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烏鴉拍賣法
「我長得大眾臉，很多人都說以前看見過我。」羅蘭含糊地說道。
「是嗎？」馬里奧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在哪見過羅蘭。
「接下來將要開拍的是《以馬忤斯的晚餐》蝕刻版畫，這幅畫由倫勃朗於1634年精心創作，呈現出一種內斂而親切的氛圍，內容取材於一個基督教故事：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遇害後不久又復活，傍晚時分，在耶路撒冷附近的一個叫以馬忤斯的小村莊的一個小餐館裡與兩位信徒相遇。」
拍賣師掃視全場，「起拍價600萬美元，現在請出價。」
「可惜不是卡拉瓦喬的《以馬忤斯的晚餐》，不然我一定要拍下來。」馬里奧嘀咕道，對羅蘭問道，「神父對這幅畫感興趣嗎？」
羅蘭微笑著搖了搖頭，起拍價都這麼高，自己還是買個仿品掛教堂裡面得了。
布魯斯則坐在前面的VIP席上，一邊舉牌一邊和旁邊的金髮美人調情，看樣子對這畫沒什麼興趣，只不過隨便花點錢，鞏固一下自己敗家的人設罷了。
「韋恩先生出價1200萬，1200萬一次！」
「1200萬兩次！請抓緊出價。」
「1200萬三次！成交！」拍賣師落槌。
「下一件拍品比較特殊，它是一柄來自阿拉伯的古刀，但是這種奇特的形制還是首次被發現，而且在經過漫長歲月後依舊保持鋒利……這是絕佳的工藝。」拍賣師拿著它試斬了不少物品，展現這柄古刀的銳利。
「這種出場方式即視感很強啊……」羅蘭嘀咕道。
「因為我們並不能確定這柄刀的具體來歷，所以我們沒法給它定一個合適的起拍價。再經過賣家的許可，這次將是我們罕見的零起拍價拍賣。」拍賣師微笑著說道。
「這下感覺更熟悉了，要是賣的刀有七把就完全對味了……」羅蘭嘴角抽了抽，舉起牌子，「1美元！」
「十萬美元。」布魯斯舉起牌子。
「不按套路出牌啊。」
布魯斯沒理羅蘭，繼續和身邊的女人竊竊私語。
「十一萬。」
「十一萬五千。」
有人開始加價了，但布魯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再次舉牌，「二十萬美元。」
「三十萬。」幾秒鐘後有人加價了，那是一個身披伊斯蘭刺繡長袍的少女，她帶著面紗，看不清臉，但是身材十分出眾。
「這位不會姓酒德吧……」羅蘭忍不住嘀咕道。
「五十萬。」布魯斯舉牌跟進。
「七十萬。」伊斯蘭少女繼續往上抬價，順便嘲諷了布魯斯幾句。
「七十萬……零一百啦。」布魯斯笑了笑。
「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萬……零一百。」
「三百萬！」
「三百萬零一百美元。」
滿場寂靜，沒有人想加入到這樣的競拍當中，都作為觀眾看著韋恩少爺偶爾的抽風。
經常偶爾。
「韋恩少爺，你這樣我們很難辦啊。」拍賣師有些為難地說道。
羅蘭眼前一亮，將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只等布魯斯掀桌子，他就跟著一起上。
但布魯斯顯然不是烏鴉，並沒有掀桌子，而是叼起一根雪茄，「那就，一千萬。」
那把古刀成功被布魯斯拍下，眾人鼓了鼓掌，拍賣會氣氛依舊熱烈，其他的拍品也有不少被布魯斯直接拿下。
「接下來是本場拍賣會的壓軸，漫遊者珍珠，La Pérégrina，又名朝聖者珍珠。」拍賣師開始介紹起壓軸的物品。
「它最早可能發現在16世紀初的巴拿馬地區，然後經由巴拿馬行政長官特美茲進貢到當時的宗主國：西班牙，La Pérégrina的名字就源自西班牙語，意為朝聖者或流浪者。」
「這顆珍珠的第一任主人就是西班牙未來的菲利普二世國王，他曾先後把珍珠送給他前兩任妻子：葡萄牙的瑪利亞公主和英國的瑪麗一世女王，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血腥瑪麗。」
「接下來的200多年裡，它都是西班牙君主代代相傳的傳家寶，也是歷代西班牙王后最愛的飾品之一。」
「直到進入19世紀，拿破崙橫掃歐洲，他的哥哥約瑟夫曾一度統治西班牙，漫遊者珍珠也落入到他手裡，在他死後，由拿破崙三世繼承。」
「後來拿破崙三世在流亡期間，把漫遊者珍珠賣給了政治家詹姆斯·漢密爾頓……而到了現在，這枚流浪多年的珍珠也許要找到它真正的主人了。」
拍賣師一邊激昂地說著，一邊悄悄看著布魯斯，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布魯斯翻了個白眼，光是聽到這珍珠的破名字就已經夠讓他有點PTSD了，他是一點都不想要這玩意。
不過對於哥譚市其他的富豪來說，這件珠寶從歷史底蘊到本身的價值，都是屬於頂級，他們開始激烈地競價，很快就將這顆珍珠的價格抬了上去。
羅蘭的笑容逐漸放肆，布魯斯注意到了，悄悄地對他問道，「這是你放到這來拍賣的？」
「對啊。」
「你這哪來的？」布魯斯有些疑惑，他怎麼從來沒注意到羅蘭這麼有錢。
「這是個秘密。」
「你不會把泰勒家偷了吧？」布魯斯嘀咕道。
「哎，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羅蘭一邊和布魯斯咬著耳朵，一邊關注起來會場上的形勢。
這時，VIP座位上的一個富豪突然衝上台去，一把推開了拍賣師。
「明搶啊？」羅蘭一下掄起桌子跳到了那個富豪面前，將其砸成了一灘泥漿。
「泥臉，是你？」羅蘭一愣。
「媽的，又是你這個神父，老是和我過不去做什麼？」泥臉罵罵咧咧地說道。
「你想搶我東西，還問我為什麼和你過不去？」羅蘭也怒了，手上的桌子掄出了影子，將泥臉打得不成形狀。
「沒用的！」泥臉不斷從各個位置變出嘴來，「你傷不到我的。」
「哼……」羅蘭繼續阻止泥臉組成一團，一邊在拍賣場裡找起了水源。
「真是煩人啊！」泥臉驟然變出一個鑽頭，將羅蘭手上的木桌擊碎。
但這一下也波及到了拍賣場的展台，漫遊者珍珠滾落在了地上。
「是嗎？」馬里奧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在哪見過羅蘭。
「接下來將要開拍的是《以馬忤斯的晚餐》蝕刻版畫，這幅畫由倫勃朗於1634年精心創作，呈現出一種內斂而親切的氛圍，內容取材於一個基督教故事：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遇害後不久又復活，傍晚時分，在耶路撒冷附近的一個叫以馬忤斯的小村莊的一個小餐館裡與兩位信徒相遇。」
拍賣師掃視全場，「起拍價600萬美元，現在請出價。」
「可惜不是卡拉瓦喬的《以馬忤斯的晚餐》，不然我一定要拍下來。」馬里奧嘀咕道，對羅蘭問道，「神父對這幅畫感興趣嗎？」
羅蘭微笑著搖了搖頭，起拍價都這麼高，自己還是買個仿品掛教堂裡面得了。
布魯斯則坐在前面的VIP席上，一邊舉牌一邊和旁邊的金髮美人調情，看樣子對這畫沒什麼興趣，只不過隨便花點錢，鞏固一下自己敗家的人設罷了。
「韋恩先生出價1200萬，1200萬一次！」
「1200萬兩次！請抓緊出價。」
「1200萬三次！成交！」拍賣師落槌。
「下一件拍品比較特殊，它是一柄來自阿拉伯的古刀，但是這種奇特的形制還是首次被發現，而且在經過漫長歲月後依舊保持鋒利……這是絕佳的工藝。」拍賣師拿著它試斬了不少物品，展現這柄古刀的銳利。
「這種出場方式即視感很強啊……」羅蘭嘀咕道。
「因為我們並不能確定這柄刀的具體來歷，所以我們沒法給它定一個合適的起拍價。再經過賣家的許可，這次將是我們罕見的零起拍價拍賣。」拍賣師微笑著說道。
「這下感覺更熟悉了，要是賣的刀有七把就完全對味了……」羅蘭嘴角抽了抽，舉起牌子，「1美元！」
「十萬美元。」布魯斯舉起牌子。
「不按套路出牌啊。」
布魯斯沒理羅蘭，繼續和身邊的女人竊竊私語。
「十一萬。」
「十一萬五千。」
有人開始加價了，但布魯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再次舉牌，「二十萬美元。」
「三十萬。」幾秒鐘後有人加價了，那是一個身披伊斯蘭刺繡長袍的少女，她帶著面紗，看不清臉，但是身材十分出眾。
「這位不會姓酒德吧……」羅蘭忍不住嘀咕道。
「五十萬。」布魯斯舉牌跟進。
「七十萬。」伊斯蘭少女繼續往上抬價，順便嘲諷了布魯斯幾句。
「七十萬……零一百啦。」布魯斯笑了笑。
「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萬……零一百。」
「三百萬！」
「三百萬零一百美元。」
滿場寂靜，沒有人想加入到這樣的競拍當中，都作為觀眾看著韋恩少爺偶爾的抽風。
經常偶爾。
「韋恩少爺，你這樣我們很難辦啊。」拍賣師有些為難地說道。
羅蘭眼前一亮，將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只等布魯斯掀桌子，他就跟著一起上。
但布魯斯顯然不是烏鴉，並沒有掀桌子，而是叼起一根雪茄，「那就，一千萬。」
那把古刀成功被布魯斯拍下，眾人鼓了鼓掌，拍賣會氣氛依舊熱烈，其他的拍品也有不少被布魯斯直接拿下。
「接下來是本場拍賣會的壓軸，漫遊者珍珠，La Pérégrina，又名朝聖者珍珠。」拍賣師開始介紹起壓軸的物品。
「它最早可能發現在16世紀初的巴拿馬地區，然後經由巴拿馬行政長官特美茲進貢到當時的宗主國：西班牙，La Pérégrina的名字就源自西班牙語，意為朝聖者或流浪者。」
「這顆珍珠的第一任主人就是西班牙未來的菲利普二世國王，他曾先後把珍珠送給他前兩任妻子：葡萄牙的瑪利亞公主和英國的瑪麗一世女王，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血腥瑪麗。」
「接下來的200多年裡，它都是西班牙君主代代相傳的傳家寶，也是歷代西班牙王后最愛的飾品之一。」
「直到進入19世紀，拿破崙橫掃歐洲，他的哥哥約瑟夫曾一度統治西班牙，漫遊者珍珠也落入到他手裡，在他死後，由拿破崙三世繼承。」
「後來拿破崙三世在流亡期間，把漫遊者珍珠賣給了政治家詹姆斯·漢密爾頓……而到了現在，這枚流浪多年的珍珠也許要找到它真正的主人了。」
拍賣師一邊激昂地說著，一邊悄悄看著布魯斯，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布魯斯翻了個白眼，光是聽到這珍珠的破名字就已經夠讓他有點PTSD了，他是一點都不想要這玩意。
不過對於哥譚市其他的富豪來說，這件珠寶從歷史底蘊到本身的價值，都是屬於頂級，他們開始激烈地競價，很快就將這顆珍珠的價格抬了上去。
羅蘭的笑容逐漸放肆，布魯斯注意到了，悄悄地對他問道，「這是你放到這來拍賣的？」
「對啊。」
「你這哪來的？」布魯斯有些疑惑，他怎麼從來沒注意到羅蘭這麼有錢。
「這是個秘密。」
「你不會把泰勒家偷了吧？」布魯斯嘀咕道。
「哎，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羅蘭一邊和布魯斯咬著耳朵，一邊關注起來會場上的形勢。
這時，VIP座位上的一個富豪突然衝上台去，一把推開了拍賣師。
「明搶啊？」羅蘭一下掄起桌子跳到了那個富豪面前，將其砸成了一灘泥漿。
「泥臉，是你？」羅蘭一愣。
「媽的，又是你這個神父，老是和我過不去做什麼？」泥臉罵罵咧咧地說道。
「你想搶我東西，還問我為什麼和你過不去？」羅蘭也怒了，手上的桌子掄出了影子，將泥臉打得不成形狀。
「沒用的！」泥臉不斷從各個位置變出嘴來，「你傷不到我的。」
「哼……」羅蘭繼續阻止泥臉組成一團，一邊在拍賣場裡找起了水源。
「真是煩人啊！」泥臉驟然變出一個鑽頭，將羅蘭手上的木桌擊碎。
但這一下也波及到了拍賣場的展台，漫遊者珍珠滾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