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熱心群眾的饋贈
過了半個小時以後，義大利人從病房中走了出來，他的小弟給瘋帽匠辦理了出院手續，讓他直接坐著救護車離開了。
幾個警察也接到了上級的電話，手續合規，予以放行。
「這都叫什麼事啊……」一個歲數小一些的警察看著救護車遠離，不禁嘆了一口氣。
「哥譚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一個年長的警官安慰著他，一邊心不在焉地玩著手機，「往好處想，咱們現在可以有一下午的休息時間了。」
與此同時。
「什麼，羅馬人把瘋帽匠帶走了？」戈登警長看著手機上的簡訊，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他們在搞什麼鬼？還有看守瘋帽匠的警察在幹什麼？」
「估計是羅布局長發力了吧，畢竟他今年剛收到卡邁恩·法爾科內贊助的警務基金。」
說話的是戈登警長的朋友，當地的檢察官哈維·丹特，他略一思索就猜出來了發生的事情，「看來瘋帽匠可能和情人節死去的法爾科內家族成員有某些關係。」
「死了那兩個人已經弄得哥譚市滿城風雨，而且還有越來越亂的趨勢。」戈登警長皺起眉頭，「而且還有一點也讓我很在意，作案的手法段和之前那一串節日謀殺案基本一致。」
「你覺得是同一個犯人，還是模仿犯罪？」哈維問道。
「現在看來應該是同一個人，模仿犯不可能對作案細節了解得那麼清楚。」戈登警長分析道，「除非是接觸過這一系列案件，完全了解內情的人才有可能模仿得這麼像。」
「我也這麼覺得。」哈維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對，越說越遠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穩定住……」戈登話還沒說完，手機再次閃爍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忍不住罵了出來，「fxxk！羅馬人把毒藤女和謎語人也保釋出去了！」
「該死……」哈維臉上陰鬱起來，「黑門監獄是他法爾科內開的嗎？」
「不行，我們必須要想辦法了。」戈登警長開始和哈維小聲密謀起來。
在這個時候，法爾科內家族的行動已經讓哥譚市亂作一團了。
「該死，你再說一遍？」羅蘭揪起一個賣土豆老農的衣領，「就這麼一個拳頭大小的土豆，你敢要我十美元？我看你是想吃我土豆大小的拳頭了！」
「你看現在哪有土豆啊，我這都是給法爾科內家族的人塞了錢才能進來賣的，你嫌貴我還嫌貴呢。」老農不屑地將羅蘭的手撥開，「你買不買？」
「買個屁！」
「喲，這個不賣。」
羅蘭扭頭就走，隨後便發現了不對，「媽的，法爾科內家族什麼時候還管農產品進城了？」
「喂喂喂，那個神棍，就是說你呢。」一個臉上布滿著鼻環耳釘唇環，看著和佩恩六道一樣的青年跑到羅蘭面前，手往前一伸，「我是法爾科內家族的，給錢！」
「給什麼錢？」
「嗯……像你這種神棍念經的時候一定敷衍了事，但是教堂還接受了那麼多捐款，你必須向我們法爾科內家族繳納贖罪錢。」青年眼珠一轉，便想到了一個理由。
「阿門……竟然還有人賣贖罪券買到我頭上來了。」羅蘭直接一記電炮把這個青年打翻在地，「還法爾科內家族，你個看起來就像是拉丁裔的會是義大利黑手黨的人？」
「你竟敢打我，你完了！」青年沒想到一個神職人員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一擊打得眼冒金星。
「呵呵，想當街勒索我，就打了你，怎麼著吧。」羅蘭將青年的身上摸了一遍，把他兜里的一些零錢全部納入囊中，至於一盒可疑的白色粉末則是直接被他倒進了下水道。
「你那土豆給我來一袋。」獲得熱心群眾捐獻的羅蘭直接扛起了一袋土豆，將一把零錢丟到了攤子上，「不用找了。」
「你這不夠啊……」
「沒叫你找錢就不錯了。」羅蘭叼起一根煙，扭頭就走。
老農看著羅蘭剛才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場景，也不敢攔著，只能朝著羅蘭離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羅蘭老大，你回來了。」看著羅蘭扛了一袋土豆回來，教堂里一群小孩眼前都亮了起來。
「嗯，去洗了做了，待會就吃這個。」羅蘭將土豆丟到地上，「不對啊，人怎麼感覺少了一點。」
「阿蓮娜和曼努埃爾出去了，說是要想辦法弄點吃的回來。」
「胡鬧，現在外面都亂成什麼樣子了。」羅蘭怒道，「我這又不是沒吃的，用他們出去？」
「老大，他們是義大利人，出去還是挺安全的。」
「對啊，我們不能總是白吃你的吧？」
「而且現在外面也不算很亂吧，平常的哥譚市也沒比這安穩到哪去。」
「對啊，謎語人和小丑被抓起來之前，哥譚比現在亂多了。」
一群小孩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你們還真是身經百戰。」羅蘭嘆了口氣，「希望人沒事。」
「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法爾科內家族瘋了嗎？」傑森問道，「他們怎麼一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光是他們家族的人，大部分都是打著他們旗號的混混在到處撒野。」羅蘭又拿出了一根煙，「也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
「現在法爾科內家族在哥譚市的勢力那麼大，誰能阻止他們？」傑森搖了搖頭，「而他們不停手，亂象只會繼續下去。」
「那說不定很快就有人會阻止他們。」羅蘭想了想說道。
「你是說蝙蝠俠？」傑森問道。
「對啊。」
「蝙蝠俠也只是一個人，哪有辦法對付一整個黑幫啊？」傑森對此並不相信，「而且法爾科內還和官方勾結，蝙蝠俠要是敢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說不定就要上通緝令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蝙蝠俠應該沒過多久就會出手。」羅蘭說道，「而且蝙蝠俠還沒上通緝令嗎？我還以為他早就因為濫用私刑被通緝了呢。」
幾個警察也接到了上級的電話，手續合規，予以放行。
「這都叫什麼事啊……」一個歲數小一些的警察看著救護車遠離，不禁嘆了一口氣。
「哥譚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一個年長的警官安慰著他，一邊心不在焉地玩著手機，「往好處想，咱們現在可以有一下午的休息時間了。」
與此同時。
「什麼，羅馬人把瘋帽匠帶走了？」戈登警長看著手機上的簡訊，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他們在搞什麼鬼？還有看守瘋帽匠的警察在幹什麼？」
「估計是羅布局長發力了吧，畢竟他今年剛收到卡邁恩·法爾科內贊助的警務基金。」
說話的是戈登警長的朋友，當地的檢察官哈維·丹特，他略一思索就猜出來了發生的事情，「看來瘋帽匠可能和情人節死去的法爾科內家族成員有某些關係。」
「死了那兩個人已經弄得哥譚市滿城風雨，而且還有越來越亂的趨勢。」戈登警長皺起眉頭，「而且還有一點也讓我很在意，作案的手法段和之前那一串節日謀殺案基本一致。」
「你覺得是同一個犯人，還是模仿犯罪？」哈維問道。
「現在看來應該是同一個人，模仿犯不可能對作案細節了解得那麼清楚。」戈登警長分析道，「除非是接觸過這一系列案件，完全了解內情的人才有可能模仿得這麼像。」
「我也這麼覺得。」哈維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對，越說越遠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穩定住……」戈登話還沒說完，手機再次閃爍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忍不住罵了出來，「fxxk！羅馬人把毒藤女和謎語人也保釋出去了！」
「該死……」哈維臉上陰鬱起來，「黑門監獄是他法爾科內開的嗎？」
「不行，我們必須要想辦法了。」戈登警長開始和哈維小聲密謀起來。
在這個時候，法爾科內家族的行動已經讓哥譚市亂作一團了。
「該死，你再說一遍？」羅蘭揪起一個賣土豆老農的衣領，「就這麼一個拳頭大小的土豆，你敢要我十美元？我看你是想吃我土豆大小的拳頭了！」
「你看現在哪有土豆啊，我這都是給法爾科內家族的人塞了錢才能進來賣的，你嫌貴我還嫌貴呢。」老農不屑地將羅蘭的手撥開，「你買不買？」
「買個屁！」
「喲，這個不賣。」
羅蘭扭頭就走，隨後便發現了不對，「媽的，法爾科內家族什麼時候還管農產品進城了？」
「喂喂喂，那個神棍，就是說你呢。」一個臉上布滿著鼻環耳釘唇環，看著和佩恩六道一樣的青年跑到羅蘭面前，手往前一伸，「我是法爾科內家族的，給錢！」
「給什麼錢？」
「嗯……像你這種神棍念經的時候一定敷衍了事，但是教堂還接受了那麼多捐款，你必須向我們法爾科內家族繳納贖罪錢。」青年眼珠一轉，便想到了一個理由。
「阿門……竟然還有人賣贖罪券買到我頭上來了。」羅蘭直接一記電炮把這個青年打翻在地，「還法爾科內家族，你個看起來就像是拉丁裔的會是義大利黑手黨的人？」
「你竟敢打我，你完了！」青年沒想到一個神職人員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一擊打得眼冒金星。
「呵呵，想當街勒索我，就打了你，怎麼著吧。」羅蘭將青年的身上摸了一遍，把他兜里的一些零錢全部納入囊中，至於一盒可疑的白色粉末則是直接被他倒進了下水道。
「你那土豆給我來一袋。」獲得熱心群眾捐獻的羅蘭直接扛起了一袋土豆，將一把零錢丟到了攤子上，「不用找了。」
「你這不夠啊……」
「沒叫你找錢就不錯了。」羅蘭叼起一根煙，扭頭就走。
老農看著羅蘭剛才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場景，也不敢攔著，只能朝著羅蘭離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羅蘭老大，你回來了。」看著羅蘭扛了一袋土豆回來，教堂里一群小孩眼前都亮了起來。
「嗯，去洗了做了，待會就吃這個。」羅蘭將土豆丟到地上，「不對啊，人怎麼感覺少了一點。」
「阿蓮娜和曼努埃爾出去了，說是要想辦法弄點吃的回來。」
「胡鬧，現在外面都亂成什麼樣子了。」羅蘭怒道，「我這又不是沒吃的，用他們出去？」
「老大，他們是義大利人，出去還是挺安全的。」
「對啊，我們不能總是白吃你的吧？」
「而且現在外面也不算很亂吧，平常的哥譚市也沒比這安穩到哪去。」
「對啊，謎語人和小丑被抓起來之前，哥譚比現在亂多了。」
一群小孩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你們還真是身經百戰。」羅蘭嘆了口氣，「希望人沒事。」
「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法爾科內家族瘋了嗎？」傑森問道，「他們怎麼一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光是他們家族的人，大部分都是打著他們旗號的混混在到處撒野。」羅蘭又拿出了一根煙，「也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
「現在法爾科內家族在哥譚市的勢力那麼大，誰能阻止他們？」傑森搖了搖頭，「而他們不停手，亂象只會繼續下去。」
「那說不定很快就有人會阻止他們。」羅蘭想了想說道。
「你是說蝙蝠俠？」傑森問道。
「對啊。」
「蝙蝠俠也只是一個人，哪有辦法對付一整個黑幫啊？」傑森對此並不相信，「而且法爾科內還和官方勾結，蝙蝠俠要是敢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說不定就要上通緝令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蝙蝠俠應該沒過多久就會出手。」羅蘭說道，「而且蝙蝠俠還沒上通緝令嗎？我還以為他早就因為濫用私刑被通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