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蒼雲手
「爹。」
一道清脆的叫聲在籬笆院響起。
不是很清晰，但卻能讓人瞬間明白其意。
是林無缺剛學會了說話。
「好兒子。」
林凡將林無缺抱起。
第一次當父親，第一次聽到兒子喊爹。
這種感覺很奇妙。
感覺是一種生命的延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幸福！
蘇心雨走上來，笑道，「我天天教兒子喊我，他老是學不會。」
「沒想到竟先學會了喊你。」
林凡笑呵呵的道，「兒子認爹也正常。」
「我來教他，保管一次學會。」
林凡指著蘇心雨。
「無缺，這是娘，喊娘。」
「娘~」
還不到周歲的林無缺，似乎真的聽懂了林凡的話，有樣學樣。
「老爺，你也太靈了吧。」
小七有些不敢相信。
蘇心雨笑道，「可能不是老爺靈，是我天天教無缺，他恰好今天就學會怎麼說話了。」
林凡看向蘇心雨，笑道：「夫人，你還不信是吧？」
他又指著小七，道：「無缺，這是小姨，喊小姨。」
「小，姨~」
哈哈哈~
小七笑的跟朵花似的，湊上前，在林無缺粉嫩的臉蛋上啄了一下。
「無缺真乖。」
「待會小姨給你做好吃的。」
林凡有些得意的看向蘇心雨，「夫人，現在你信了吧！」
蘇心雨抿著嘴笑，「信了，信了，夫君你真厲害！」
「林伯！」
一道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來。
院門被推開。
「砰。」
一個白衣青年跪在林凡面前。
「仲文？」
林凡將無缺抱給蘇心雨。
陳仲文是陳青牛的二兒子。
「快起來說話。」
「發生什麼事了？」
陳仲文眼角有淚痕，而且如此慌張，定是有大事發生。
「我大哥他，被吳家的人偷襲，家主說已經回天乏術了。」
「爹不讓我告訴你。」
「可是，爹一直守在大哥跟前，不吃不喝，一言不發。」
「我怕他~」
林凡一怔。
陳伯符出事了。
陳家兄弟倆的名字還是他幫忙取的。
「夫君，你快去看看！」
「我待會做兩碗魚羹讓小七送過去。」
蘇心雨道。
林凡點頭。
看向陳仲文，「走。」
「這麼大的事，你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
路上，林凡開口道。
「你爹萬事不求人，什麼壞事都悶在自己肚子裡，沒有人勸解開導，可如何是好。」
陳仲文點頭。
「林伯教訓的是。」
「我，也是怕父親傷心過度才來找林伯你。」
來到陳青牛家中。
陳青牛坐在床頭，一直看著病床上陷入昏迷的的陳伯符，面無血色。
前幾年，他的妻子撒手人寰。
他便已經傷心過一回。
如今眼看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心裡的坎根本邁不過去。
陳青牛性情淳樸，重情義。
可又偏偏不善於開導自己，遇事便是個悶葫蘆。
「青牛。」
陳青牛抬頭，見到林凡，他看向二兒子。
「仲文，我不是吩咐過你不要告訴你林伯嗎？」
林凡道，「青牛，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先看看侄兒的傷。」
林凡開始把脈，法力流走。
心頭咯噔一下。
陳伯符的生機已經流逝的七七八八了。
陳青牛悲嘆道，「林大哥，李藥師和錢丹師都無能為力。」
「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你也一把年紀了，如今又有了孩子，不宜折騰。」
「聽天由命吧！」
他聲音嘶啞，他不願意告訴林凡此事，也是不願意讓林凡麻煩、承擔痛苦。
林凡抿嘴，思慮再三。
若是他消耗壽元，應該可以用蒼雲手保住伯符的性命。
陳青牛與他六十幾年的交情，前面幾十年，林凡不願入贅，時常得到陳青牛的糧米接濟，可以說沒有他，原生未必能熬到自己附身的那一刻。
今日他有難，林凡融合了記憶，自然做不到見死不救。
陳伯符如果死了，看陳青牛的狀態，只怕也活不成。
「應該只需消耗一年的壽命，就能救活他。」
「到時候我將這件事推到柳道友頭上，就說她當初前來探訪時，給了我一顆保命靈丹。」
「只是冥冥之中又要承她一份情。」
「就這麼辦吧。」
林凡已經打定了主意。
開口道：「青牛，柳仙子上次來時，給我過一顆保命靈丹。」
「或許能救伯符的命。」
「你和仲文先出去。」
陳青牛拉住林凡。
「林大哥，既然是柳仙子給你的救命靈丹，你不應該用在伯符身上。」
「生死有命，大哥你比我聰明，想來能在修仙路上走的更遠，你比伯符更需要這枚靈丹。」
面對執拗的陳青牛。
林凡只能看向陳仲文，「仲文，帶你父親先出去。」
陳仲文猶豫，他受到陳青牛言傳身教，性格一脈相承。也不希望林凡為了他們家而做出巨大的犧牲。
修仙有多難，機緣多難尋覓，他也清楚！
林凡嘆息道，「青牛，靈丹就是消耗品。」
「既然你覺得我聰明，那我日後未必不能再得到更好的靈丹。」
「快出去，別耽擱我救人。」
林凡將他推出去，閉上大門。
青帝經流轉。
碧綠的法力幻化出一雙蒼雲大手，源源不斷的將生機灌注到陳伯符身上。
蘊含生機的法力快速的治癒著他的傷勢。
蒼雲手不愧是療傷法術，效果很驚人。
只是，想要保住他的性命，光是修復外表的傷勢還不夠。
林凡開始燃燒壽元。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一年。
林凡停下。
燃燒了一年的壽元。
陳伯符的生機不在流逝，命保住了。
距離完全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林凡不可能在燃燒更多的壽元。
畢竟他現在只剩下九十八年壽元。
他也有妻兒要照顧。
林凡推開門。
「好了，可以進來了。」
陳青牛和陳仲文進屋，病床上的陳伯符氣色好了不少。
凹陷的胸膛竟已恢復，呼吸變得勻稱。
陳家父子二人萬分的喜悅，卻也並未懷疑。
畢竟既然是柳仙子給的靈丹，有此效果也屬正常。
「林伯伯，多謝。」
「您的恩情，仲文銘記在心。」
陳仲文朝林凡一鞠，彎下腰去。
「林大哥，我欠你太多了。」
陳青牛望著他，老淚縱橫！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
小七這時拎著食盒進來。
「老爺，夫人熬煮的魚羹好了。」
林凡點頭。
「青牛，你先吃點東西。」
「仲文，把魚羹餵你大哥吃下。」
吃下魚羹後，陳伯符漸漸轉醒。
「爹，二弟，林伯。」
陳青牛開口道，「伯符，是你林伯救了你的命。」
「快給他磕頭。」
林凡急忙將他摁在床上，這一家子都是一根筋。
「伯符，躺好。」
他瞪了陳青牛一眼，「你這老東西，他傷還沒痊癒，你就要折騰他。」
「對得起我消耗的靈丹嗎？」
自己可是燃燒了一年的壽元來給他療傷。
別一番折騰後白忙活一場。
「小七，我們回去。」
一道清脆的叫聲在籬笆院響起。
不是很清晰，但卻能讓人瞬間明白其意。
是林無缺剛學會了說話。
「好兒子。」
林凡將林無缺抱起。
第一次當父親，第一次聽到兒子喊爹。
這種感覺很奇妙。
感覺是一種生命的延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幸福！
蘇心雨走上來，笑道，「我天天教兒子喊我，他老是學不會。」
「沒想到竟先學會了喊你。」
林凡笑呵呵的道，「兒子認爹也正常。」
「我來教他，保管一次學會。」
林凡指著蘇心雨。
「無缺，這是娘，喊娘。」
「娘~」
還不到周歲的林無缺，似乎真的聽懂了林凡的話，有樣學樣。
「老爺，你也太靈了吧。」
小七有些不敢相信。
蘇心雨笑道，「可能不是老爺靈，是我天天教無缺，他恰好今天就學會怎麼說話了。」
林凡看向蘇心雨，笑道：「夫人，你還不信是吧？」
他又指著小七，道：「無缺，這是小姨，喊小姨。」
「小，姨~」
哈哈哈~
小七笑的跟朵花似的，湊上前，在林無缺粉嫩的臉蛋上啄了一下。
「無缺真乖。」
「待會小姨給你做好吃的。」
林凡有些得意的看向蘇心雨，「夫人，現在你信了吧！」
蘇心雨抿著嘴笑，「信了，信了，夫君你真厲害！」
「林伯！」
一道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來。
院門被推開。
「砰。」
一個白衣青年跪在林凡面前。
「仲文？」
林凡將無缺抱給蘇心雨。
陳仲文是陳青牛的二兒子。
「快起來說話。」
「發生什麼事了？」
陳仲文眼角有淚痕，而且如此慌張，定是有大事發生。
「我大哥他，被吳家的人偷襲，家主說已經回天乏術了。」
「爹不讓我告訴你。」
「可是，爹一直守在大哥跟前，不吃不喝，一言不發。」
「我怕他~」
林凡一怔。
陳伯符出事了。
陳家兄弟倆的名字還是他幫忙取的。
「夫君，你快去看看！」
「我待會做兩碗魚羹讓小七送過去。」
蘇心雨道。
林凡點頭。
看向陳仲文，「走。」
「這麼大的事，你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
路上，林凡開口道。
「你爹萬事不求人，什麼壞事都悶在自己肚子裡，沒有人勸解開導，可如何是好。」
陳仲文點頭。
「林伯教訓的是。」
「我，也是怕父親傷心過度才來找林伯你。」
來到陳青牛家中。
陳青牛坐在床頭，一直看著病床上陷入昏迷的的陳伯符，面無血色。
前幾年，他的妻子撒手人寰。
他便已經傷心過一回。
如今眼看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心裡的坎根本邁不過去。
陳青牛性情淳樸，重情義。
可又偏偏不善於開導自己，遇事便是個悶葫蘆。
「青牛。」
陳青牛抬頭，見到林凡，他看向二兒子。
「仲文，我不是吩咐過你不要告訴你林伯嗎？」
林凡道，「青牛，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先看看侄兒的傷。」
林凡開始把脈，法力流走。
心頭咯噔一下。
陳伯符的生機已經流逝的七七八八了。
陳青牛悲嘆道，「林大哥，李藥師和錢丹師都無能為力。」
「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你也一把年紀了，如今又有了孩子，不宜折騰。」
「聽天由命吧！」
他聲音嘶啞，他不願意告訴林凡此事，也是不願意讓林凡麻煩、承擔痛苦。
林凡抿嘴，思慮再三。
若是他消耗壽元，應該可以用蒼雲手保住伯符的性命。
陳青牛與他六十幾年的交情，前面幾十年，林凡不願入贅，時常得到陳青牛的糧米接濟，可以說沒有他，原生未必能熬到自己附身的那一刻。
今日他有難，林凡融合了記憶，自然做不到見死不救。
陳伯符如果死了，看陳青牛的狀態，只怕也活不成。
「應該只需消耗一年的壽命，就能救活他。」
「到時候我將這件事推到柳道友頭上，就說她當初前來探訪時，給了我一顆保命靈丹。」
「只是冥冥之中又要承她一份情。」
「就這麼辦吧。」
林凡已經打定了主意。
開口道：「青牛，柳仙子上次來時，給我過一顆保命靈丹。」
「或許能救伯符的命。」
「你和仲文先出去。」
陳青牛拉住林凡。
「林大哥，既然是柳仙子給你的救命靈丹，你不應該用在伯符身上。」
「生死有命，大哥你比我聰明，想來能在修仙路上走的更遠，你比伯符更需要這枚靈丹。」
面對執拗的陳青牛。
林凡只能看向陳仲文，「仲文，帶你父親先出去。」
陳仲文猶豫，他受到陳青牛言傳身教，性格一脈相承。也不希望林凡為了他們家而做出巨大的犧牲。
修仙有多難，機緣多難尋覓，他也清楚！
林凡嘆息道，「青牛，靈丹就是消耗品。」
「既然你覺得我聰明，那我日後未必不能再得到更好的靈丹。」
「快出去，別耽擱我救人。」
林凡將他推出去，閉上大門。
青帝經流轉。
碧綠的法力幻化出一雙蒼雲大手，源源不斷的將生機灌注到陳伯符身上。
蘊含生機的法力快速的治癒著他的傷勢。
蒼雲手不愧是療傷法術，效果很驚人。
只是，想要保住他的性命，光是修復外表的傷勢還不夠。
林凡開始燃燒壽元。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一年。
林凡停下。
燃燒了一年的壽元。
陳伯符的生機不在流逝，命保住了。
距離完全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林凡不可能在燃燒更多的壽元。
畢竟他現在只剩下九十八年壽元。
他也有妻兒要照顧。
林凡推開門。
「好了，可以進來了。」
陳青牛和陳仲文進屋，病床上的陳伯符氣色好了不少。
凹陷的胸膛竟已恢復，呼吸變得勻稱。
陳家父子二人萬分的喜悅，卻也並未懷疑。
畢竟既然是柳仙子給的靈丹，有此效果也屬正常。
「林伯伯，多謝。」
「您的恩情，仲文銘記在心。」
陳仲文朝林凡一鞠，彎下腰去。
「林大哥，我欠你太多了。」
陳青牛望著他，老淚縱橫！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
小七這時拎著食盒進來。
「老爺，夫人熬煮的魚羹好了。」
林凡點頭。
「青牛，你先吃點東西。」
「仲文，把魚羹餵你大哥吃下。」
吃下魚羹後，陳伯符漸漸轉醒。
「爹，二弟，林伯。」
陳青牛開口道，「伯符，是你林伯救了你的命。」
「快給他磕頭。」
林凡急忙將他摁在床上，這一家子都是一根筋。
「伯符，躺好。」
他瞪了陳青牛一眼，「你這老東西，他傷還沒痊癒，你就要折騰他。」
「對得起我消耗的靈丹嗎？」
自己可是燃燒了一年的壽元來給他療傷。
別一番折騰後白忙活一場。
「小七，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