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根本不懂原石
趙會長一抬頭，對著許強沉喝。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
許強臉色一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嶼竟然混上了博物館的文物修復部副主任！
這職位說大不大，可是在古董圈裡，卻相當吃得開！
趙會長喝道，「還趕緊給小陳道歉！」
許強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上前，一百八十度彎腰鞠躬，口吻生硬的開口。
「陳嶼，剛才是我不對，給你道歉了。」
陳嶼一眼也不看他，只笑著跟趙會長、還有秦館長寒暄。
幾人在旁邊說笑，把許強晾在一旁。
陳嶼沒發話，趙會長也不便叫許強起身。
許強只得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就這麼一動不動的彎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許強幾乎彎了五、六分鐘，後腰酸痛無比，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淌下。
這簡直是酷刑。
而且，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拍賣場的門口，都是入場的人群，全都是國內的大腕。
一雙雙目光，全都在許強身上掃來掃去，神色異樣。
許強不但腰疼，而且臉皮也火辣辣燒。
這一次，他丟臉到家了。
又過了一會兒，許強實在堅持不住，不得不放低口吻，低聲下氣的開口。
「陳，陳先生，剛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我不該對你說那些話。」
「請陳先生原諒，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陳嶼冷瞟了一眼，這才淡淡開口。
「知道了，起來吧。」
說完，轉身走進通道。
許強扶著腰，哆哆嗦嗦的直起身，後腰痛得差點要斷掉。
他臉皮漲紅，看著陳嶼的背影，咬牙切齒。
「姓陳的，你故意讓我丟人！」
「你現在囂張，一會兒我要讓大家知道，你根本開不出什麼好原石，就是個廢物！」
他已經準備了幾千萬的資金，就是要讓陳嶼一塊好原石都買不到！
……
陳嶼走進拍賣場，抬頭四望。
這次拍賣，是露天形式。
周圍有十幾個攤位，每個攤位面前，都擺著要拍賣的原石。
參會者可以在各個攤位面前，自由挑選。
拍賣時，在會場中央、以及周圍的幾塊大屏幕上，播放拍賣的攤位、以及原石概況。
每個參會者手裡，有一個電子競價器。
要是看中哪塊原石，便按下競價器上的按鈕，競價者的姓名和價格，也會實時同步到周圍的大屏幕上，供所有人觀看，也確保出價記錄準確可追溯。
陳嶼也拿到一個電子競價器，看見按鈕上有三個檔位，分別是一萬，十萬和五十萬。
沈月抱著胳膊，「陳嶼，今天我可就靠你了。」
陳嶼微笑，「我試試。」
這時，一聲電子鳴音響起。
拍賣正式開始！
會場裡的喇叭，響起拍賣師的聲音。
「現在拍賣的是，一號攤位的原石。」
中央的大屏幕上，霎時出現一號攤位的場景。
五塊原石擺在攤位前，每塊原石前寫著號碼，而且全都是明料，開了巴掌大小的『天窗』。
原本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不少。
拍賣師的聲音響起。
「每塊原石底價十萬，每次加價，最少一萬。」
燈光打在五塊原石上，纖毫畢現，全方位展示。
人群一陣嗡嗡，交頭接耳。
沈月抱著胳膊，眯眼盯著大屏幕。
「三塊山料，兩塊籽料，難怪底價這麼便宜。」
山料，是指從礦脈中開採出來的原石，玉質差異大，容易有雜質。
而籽料，則是從河裡打撈起來的原石，多為卵石狀，表面光滑，且有『皮色』，玉質更為油潤細膩。
這兩種原石，都不容易出好玉。
一號攤位就在旁邊，陳嶼打開天眼，用透視掃了一眼。
這五塊原石里，都沒什麼好玉，只有其中一塊山料里的玉質較好。
人群開始競價。
沈月也要拿出競價器。
陳嶼立刻制止。
「這幾塊原石都是垃圾，只有一號原石，勉強值個五、六十萬。」
周圍的人群，紛紛側目，眼神各異。
開原石就是賭博，現在還沒解石，這人就一口斷定，也太自負了。
「還沒拍賣，就口出狂言，現在的年輕人，也太狂了！」
「這種人，遲早要吃虧。」
沈月猶豫了一下，收起競價器。
「好，我聽你的。」
很快，五塊原石都拍了出去。
解玉師傅當場解石。
果然，都沒有開出好玉，出價者搖頭嘆氣。
忽然！
一個熟悉的名字，跳到大屏幕上。
同時，喇叭也響起拍賣師激情的聲音。
「恭喜萬明濤先生！以三十五萬的價格，拍下了一號原石，解出山料白玉！價值六十萬！」
拍賣會一開始，就來了個『開門紅』，人群一片嗡嗡，紛紛讚嘆。
「不愧是萬老的孫子，眼力果真強。」
「萬大少的鑑定天賦，可是從小培養的，果真厲害。」
陳嶼眉頭一挑。
沒想到這姓萬的，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挑中了。
方才幾個蔑視陳嶼的人，也全都改觀，眼神驚奇。
「竟然都被他說中了！」
「就連萬少拍下的一號原石，解出來的玉石價值，也跟他說的一模一樣。」
「這年輕人的眼力，相當厲害啊。」
沈月聽得一陣開心，「陳嶼，還好我聽你的沒拍。」
陳嶼淡淡一笑。
前方傳來一陣喧譁。
人群分開一條通道。
萬明濤從通道中走過來，身後還跟著許強。
周圍的人群，紛紛圍上前。
「萬大少，您這眼力，實在是厲害啊，能不能幫我看看原石？」
「我願出高價，請萬少掌眼！」
「求萬少幫我掌眼，酬金好商量。」
人群神情狂熱，爭先恐後的擠過去。
萬明濤目不斜視，神色倨傲。
他來到陳嶼和沈月面前，停下腳步，倨傲一笑。
「小月，你也來買原石，不如我幫你掌眼？」
沈月臉色冷淡，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萬明濤，我跟你不熟，以後請叫我的名字。」
「還有，我已經請了陳嶼幫忙掌眼。」
萬明濤瞟了陳嶼一眼，不屑的嗤笑。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小子平時跟一幫贗品販子鬼混，只會坑蒙拐騙，根本不懂原石，他能幫你掌什麼眼？」
沈月的臉上閃過不悅。
「我愛找誰掌眼，輪不到你管。」
「呵，我是怕你被這小子騙，當心虧錢。」
『滴』
一聲電鈴，打斷了幾人的爭執。
第二場拍賣，登上大屏幕！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
許強臉色一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嶼竟然混上了博物館的文物修復部副主任！
這職位說大不大，可是在古董圈裡，卻相當吃得開！
趙會長喝道，「還趕緊給小陳道歉！」
許強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上前，一百八十度彎腰鞠躬，口吻生硬的開口。
「陳嶼，剛才是我不對，給你道歉了。」
陳嶼一眼也不看他，只笑著跟趙會長、還有秦館長寒暄。
幾人在旁邊說笑，把許強晾在一旁。
陳嶼沒發話，趙會長也不便叫許強起身。
許強只得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就這麼一動不動的彎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許強幾乎彎了五、六分鐘，後腰酸痛無比，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淌下。
這簡直是酷刑。
而且，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拍賣場的門口，都是入場的人群，全都是國內的大腕。
一雙雙目光，全都在許強身上掃來掃去，神色異樣。
許強不但腰疼，而且臉皮也火辣辣燒。
這一次，他丟臉到家了。
又過了一會兒，許強實在堅持不住，不得不放低口吻，低聲下氣的開口。
「陳，陳先生，剛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我不該對你說那些話。」
「請陳先生原諒，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陳嶼冷瞟了一眼，這才淡淡開口。
「知道了，起來吧。」
說完，轉身走進通道。
許強扶著腰，哆哆嗦嗦的直起身，後腰痛得差點要斷掉。
他臉皮漲紅，看著陳嶼的背影，咬牙切齒。
「姓陳的，你故意讓我丟人！」
「你現在囂張，一會兒我要讓大家知道，你根本開不出什麼好原石，就是個廢物！」
他已經準備了幾千萬的資金，就是要讓陳嶼一塊好原石都買不到！
……
陳嶼走進拍賣場，抬頭四望。
這次拍賣，是露天形式。
周圍有十幾個攤位，每個攤位面前，都擺著要拍賣的原石。
參會者可以在各個攤位面前，自由挑選。
拍賣時，在會場中央、以及周圍的幾塊大屏幕上，播放拍賣的攤位、以及原石概況。
每個參會者手裡，有一個電子競價器。
要是看中哪塊原石，便按下競價器上的按鈕，競價者的姓名和價格，也會實時同步到周圍的大屏幕上，供所有人觀看，也確保出價記錄準確可追溯。
陳嶼也拿到一個電子競價器，看見按鈕上有三個檔位，分別是一萬，十萬和五十萬。
沈月抱著胳膊，「陳嶼，今天我可就靠你了。」
陳嶼微笑，「我試試。」
這時，一聲電子鳴音響起。
拍賣正式開始！
會場裡的喇叭，響起拍賣師的聲音。
「現在拍賣的是，一號攤位的原石。」
中央的大屏幕上，霎時出現一號攤位的場景。
五塊原石擺在攤位前，每塊原石前寫著號碼，而且全都是明料，開了巴掌大小的『天窗』。
原本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不少。
拍賣師的聲音響起。
「每塊原石底價十萬，每次加價，最少一萬。」
燈光打在五塊原石上，纖毫畢現，全方位展示。
人群一陣嗡嗡，交頭接耳。
沈月抱著胳膊，眯眼盯著大屏幕。
「三塊山料，兩塊籽料，難怪底價這麼便宜。」
山料，是指從礦脈中開採出來的原石，玉質差異大，容易有雜質。
而籽料，則是從河裡打撈起來的原石，多為卵石狀，表面光滑，且有『皮色』，玉質更為油潤細膩。
這兩種原石，都不容易出好玉。
一號攤位就在旁邊，陳嶼打開天眼，用透視掃了一眼。
這五塊原石里，都沒什麼好玉，只有其中一塊山料里的玉質較好。
人群開始競價。
沈月也要拿出競價器。
陳嶼立刻制止。
「這幾塊原石都是垃圾，只有一號原石，勉強值個五、六十萬。」
周圍的人群，紛紛側目，眼神各異。
開原石就是賭博，現在還沒解石，這人就一口斷定，也太自負了。
「還沒拍賣，就口出狂言，現在的年輕人，也太狂了！」
「這種人，遲早要吃虧。」
沈月猶豫了一下，收起競價器。
「好，我聽你的。」
很快，五塊原石都拍了出去。
解玉師傅當場解石。
果然，都沒有開出好玉，出價者搖頭嘆氣。
忽然！
一個熟悉的名字，跳到大屏幕上。
同時，喇叭也響起拍賣師激情的聲音。
「恭喜萬明濤先生！以三十五萬的價格，拍下了一號原石，解出山料白玉！價值六十萬！」
拍賣會一開始，就來了個『開門紅』，人群一片嗡嗡，紛紛讚嘆。
「不愧是萬老的孫子，眼力果真強。」
「萬大少的鑑定天賦，可是從小培養的，果真厲害。」
陳嶼眉頭一挑。
沒想到這姓萬的，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挑中了。
方才幾個蔑視陳嶼的人，也全都改觀，眼神驚奇。
「竟然都被他說中了！」
「就連萬少拍下的一號原石，解出來的玉石價值，也跟他說的一模一樣。」
「這年輕人的眼力，相當厲害啊。」
沈月聽得一陣開心，「陳嶼，還好我聽你的沒拍。」
陳嶼淡淡一笑。
前方傳來一陣喧譁。
人群分開一條通道。
萬明濤從通道中走過來，身後還跟著許強。
周圍的人群，紛紛圍上前。
「萬大少，您這眼力，實在是厲害啊，能不能幫我看看原石？」
「我願出高價，請萬少掌眼！」
「求萬少幫我掌眼，酬金好商量。」
人群神情狂熱，爭先恐後的擠過去。
萬明濤目不斜視，神色倨傲。
他來到陳嶼和沈月面前，停下腳步，倨傲一笑。
「小月，你也來買原石，不如我幫你掌眼？」
沈月臉色冷淡，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萬明濤，我跟你不熟，以後請叫我的名字。」
「還有，我已經請了陳嶼幫忙掌眼。」
萬明濤瞟了陳嶼一眼，不屑的嗤笑。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小子平時跟一幫贗品販子鬼混，只會坑蒙拐騙，根本不懂原石，他能幫你掌什麼眼？」
沈月的臉上閃過不悅。
「我愛找誰掌眼，輪不到你管。」
「呵，我是怕你被這小子騙，當心虧錢。」
『滴』
一聲電鈴，打斷了幾人的爭執。
第二場拍賣，登上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