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個蝙蝠俠
第94章 三個蝙蝠俠
很快，哥譚市首富布魯斯·韋恩在阿卡姆瘋人院內去世的消息不脛而走他的死亡原因被公布，由於朋友死後悲傷過度，選擇了自殺。
由於他生前在中國呆過很長一段時間，按照他遺矚上面所寫，要求將他的戶體運往西藏，進行天葬一一也就是餵鳥。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表示沒有必要弄得那麼麻煩，他馴養了許多禿鷲，哪怕布魯斯還沒有腐爛，這些鳥兒也願意把他吃干抹淨。
阿爾弗雷德拒絕了他的這個請求，表示還是要尊重逝者的遺囑，開著飛機將布魯斯的屍體帶走了。
而哥譚市這邊，雖然沒有戶體，但是葬禮還是要舉行的。
主持葬禮的是羅蘭大教堂的一個神父，和死者同名，也叫布魯斯。
在葬禮現場，一個老人十分激動，當場念誦了布魯斯生前最愛的詩歌。
「哦，船長，我的船長！我們險惡的航程已經告終，」
「我們的船安渡過驚濤駭浪，我們尋求的獎賞已贏得手中。」
「港口已經不遠，鐘聲我已聽見，萬千人眾在歡呼吶喊，」
「目迎著我們的船從容返航，我們的船威嚴而且勇敢。」
「可是，心啊！心啊！心啊！哦，殷紅的血滴流瀉，」
「在甲板上，那裡躺著我的船長，」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卻。」
「一路走好，布魯斯。」
老人念誦著詩歌，老淚縱橫，就跟死者是他私生子一樣。
「這人誰啊？」羅蘭小聲問著來參加葬禮的迪克。
「不認識。」迪克搖了搖頭，「我從來沒見過他。」
葬禮上，傑森一臉成熟地拍了拍迪克的肩膀，「節哀。」
「呢—謝謝。」迪克點了點頭，他對於傑森印象還是挺深，畢竟以前找茬和他打過一架。
只不過這小子之前在布魯德海文的時候可沒這麼有禮貌，要不然迪克也不至於給他揍這麼狠了。
「唉，布魯斯是個好人，他幫了我們很多忙。」傑森說著，忍不住流下了淚水，「我—————我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
「你沒和他說布魯斯是假死？」迪克看著傑森比自己還傷心的樣子，感覺有點不對，
湊到羅蘭耳邊問道。
「沒有，這事情比較大，他的演技又很差。」羅蘭搖了搖頭，「這要是告訴他真相保不齊會被看出來。」
「哦——哦」迪克心說這傢伙比我這個布魯斯的乾兒子看著更像是死了老爸，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唉———布魯斯，沒想到你會走在我前面。」卡邁恩·法爾科內對著墓碑嘆氣，又在布魯斯父母的墓碑前鞠了一躬。
「布魯斯少爺」布魯斯的女友們穿著各個國家的喪服出席，一排小寡婦打扮的少女看得布魯斯神父心裡「咯瞪」了一下。
「可惜啊———」羅蘭看著這一排小寡婦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迪克不解地問道。
「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你說她們怎麼沒打起來呢？」
迪克沉默了，不太想和羅蘭說話。
葬禮上沒有出現太多的狀況，布魯斯的故人很多，大家都聊了聊。
而比較奇怪的是，之前念詩悼念布魯斯的那個老人卻沒有和人交談，旁邊的人也都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看來就是他了—」
葬禮即將結束，一幫帶著槍的混混突然闖了過來，他們帶著各種各樣的面具，突襲了葬禮現場。
參加葬禮的人紛紛逃竄，而這幫混混也沒有追趕，只有布魯斯神父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留在原地，也沒有人去理會他。
領頭的黑面具將布魯斯的棺材從土裡拖了出來，打開一看，「怎麼會空的？」
這時，在場出現了三個蝙蝠俠。
一個繃帶包臉，穿著一身紅黑色的戰衣。
一個穿著蝙蝠俠平時穿著的戰衣。
還有一個，穿著反羅蘭戰甲，露出明顯是黃種人的下巴。
「三個蝙蝠俠？」黑面具自言自語，「真是奇怪。」
「你還不跑嗎？」反羅蘭戰甲里的蝙蝠俠提醒道。
「你是誰？」正常戰衣的蝙蝠俠問道。
「我當然是蝙蝠俠。」
「我才是！」繃帶蝙蝠俠怒道。
「我才是！」
三個蝙蝠俠展開了一場混戰，黑面具和他帶來的小弟成為了這場混戰的武器與盾牌，
損失慘重。
最終，正常戰衣的蝙蝠俠先敗下陣來，騎著蝙蝠摩托逃走。
接著，反羅蘭戰甲里的蝙蝠俠也逃走了，留下遍體鱗傷的繃帶蝙蝠俠在原地。
「你是誰？」布魯斯神父關心地問道。
繃帶下傳出低沉的聲音。
「吾即沉默！」
「吾即黑暗！」
「我是蝙蝠俠！」
「你需要我的幫助嗎？」布魯斯神父臉一黑。
「不。」繃帶蝙蝠俠召喚了一輛高仿蝙蝠車，布魯斯神父堅持將他扶到車上，讓他離開了這裡。
布魯斯神父嘆了口氣，乘公交車返回了羅蘭大教堂。
「嘶—你還真下狠手啊。」
「要怪就怪你乾爹做的戰甲吧，我也不想的，但是控制不住啊。」
「鬼才信！要不你把這套戰甲給我，咱們倆再試試，我肯定能控制住。」
「得了，得了！」
布魯斯神父拉開門，沒理兩個正在吵架的「蝙蝠俠」，將臉上的仿真面具扯下，躺到了沙發上。
「怎麼樣了？默上鉤了沒有？」羅蘭問道。
「我已經成功放了定位器和竊聽器在他身上。」布魯斯說道。
「不愧是你。」羅蘭點了點頭，「對了，我身上那個是不是取下來了？」
布魯斯看了看窗外。
「你別沉默啊！」羅蘭在自己身上翻找著。
「沒在你身上放。」布魯斯說道。
「你看我信不信？」羅蘭把衣服脫掉換了一套，「不行，衣服被你碰過之後都沒法穿了，要不然感覺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
「得了吧你。」布魯斯翻了個白眼，當著羅蘭面從大教堂翻出來了好幾個竊聽器，「你要有那個警覺，不至於被放這麼多。」
「哇，布魯斯你—」羅蘭拿起竊聽器，剛想痛斥布魯斯，結果發現了不對，「這個質量———.不像是你的啊。」」
「本來就不是我放的。」布魯斯聳了聳肩。
「倒像是阿爾貝托房間裡面的那個」羅蘭想了起來。
「就是和那種一模一樣。」
「所以是馬羅尼家族放的？」羅蘭想起薩爾·馬羅尼的辯護律師最近提交有關法爾科內家族犯罪的海量證據。
「有可能。」布魯斯點了點頭。
「不過我和馬羅尼家族有過什麼交集嗎？」羅蘭有些疑惑。
「可能他們覺得你是個犯罪的好苗子，想找個機會把你賺上馬羅尼家族。」
「也不是不可能—」羅蘭想起之前在這裡說過的話，臉色頓時一變，「壞了，我的美人計沒了！」
「咱們還是來討論默的事情吧。」布魯斯沒理羅蘭，
，「.—這個代號還挺適合湯米的。」
「我的意見是直接把他全身骨頭打斷，然後丟進阿卡姆瘋人院。」羅蘭提出建議。
布魯斯思考了一會，還是否決了這個建議。
畢竟是自己的兒時好友，他有些不忍。
「我還有一個辦法。」羅蘭看出了他擔憂的地方，「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話，我可以替你—」
「你要是動手的話，他斷的應該不止是骨頭吧，還有脖子。」布魯斯靜靜地看著羅蘭。
「怎麼會呢？」羅蘭眼睛眨了眨。
「唉湯米是我的朋友—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布魯斯說道。
「你要是不想讓我殺人的話———」羅蘭頓了頓，「咱們要不考慮誅心試試？」
「你想幹什麼？」布魯斯警覺地問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謎語人滾出哥譚！』」
「尼格瑪哪得罪你了？」布魯斯有些疑惑，
「你不懂。」羅蘭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想做蝙蝠俠嗎？那就讓他知道蝙蝠俠到底意味著什麼，讓他改變這個愚蠢的想法。」
「你準備怎麼做？」布魯斯問道。
「這能有用？」迪克不解，「蝙蝠俠的原則對他來說根本沒用吧？」
「你說的對，但是《蝙蝠俠·阿卡姆騎士》是由羅蘭神父獨立抄襲的一款全新開放世界冒險遊戲。遊戲發生在一個被稱作【哥譚市】的黑暗城市，在這裡，玩家將扮演一位名為蝙蝠俠的神秘角色，在冒險中邂逅性格各異、能力獨特的罪犯們，被他們折磨身心，失去親人與朋友，同時逐步發現【紅頭罩】的真相。」
「」..咱們真的不需要把他送進阿卡姆瘋人院嗎？」迪克問道。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我看小丑的精神正常了不少，別被他帶壞了。」布魯斯搖了搖頭。
「你們聽我說嘛·」羅蘭將自己的點子說了出來。
「」..—你的想法雖然有些抽象，但是———」迪克想了想，「說不定還真行。」
「嗯，但是也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布魯斯說道，「我再考慮一下吧。」
「..—你不會是想趁機休息幾天，讓默代替你完成蝙蝠俠的工作吧？」羅蘭問道。
「他代替不了蝙蝠俠的.」布魯斯和迪克異口同聲地說道，而後相視苦笑。
迪克抱了抱布魯斯，什麼都沒說。
是夜，蝙蝠燈在哥譚市的夜空中亮起。
法爾科內家族得知自己犯罪的證據被提交，組織了一群人衝擊了哥譚警察局，想搶出裡面存放的證據。
警察們抵抗不了他們的火力，被壓制在警局無法冒頭。
這時，臉上包滿繃帶，穿著一身紅黑色的戰衣的蝙蝠俠從天而降，擊潰了法爾科內的手下。
「多謝你，蝙蝠俠。」戈登警長對默蝙蝠俠感謝道，「你現在身體還好嗎？」
下一刻，默蝙蝠俠消失在了警察局天台。
「」..—.這傢伙比之前那個更沒禮貌。」戈登忍不住吐槽道。
哥譚市東區。
雖然警察之前在這裡展開了一次聲勢浩大的行動，將這裡不少罪犯都送進了監獄。
然而這裡的罪犯就像是會在每天零點準時刷新一樣，依舊沒少出現。
默蝙蝠俠懶得詢問這些傢伙是誰的人，將他們制服之後就直接找到黑面具，將他痛打一頓逼問他們是不是藏著什麼陰謀。
黑面具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家暴是他們家的傳統，他經常因為各種事情挨揍甚至是沒有理由的挨揍。
這讓一直處於家暴中的他誤以為，這也是貴族家族的傳統，他還因此寫信詢問了布魯斯·韋恩和奧斯瓦爾德·科波特，而不幸被發現了，又遭到一頓毒打。
他現在也想寫信問問企鵝人，在哥譚市被蝙蝠俠毒打是不是超級罪犯的傳統？
自己在哥譚市的犯罪生涯才幾天啊？這都挨了多少頓打了？
尤其是今天，他還什麼都沒幹呢？一群吸嗨了的小混混想去搶軍火關他什麼事啊？就因為這被打一頓。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如果這次他給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寫信詢問的話，會得到肯定的答覆，甚至還會得到企鵝人的安慰和勉勵。
蝙蝠俠因為問情報突然跑過來把他拷打一頓？這可太正常了好不好？可別就因為被他打一頓放棄自己的犯罪生涯，這種事習慣就好了。
當然，黑面具還不至於因為這種事就改邪歸正。
對於這件事，他也不會產生什麼別的情緒，而是只有一一憤怒！
「羅曼的眼裡閃著些奇怪的東西，那是一種從未完全掩蓋燃燒的深沉。」
在羅曼·西恩尼斯剛出生時，接生他的醫生不小心把他摔到了地上，隨後看到了他的眼晴，於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從此之後，這句話一直跟看他。
羅曼·西恩尼斯喜歡這句話，他認為這句話表達了他最真實、最濃烈的情感一一憤怒！
憤怒，就好像一團火，將他這塊柴燒的越來越旺盛！
而今天，默蝙蝠俠讓他感受到由衷的憤怒，黑面具下毀容的臉不斷扭曲，面部肌肉不斷痙攣。
他粗重地呼吸，看著默蝙蝠俠離去的背影，強烈的憤怒燃燒著。
很快，哥譚市首富布魯斯·韋恩在阿卡姆瘋人院內去世的消息不脛而走他的死亡原因被公布，由於朋友死後悲傷過度，選擇了自殺。
由於他生前在中國呆過很長一段時間，按照他遺矚上面所寫，要求將他的戶體運往西藏，進行天葬一一也就是餵鳥。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表示沒有必要弄得那麼麻煩，他馴養了許多禿鷲，哪怕布魯斯還沒有腐爛，這些鳥兒也願意把他吃干抹淨。
阿爾弗雷德拒絕了他的這個請求，表示還是要尊重逝者的遺囑，開著飛機將布魯斯的屍體帶走了。
而哥譚市這邊，雖然沒有戶體，但是葬禮還是要舉行的。
主持葬禮的是羅蘭大教堂的一個神父，和死者同名，也叫布魯斯。
在葬禮現場，一個老人十分激動，當場念誦了布魯斯生前最愛的詩歌。
「哦，船長，我的船長！我們險惡的航程已經告終，」
「我們的船安渡過驚濤駭浪，我們尋求的獎賞已贏得手中。」
「港口已經不遠，鐘聲我已聽見，萬千人眾在歡呼吶喊，」
「目迎著我們的船從容返航，我們的船威嚴而且勇敢。」
「可是，心啊！心啊！心啊！哦，殷紅的血滴流瀉，」
「在甲板上，那裡躺著我的船長，」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卻。」
「一路走好，布魯斯。」
老人念誦著詩歌，老淚縱橫，就跟死者是他私生子一樣。
「這人誰啊？」羅蘭小聲問著來參加葬禮的迪克。
「不認識。」迪克搖了搖頭，「我從來沒見過他。」
葬禮上，傑森一臉成熟地拍了拍迪克的肩膀，「節哀。」
「呢—謝謝。」迪克點了點頭，他對於傑森印象還是挺深，畢竟以前找茬和他打過一架。
只不過這小子之前在布魯德海文的時候可沒這麼有禮貌，要不然迪克也不至於給他揍這麼狠了。
「唉，布魯斯是個好人，他幫了我們很多忙。」傑森說著，忍不住流下了淚水，「我—————我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
「你沒和他說布魯斯是假死？」迪克看著傑森比自己還傷心的樣子，感覺有點不對，
湊到羅蘭耳邊問道。
「沒有，這事情比較大，他的演技又很差。」羅蘭搖了搖頭，「這要是告訴他真相保不齊會被看出來。」
「哦——哦」迪克心說這傢伙比我這個布魯斯的乾兒子看著更像是死了老爸，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唉———布魯斯，沒想到你會走在我前面。」卡邁恩·法爾科內對著墓碑嘆氣，又在布魯斯父母的墓碑前鞠了一躬。
「布魯斯少爺」布魯斯的女友們穿著各個國家的喪服出席，一排小寡婦打扮的少女看得布魯斯神父心裡「咯瞪」了一下。
「可惜啊———」羅蘭看著這一排小寡婦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迪克不解地問道。
「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你說她們怎麼沒打起來呢？」
迪克沉默了，不太想和羅蘭說話。
葬禮上沒有出現太多的狀況，布魯斯的故人很多，大家都聊了聊。
而比較奇怪的是，之前念詩悼念布魯斯的那個老人卻沒有和人交談，旁邊的人也都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看來就是他了—」
葬禮即將結束，一幫帶著槍的混混突然闖了過來，他們帶著各種各樣的面具，突襲了葬禮現場。
參加葬禮的人紛紛逃竄，而這幫混混也沒有追趕，只有布魯斯神父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留在原地，也沒有人去理會他。
領頭的黑面具將布魯斯的棺材從土裡拖了出來，打開一看，「怎麼會空的？」
這時，在場出現了三個蝙蝠俠。
一個繃帶包臉，穿著一身紅黑色的戰衣。
一個穿著蝙蝠俠平時穿著的戰衣。
還有一個，穿著反羅蘭戰甲，露出明顯是黃種人的下巴。
「三個蝙蝠俠？」黑面具自言自語，「真是奇怪。」
「你還不跑嗎？」反羅蘭戰甲里的蝙蝠俠提醒道。
「你是誰？」正常戰衣的蝙蝠俠問道。
「我當然是蝙蝠俠。」
「我才是！」繃帶蝙蝠俠怒道。
「我才是！」
三個蝙蝠俠展開了一場混戰，黑面具和他帶來的小弟成為了這場混戰的武器與盾牌，
損失慘重。
最終，正常戰衣的蝙蝠俠先敗下陣來，騎著蝙蝠摩托逃走。
接著，反羅蘭戰甲里的蝙蝠俠也逃走了，留下遍體鱗傷的繃帶蝙蝠俠在原地。
「你是誰？」布魯斯神父關心地問道。
繃帶下傳出低沉的聲音。
「吾即沉默！」
「吾即黑暗！」
「我是蝙蝠俠！」
「你需要我的幫助嗎？」布魯斯神父臉一黑。
「不。」繃帶蝙蝠俠召喚了一輛高仿蝙蝠車，布魯斯神父堅持將他扶到車上，讓他離開了這裡。
布魯斯神父嘆了口氣，乘公交車返回了羅蘭大教堂。
「嘶—你還真下狠手啊。」
「要怪就怪你乾爹做的戰甲吧，我也不想的，但是控制不住啊。」
「鬼才信！要不你把這套戰甲給我，咱們倆再試試，我肯定能控制住。」
「得了，得了！」
布魯斯神父拉開門，沒理兩個正在吵架的「蝙蝠俠」，將臉上的仿真面具扯下，躺到了沙發上。
「怎麼樣了？默上鉤了沒有？」羅蘭問道。
「我已經成功放了定位器和竊聽器在他身上。」布魯斯說道。
「不愧是你。」羅蘭點了點頭，「對了，我身上那個是不是取下來了？」
布魯斯看了看窗外。
「你別沉默啊！」羅蘭在自己身上翻找著。
「沒在你身上放。」布魯斯說道。
「你看我信不信？」羅蘭把衣服脫掉換了一套，「不行，衣服被你碰過之後都沒法穿了，要不然感覺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
「得了吧你。」布魯斯翻了個白眼，當著羅蘭面從大教堂翻出來了好幾個竊聽器，「你要有那個警覺，不至於被放這麼多。」
「哇，布魯斯你—」羅蘭拿起竊聽器，剛想痛斥布魯斯，結果發現了不對，「這個質量———.不像是你的啊。」」
「本來就不是我放的。」布魯斯聳了聳肩。
「倒像是阿爾貝托房間裡面的那個」羅蘭想了起來。
「就是和那種一模一樣。」
「所以是馬羅尼家族放的？」羅蘭想起薩爾·馬羅尼的辯護律師最近提交有關法爾科內家族犯罪的海量證據。
「有可能。」布魯斯點了點頭。
「不過我和馬羅尼家族有過什麼交集嗎？」羅蘭有些疑惑。
「可能他們覺得你是個犯罪的好苗子，想找個機會把你賺上馬羅尼家族。」
「也不是不可能—」羅蘭想起之前在這裡說過的話，臉色頓時一變，「壞了，我的美人計沒了！」
「咱們還是來討論默的事情吧。」布魯斯沒理羅蘭，
，「.—這個代號還挺適合湯米的。」
「我的意見是直接把他全身骨頭打斷，然後丟進阿卡姆瘋人院。」羅蘭提出建議。
布魯斯思考了一會，還是否決了這個建議。
畢竟是自己的兒時好友，他有些不忍。
「我還有一個辦法。」羅蘭看出了他擔憂的地方，「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話，我可以替你—」
「你要是動手的話，他斷的應該不止是骨頭吧，還有脖子。」布魯斯靜靜地看著羅蘭。
「怎麼會呢？」羅蘭眼睛眨了眨。
「唉湯米是我的朋友—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布魯斯說道。
「你要是不想讓我殺人的話———」羅蘭頓了頓，「咱們要不考慮誅心試試？」
「你想幹什麼？」布魯斯警覺地問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謎語人滾出哥譚！』」
「尼格瑪哪得罪你了？」布魯斯有些疑惑，
「你不懂。」羅蘭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想做蝙蝠俠嗎？那就讓他知道蝙蝠俠到底意味著什麼，讓他改變這個愚蠢的想法。」
「你準備怎麼做？」布魯斯問道。
「這能有用？」迪克不解，「蝙蝠俠的原則對他來說根本沒用吧？」
「你說的對，但是《蝙蝠俠·阿卡姆騎士》是由羅蘭神父獨立抄襲的一款全新開放世界冒險遊戲。遊戲發生在一個被稱作【哥譚市】的黑暗城市，在這裡，玩家將扮演一位名為蝙蝠俠的神秘角色，在冒險中邂逅性格各異、能力獨特的罪犯們，被他們折磨身心，失去親人與朋友，同時逐步發現【紅頭罩】的真相。」
「」..咱們真的不需要把他送進阿卡姆瘋人院嗎？」迪克問道。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我看小丑的精神正常了不少，別被他帶壞了。」布魯斯搖了搖頭。
「你們聽我說嘛·」羅蘭將自己的點子說了出來。
「」..—你的想法雖然有些抽象，但是———」迪克想了想，「說不定還真行。」
「嗯，但是也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布魯斯說道，「我再考慮一下吧。」
「..—你不會是想趁機休息幾天，讓默代替你完成蝙蝠俠的工作吧？」羅蘭問道。
「他代替不了蝙蝠俠的.」布魯斯和迪克異口同聲地說道，而後相視苦笑。
迪克抱了抱布魯斯，什麼都沒說。
是夜，蝙蝠燈在哥譚市的夜空中亮起。
法爾科內家族得知自己犯罪的證據被提交，組織了一群人衝擊了哥譚警察局，想搶出裡面存放的證據。
警察們抵抗不了他們的火力，被壓制在警局無法冒頭。
這時，臉上包滿繃帶，穿著一身紅黑色的戰衣的蝙蝠俠從天而降，擊潰了法爾科內的手下。
「多謝你，蝙蝠俠。」戈登警長對默蝙蝠俠感謝道，「你現在身體還好嗎？」
下一刻，默蝙蝠俠消失在了警察局天台。
「」..—.這傢伙比之前那個更沒禮貌。」戈登忍不住吐槽道。
哥譚市東區。
雖然警察之前在這裡展開了一次聲勢浩大的行動，將這裡不少罪犯都送進了監獄。
然而這裡的罪犯就像是會在每天零點準時刷新一樣，依舊沒少出現。
默蝙蝠俠懶得詢問這些傢伙是誰的人，將他們制服之後就直接找到黑面具，將他痛打一頓逼問他們是不是藏著什麼陰謀。
黑面具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家暴是他們家的傳統，他經常因為各種事情挨揍甚至是沒有理由的挨揍。
這讓一直處於家暴中的他誤以為，這也是貴族家族的傳統，他還因此寫信詢問了布魯斯·韋恩和奧斯瓦爾德·科波特，而不幸被發現了，又遭到一頓毒打。
他現在也想寫信問問企鵝人，在哥譚市被蝙蝠俠毒打是不是超級罪犯的傳統？
自己在哥譚市的犯罪生涯才幾天啊？這都挨了多少頓打了？
尤其是今天，他還什麼都沒幹呢？一群吸嗨了的小混混想去搶軍火關他什麼事啊？就因為這被打一頓。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如果這次他給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寫信詢問的話，會得到肯定的答覆，甚至還會得到企鵝人的安慰和勉勵。
蝙蝠俠因為問情報突然跑過來把他拷打一頓？這可太正常了好不好？可別就因為被他打一頓放棄自己的犯罪生涯，這種事習慣就好了。
當然，黑面具還不至於因為這種事就改邪歸正。
對於這件事，他也不會產生什麼別的情緒，而是只有一一憤怒！
「羅曼的眼裡閃著些奇怪的東西，那是一種從未完全掩蓋燃燒的深沉。」
在羅曼·西恩尼斯剛出生時，接生他的醫生不小心把他摔到了地上，隨後看到了他的眼晴，於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從此之後，這句話一直跟看他。
羅曼·西恩尼斯喜歡這句話，他認為這句話表達了他最真實、最濃烈的情感一一憤怒！
憤怒，就好像一團火，將他這塊柴燒的越來越旺盛！
而今天，默蝙蝠俠讓他感受到由衷的憤怒，黑面具下毀容的臉不斷扭曲，面部肌肉不斷痙攣。
他粗重地呼吸，看著默蝙蝠俠離去的背影，強烈的憤怒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