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麻煩上門,威逼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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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逸家中。

  李逸與程處默、程瑤兄妹兩人聊得很投機。

  當然,這主要得益於李逸。

  作為一個後世的穿越者,他擁有的學識見聞,要遠遠強於程處默與程瑤兄妹兩人。

  故而,在他有心交好兩人的情況下,自然能讓雙方的交談很順利,很愉悅。

  在此過程中,雙方互相之間的稱呼,也不再像先前那樣一板一眼了。

  「李兄弟,你昨日一眼就看出了我六弟的問題,而且一下就幫他治好了,是學過醫嗎?」

  程處默好奇地問道。

  他聽程瑤說過昨天李逸救人的全過程,覺得很神奇。

  只是遙遙看一眼,就知道他六弟是被糕點卡喉,這未免也太厲害了!

  李逸搖了搖頭,回道:

  「倒也沒有特意學過,只是以前偶然間看過一本醫書古籍,略微知道一些醫術,其中就包括我昨日使用的救人之法,名為海姆立克急救法。」

  停頓一下,李逸看了年幼的程處俠一眼,接著對程處默說道:

  「程大哥,異物卡喉的情況很危險,半盞茶的時間之內得不到救治,就可能喪命。」

  「這海姆立克急救法,我建議你們都學學,萬一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就能及時處理。」

  李逸的語氣很認真。

  他穿越前之所以特意去參加急救知識培訓,就是發自內心地認為掌握這些急救知識很有用。

  在參加培訓的過程中,他聽培訓師講過一個數據,龍國每年有大約3000多的兒童,死於異物堵塞氣管。

  足可見其兇險。

  程處默聽完李逸的話,瞬間很意外:

  「李兄弟的意思,是要教我們這海姆立克急救法?」

  「對。」

  李逸點了點頭。

  得到李逸的肯定回答,程處默頓時震驚萬分。

  這種能夠徒手救人性命的神奇醫術,在他看來絕對很珍貴,是不會輕易外傳的。

  那些擁有類似醫術的大夫,就算是伺候自己幾十年的徒弟,都不一定會傳授這種醫術,大概率會作為不外傳的家族秘術。

  而現在李逸隨隨便便就要把這樣的寶貴醫術傳給他,這怎能不令他震驚?

  這時,一旁的程瑤開口道:

  「李大哥,這是你的獨家醫術,太珍貴了,我們可不能學。」

  「對,阿妹說得對,我們不能學。」

  程處默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也跟著開口說道。

  「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絕沒有想學這門醫術的意思。」

  程處默又接著開口解釋了一句。

  其實他心中是想學的,但他知道這門醫術的寶貴,所以沒想過讓李逸傳授。

  聞言,李逸很無所謂地回道:

  「這門醫術,目前確實是只有我才知道,但真沒那麼寶貴。」

  「再說,醫術本來就是用來救人的,越多人學會,能救的人就越多。」

  李逸確實是真心想把海姆立克急救法教給程處默與程瑤。

  一方面是普及一下急救知識。

  另一方面嘛,順便鞏固一下品性善良,心中有大義的人設,以及拉近一下與程處默兄妹二人的關係。

  說完,不等程處默兄妹兩人再說話,李逸便站起身來,對程處默兄妹二人說道:

  「來,我給你們講講這海姆立克急救法。」

  見狀,程處默兄妹兩人也不好再推辭,便跟著李逸學了起來。

  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操作並不複雜,在李逸的講解下,很快程處默與程瑤便學會了。

  「李兄弟,你放心,我跟阿妹絕不會將你的這門獨家醫術傳給其他人!」

  程處默鄭重無比地向李逸保證道。

  李逸擺了擺手:

  「真不用保密,我反而是希望更多人能學會這門醫術,這樣意味著更少人會因為異物卡喉而喪命。」

  「李兄弟高義!」


  程處默由衷地稱讚道。

  李逸這種心懷蒼生的大格局,令他頗為佩服。

  一旁的程瑤同樣如此,她對李逸的好感度再次上漲。

  便在此時。

  砰!砰!砰!

  門外傳來了巨大的敲門聲。

  李逸走過去打開門,趙銘一行人走入院中。

  當看到這群人之中有寶盛糖肆那個與他起過衝突的店小二的時候,李逸心中嘀咕了一句:

  「來者不善啊!」

  這時,趙銘盯著李逸,臉色一沉,厲聲問道:

  「你就是李逸?」

  「對,我就是,請問捕頭今日上門找我有何事?」

  李逸平靜地開口說道。

  看著李逸如此反應,趙銘心中有些意外。

  他故意厲聲斥問,就是想給李逸一個下馬威,打壓一下李逸,讓李逸心中惶恐不安。

  這樣,方便後面他從李逸手中弄到珍珠糖的配方。

  他本以為,一個年紀小小的貧家子,應該沒見過什麼世面,面對他的下馬威,會驚慌失措。

  沒想到李逸絲毫不受影響,表現得淡定無比。

  「看來小瞧了此人,今日想要拿到珍珠糖的配方,不會那麼容易。」

  「不過,總歸是一個沒有背景的貧家子而已,逃不出本捕頭的手掌心!」

  趙銘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他心中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李逸把珍珠糖的配方交出來。

  「李逸,有人上衙門告狀,說你偷盜了他家中的財物,你老實交代,可有此事?」

  趙銘用銳利的眼神緊盯著李逸,用嚴厲無比的語氣問道。

  這時,程處默與程瑤等人也從屋內走到了院中,剛好聽到了這一句話。

  「李逸偷別人東西?」

  程處默與程瑤兩人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震驚之後,便是質疑:

  「這不可能吧?」

  雖然兩人與李逸結識不久,甚至程處默今天是第一天才認識李逸,但經過剛才的交談,從李逸的言行舉止中,他們還是傾向於相信李逸雞鳴狗盜之徒。

  程瑤正準備走上前開口為李逸辯解,卻被程處默阻止了。

  「再看看。」

  還沒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程處默覺得不能貿然插手。

  於是,兩人沒有任何言語,就站在一邊,安靜地看著。

  「偷盜別人的財物?」

  李逸心思一轉,便大致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還真是簡單粗暴,連出錢購買配方這一步都跳過,直接下手搶啊!太沒技術含量了!」

  心中吐槽了這麼一句,表面上卻是淡淡地回道:

  「絕無此事!」

  聞言,趙銘伸手一招,對他們一行人中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把你前往衙門告狀時說的話,再說一遍。」

  其實這個中年男子壓根就沒去過衙門,就是趙銘與王虎專門找來的一個幫凶而已。

  「啟稟趙捕頭,小人半月前發明了一種珍珠糖,結果配方失竊了,一直沒能追回。」

  「今日,寶盛糖肆的小二王虎來我家中告知,有一個名叫李逸的人去寶盛糖肆售賣珍珠糖。」

  「小人才得知,小人的珍珠糖配方,是被李逸偷走,故而前往衙門報案。」

  「還請趙捕頭為小人做主,嚴懲李逸,讓他交出偷竊得來的珍珠糖配方!」

  中年男子的這一番話,顯然是事先就排練好了,說得是流暢無比。

  待中年男子的話音落下,趙銘看著李逸,怒喝道:

  「李逸,你可知罪?」

  面對趙銘的怒吼,李逸內心沒有任何波瀾,平靜無比地回道:

  「趙捕頭,這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而已,他說我偷了他的珍珠糖配方,可有證據?」

  「這珍珠糖是我半月前剛發明的,從未對外泄露過,你要不是偷了我的配方,怎麼能煉製出珍珠糖?這就是最明顯的證據!」


  中年男子高聲嚷嚷道。

  聞言,李逸嗤笑一聲:

  「這叫什麼證據?」

  「我就不能自己發明出珍珠糖?」

  「趙捕頭,總不能就憑這片面之詞,就認定我偷盜了吧?」

  李逸不亢不卑地反問趙銘道。

  趙銘淡淡地開口回道:

  「那當然不會,本捕頭辦案,豈會草率。」

  「本捕頭調查過了,他是製糖世家,幾輩人都在製糖,在製糖方面家學淵源,經驗豐富。」

  「而你今年才十五歲,一直呆在家中靠別人養著,從未接觸過製糖,並且你早逝的父母,也未曾做過製糖方面的事。」

  「按照常理推斷,他是有本事發明出珍珠糖的,而你沒這個本事!」

  「所以,你一定是偷盜了他的珍珠糖配方,才成功煉製出珍珠糖的!」

  「捕頭英明!我的珍珠糖配方,一定是他偷的!」

  中年男子高聲喊道。

  李逸臉色不變,冷靜地說道:

  「趙捕頭,這也不過是你的推論罷了,豈能據此給我定罪?」

  趙銘還沒開口回答,中年男子已經高聲吼叫起來:

  「你休要狡辯!」

  「趙捕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沒有製糖的本事!再狡辯也是無用!」

  「你趕緊認罪伏法,把我的珍珠糖配方交出來!」

  「小小年紀便行偷盜之事,必將遭到嚴懲!」

  「再不老實交出珍珠糖配方,就是罪上加罪!」

  中年男子口出威脅之語。

  趙銘擺了擺手,示意中年男子住口。

  然後,他緩和了語氣,勸說李逸道:

  「李逸,你家中父母又早亡,生活艱難,一時起了貪念情有可原!」

  「念你年少,只要你交出珍珠糖的配方,本捕頭可以做主,不再追究你偷盜之罪!」

  「甚至,他還可以高價僱傭你去他的製糖坊製糖。」

  「但如果你冥頑不靈,拒不交出珍珠糖的配方,那本捕頭只能將你逮捕歸案!」

  「你好好考慮一下,千萬不要自誤!」

  聽完兩人的話,李逸心中呵呵兩聲。

  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不但想奪取他的珍珠糖配方,而且還想讓他去幹活。

  簡直是做夢!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軟硬兼施想讓他屈服。

  這點小心機,他心中一清二楚!

  「趙捕頭,說到底,你們還是沒有實際的證據能證明我偷他的配方。」

  「一切不過都是你的揣測而已。」

  「辦案總得講證據,人證物證都要齊全才行。」

  「現在人證就他自己自說自話,不足為信,物證更是沒有。」

  「這樣你就認定是我偷盜,未免太草率了!」

  李逸依舊是冷靜無比、有理有據地反駁道。

  一旁的程處默看著李逸,眼中閃過讚賞之色。

  十五歲的年齡,面對威逼利誘,沒有絲毫動搖,能夠一直保持冷靜地為自己辯解,這份沉穩的心態十分難得!

  並且,這些辯解的話,條理分明,有理有據,也足以說明李逸擁有不俗的智慧。

  「真是厲害!是難得的人才啊!」

  程處默在心中讚嘆了一句。

  他是官宦世家子弟,是程知節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眼光見識自然不會差。

  就憑趙銘等人的表現,他就認為其中定有貓膩。

  再結合他對李逸品性的認可,他猜測偷盜之事完全是子虛烏有,反而應該是這群人想要圖謀李逸手中的寶物。

  「貪贓枉法的小吏,真是可恨!」

  程處默拿定主意,如果這個捕頭非要以權謀私欺壓李逸,那麼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這樣一來,也可以還李逸對他六弟的救命之恩了。


  便在這時,只聽見李逸又開口道:

  「這樣吧,我提一個證明辦法。」

  「我拿了一斤珍珠糖給寶盛糖肆,已經證明我有本事煉製出珍珠糖。」

  「既然他說珍珠糖是他發明的,那他也應該有能力煉製才對。」

  「只要他能拿出一斤珍珠糖出來,我就交出珍珠糖的配方。」

  「趙捕頭,這應該很公平吧?」

  李逸將了趙銘一軍。

  他總共煉製出了大約一斤珍珠糖,半斤給了寶盛糖肆,半斤在自己手中。

  也就是說,在他不煉製新的珍珠糖的情況下,沒人能拿得出一斤珍珠糖。

  但他故意說給了寶盛糖肆一斤珍珠糖,就是要定下一斤這個標準,避免寶盛糖肆的那個小二偷一些珍珠糖出來當證據。

  真別說,王虎在離開寶盛糖肆之前,確實有想過偷拿一點珍珠糖。

  不過,李逸給寶盛糖肆的那點珍珠糖,全在掌柜趙華岳手中,由其親手保管,王虎根本沒機會偷取。

  聽到李逸提出的辦法後,趙銘眼神陰沉下來。

  這個小傢伙,還挺難纏!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逃脫嗎?太天真了!

  今天他就讓這貧家子好好知道,什麼叫民不與官斗?

  ……

  與此同時。

  李世民等人距離李逸家,也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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