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理察·龍
第165章 理察·龍
五天前。
托馬斯和布魯斯相認之後，就往一個地方走去。
「告訴小丑，我在這裡等她。」托馬斯來到了小丑幫的一個酒吧，對一群小丑打扮的人冷冷地說道。
「蝙蝠俠，你是在找死嗎？」笑面人把刀架在了托馬斯的脖子上。
「你敢在沒有小丑首肯的情況下取走我的命？」托馬斯冷笑，沒有理會脖子上鋒利的刀刃，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土忌自斟自飲。
「你—
「如果小丑不願意見我的話，我也願意增加一些籌碼。」托馬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扯下了自己的蝙蝠面具。
「托馬斯·韋恩？這不可能！」
「我的上帝！」
「今天是萬聖節嗎？還是愚人節？」
「蠢貨，今天是父親節。」
在場小丑打扮的人一片譁然，隨後趕緊找到了小丑。
「你偏偏用了一張我最憎恨的臉來與我見面！」小丑慢慢走進酒吧，將一把匕首插進了吧檯，
掙獰的臉上沒有笑意。
「其他人全部滾出去，否則我將會宰了你們。」托馬斯冷冷地說道。
「都給我滾。」小丑坐到托馬斯身邊，等酒吧裡面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對托馬斯問道：「你想幹什麼？想要丹特法官的那對雙胞胎嗎？他們已經是死定了的。」
「瑪莎—」
「別叫我這個名字，你讓我感覺噁心！」小丑憤怒地看著托馬斯，她正是布魯斯的母親瑪莎，
韋恩。
在那天夜裡，目睹自己兒子死亡的瑪莎瘋了，由於過於想念兒子的笑臉，最終割開了自己的臉頰，成為這個世界的小丑。
「你知道嗎，布魯斯回來了。」托馬斯說道。
「你在說什麼？」
「他現在就在韋恩莊園。」托馬斯拿出了一個相機，那是他剛才拍下來布魯斯的臉。
「這怎麼可能·」瑪莎看著那張照片六神無主，她已經從瘋癲的小丑短暫變回了那個母親，「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他被———.天哪———.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天晚上，死的應該是我們。」托馬斯說道，「但是這個世界發生了巨大的錯誤，布魯斯代替我們去死了—現在我將修正這個錯誤。」
「天———」瑪莎看著布魯斯的照片，「他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樣———」
「是的，你想去看看他嗎？」
「不——.不——」瑪莎搖頭，靠在托馬斯的懷裡哭著，「我這幅樣子，會嚇到他的。」
瑪莎繼續端詳著布魯斯的照片，「他真英俊——他怎麼樣了？」
「..—.他繼承了我的衣缽。」」
「他是個醫生嗎？」
「不。」
「」..—-天哪！」瑪莎徹底崩潰了，她太清楚蝙蝠俠意味著什麼了，她瘋狂地笑著，臉上的傷口顯得更加掙獰了。
「瑪莎，我們還有機會！」
「托馬斯答應我一件事。」瑪莎抱住了托馬斯，「修復那個錯誤，照顧好布魯斯！」
「我知道了！」
「照顧好布魯斯！」瑪莎拔起了吧檯上的匕首，送進了自己的心臟。
「瑪莎！」托馬斯抱著瑪莎，哭泣著。
沒有瑪莎的布局，托馬斯很輕鬆就將哈維的兩個孩子救出。
「蝙蝠俠——」」
「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我走了，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托馬斯說完之後，就回到了韋恩莊園。
他沒有告訴布魯斯有關瑪莎的一切。
而這一切的記憶，也就逐漸被本世界托馬斯的記憶同化。
時間過了良久。
「我這是在哪裡——布魯斯！」托馬斯從地上爬了起來，「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在機緣巧合之下，你被復活了。」梅林對托馬斯忽悠道。
「請問您是？」
「梅林，大不列顛宮廷法師。」
「亞瑟王傳說的梅林？」托馬斯懵了，這信息量對他來說有點太大了。
「沒錯，對於你是怎麼復活的，說起來很複雜，我建議你不要深究了。」
「這」托馬斯不知道該說什麼，被布魯斯領走了。
「我們消失了幾天？」羅蘭對傑森問道。
「一個星期了。」傑森說道，「我和巴里這些天找你們都找瘋了，還好梅林法師過來告訴了你們的情況竟然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真是不可思議。」
「是啊，真是一段神奇的經歷。」羅蘭感嘆道「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傑森好奇地問道，「梅林法師說，那個世界和我們這裡的偏差非常大。」
「的確，我去的時候，亞馬遜人和亞特蘭蒂斯人正在展開一場大戰，西歐被海王沉入了大海，
英國被亞馬遜人占領「那個世界的我是什麼樣的？」傑森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我壓根沒看見你，可能死了吧。」羅蘭想了想說道。
「那個世界的你呢？你們見面了嗎？」
「那個世界也沒有我。」
「真是神奇」傑森接著問道，「後來世界大戰打起來了嗎？」
「沒有，我們和超人一起，把海王和神奇女俠抓回來了，告訴他們其實背後有人搞鬼-就這樣，我們拯救了世界。」
「為什麼你拯救世界的故事，聽起來那麼無聊呢？」傑森問道。
「你懂個—懶得跟你說，你這個星期都在這呆著？那作業—」
「已經放假了，哪還有作業。」傑森趕緊說道，「其他人都去冬令營了，就我和卡拉、卡茜沒去。」
「哦。」羅蘭點了點頭，「我是有過冬令營計劃的，小弗洛伊德他們辦的怎麼樣？」
「他們在北冰洋找了個小島，把班上的學生空投到那裡，在島上收集資源，逐漸往中心逼近直到決出最後一個獲勝者。」
「好吧，怪不得你們仁沒參加。」羅蘭說道，他們一個數值怪，一個機制怪，一個手法怪，要是參加的話，其他學生也不用玩了。
「還有阿斯特拉，她也沒參加。」傑森說道，「她在和理察師叔練冥想。」
「理察·龍，他怎麼來了？」羅蘭一愣。
理察·龍，銅虎的師弟，希瓦女士的師兄，曾經與銅虎一起行俠仗義，和他並稱為龍虎雙雄，是世界上最強的武術家之一。
「本老師和希瓦女士都感覺教不了卡茜了，就把理察師叔請過來了。」傑森說道，「聽他們說，雖然理察師叔的武藝並不比他們強，但是在教學生這方面，比他們兩個都要優秀。」
「哦·那卡拉呢？她也在練這個？」
「沒有，她去找克拉克了，說要在星球日報實習，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她想做記者嗎？」羅蘭好奇地問道。
「好像有這方面想法。」
「那也行—不說了，我們先回哥譚。」羅蘭說道，「不打擾布魯斯他們，我們直接坐雲回去吧。」
「哦。」傑森吹了個口哨，「宙斯，去哥譚市！」
「是，父親。」宙斯將兩人託了起來，往哥譚市的方向飛去。
哥譚市。
「心如止水「以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舉動輕靈神內斂，莫教斷續一氣研，左宜右有虛實處，意上寓下後天還—」
理察·龍教導著卡珊德拉，「不錯，就是這種狀態。」
「好，先到這裡吧。」理察·龍擦了擦汗，走到一邊對銅虎說道：「真是不錯的苗子，我隱居這麼久，也沒少帶徒弟，但是像卡茜這種天賦的——我還是頭一次遇到。
「不錯吧，我叫你來的時候你還不信。」銅虎得意地說道。
「誰讓你說的那麼誇張，說有人武學天賦比小師妹還高出一截，這誰能輕易相信啊？」
「那現在呢？」
「信了，過不了多久，卡茜就能打敗小師妹了。」理察·龍說道，「我還真是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我也一樣」銅虎壞笑著說道，「小師妹被打，這是多少年都沒見過的奇觀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希瓦女士走到了兩人身後。
「我們是看你心愿快要達成了，替你高興。」
「對對對—」
「呵呵——小妹最近很久沒和人交手了，想活動活動筋骨，不知道二位師兄—」
「大師兄，請！」
「二師弟，你請！」
「媽，我來。」卡珊德拉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母親。
「好啊，真是我的孝順女兒。」希瓦女士興致勃勃地將卡珊德拉帶到了演武場。
「我怎麼感覺卡茜的表情有點怪怪的武痴難道也遺傳？」理察·龍琢磨道。
「這可千萬別，小師妹變那樣就夠了，卡茜也變成武痴誰受得了？」銅虎趕緊搖頭。
「我只是說說—」
「別說這麼嚇人的話！」銅虎沒好氣地說道。
這時，羅蘭和傑森也回來了，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終於回來了，怎麼回事？」銅虎問道。
「出了點小事，機緣巧合之下拯救了一個世界，耽擱了一點時間。」
「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果然是想多了禍害遺千年啊。」銅虎感嘆道。
「這位就是羅蘭神父吧，你好。」理察·龍和羅蘭握了握手。
「理察·龍大師，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這就大師了？」銅虎一愣，「我怎麼感覺你從來沒這麼尊重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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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
托馬斯和布魯斯相認之後，就往一個地方走去。
「告訴小丑，我在這裡等她。」托馬斯來到了小丑幫的一個酒吧，對一群小丑打扮的人冷冷地說道。
「蝙蝠俠，你是在找死嗎？」笑面人把刀架在了托馬斯的脖子上。
「你敢在沒有小丑首肯的情況下取走我的命？」托馬斯冷笑，沒有理會脖子上鋒利的刀刃，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土忌自斟自飲。
「你—
「如果小丑不願意見我的話，我也願意增加一些籌碼。」托馬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扯下了自己的蝙蝠面具。
「托馬斯·韋恩？這不可能！」
「我的上帝！」
「今天是萬聖節嗎？還是愚人節？」
「蠢貨，今天是父親節。」
在場小丑打扮的人一片譁然，隨後趕緊找到了小丑。
「你偏偏用了一張我最憎恨的臉來與我見面！」小丑慢慢走進酒吧，將一把匕首插進了吧檯，
掙獰的臉上沒有笑意。
「其他人全部滾出去，否則我將會宰了你們。」托馬斯冷冷地說道。
「都給我滾。」小丑坐到托馬斯身邊，等酒吧裡面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對托馬斯問道：「你想幹什麼？想要丹特法官的那對雙胞胎嗎？他們已經是死定了的。」
「瑪莎—」
「別叫我這個名字，你讓我感覺噁心！」小丑憤怒地看著托馬斯，她正是布魯斯的母親瑪莎，
韋恩。
在那天夜裡，目睹自己兒子死亡的瑪莎瘋了，由於過於想念兒子的笑臉，最終割開了自己的臉頰，成為這個世界的小丑。
「你知道嗎，布魯斯回來了。」托馬斯說道。
「你在說什麼？」
「他現在就在韋恩莊園。」托馬斯拿出了一個相機，那是他剛才拍下來布魯斯的臉。
「這怎麼可能·」瑪莎看著那張照片六神無主，她已經從瘋癲的小丑短暫變回了那個母親，「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他被———.天哪———.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天晚上，死的應該是我們。」托馬斯說道，「但是這個世界發生了巨大的錯誤，布魯斯代替我們去死了—現在我將修正這個錯誤。」
「天———」瑪莎看著布魯斯的照片，「他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樣———」
「是的，你想去看看他嗎？」
「不——.不——」瑪莎搖頭，靠在托馬斯的懷裡哭著，「我這幅樣子，會嚇到他的。」
瑪莎繼續端詳著布魯斯的照片，「他真英俊——他怎麼樣了？」
「..—.他繼承了我的衣缽。」」
「他是個醫生嗎？」
「不。」
「」..—-天哪！」瑪莎徹底崩潰了，她太清楚蝙蝠俠意味著什麼了，她瘋狂地笑著，臉上的傷口顯得更加掙獰了。
「瑪莎，我們還有機會！」
「托馬斯答應我一件事。」瑪莎抱住了托馬斯，「修復那個錯誤，照顧好布魯斯！」
「我知道了！」
「照顧好布魯斯！」瑪莎拔起了吧檯上的匕首，送進了自己的心臟。
「瑪莎！」托馬斯抱著瑪莎，哭泣著。
沒有瑪莎的布局，托馬斯很輕鬆就將哈維的兩個孩子救出。
「蝙蝠俠——」」
「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我走了，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托馬斯說完之後，就回到了韋恩莊園。
他沒有告訴布魯斯有關瑪莎的一切。
而這一切的記憶，也就逐漸被本世界托馬斯的記憶同化。
時間過了良久。
「我這是在哪裡——布魯斯！」托馬斯從地上爬了起來，「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在機緣巧合之下，你被復活了。」梅林對托馬斯忽悠道。
「請問您是？」
「梅林，大不列顛宮廷法師。」
「亞瑟王傳說的梅林？」托馬斯懵了，這信息量對他來說有點太大了。
「沒錯，對於你是怎麼復活的，說起來很複雜，我建議你不要深究了。」
「這」托馬斯不知道該說什麼，被布魯斯領走了。
「我們消失了幾天？」羅蘭對傑森問道。
「一個星期了。」傑森說道，「我和巴里這些天找你們都找瘋了，還好梅林法師過來告訴了你們的情況竟然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真是不可思議。」
「是啊，真是一段神奇的經歷。」羅蘭感嘆道「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傑森好奇地問道，「梅林法師說，那個世界和我們這裡的偏差非常大。」
「的確，我去的時候，亞馬遜人和亞特蘭蒂斯人正在展開一場大戰，西歐被海王沉入了大海，
英國被亞馬遜人占領「那個世界的我是什麼樣的？」傑森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我壓根沒看見你，可能死了吧。」羅蘭想了想說道。
「那個世界的你呢？你們見面了嗎？」
「那個世界也沒有我。」
「真是神奇」傑森接著問道，「後來世界大戰打起來了嗎？」
「沒有，我們和超人一起，把海王和神奇女俠抓回來了，告訴他們其實背後有人搞鬼-就這樣，我們拯救了世界。」
「為什麼你拯救世界的故事，聽起來那麼無聊呢？」傑森問道。
「你懂個—懶得跟你說，你這個星期都在這呆著？那作業—」
「已經放假了，哪還有作業。」傑森趕緊說道，「其他人都去冬令營了，就我和卡拉、卡茜沒去。」
「哦。」羅蘭點了點頭，「我是有過冬令營計劃的，小弗洛伊德他們辦的怎麼樣？」
「他們在北冰洋找了個小島，把班上的學生空投到那裡，在島上收集資源，逐漸往中心逼近直到決出最後一個獲勝者。」
「好吧，怪不得你們仁沒參加。」羅蘭說道，他們一個數值怪，一個機制怪，一個手法怪，要是參加的話，其他學生也不用玩了。
「還有阿斯特拉，她也沒參加。」傑森說道，「她在和理察師叔練冥想。」
「理察·龍，他怎麼來了？」羅蘭一愣。
理察·龍，銅虎的師弟，希瓦女士的師兄，曾經與銅虎一起行俠仗義，和他並稱為龍虎雙雄，是世界上最強的武術家之一。
「本老師和希瓦女士都感覺教不了卡茜了，就把理察師叔請過來了。」傑森說道，「聽他們說，雖然理察師叔的武藝並不比他們強，但是在教學生這方面，比他們兩個都要優秀。」
「哦·那卡拉呢？她也在練這個？」
「沒有，她去找克拉克了，說要在星球日報實習，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她想做記者嗎？」羅蘭好奇地問道。
「好像有這方面想法。」
「那也行—不說了，我們先回哥譚。」羅蘭說道，「不打擾布魯斯他們，我們直接坐雲回去吧。」
「哦。」傑森吹了個口哨，「宙斯，去哥譚市！」
「是，父親。」宙斯將兩人託了起來，往哥譚市的方向飛去。
哥譚市。
「心如止水「以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舉動輕靈神內斂，莫教斷續一氣研，左宜右有虛實處，意上寓下後天還—」
理察·龍教導著卡珊德拉，「不錯，就是這種狀態。」
「好，先到這裡吧。」理察·龍擦了擦汗，走到一邊對銅虎說道：「真是不錯的苗子，我隱居這麼久，也沒少帶徒弟，但是像卡茜這種天賦的——我還是頭一次遇到。
「不錯吧，我叫你來的時候你還不信。」銅虎得意地說道。
「誰讓你說的那麼誇張，說有人武學天賦比小師妹還高出一截，這誰能輕易相信啊？」
「那現在呢？」
「信了，過不了多久，卡茜就能打敗小師妹了。」理察·龍說道，「我還真是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我也一樣」銅虎壞笑著說道，「小師妹被打，這是多少年都沒見過的奇觀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希瓦女士走到了兩人身後。
「我們是看你心愿快要達成了，替你高興。」
「對對對—」
「呵呵——小妹最近很久沒和人交手了，想活動活動筋骨，不知道二位師兄—」
「大師兄，請！」
「二師弟，你請！」
「媽，我來。」卡珊德拉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母親。
「好啊，真是我的孝順女兒。」希瓦女士興致勃勃地將卡珊德拉帶到了演武場。
「我怎麼感覺卡茜的表情有點怪怪的武痴難道也遺傳？」理察·龍琢磨道。
「這可千萬別，小師妹變那樣就夠了，卡茜也變成武痴誰受得了？」銅虎趕緊搖頭。
「我只是說說—」
「別說這麼嚇人的話！」銅虎沒好氣地說道。
這時，羅蘭和傑森也回來了，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終於回來了，怎麼回事？」銅虎問道。
「出了點小事，機緣巧合之下拯救了一個世界，耽擱了一點時間。」
「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果然是想多了禍害遺千年啊。」銅虎感嘆道。
「這位就是羅蘭神父吧，你好。」理察·龍和羅蘭握了握手。
「理察·龍大師，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這就大師了？」銅虎一愣，「我怎麼感覺你從來沒這麼尊重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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