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旗官劉康的交易
剛踏入鎮撫司衙門那略顯肅殺的大門，裴昭就被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影打斷了。
「喲！裴老弟！早啊！今兒個氣色不錯嘛！」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又透著熟稔的聲音響起。
裴昭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同樣身著飛魚服、身形略顯單薄、臉上帶著幾分市儈笑容的漢子正迎面走來。
正是與他平級的小旗官——劉康。
裴昭腳步微頓，心中升起好奇之心，但面上不動聲色：「劉兄，早。」
劉康此人，在裴昭的記憶里，可不是什麼善茬。
此人資歷比裴昭稍老，武功據說也不弱，但心思活絡，慣會見風使舵，也喜歡占些小便宜。
原主那「一根筋」的性格沒少和他起衝突，互相看不順眼是常態。
來了！
裴昭心中莫名地有些激動。
瞬間腦補出無數「裝逼打臉」的經典橋段：
劉康嫉妒他得了《踏燕訣》，或者單純看他不爽，故意在眾人面前挑釁、奚落，逼他動手。
然後他再以雷霆手段將其擊敗，震懾宵小，順便在衙門裡立威……
他甚至已經暗暗提聚內息，調整步伐，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突。
然而，接下來劉康的舉動，卻完全超出了裴昭的劇本！
只見劉康笑嘻嘻地湊近，完全沒有挑釁的意思。
反而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真誠和質樸？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著笑容，帶著點不好意思，又帶著點熱切。
他壓低聲音道：
「那個……裴老弟啊，跟你商量個事兒唄？聽說……昨兒個趙總旗把那本《踏燕訣》賞給你了？」
裴昭心中警惕再起。
他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靜待下文。
來了，果然衝著秘籍來的！
劉康左右飛快地瞟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注意這邊，臉上的笑容更加「質樸」了。
「嘿嘿，老哥我啊，對那玩意兒眼饞好久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吧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腿腳還算利索。」
「要是能配上那身法，嘿嘿……跑路……咳，不是，是執行公務的時候，那不就如虎添翼了嘛！」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肉痛」表情：「老弟你放心！哥哥我不是那種白占便宜的人！」
「我知道那秘籍金貴，這樣……我拿東西跟你換！保證讓你不吃虧！」
「換？」裴昭這下是真的有點意外了。
按照劉康以往的尿性，要麼是軟磨硬泡占便宜，要麼是仗著點小權小勢強壓。
這麼「公平交易」的做派，還是頭一回見。
他心中疑竇叢生，面上卻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哦？劉兄想拿什麼換？」
「來來來，這邊說話，這邊說話！」劉康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拉著裴昭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到衙門角落。
確定四下無人後，劉康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貼身的內袋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了好幾層的小包裹。
他一層層地剝開油紙，動作謹慎得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當最後一層油紙被掀開，露出裡面一本封面泛的線裝冊子時，裴昭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就這？
然而，就在他目光觸及那本破舊冊子的瞬間——
【叮！檢測到特殊物品！】
【物品：《乙木長青功》（真籍·殘篇）】
【價值評估：遠超凡俗武學秘籍《踏燕訣》。】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裴昭腦海中響起！
真籍？
裴昭的心臟猛地一跳。
真籍相當於功法，其價值遠超一般武學。
雖然是殘篇，但根本不是《踏燕訣》這種凡俗身法可以比擬的！
劉康竟然肯拿這種東西來換？！
「裴老弟，你看……」
劉康看著裴昭的臉色，臉上露出肉痛到極致的表情。
「裴兄！我知道這玩意兒看著是……是寒磣了點！但、但它真是好東西！」
「我、我就只有這個了！你要是不滿意……我……我再想想辦法……」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中竟帶著一絲羞澀，看得裴昭忍不住皺眉。
他聲音壓得更低：「裴兄，我知道咱所里有不少兄弟有龍陽之好，若是裴兄也是這般，看上了人家的身子，也不是不……」
裴昭：「……」
他強忍著翻白眼和一拳砸在對方那張「的衝動。
接著深吸了好幾口氣，：「不用了，秘籍我很滿意……你的身子就留著孝敬趙總旗吧！」
劉康瞬間臉上出現了喜色和一絲惋惜。
「真的？！裴兄大氣！裴兄敞亮！」
他忙不迭地將那本《乙木長春功》塞進裴昭手裡，動作快得生怕裴昭反悔。
裴昭也迅速將那本內容早已爛熟於心的《踏燕訣》抄本遞給了他。
劉康如獲至寶，捧著《踏燕訣》，笑得見牙不見眼。
「多謝裴兄！多謝裴兄！以後有用得著我劉康的地方，儘管開口！」
交易完成，劉康心滿意足，轉身就想溜。
「等等！」裴昭卻突然叫住了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劉康的眼睛。
「劉兄，你我雖同僚，但往日交情……似乎沒到這份上。為何幫我？」
他刻意強調了「幫」字。
他不相信對方不知道這本真籍的價值。
劉康腳步一頓，臉上的市儈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轉過身，看著裴昭，眼神里少了幾分之前的浮誇。
他笑了笑，不再是之前那種誇張的諂笑，而是一種坦然的微笑：
「裴老弟，不瞞你說，我這人……沒什麼大本事，就是喜歡琢磨點投資的小道。」
他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了裴昭一眼，仿佛在評估一件奇貨可居的物品。
「我看裴老弟你……最近變化挺大，眼神都不一樣了，身上這股勁兒……嘖。」
「跟以前那愣頭青判若兩人啊！老哥我別的本事沒有，看人的眼光還是有幾分的。」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就當我劉康……提前投在你身上了吧。」
「結個善緣，萬一……裴老弟你將來真發達了呢？」
說完，劉康不再停留，對裴昭抱拳離開。
留下裴昭一人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本《乙木長春功》，心中翻江倒海。
投資？結善緣？
這個看似市儈的劉康，似乎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和……有眼光？
裴昭搖了搖頭，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慮。
無論劉康目的為何，這本《乙木長春功》卻是實打實的好處！
他立刻找了個更僻靜的角落，迫不及待地翻開冊子。
書頁泛黃，字跡古樸。
【檢測到可修習功法：《乙木長春功》（殘篇）。】
【是否消耗斬妖點加速領悟/提升？】
裴昭心中默念：「否！」
他現在一窮二白。
但這難不倒他！
他別的不行，武學天賦還算出奇的不錯。
裴昭集中精神，將《乙木長春功》的心法口訣和行氣路線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
不過片刻，一股清涼、溫潤的氣息，如同初春破土的新芽，在他丹田內滋生。
雖然距離下一個境界還差得遠。
但裴昭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停滯已久的凡胎境巔峰瓶頸，竟然……鬆動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生機感在體內涌動！
「真籍……果然不凡！」
裴昭眼中精光閃爍。
僅僅入門，便有如此效果！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和對天地靈氣那微弱的感應。
城隍廟？妖邪？斬妖點？
裴昭抬起頭，望向衙門校場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鋒。
「楊厲！點齊人手！隨我出城！」
「喲！裴老弟！早啊！今兒個氣色不錯嘛！」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又透著熟稔的聲音響起。
裴昭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同樣身著飛魚服、身形略顯單薄、臉上帶著幾分市儈笑容的漢子正迎面走來。
正是與他平級的小旗官——劉康。
裴昭腳步微頓，心中升起好奇之心，但面上不動聲色：「劉兄，早。」
劉康此人，在裴昭的記憶里，可不是什麼善茬。
此人資歷比裴昭稍老，武功據說也不弱，但心思活絡，慣會見風使舵，也喜歡占些小便宜。
原主那「一根筋」的性格沒少和他起衝突，互相看不順眼是常態。
來了！
裴昭心中莫名地有些激動。
瞬間腦補出無數「裝逼打臉」的經典橋段：
劉康嫉妒他得了《踏燕訣》，或者單純看他不爽，故意在眾人面前挑釁、奚落，逼他動手。
然後他再以雷霆手段將其擊敗，震懾宵小，順便在衙門裡立威……
他甚至已經暗暗提聚內息，調整步伐，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突。
然而，接下來劉康的舉動，卻完全超出了裴昭的劇本！
只見劉康笑嘻嘻地湊近，完全沒有挑釁的意思。
反而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真誠和質樸？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著笑容，帶著點不好意思，又帶著點熱切。
他壓低聲音道：
「那個……裴老弟啊，跟你商量個事兒唄？聽說……昨兒個趙總旗把那本《踏燕訣》賞給你了？」
裴昭心中警惕再起。
他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靜待下文。
來了，果然衝著秘籍來的！
劉康左右飛快地瞟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注意這邊，臉上的笑容更加「質樸」了。
「嘿嘿，老哥我啊，對那玩意兒眼饞好久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吧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腿腳還算利索。」
「要是能配上那身法，嘿嘿……跑路……咳，不是，是執行公務的時候，那不就如虎添翼了嘛！」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肉痛」表情：「老弟你放心！哥哥我不是那種白占便宜的人！」
「我知道那秘籍金貴，這樣……我拿東西跟你換！保證讓你不吃虧！」
「換？」裴昭這下是真的有點意外了。
按照劉康以往的尿性，要麼是軟磨硬泡占便宜，要麼是仗著點小權小勢強壓。
這麼「公平交易」的做派，還是頭一回見。
他心中疑竇叢生，面上卻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哦？劉兄想拿什麼換？」
「來來來，這邊說話，這邊說話！」劉康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拉著裴昭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到衙門角落。
確定四下無人後，劉康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貼身的內袋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了好幾層的小包裹。
他一層層地剝開油紙，動作謹慎得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當最後一層油紙被掀開，露出裡面一本封面泛的線裝冊子時，裴昭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就這？
然而，就在他目光觸及那本破舊冊子的瞬間——
【叮！檢測到特殊物品！】
【物品：《乙木長青功》（真籍·殘篇）】
【價值評估：遠超凡俗武學秘籍《踏燕訣》。】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裴昭腦海中響起！
真籍？
裴昭的心臟猛地一跳。
真籍相當於功法，其價值遠超一般武學。
雖然是殘篇，但根本不是《踏燕訣》這種凡俗身法可以比擬的！
劉康竟然肯拿這種東西來換？！
「裴老弟，你看……」
劉康看著裴昭的臉色，臉上露出肉痛到極致的表情。
「裴兄！我知道這玩意兒看著是……是寒磣了點！但、但它真是好東西！」
「我、我就只有這個了！你要是不滿意……我……我再想想辦法……」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中竟帶著一絲羞澀，看得裴昭忍不住皺眉。
他聲音壓得更低：「裴兄，我知道咱所里有不少兄弟有龍陽之好，若是裴兄也是這般，看上了人家的身子，也不是不……」
裴昭：「……」
他強忍著翻白眼和一拳砸在對方那張「的衝動。
接著深吸了好幾口氣，：「不用了，秘籍我很滿意……你的身子就留著孝敬趙總旗吧！」
劉康瞬間臉上出現了喜色和一絲惋惜。
「真的？！裴兄大氣！裴兄敞亮！」
他忙不迭地將那本《乙木長春功》塞進裴昭手裡，動作快得生怕裴昭反悔。
裴昭也迅速將那本內容早已爛熟於心的《踏燕訣》抄本遞給了他。
劉康如獲至寶，捧著《踏燕訣》，笑得見牙不見眼。
「多謝裴兄！多謝裴兄！以後有用得著我劉康的地方，儘管開口！」
交易完成，劉康心滿意足，轉身就想溜。
「等等！」裴昭卻突然叫住了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劉康的眼睛。
「劉兄，你我雖同僚，但往日交情……似乎沒到這份上。為何幫我？」
他刻意強調了「幫」字。
他不相信對方不知道這本真籍的價值。
劉康腳步一頓，臉上的市儈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轉過身，看著裴昭，眼神里少了幾分之前的浮誇。
他笑了笑，不再是之前那種誇張的諂笑，而是一種坦然的微笑：
「裴老弟，不瞞你說，我這人……沒什麼大本事，就是喜歡琢磨點投資的小道。」
他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了裴昭一眼，仿佛在評估一件奇貨可居的物品。
「我看裴老弟你……最近變化挺大，眼神都不一樣了，身上這股勁兒……嘖。」
「跟以前那愣頭青判若兩人啊！老哥我別的本事沒有，看人的眼光還是有幾分的。」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就當我劉康……提前投在你身上了吧。」
「結個善緣，萬一……裴老弟你將來真發達了呢？」
說完，劉康不再停留，對裴昭抱拳離開。
留下裴昭一人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本《乙木長春功》，心中翻江倒海。
投資？結善緣？
這個看似市儈的劉康，似乎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和……有眼光？
裴昭搖了搖頭，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慮。
無論劉康目的為何，這本《乙木長春功》卻是實打實的好處！
他立刻找了個更僻靜的角落，迫不及待地翻開冊子。
書頁泛黃，字跡古樸。
【檢測到可修習功法：《乙木長春功》（殘篇）。】
【是否消耗斬妖點加速領悟/提升？】
裴昭心中默念：「否！」
他現在一窮二白。
但這難不倒他！
他別的不行，武學天賦還算出奇的不錯。
裴昭集中精神，將《乙木長春功》的心法口訣和行氣路線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
不過片刻，一股清涼、溫潤的氣息，如同初春破土的新芽，在他丹田內滋生。
雖然距離下一個境界還差得遠。
但裴昭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停滯已久的凡胎境巔峰瓶頸，竟然……鬆動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生機感在體內涌動！
「真籍……果然不凡！」
裴昭眼中精光閃爍。
僅僅入門，便有如此效果！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和對天地靈氣那微弱的感應。
城隍廟？妖邪？斬妖點？
裴昭抬起頭，望向衙門校場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鋒。
「楊厲！點齊人手！隨我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