第197章 紅頭罩與紅羅賓（二）
第197章 紅頭罩與紅羅賓（二）
「你不需要準備個面罩什麼的嗎？」夜翼跟在傑森身後，對他問道。
「呢，沒有這個習慣。」傑森搖了搖頭，「我以前給自己設計過幾個，但是都沒用過——看起來太滑稽了。」
「那你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
「那又怎麼樣，誰還敢來教堂堵我啊？」傑森搖了搖頭，「上一個膽子這麼大的是弗洛伊德已經成為我們老師了。」
「你們教堂還真是群賢畢至.」夜翼感嘆道，「我這裡有多米諾面具，你要不要戴？」
「看起來怪怪的—」傑森忽然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在這個世界，我也是羅賓對吧？」
「對啊。」夜翼點了點頭。
「那我是不是穿過那個羅賓的制服？」
「當然。」
「那條綠鱗小短褲也」
「也不能少啊。」夜翼壞笑著說道，只要大家都做過，這個就不叫黑歷史，這種事情當然是大家一起做才安全啊。
「壞了，這可是真危險了——」
傑森臉色有點發白，這種消息要是流傳出去，自己怕不是會被教堂里的那些混蛋笑話一年。
「殺手鱷就在前面的下水道，咱們是不是應該小心一點？」夜翼說道。
「我覺得沒什麼必要啊，韋倫叔就那點手段—他沒準都打不過貝恩。」傑森聳了聳肩，「黛安娜，你去把他套出來。」
「是，主人。」傑森腰間的繩索往下水道飛去。
「你剛才說誰？」夜翼有些錯愣。
「羅蘭給的建議，我這些都是按照希臘神起的名字。」傑森對夜翼介紹自己的裝備，「神王宙斯的雷電、太陽神阿波羅的烈焰、上任戰神阿瑞斯的武器、戰神黛安娜的套索、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的麻袋。」
「我覺得黛安娜的問題都可以先拋開，為什麼阿爾忒彌斯會是麻袋？」
「狩獵女神嘛。」
「為什麼狩獵會用到麻袋？你平時狩獵的都是什麼東西啊！」夜翼忍不住吐槽道。
「人咯。」傑森聳了聳肩。
「你還真承認了啊——」
很快，殺手鱷就被繩索五花大綁，從下水道里掙扎著出來。
「這個世界的他，脾氣還真夠暴的。」傑森感嘆道。
「你們世界的殺手鱷比較溫柔嗎？」夜翼好奇地問道。
「還行吧，也就有一次演的比較嚇人。」傑森說道，「我後來還把那一次的錄像下到手機里了，你要不要看看？」
「哦·—嗯？」夜翼看著傑森的手機，自己被殺手鱷拿著一根撬棍毆打，還被一顆手雷炸死在了蝙蝠俠面前，「這你們宇宙，死的其實是我？」
他一時之間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也沒注意被警察帶走的殺手鱷。
「沒有，這是演的。」傑森說道，「但是你別說，看起來確實挺真實，小丑都被騙到了，當時他看到這一幕都氣瘋了。」
「你也別給蝙蝠俠看，我怕他也會被氣瘋。」夜翼搖了搖頭，忽然注意到視屏上方的水印，「不是，這還是哥譚電視台播出來的？」
「對啊。」傑森點了點頭。
「你們那邊的哥譚，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倒是和這邊差不多，瘋子罪犯挺多的。」傑森說道，「只不過我們那邊的蝙蝠俠更能打一點。」
「有多能打？」
「不好說，我也沒見過他全力出手。」傑森搖了搖頭，「但收拾我應該沒問題。」
「這麼恐怖？」夜翼驚了，雖然蝙蝠俠能收拾傑森沒什麼奇怪的，但是這個傑森顯然不一樣啊，兩招就能把亞魔卓解決，就是本世界的蝙蝠俠，沒準備的情況下也得被他電個半身不遂。
「也還好吧。」傑森想了想說道，「你們這個世界的蝙蝠俠能和超人，神奇女俠、閃電俠他們組隊，難道會弱到哪去？」
「呢」夜翼閉上了嘴，他感覺自己再說什麼好像都是在黑蝙蝠俠。
「嘟嘟嘟—.」夜翼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芭芭拉，看來她也看到你了。」夜翼拿出手機看了看，「喂，芭芭拉——」
「你身邊的那個是傑森嗎？是吧！快把電話給他！」芭芭拉急切的聲音傳了出來。
「0K.」夜翼聳了聳肩，將手機遞給了傑森。
「餵·...·
「傑森，真的是你—你沒死，這真是太好了！」
「呢——」傑森將腦袋湊到了夜翼耳朵旁邊，低聲問道：「在這個世界，我和芭芭拉是什麼關係啊？」
「朋友吧。」夜翼想了想說道，「關係還挺不錯的。」
「噢噢。」傑森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生怕另一個自己有什麼詭異的人際關係。
「但沒準傑森曾經喜歡過她。」
「啊？」」
「喂，傑森，你聽得到我說話嗎？」芭芭拉的聲音還在手機里傳來，「你待會可以來我家嗎？」
「好吧」傑森掛斷了電話，「她真的只是我的朋友嗎？感覺和另一個世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
解決了殺手鱷之後，夜翼體驗了一把駕雲的樂趣，他好奇地看向腳下，「奇怪，這是怎麼把我們托起來的？」
「不知道，我讓宙斯這麼做，他就能帶動我。」傑森說道，「現在這傢伙能載得最重的東西是一輛壓路機。」
「你要是把這個當天基武器用·」
「沒什麼用，一般的高手都能躲開，連這都躲不開，我也沒必要用這招。」
兩人聊著，來到了戈登局長的家中。
「芭芭拉，你這是」傑森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芭芭拉，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沒什麼」芭芭拉搖了搖頭，「已經過去了，倒是你，你還好嗎？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傑森」傑森解釋道，「不過你們這個宇宙的傑森，沒準也沒死。」
「平行宇宙？真是不可思議。」芭芭拉說道。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啊，你在這個平行宇宙竟然是智斗派。」傑森感嘆道，他是沒想到這個上知天文下肢癱瘓的「神諭」會是芭芭拉。
「另一個宇宙的我是什麼樣的？」芭芭拉好奇地問道。
「動手多過動腦，身手不錯，但是心態不太行。」傑森總結道。
「那和我以前也沒什麼區別。」芭芭拉說道。
「你這個腿治不好嗎？」
「嗯，已經用高科技看過了，那一槍打中了我的脊椎，我是不可能站起來的了。」芭芭拉苦笑著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能有能治療你的科技。」傑森想了想說道。
「星辰實驗室嗎？蝙蝠俠找過他們，並沒有什麼用。」
「不是，我說的是瓦坎達，那是一個高智商猩猩組成的國家，羅蘭和我提起過這件事，他和蝙蝠俠還有超人在那裡搶了很多高科技資料回來。」傑森解釋道，「不過你們蝙蝠俠的戰鬥力可能不太夠，最好叫上超人和閃電俠。」
「超人，搶？」芭芭拉感覺比起有可能治癒自己的高科技，蝙蝠俠和超人一起去搶劫這事情好像更讓人難以置信。
「瓦坎達不是漫畫裡的嗎」夜翼有些困惑，「不會是哄你的吧？
「根據我的推測，除了瓦坎達這個名字以外，其他的部分應該都是真的。」傑森說道。
「喂，重點是搶劫吧？」
「這倒也沒什麼奇怪的，我以前也是個好人，被羅蘭收養以後也變壞了。」傑森攤了攤手。
「小芭，我可以進來嗎？」戈登在外面敲門。
「請進。」
「—你們倆是從哪進來的？」戈登看著出現在女兒臥室的兩個小子說道。
夜翼指了指窗戶。
「我就知道。」戈登臉有點黑。
「別介意，是我讓他們來的。」芭芭拉說道，「我擔心打擾到你，就沒讓他們走正門。」
「好吧。」戈登生硬地說道，「要我留你們吃個晚飯嗎？」
「好啊，我要吃義大利面。」傑森不客氣地直接點菜。
這幾天，傑森就這麼一直在哥譚市里晃蕩，和記憶里有交集，但似是而非的人打著交道。
貝恩、毒藤女、銅頭蛇、謎語人、泥臉都敗在了他的手下，被再度送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在這天，傑森回到了韋恩莊園後，韋恩家的三個男人都在這裡等著他。
「對於傑森的事情，你有什麼頭緒了嗎？」夜翼忍不住問道。
「嗯，我把他的事情看了一遍。」傑森點了點頭，「雖然這傢伙—算了，說他就是說我——
但是他的脾氣和我差不太多，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麼樣吧？」
『無畏、自大、粗魯、富有天資。」阿爾弗雷德總結道。
「嗯———好吧，差不多—.」傑森想反駁，但還是放棄了，「如果是我經歷這些以後，首先要做的是給蝙蝠俠找點麻煩。」
「是——復仇嗎？」蝙蝠俠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純粹是發泄不爽。」傑森攤了攤手，「畢竟你當時被克拉克攔住，沒把小丑宰了。」
「是這樣啊—」蝙蝠俠坐在椅子上，「如果我允許自己走上殺戮之路，我將無法回頭—我辦不到，對不起。」
「咳咳咳—你不用跟我說。」傑森錯開了蝙蝠俠的視線，「和我沒關係，我就是分析一下他的心理而已我應該遇不上這事，先不說小丑能不能抓住我的問題，就是我真失手被他幹掉了，
等我復活以後，想把他鞭屍都找不到完整的身體了。」
「看來——他對你很好。」蝙蝠俠百感交集。
「呢，主要還是這傢伙完全沒有下限的，哥譚市上個市長都被他宰了，也不差個小丑了。」傑森嘆了一口氣，「你和他不一樣，你對自己太殘忍了—-布魯斯，不管是哪個世界都一樣。」
「我必須這麼做。」蝙蝠俠嘆息著說道。
「你對自己太殘忍了。」傑森重複道，「你竟然能忍著不撕碎那個殺了你兒子的小丑——」
「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他，但我不能。」
「這個還是讓另一個傑森頭疼吧，他不會恨你，但是—他沒法就這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傑森說道，「現在你要麼把小丑拖出來剁碎餵狗，我可以替你動手或者，找一個能幫你的人「誰？」
「另一個你。」
羅蘭大教堂蝙蝠俠走進地下室，和被掛起來的傑森對視，兩人眼中同時出現了死前看到的景象。
「傑森——」
「對。」
「看來你這些年過的並不好對不起。」
「拜你所賜。」
「傑森我還是要和你說，我了解你內心承受的憤怒和痛苦，但是你必須堅強起來」
「當然，我會帶給哥譚市真正的和平—用我的方式！」
「孩子，我—一直以你為驕傲」
「二位，稍微停一下，你們兩個這真是跨世界通話啊。」羅蘭打斷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兩人，「你們倆不是一個世界的蝙蝠俠和傑森。」
「噴噴噴，當面牛頭人，怪不得神父急眼。」卡拉吐槽道。
「.·精彩。」卡珊德拉感嘆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紅頭罩吧。」羅蘭對被吊起來的傑森說道，「這個蝙蝠俠不是你們世界的，其他的都差不多，但是他死在了波士尼亞—-被小丑炸死的。」
「什麼？」紅頭罩和蝙蝠俠對視著，想說什麼但是說不出口。
「那個，你還是先把他放下來吧。」蝙蝠俠對羅蘭說道，「我和他好好談談—.」
羅蘭點了點頭，示意三個修女去給傑森解開繩子。
「不得不說，你的交際圈還挺廣的。」蝙蝠俠看著惡人化的三人感嘆道。
「我這裡生源確實不錯。」羅蘭點了點頭，「正好，你們到我辦公室去看看吧。」
蝙蝠俠和傑森被羅蘭帶著來到了辦公室，看著正在打牌的四個老師，兩人的表情更加詭異了。
「青銅虎、急凍人、死亡射手—」蝙蝠俠感嘆道，「你這師資力量很雄厚啊。」
「那個獨臂的老師是誰？我好像沒見過。」傑森問道。
「哦，殺手鱷韋倫他乾爹。」
「你不需要準備個面罩什麼的嗎？」夜翼跟在傑森身後，對他問道。
「呢，沒有這個習慣。」傑森搖了搖頭，「我以前給自己設計過幾個，但是都沒用過——看起來太滑稽了。」
「那你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
「那又怎麼樣，誰還敢來教堂堵我啊？」傑森搖了搖頭，「上一個膽子這麼大的是弗洛伊德已經成為我們老師了。」
「你們教堂還真是群賢畢至.」夜翼感嘆道，「我這裡有多米諾面具，你要不要戴？」
「看起來怪怪的—」傑森忽然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在這個世界，我也是羅賓對吧？」
「對啊。」夜翼點了點頭。
「那我是不是穿過那個羅賓的制服？」
「當然。」
「那條綠鱗小短褲也」
「也不能少啊。」夜翼壞笑著說道，只要大家都做過，這個就不叫黑歷史，這種事情當然是大家一起做才安全啊。
「壞了，這可是真危險了——」
傑森臉色有點發白，這種消息要是流傳出去，自己怕不是會被教堂里的那些混蛋笑話一年。
「殺手鱷就在前面的下水道，咱們是不是應該小心一點？」夜翼說道。
「我覺得沒什麼必要啊，韋倫叔就那點手段—他沒準都打不過貝恩。」傑森聳了聳肩，「黛安娜，你去把他套出來。」
「是，主人。」傑森腰間的繩索往下水道飛去。
「你剛才說誰？」夜翼有些錯愣。
「羅蘭給的建議，我這些都是按照希臘神起的名字。」傑森對夜翼介紹自己的裝備，「神王宙斯的雷電、太陽神阿波羅的烈焰、上任戰神阿瑞斯的武器、戰神黛安娜的套索、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的麻袋。」
「我覺得黛安娜的問題都可以先拋開，為什麼阿爾忒彌斯會是麻袋？」
「狩獵女神嘛。」
「為什麼狩獵會用到麻袋？你平時狩獵的都是什麼東西啊！」夜翼忍不住吐槽道。
「人咯。」傑森聳了聳肩。
「你還真承認了啊——」
很快，殺手鱷就被繩索五花大綁，從下水道里掙扎著出來。
「這個世界的他，脾氣還真夠暴的。」傑森感嘆道。
「你們世界的殺手鱷比較溫柔嗎？」夜翼好奇地問道。
「還行吧，也就有一次演的比較嚇人。」傑森說道，「我後來還把那一次的錄像下到手機里了，你要不要看看？」
「哦·—嗯？」夜翼看著傑森的手機，自己被殺手鱷拿著一根撬棍毆打，還被一顆手雷炸死在了蝙蝠俠面前，「這你們宇宙，死的其實是我？」
他一時之間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也沒注意被警察帶走的殺手鱷。
「沒有，這是演的。」傑森說道，「但是你別說，看起來確實挺真實，小丑都被騙到了，當時他看到這一幕都氣瘋了。」
「你也別給蝙蝠俠看，我怕他也會被氣瘋。」夜翼搖了搖頭，忽然注意到視屏上方的水印，「不是，這還是哥譚電視台播出來的？」
「對啊。」傑森點了點頭。
「你們那邊的哥譚，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倒是和這邊差不多，瘋子罪犯挺多的。」傑森說道，「只不過我們那邊的蝙蝠俠更能打一點。」
「有多能打？」
「不好說，我也沒見過他全力出手。」傑森搖了搖頭，「但收拾我應該沒問題。」
「這麼恐怖？」夜翼驚了，雖然蝙蝠俠能收拾傑森沒什麼奇怪的，但是這個傑森顯然不一樣啊，兩招就能把亞魔卓解決，就是本世界的蝙蝠俠，沒準備的情況下也得被他電個半身不遂。
「也還好吧。」傑森想了想說道，「你們這個世界的蝙蝠俠能和超人，神奇女俠、閃電俠他們組隊，難道會弱到哪去？」
「呢」夜翼閉上了嘴，他感覺自己再說什麼好像都是在黑蝙蝠俠。
「嘟嘟嘟—.」夜翼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芭芭拉，看來她也看到你了。」夜翼拿出手機看了看，「喂，芭芭拉——」
「你身邊的那個是傑森嗎？是吧！快把電話給他！」芭芭拉急切的聲音傳了出來。
「0K.」夜翼聳了聳肩，將手機遞給了傑森。
「餵·...·
「傑森，真的是你—你沒死，這真是太好了！」
「呢——」傑森將腦袋湊到了夜翼耳朵旁邊，低聲問道：「在這個世界，我和芭芭拉是什麼關係啊？」
「朋友吧。」夜翼想了想說道，「關係還挺不錯的。」
「噢噢。」傑森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生怕另一個自己有什麼詭異的人際關係。
「但沒準傑森曾經喜歡過她。」
「啊？」」
「喂，傑森，你聽得到我說話嗎？」芭芭拉的聲音還在手機里傳來，「你待會可以來我家嗎？」
「好吧」傑森掛斷了電話，「她真的只是我的朋友嗎？感覺和另一個世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
解決了殺手鱷之後，夜翼體驗了一把駕雲的樂趣，他好奇地看向腳下，「奇怪，這是怎麼把我們托起來的？」
「不知道，我讓宙斯這麼做，他就能帶動我。」傑森說道，「現在這傢伙能載得最重的東西是一輛壓路機。」
「你要是把這個當天基武器用·」
「沒什麼用，一般的高手都能躲開，連這都躲不開，我也沒必要用這招。」
兩人聊著，來到了戈登局長的家中。
「芭芭拉，你這是」傑森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芭芭拉，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沒什麼」芭芭拉搖了搖頭，「已經過去了，倒是你，你還好嗎？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傑森」傑森解釋道，「不過你們這個宇宙的傑森，沒準也沒死。」
「平行宇宙？真是不可思議。」芭芭拉說道。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啊，你在這個平行宇宙竟然是智斗派。」傑森感嘆道，他是沒想到這個上知天文下肢癱瘓的「神諭」會是芭芭拉。
「另一個宇宙的我是什麼樣的？」芭芭拉好奇地問道。
「動手多過動腦，身手不錯，但是心態不太行。」傑森總結道。
「那和我以前也沒什麼區別。」芭芭拉說道。
「你這個腿治不好嗎？」
「嗯，已經用高科技看過了，那一槍打中了我的脊椎，我是不可能站起來的了。」芭芭拉苦笑著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能有能治療你的科技。」傑森想了想說道。
「星辰實驗室嗎？蝙蝠俠找過他們，並沒有什麼用。」
「不是，我說的是瓦坎達，那是一個高智商猩猩組成的國家，羅蘭和我提起過這件事，他和蝙蝠俠還有超人在那裡搶了很多高科技資料回來。」傑森解釋道，「不過你們蝙蝠俠的戰鬥力可能不太夠，最好叫上超人和閃電俠。」
「超人，搶？」芭芭拉感覺比起有可能治癒自己的高科技，蝙蝠俠和超人一起去搶劫這事情好像更讓人難以置信。
「瓦坎達不是漫畫裡的嗎」夜翼有些困惑，「不會是哄你的吧？
「根據我的推測，除了瓦坎達這個名字以外，其他的部分應該都是真的。」傑森說道。
「喂，重點是搶劫吧？」
「這倒也沒什麼奇怪的，我以前也是個好人，被羅蘭收養以後也變壞了。」傑森攤了攤手。
「小芭，我可以進來嗎？」戈登在外面敲門。
「請進。」
「—你們倆是從哪進來的？」戈登看著出現在女兒臥室的兩個小子說道。
夜翼指了指窗戶。
「我就知道。」戈登臉有點黑。
「別介意，是我讓他們來的。」芭芭拉說道，「我擔心打擾到你，就沒讓他們走正門。」
「好吧。」戈登生硬地說道，「要我留你們吃個晚飯嗎？」
「好啊，我要吃義大利面。」傑森不客氣地直接點菜。
這幾天，傑森就這麼一直在哥譚市里晃蕩，和記憶里有交集，但似是而非的人打著交道。
貝恩、毒藤女、銅頭蛇、謎語人、泥臉都敗在了他的手下，被再度送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在這天，傑森回到了韋恩莊園後，韋恩家的三個男人都在這裡等著他。
「對於傑森的事情，你有什麼頭緒了嗎？」夜翼忍不住問道。
「嗯，我把他的事情看了一遍。」傑森點了點頭，「雖然這傢伙—算了，說他就是說我——
但是他的脾氣和我差不太多，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麼樣吧？」
『無畏、自大、粗魯、富有天資。」阿爾弗雷德總結道。
「嗯———好吧，差不多—.」傑森想反駁，但還是放棄了，「如果是我經歷這些以後，首先要做的是給蝙蝠俠找點麻煩。」
「是——復仇嗎？」蝙蝠俠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純粹是發泄不爽。」傑森攤了攤手，「畢竟你當時被克拉克攔住，沒把小丑宰了。」
「是這樣啊—」蝙蝠俠坐在椅子上，「如果我允許自己走上殺戮之路，我將無法回頭—我辦不到，對不起。」
「咳咳咳—你不用跟我說。」傑森錯開了蝙蝠俠的視線，「和我沒關係，我就是分析一下他的心理而已我應該遇不上這事，先不說小丑能不能抓住我的問題，就是我真失手被他幹掉了，
等我復活以後，想把他鞭屍都找不到完整的身體了。」
「看來——他對你很好。」蝙蝠俠百感交集。
「呢，主要還是這傢伙完全沒有下限的，哥譚市上個市長都被他宰了，也不差個小丑了。」傑森嘆了一口氣，「你和他不一樣，你對自己太殘忍了—-布魯斯，不管是哪個世界都一樣。」
「我必須這麼做。」蝙蝠俠嘆息著說道。
「你對自己太殘忍了。」傑森重複道，「你竟然能忍著不撕碎那個殺了你兒子的小丑——」
「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他，但我不能。」
「這個還是讓另一個傑森頭疼吧，他不會恨你，但是—他沒法就這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傑森說道，「現在你要麼把小丑拖出來剁碎餵狗，我可以替你動手或者，找一個能幫你的人「誰？」
「另一個你。」
羅蘭大教堂蝙蝠俠走進地下室，和被掛起來的傑森對視，兩人眼中同時出現了死前看到的景象。
「傑森——」
「對。」
「看來你這些年過的並不好對不起。」
「拜你所賜。」
「傑森我還是要和你說，我了解你內心承受的憤怒和痛苦，但是你必須堅強起來」
「當然，我會帶給哥譚市真正的和平—用我的方式！」
「孩子，我—一直以你為驕傲」
「二位，稍微停一下，你們兩個這真是跨世界通話啊。」羅蘭打斷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兩人，「你們倆不是一個世界的蝙蝠俠和傑森。」
「噴噴噴，當面牛頭人，怪不得神父急眼。」卡拉吐槽道。
「.·精彩。」卡珊德拉感嘆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紅頭罩吧。」羅蘭對被吊起來的傑森說道，「這個蝙蝠俠不是你們世界的，其他的都差不多，但是他死在了波士尼亞—-被小丑炸死的。」
「什麼？」紅頭罩和蝙蝠俠對視著，想說什麼但是說不出口。
「那個，你還是先把他放下來吧。」蝙蝠俠對羅蘭說道，「我和他好好談談—.」
羅蘭點了點頭，示意三個修女去給傑森解開繩子。
「不得不說，你的交際圈還挺廣的。」蝙蝠俠看著惡人化的三人感嘆道。
「我這裡生源確實不錯。」羅蘭點了點頭，「正好，你們到我辦公室去看看吧。」
蝙蝠俠和傑森被羅蘭帶著來到了辦公室，看著正在打牌的四個老師，兩人的表情更加詭異了。
「青銅虎、急凍人、死亡射手—」蝙蝠俠感嘆道，「你這師資力量很雄厚啊。」
「那個獨臂的老師是誰？我好像沒見過。」傑森問道。
「哦，殺手鱷韋倫他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