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甦醒
嘀嘀嘀…
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在林雅的耳邊響起來。
刺鼻的消毒水與藥物的味道在她的鼻尖縈繞。
林雅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刺眼的白色燈光，令她下一秒又重新閉上，待逐漸習慣了之後，這才重新睜開。
「這兒是…」
她的大腦無比的混亂，零碎的記憶湧入，令她愣了許久，才略微理清了目前的情況。
「醫院嗎？」
「我還活著…」
林雅心底嘀咕。
也就在這時，一名正在ICU內查房的護士走至林雅的床邊，當她看見林雅已經睜開的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驚了一下，旋即立馬小跑至ICU外喊了起來。
「主任！！主任！！林警察醒了！！！」
旋即便聽見外面傳來噠噠噠急匆匆的腳步聲，多名醫生與護士一同沖入了ICU中。
其中年齡最大，資歷最老的專家在簡單的給林雅檢查了一下情況之後，這才忍不住感慨起來。
「不愧是省會來的升華者醫師，沒想到這麼快便醒了。」
他低下頭，以溫柔的嗓音問道。
「小丫頭，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還可以吧，除了有些疼。」
「疼是肯定的，你是不知道你傷勢有多重，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裂口，不光皮膚撕裂，肌肉、筋膜全都撕裂了，甚至骨骼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內臟更是慘不忍睹。」
「小丫頭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喊我們。」
隨後，這幾名黑崖市醫院最權威的幾名主任專家便一同離開，在離開之時，還把這個喜報告知了治安局那邊。
在十分鐘後。
ICU之外又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一大群身穿制服的警員們抵達了ICU的門口，卻被ICU護士長給攔了下來。
隨後僅有潘霞以家屬的身份穿上隔離服，在渾身消殺了一遍之後走入ICU內探望。
當潘霞走至林雅的窗前，望著渾身纏滿繃帶，躺在病床上虛弱不堪的林雅，眼眶通紅。
「師傅~」
林雅輕輕的喊了一聲。
這一聲師傅仿佛擊碎潘霞內心防線的最後一錘，剎那間，潘霞的眼淚便忍不住的從眼眶中流淌而出。
「小雅！！太好了！太好了！！」
潘霞小心的抓住林雅插著針管的手。
「抱歉，讓師傅你擔心了。」
潘霞搖了搖頭，她緊緊的抓住林雅的手，不想鬆口，似乎在擔心只要自己一鬆開，林雅便會離自己而去。
「對了，師傅，我有一個事情需要匯報一下。」
「那個張鏡他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而且他的嘴巴裡面…」
「我們都查清了，小雅。」
潘霞說道：「你這次立了大功！那個張鏡不光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他還涉及了省廳那邊追查的『血饗會』，根據調查，那張鏡便是『血饗會』的信徒之一！」
林雅一聽這個大功，立馬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
畢竟，擊敗張鏡的壓根不是她。
若不是沈淵，她百分百已經死在張鏡手中了，並且張鏡也大概率已經逃之夭夭。
潘霞並沒有和林雅再聊更多案件的細節，更沒有說星能特性與功勞什麼的。
她現在只想和林雅嘮嘮家常，就如同在家時那樣。
沒一會兒。
探視的時間結束。
在潘霞不舍的目光下，她與林雅揮了揮手這才放心的離開了ICU。
林雅躺在病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感覺像在做夢…」
這時，一道熟悉的男性聲音在林雅的腦海中響起。
「那你希不希望是在做夢呢？」
在她的眼前。
一道僅有她能看見的熟悉身影漂浮在半空中，盤腿坐在她的身上，沒有一點重量。
一人一魂四目相對。
林雅微微一笑，她搖了搖頭：「我當然不希望，雖說張鏡不是我擊敗的，但我能親眼看見張鏡死在我的面前，這已經足夠了。」
「沈淵，我昏迷了多久呀？」
「七天。」
沈淵說道。
「才七天啊，說實話，在剛剛昏迷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我快死了。」
沈淵聳肩搖頭：「沒辦法，你的實力太弱了，除了超負荷動用肉體的力量之外，我實在想不出戰勝張鏡的方法。」
「當然，我十分有數的，你身上傷勢確實重，但我並沒有傷到你的本源。」
「你這次運氣不錯，我原本的預測中，以你的傷勢雖說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大概率昏迷個兩三個月，沒想到會有升華者醫師特地趕來，在他的治療下，你的傷勢提前恢復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越階斬殺一名『血饗會』的信徒，就憑這個功勞完全可以讓省廳那邊派一名升華者醫師下來。」
「沈淵，血饗會究竟是什麼？」
由於林雅是基層警員，她並不知曉血饗會究竟是什麼。
別說她，即便她師傅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省廳在追查的邪教。
「一個信仰『血食之主』的邪教。」
沈淵雖說沒有離開過黑崖市，但他作為黑崖市這麼多年的『觀測者』，他還是知曉很多秘密的。
「其中正式的信徒會被賜予『血主』的血肉，在吞下『血主』血肉之後，這些血肉會取代信徒的心臟並延伸出血肉取代舌頭。」
「隨後這些信徒便會『獵殺』血主喜好的血肉供給血主享用。」
「沈淵，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林雅疑惑的問。
沈淵笑道：「因為賜予儀式的時候我便在現場，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
林雅腦袋中閃過無限個問號。
不過在聯想到沈淵這個特殊的『靈體』狀態之後，又立馬釋然了。
「賜予儀式？！」
林雅抓住了一個盲點。
「所以咱們黑崖市不止一個『信徒』？！」
沈淵點了點頭：「肯定不止一個，就像蟑螂，當你在房間裡面看見一隻小蟑螂的時候，代表在暗中已經有很多了。」
「沈淵，你知道具體有多少嗎？」
「粗略估計二十個肯定有的。」
「二十個？！！」
林雅的嘴巴忍不住的張大，整個人倒抽了一口包含濃郁消毒水味的空氣。
突然劇烈的深呼吸令她渾身上下的傷口劇疼了一下。
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在林雅的耳邊響起來。
刺鼻的消毒水與藥物的味道在她的鼻尖縈繞。
林雅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刺眼的白色燈光，令她下一秒又重新閉上，待逐漸習慣了之後，這才重新睜開。
「這兒是…」
她的大腦無比的混亂，零碎的記憶湧入，令她愣了許久，才略微理清了目前的情況。
「醫院嗎？」
「我還活著…」
林雅心底嘀咕。
也就在這時，一名正在ICU內查房的護士走至林雅的床邊，當她看見林雅已經睜開的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驚了一下，旋即立馬小跑至ICU外喊了起來。
「主任！！主任！！林警察醒了！！！」
旋即便聽見外面傳來噠噠噠急匆匆的腳步聲，多名醫生與護士一同沖入了ICU中。
其中年齡最大，資歷最老的專家在簡單的給林雅檢查了一下情況之後，這才忍不住感慨起來。
「不愧是省會來的升華者醫師，沒想到這麼快便醒了。」
他低下頭，以溫柔的嗓音問道。
「小丫頭，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還可以吧，除了有些疼。」
「疼是肯定的，你是不知道你傷勢有多重，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裂口，不光皮膚撕裂，肌肉、筋膜全都撕裂了，甚至骨骼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內臟更是慘不忍睹。」
「小丫頭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喊我們。」
隨後，這幾名黑崖市醫院最權威的幾名主任專家便一同離開，在離開之時，還把這個喜報告知了治安局那邊。
在十分鐘後。
ICU之外又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一大群身穿制服的警員們抵達了ICU的門口，卻被ICU護士長給攔了下來。
隨後僅有潘霞以家屬的身份穿上隔離服，在渾身消殺了一遍之後走入ICU內探望。
當潘霞走至林雅的窗前，望著渾身纏滿繃帶，躺在病床上虛弱不堪的林雅，眼眶通紅。
「師傅~」
林雅輕輕的喊了一聲。
這一聲師傅仿佛擊碎潘霞內心防線的最後一錘，剎那間，潘霞的眼淚便忍不住的從眼眶中流淌而出。
「小雅！！太好了！太好了！！」
潘霞小心的抓住林雅插著針管的手。
「抱歉，讓師傅你擔心了。」
潘霞搖了搖頭，她緊緊的抓住林雅的手，不想鬆口，似乎在擔心只要自己一鬆開，林雅便會離自己而去。
「對了，師傅，我有一個事情需要匯報一下。」
「那個張鏡他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而且他的嘴巴裡面…」
「我們都查清了，小雅。」
潘霞說道：「你這次立了大功！那個張鏡不光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他還涉及了省廳那邊追查的『血饗會』，根據調查，那張鏡便是『血饗會』的信徒之一！」
林雅一聽這個大功，立馬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
畢竟，擊敗張鏡的壓根不是她。
若不是沈淵，她百分百已經死在張鏡手中了，並且張鏡也大概率已經逃之夭夭。
潘霞並沒有和林雅再聊更多案件的細節，更沒有說星能特性與功勞什麼的。
她現在只想和林雅嘮嘮家常，就如同在家時那樣。
沒一會兒。
探視的時間結束。
在潘霞不舍的目光下，她與林雅揮了揮手這才放心的離開了ICU。
林雅躺在病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感覺像在做夢…」
這時，一道熟悉的男性聲音在林雅的腦海中響起。
「那你希不希望是在做夢呢？」
在她的眼前。
一道僅有她能看見的熟悉身影漂浮在半空中，盤腿坐在她的身上，沒有一點重量。
一人一魂四目相對。
林雅微微一笑，她搖了搖頭：「我當然不希望，雖說張鏡不是我擊敗的，但我能親眼看見張鏡死在我的面前，這已經足夠了。」
「沈淵，我昏迷了多久呀？」
「七天。」
沈淵說道。
「才七天啊，說實話，在剛剛昏迷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我快死了。」
沈淵聳肩搖頭：「沒辦法，你的實力太弱了，除了超負荷動用肉體的力量之外，我實在想不出戰勝張鏡的方法。」
「當然，我十分有數的，你身上傷勢確實重，但我並沒有傷到你的本源。」
「你這次運氣不錯，我原本的預測中，以你的傷勢雖說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大概率昏迷個兩三個月，沒想到會有升華者醫師特地趕來，在他的治療下，你的傷勢提前恢復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越階斬殺一名『血饗會』的信徒，就憑這個功勞完全可以讓省廳那邊派一名升華者醫師下來。」
「沈淵，血饗會究竟是什麼？」
由於林雅是基層警員，她並不知曉血饗會究竟是什麼。
別說她，即便她師傅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省廳在追查的邪教。
「一個信仰『血食之主』的邪教。」
沈淵雖說沒有離開過黑崖市，但他作為黑崖市這麼多年的『觀測者』，他還是知曉很多秘密的。
「其中正式的信徒會被賜予『血主』的血肉，在吞下『血主』血肉之後，這些血肉會取代信徒的心臟並延伸出血肉取代舌頭。」
「隨後這些信徒便會『獵殺』血主喜好的血肉供給血主享用。」
「沈淵，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林雅疑惑的問。
沈淵笑道：「因為賜予儀式的時候我便在現場，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
林雅腦袋中閃過無限個問號。
不過在聯想到沈淵這個特殊的『靈體』狀態之後，又立馬釋然了。
「賜予儀式？！」
林雅抓住了一個盲點。
「所以咱們黑崖市不止一個『信徒』？！」
沈淵點了點頭：「肯定不止一個，就像蟑螂，當你在房間裡面看見一隻小蟑螂的時候，代表在暗中已經有很多了。」
「沈淵，你知道具體有多少嗎？」
「粗略估計二十個肯定有的。」
「二十個？！！」
林雅的嘴巴忍不住的張大，整個人倒抽了一口包含濃郁消毒水味的空氣。
突然劇烈的深呼吸令她渾身上下的傷口劇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