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劉氏聖人，難得兩全
劉祁腦海中思索著劉氏三房的信息，劉淮三弟，也就是劉祁三叔。
名喚劉業，今年三十九，為人義薄雲天，可謂是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在家族中聲望也是極高。這般人物，竟然會因為爭權奪利而導致手足反目，劉祁不得不感慨權利的可怕。
劉業麾下第一猛將，乃其養子劉桓，同時也是劉家第二猛將，一口鬼頭刀，其下冤魂萬萬千。
劉淮也明說了，胡熊不可輕動，因此，劉祁能夠動用的，唯有自己的嫡系人馬，如今的項羽畢竟還未完全成長，是否能敵得過劉桓還要兩說。
而且，按照劉淮的說法，劉業麾下十餘萬大軍，也不是一人之力可抗衡之。
唯一的機會，就是將劉業騙來邊陲而殺之，但是，又哪有這種可能。
因此，劉祁腦海中倒是浮現出了一個極其驚人的設想。
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因此，他低吟一聲，向門外說道：「喚小項將軍來！」
「世子，尋本將來何事。」
項羽輕叩門，得劉祁回應後推門而進。
項羽畢竟自小受到的是貴族教育，禮數這方面自然也是刻在了骨子裡。
「羽弟，私下喚吾大兄即可。」
劉祁招呼項羽坐下，同時輕笑著說道。
項羽也不客氣，坐下後滿臉好奇的追問：「大兄，你這些天可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怎的有啥事想到某家了。」
「你可知劉桓之名？」劉祁滿臉微笑的發問。
「久聞其閻羅大名，號稱是，遇之莫彷徨，閻羅往生路，羽倒是對其神交已久，如若有機會，羽必然要親自挑戰一番。」
項羽躍躍欲試，眸中滿是對挑戰強者的渴望。
「好，那我們去大業郡，會一會這個閻羅！」
劉祁斬釘截鐵，話里行間滿是果決。
南疆有三州，三州富庶程度各不同，如今劉祁所在的境州，雖說與南蠻相鄰，但並不影響此乃南疆資源最為豐富之地，畢竟邊陲的南蠻，根本造不成什麼實際性威脅。
而有千里沃野，陣陣雄關的境州，再加上劉家不遺餘力的開發，如今的富庶程度，甚至可與中原媲美。
這樣一塊龍興之地，劉淮竟然將州牧才能占據的大業郡化給了劉業管理，理由竟然是劉業名中帶業，占據大業天經地義。
按照劉業的勢力，占據大業，並不奇怪，但偏偏只占據大業，就很奇怪了。
按照劉淮所說，如果劉業當真有鯨吞之意，如今劉淮腳跟未穩，前些時候甚至還有南蠻入境。
這個時候如若沒有奮起大軍，攻破邊陲，從而一統境州，劉祁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劉業可不是這種蠢笨如豬的笨蛋。
所以，劉淮所言，極有可能只是一次試探，一次慎之又慎的再次試探。
劉祁大膽猜測，劉家不說鐵板一塊，但也不至於四分五裂，劉淮和劉業，很有可能只是表演給世人看的。
他當然不可能以身涉險，項羽雖強，但也不一定可以護他周全，那個閻羅之名，可是讓人絲毫不敢小覷。
所以，劉祁已經找好了足夠的外援，胡熊不能輕動的意思，就是還是可以動彈的。
劉祁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劉淮話中可能存在的隱喻，他不用確認，只要沒有確定，他就可以將話理解成自己想理解的樣子。
畢竟，劉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真正遷怒於他。
這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熊叔，隨我去大業。」
「好。」
劉祁輕落落的說了一句，胡熊也沒有猶豫的回了一句。
得知胡熊被調走之後，劉淮並沒有什麼波動，劉家三郎，忠肝義膽，忠在義前，更在孝前，他被孝所掣肘，同樣被忠所拘束。
有一顆忠君愛國之心，卻生在最大的權臣之家，有心報國，無人敢信。
有一腔孝義倫常家族長寧的抱負，卻發現族中之人，皆被權色所侵，已然成了禍國殃民之眾。
劉業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卻被現實折磨的痛苦不已。
劉淮對劉祁真正的考驗，其實是在於，他能不能徹底將劉業的心結打開，至於他能不能猜出胡熊是否可用，劉淮並沒有過多糾結，如果他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都悟不透徹，他也就枉有一腔雄心了。
……
劉祁蹙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並不是剛愎自用之人，因此，臨行之前，他再次召見了張居正，這種政治大拿，揣測人心的功力，可不比任何人差。
「主公，那不知您是想如何作為，按照您的設想，帶項將軍與小胡將軍共登大業，您是想展現您的未來前景，以此來讓三爺與您共襄盛舉？」
「是，也不全是。」
劉祁閉目養神，輕聲吐出。
夜孤鴻珠玉在前，他已經是一塊完全成型的璞玉，他最多是一塊還需千錘百鍊的毛胚，如果想要以這種形式去征服見多識廣的劉業，無異於痴人說夢了。
他帶這二人同去，一方面，自然是讓劉業知道，劉家後繼有人，且不甘久居人下，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想讓劉業清楚，劉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主公，在下曾聽聞，三爺愛民如子，頗受百姓愛戴，大業如今的賦稅低到天下之最，同時心中有富國強軍之志向，對軍隊目前現狀頗為不滿，不知您對這兩點，有何見解？」
張居正含笑出聲，看似發問，實則已經給出了屬於自己的答案。
「叔大，真不愧為吾之肱骨，此番言語，倒讓吾茅塞頓開，猶如撥雲見日！」
劉祁不免亢奮，他也對胡熊旁敲側擊，在出發前的這幾天，他收集了太多關於劉業的信息，簡單分析之後。
他發現，劉業就是那種有著不切實際卻又令人動容的聖人之心。
若是沒有足夠力量，那便是腐儒一個，對天下大勢沒有絲毫影響。
但劉業偏偏手握大軍數萬，擁有著一股足以改天換地的力量，他的一言一行，在大業，甚至可以稱為政策。
因此，曉劉業所需，為劉業所想，便是劉祁需要解決的當務之急。
……
名喚劉業，今年三十九，為人義薄雲天，可謂是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在家族中聲望也是極高。這般人物，竟然會因為爭權奪利而導致手足反目，劉祁不得不感慨權利的可怕。
劉業麾下第一猛將，乃其養子劉桓，同時也是劉家第二猛將，一口鬼頭刀，其下冤魂萬萬千。
劉淮也明說了，胡熊不可輕動，因此，劉祁能夠動用的，唯有自己的嫡系人馬，如今的項羽畢竟還未完全成長，是否能敵得過劉桓還要兩說。
而且，按照劉淮的說法，劉業麾下十餘萬大軍，也不是一人之力可抗衡之。
唯一的機會，就是將劉業騙來邊陲而殺之，但是，又哪有這種可能。
因此，劉祁腦海中倒是浮現出了一個極其驚人的設想。
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因此，他低吟一聲，向門外說道：「喚小項將軍來！」
「世子，尋本將來何事。」
項羽輕叩門，得劉祁回應後推門而進。
項羽畢竟自小受到的是貴族教育，禮數這方面自然也是刻在了骨子裡。
「羽弟，私下喚吾大兄即可。」
劉祁招呼項羽坐下，同時輕笑著說道。
項羽也不客氣，坐下後滿臉好奇的追問：「大兄，你這些天可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怎的有啥事想到某家了。」
「你可知劉桓之名？」劉祁滿臉微笑的發問。
「久聞其閻羅大名，號稱是，遇之莫彷徨，閻羅往生路，羽倒是對其神交已久，如若有機會，羽必然要親自挑戰一番。」
項羽躍躍欲試，眸中滿是對挑戰強者的渴望。
「好，那我們去大業郡，會一會這個閻羅！」
劉祁斬釘截鐵，話里行間滿是果決。
南疆有三州，三州富庶程度各不同，如今劉祁所在的境州，雖說與南蠻相鄰，但並不影響此乃南疆資源最為豐富之地，畢竟邊陲的南蠻，根本造不成什麼實際性威脅。
而有千里沃野，陣陣雄關的境州，再加上劉家不遺餘力的開發，如今的富庶程度，甚至可與中原媲美。
這樣一塊龍興之地，劉淮竟然將州牧才能占據的大業郡化給了劉業管理，理由竟然是劉業名中帶業，占據大業天經地義。
按照劉業的勢力，占據大業，並不奇怪，但偏偏只占據大業，就很奇怪了。
按照劉淮所說，如果劉業當真有鯨吞之意，如今劉淮腳跟未穩，前些時候甚至還有南蠻入境。
這個時候如若沒有奮起大軍，攻破邊陲，從而一統境州，劉祁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劉業可不是這種蠢笨如豬的笨蛋。
所以，劉淮所言，極有可能只是一次試探，一次慎之又慎的再次試探。
劉祁大膽猜測，劉家不說鐵板一塊，但也不至於四分五裂，劉淮和劉業，很有可能只是表演給世人看的。
他當然不可能以身涉險，項羽雖強，但也不一定可以護他周全，那個閻羅之名，可是讓人絲毫不敢小覷。
所以，劉祁已經找好了足夠的外援，胡熊不能輕動的意思，就是還是可以動彈的。
劉祁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劉淮話中可能存在的隱喻，他不用確認，只要沒有確定，他就可以將話理解成自己想理解的樣子。
畢竟，劉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真正遷怒於他。
這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熊叔，隨我去大業。」
「好。」
劉祁輕落落的說了一句，胡熊也沒有猶豫的回了一句。
得知胡熊被調走之後，劉淮並沒有什麼波動，劉家三郎，忠肝義膽，忠在義前，更在孝前，他被孝所掣肘，同樣被忠所拘束。
有一顆忠君愛國之心，卻生在最大的權臣之家，有心報國，無人敢信。
有一腔孝義倫常家族長寧的抱負，卻發現族中之人，皆被權色所侵，已然成了禍國殃民之眾。
劉業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卻被現實折磨的痛苦不已。
劉淮對劉祁真正的考驗，其實是在於，他能不能徹底將劉業的心結打開，至於他能不能猜出胡熊是否可用，劉淮並沒有過多糾結，如果他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都悟不透徹，他也就枉有一腔雄心了。
……
劉祁蹙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並不是剛愎自用之人，因此，臨行之前，他再次召見了張居正，這種政治大拿，揣測人心的功力，可不比任何人差。
「主公，那不知您是想如何作為，按照您的設想，帶項將軍與小胡將軍共登大業，您是想展現您的未來前景，以此來讓三爺與您共襄盛舉？」
「是，也不全是。」
劉祁閉目養神，輕聲吐出。
夜孤鴻珠玉在前，他已經是一塊完全成型的璞玉，他最多是一塊還需千錘百鍊的毛胚，如果想要以這種形式去征服見多識廣的劉業，無異於痴人說夢了。
他帶這二人同去，一方面，自然是讓劉業知道，劉家後繼有人，且不甘久居人下，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想讓劉業清楚，劉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主公，在下曾聽聞，三爺愛民如子，頗受百姓愛戴，大業如今的賦稅低到天下之最，同時心中有富國強軍之志向，對軍隊目前現狀頗為不滿，不知您對這兩點，有何見解？」
張居正含笑出聲，看似發問，實則已經給出了屬於自己的答案。
「叔大，真不愧為吾之肱骨，此番言語，倒讓吾茅塞頓開，猶如撥雲見日！」
劉祁不免亢奮，他也對胡熊旁敲側擊，在出發前的這幾天，他收集了太多關於劉業的信息，簡單分析之後。
他發現，劉業就是那種有著不切實際卻又令人動容的聖人之心。
若是沒有足夠力量，那便是腐儒一個，對天下大勢沒有絲毫影響。
但劉業偏偏手握大軍數萬，擁有著一股足以改天換地的力量，他的一言一行，在大業，甚至可以稱為政策。
因此，曉劉業所需，為劉業所想，便是劉祁需要解決的當務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