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防患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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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居然囤了這麼多罐頭跟壓縮餅乾!關保哥,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夏甜甜揪著我的肩膀,激動得直蹦躂,眼睛都亮成燈泡了,簡直像發現寶藏的小松鼠。

  黃香蘭同樣一臉好奇,盯著我和薛佳靈催促:「是啊!別賣關子,趕緊解釋。」

  我和薛佳靈交換了個眼神,隨後把今天在那艘破船上發現的情況原原本本講給她們聽。

  夏甜甜嚼著鱈魚罐頭,滿臉震驚:「原來我們漂到了太平洋的一座孤島,可是是哪座島誰都不清楚?更離譜的是在咱們之前還有人困在這裡,三個人死了一個,還剩兩個?」

  話音落下,她趕緊把剩下的罐頭放下,惴惴不安地嘟囔:「天哪!島上還有其他人,而且還是外國佬……」

  黃香蘭嘆了口氣:「能被命運扔到這座島的人,也算有緣。沒想到竟然還有探險客,隊友都喪命了,我懷疑他們活下來的機率很低。若是真的脫困,怎會留下這麼多口糧?肯定是出了事,或者臨走前遇到巨大災變被迫棄船。」

  夏甜甜和薛佳靈齊齊點頭,表示贊同。

  可我並不這麼想,只是輕輕地搖了下頭。

  「關保,你搖頭幹嘛?」黃香蘭見狀追問。

  「誰也說不準他們遇見了什麼。只要沒死,就有希望。或許他們憑著求生本能熬過來了也說不定。」

  我緩緩解釋,雖然不願承認,可人類求生的意志往往超乎想像,就像荒野求生的紀錄片裡常說的那樣,只要沒有放棄,奇蹟隨時可能出現。

  夏甜甜擔憂地瞧了我一眼,心有餘悸:「要是那倆人成了壞人,或者被迫野化成什麼可怕的『山頂洞人』,豈不是更麻煩?」

  一想到滿身長毛像猿猴的人影,她頓時雞皮疙瘩掉一地,胳膊上瞬間起爐渣般的雞皮點。

  她本來就最怕長毛的靈長類,自家貓都挑無毛的那種。

  我搖搖頭:「概率不大。」

  黃香蘭故作神秘地看著她:「說不定真有呢,誰讓你亂想。」

  被嚇得不輕的夏甜甜撅起嘴:「香蘭姐!討厭啦,別嚇我!」說完還用手擋住臉,一副我要崩潰的表情。

  我趕緊扯回正題:「這兩個塑料桶正好能存淡水,搬運起來也省勁。」

  「咱們現在身處亞熱帶,這裡不像熱帶雨林那樣全年悶熱、雨水像倒盆似的砸下來,也不同於亞熱帶海洋性氣候那種四季溫暖、降水分布均勻的模式。結合緯度、海拔以及植物種類綜合判斷,我覺得這裡屬於典型的亞熱帶季風區,等季風一刮就會迎來漫長濕冷的雨季——恐怕很快就到。」

  說完我環視薛佳靈、黃香蘭、夏甜甜,等她們反應。

  薛佳靈苦著臉:「雨季連綿陰雨還潮得慌。我以前在南方出差兩年,濕氣重得要命,鞋子三天都曬不干,後來喝中藥才慢慢調好。」

  夏甜甜抱著膝蓋,一臉不情願:「亞熱帶雨季可長了。像南江市以南,從四月拖到九月——整整半年!我要是天天黏糊糊的,肯定要瘋!」

  黃香蘭掃了掃我們衣服,憂慮開口:「雨季一到,這破洞怕是待不久,再說咱們禦寒衣物也不夠,用不著等到冬天就會受苦,身體抵抗力肯定要下降。」

  此時薛佳靈穿著淺綠襯衫配灰色休閒褲,那褲腳因為來回涉水已經捲起,夏甜甜是一條天藍背帶長裙,裙擺還帶著鹽漬的白邊。我跟她一樣上身襯衫,只是下身短褲,發邊都是被海風吹亂的鹹味。

  黃香蘭繼續提醒:「大家都清一色夏裝,要是連下幾月雨,感冒可跑不了。」

  我認同地點頭,這些問題一個都逃不掉。

  「所以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不能被動挨打。」

  我鄭重叮囑:「禦寒衣物這塊我去打獵取獸皮,你們三個明天開始多囤乾柴、食物,常用藥材也得備些;此外還要弄條小舟,以備逃生或轉移用。所有準備都得在雨季真正降臨前完成,時間緊任務重。」

  黃香蘭皺眉:「要是來場比上次更凶的暴風雨怎麼辦?」

  「雨季得好幾個月,我們現在這山洞真可能被淹,水線一抬就進不來人了,別到時候被困裡面走不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她的這句話提醒了所有人,要是真淹了,我們辛苦搞的窩可就毀了。

  薛佳靈當即表態:「那就另尋高地,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是遲一步,洪水來了就來不及了。」


  我和夏甜甜同時點頭,心裡卻都打起鼓來。

  接下來的活可大了,要跟大自然硬槓!如果稍有疏忽,說不定連性命都保不住,我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明早我去設陷阱打獵、動手搭小舟,再順路找制高點。薛佳靈負責採藥曬乾,你倆多存口糧和柴火。」我直接分派第二天的任務。

  薛佳靈、夏甜甜都沒意見,只有黃香蘭擔心:「關保,你自己攬這麼多活不累嗎?」

  我擺手:「沒事兒,捕獵還能靠陷阱。小舟用竹子就能扎個筏子,沒鋸子也行,簡單方便,我有辦法搞定。」

  黃香蘭露出溫柔的笑:「行吧,我們做好自己的事,也會來幫你的,畢竟眾人拾柴火焰高。」

  我卻堅持:「把各自工作搞好就行。我是男的,多出點力正常。另外從明天起,出門都把我做的武器帶上,安全第一。」

  說著我望向黃香蘭:「中午走前讓你留幾隻海螺,準備好了沒?大小要合手,空腔要通透,響才能傳遠。」

  她立馬遞過來:「早洗乾淨了,還挑了幾隻特好看的。」

  幾枚色彩斑斕的海螺躺在她掌心,粉的像花瓣,綠的生機勃勃,藍的仿佛大海,紫的如晚霞,光澤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漂亮得像工藝品。

  我選了一隻綠色的,握在手裡像石頭一樣硬:「咱們用它做聯絡信號,遇到危險就吹。」

  「吹法是三短三長三短,中間隔一分鐘,再重複,千萬別吹錯節奏,否則救援隊形不成。」

  這是最簡潔有效的求救方式,她們三個都對我投來讚許目光,眼神里滿是信任與依賴。

  「關保,沒想到你這麼細緻,什麼都想到啦!」黃香蘭挑眉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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