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舅的如意算盤
王國華回到家裡，見蔡小艷正在幫手擇菜準備午飯。
他便端來小板凳在蔡小艷身邊坐下，說：
「小艷，以後機械廠的財務交給你來打理吧。
主要是負責每個月和供應商的對帳、結算發放工資、交水電費、做銷售報表之類的和錢有關的工作。
工資就先每個月給你50塊錢，後面再加。」
蔡小艷高興地點點頭。
「吧唧」王國華趁蔡小艷不注意，親了她一口。
然後，又把她上面隱私的部位摸了一把，接著就是壞笑。
男人只要不工作的時候，內心永遠都是幼稚得像三歲的小孩。
「討厭。」蔡小艷笑著嗔罵到。
剛吃過午飯，王國華的板凳還沒坐熱乎，就見大舅李晨急匆匆走了進來。
「大哥，你來啦！」李淑琴熱情地迎了上去。
李晨點點頭，說：「淑琴啊，有事跟你說一下。
你跟我到大隊院子去。」
李淑琴見李晨說得嚴肅，以為有什麼急事，便問：
「大哥，啥事啊，這裡說不行？」
「到大隊說吧。
還有國華，你也一起過去一下，事關你們機械廠。」
李晨也叫上了王國華。
王國華不知道李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便一起跟上。
王志超一邊看著，默默掐滅了菸頭，不敢問也不敢說什麼。
去生產大隊院子的一路上，李晨只是雙手背在身後，神態嚴肅地走著路。
王國華母子跟在他身後，也沒說什麼話，一肚子的疑惑也都暫時忍著。
誰叫人家是大哥又是大舅呢！
到了生產隊大院，王國華看到李榮權早已經等候在大門口了。
頓時，王國華聯繫上了自己拒絕借股份給李榮權的事情。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王國華心頭油然而生。
「大舅！」
王國華叫住李晨。
「嗯。
我知道你們一路很疑惑，我就直說了吧。
國華啊，阿權不是跟你說了，想要你機械廠的股份嘛？
借是不可能借的，這不合理。」
王國華點頭，心想：猜得沒錯，還真是這事。
只是還把我們叫來這裡，怕是還有別的招。
果不其然，接著，李晨話鋒一轉說：
「你權哥媳婦死了好些年了，他一個人養家餬口還要拉扯四個孩子也不容易。
光是種田能有幾個錢，還是得當老闆。
這樣好了，你外公留給我們的房子，也值得幾個錢。
我們就用那房子入股，怎麼樣？」
「啊？」
李淑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左右看看李晨和王國華。
「媽，這事你別搭話，我來處理就行。」
李淑琴點點頭。
李晨卻說：「這事啊，要是談不成，淑琴你以後也別回娘家看媽了！」
王國華一聽，頓時胸口一窒：這不是擺明了在逼他嗎！
他也當即故意擺出臉色。
對付這種沒有邊界感的鄉下親戚，真得來硬的，大不了不要這段關係了！
李淑琴當即問：
「大哥，雖然我沒太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你把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抵出去了，你們一家和媽住哪裡啊？」
李晨說：「都說是抵押了，只是把地契給國華抵押，國華給30%的機械廠股份給阿權。
但是我們還是住裡面啊。
要不然，你們家不是蓋了一座兩層的小洋樓嗎？就先借我們住著先。
等我們分紅後再蓋過房子，把小洋樓還給你們。
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照應是本分。」
李晨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大了，還掃視眾人問：
「你們說有沒有道理？
烏鴉尚有反哺之義。
國華這娃子現在出息了，照應一下兄弟是理所應當的。
我想他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啊，國華？」
李晨說完，還笑眯眯看著王國華。
李淑琴雖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卻急得拍著大腿說：
「大哥，我們這房子剛裝修，就等裡面味道順暢了。
讓國中和國華先住進去，畢竟他們都成家了，不能總擠在一個小屋子裡啊。」
王國華觀察著李榮權，只見他滿臉的洋洋得意。
這時，用腳指頭想想，王國華都知道，李晨這是被李榮權攛掇過來要機械廠的股權的。
真不要臉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李晨當即板著臉呵斥李淑琴說：
「李淑琴，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做大哥的嗎？
也不想想你小時候都是我帶大的，洗衣洗澡、餵你吃飯、帶你去學校，哪件事情不是我親力親為？」
李淑琴頓時就像被拿捏住了七寸，泄了氣，還認為很有道理。
對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何況還是自己的親大哥。
李淑琴轉頭看向王國華，剛要說話，王國華就直接擺手說：
「媽，這事你不要參與，我來處理。」
李晨卻呵斥王國華說：「王國華，你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你眼裡還有你媽嗎？
你這是大不敬！」
這時，王大柱也過來了。
見此情形，王大柱站到王國華身旁，悄聲問：
「國華，你和你大舅咋了？
怎麼看著你們好像劍拔弩張，準備隨時打架一樣？」
「一會你就知道了。」王國華沒工夫跟王大柱解釋。
王國華當即說：「大舅啊，你要幫權哥要機械廠的股份也可以。
你們那座房子頂多就值得500塊錢。
但是我們的入股標準，是起碼要5000塊錢。
大舅你竟然要替權哥出頭，那你就替他拿出5000塊錢，他就可以成為王氏機械廠的股東之一，享受20%的股份。
20%還是我偏袒他多給的，按照正常的市場行情，5000塊錢頂多只能拿到5%的股份。」
李晨急了，點著王國華的鼻子說：
「王國華，你誠心刁難你大舅不成？
要是我有那個錢，還要買你機械廠的股份？
我都帶著這筆錢逍遙去了。」
「說來說去，你們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即便是親戚，也得有個邊界感吧。
不是說我的財產就是你們的財產。
大舅，我可以給你們五十一百孝順你。
但是你們要是想要白白拿走王氏機械廠的股份，門都沒有。
大不了和你斷親，我也不怕鄉親們的閒言碎語。
大舅你無非就是抓住我媽怕你敬你，而我又得聽我媽的話的弱點。
我也終於知道，你剛才在我們家為什麼不說這事，非得到這裡才說了。
你不就是想借著悠悠眾口來給我壓力，讓我不得不聽我媽的話。
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南北極都聽到了！」
李晨氣得乾瞪眼。
「咳咳咳...」
李晨捂住胸口咳嗽，對著圍觀的數十個村民，哭訴說：
「大夥瞧瞧，瞧瞧，這就是和國家軍工廠合作的王老闆。
變富就不義，完全忘了本。
大傢伙說說，這種人是不是畜生？」
他便端來小板凳在蔡小艷身邊坐下，說：
「小艷，以後機械廠的財務交給你來打理吧。
主要是負責每個月和供應商的對帳、結算發放工資、交水電費、做銷售報表之類的和錢有關的工作。
工資就先每個月給你50塊錢，後面再加。」
蔡小艷高興地點點頭。
「吧唧」王國華趁蔡小艷不注意，親了她一口。
然後，又把她上面隱私的部位摸了一把，接著就是壞笑。
男人只要不工作的時候，內心永遠都是幼稚得像三歲的小孩。
「討厭。」蔡小艷笑著嗔罵到。
剛吃過午飯，王國華的板凳還沒坐熱乎，就見大舅李晨急匆匆走了進來。
「大哥，你來啦！」李淑琴熱情地迎了上去。
李晨點點頭，說：「淑琴啊，有事跟你說一下。
你跟我到大隊院子去。」
李淑琴見李晨說得嚴肅，以為有什麼急事，便問：
「大哥，啥事啊，這裡說不行？」
「到大隊說吧。
還有國華，你也一起過去一下，事關你們機械廠。」
李晨也叫上了王國華。
王國華不知道李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便一起跟上。
王志超一邊看著，默默掐滅了菸頭，不敢問也不敢說什麼。
去生產大隊院子的一路上，李晨只是雙手背在身後，神態嚴肅地走著路。
王國華母子跟在他身後，也沒說什麼話，一肚子的疑惑也都暫時忍著。
誰叫人家是大哥又是大舅呢！
到了生產隊大院，王國華看到李榮權早已經等候在大門口了。
頓時，王國華聯繫上了自己拒絕借股份給李榮權的事情。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王國華心頭油然而生。
「大舅！」
王國華叫住李晨。
「嗯。
我知道你們一路很疑惑，我就直說了吧。
國華啊，阿權不是跟你說了，想要你機械廠的股份嘛？
借是不可能借的，這不合理。」
王國華點頭，心想：猜得沒錯，還真是這事。
只是還把我們叫來這裡，怕是還有別的招。
果不其然，接著，李晨話鋒一轉說：
「你權哥媳婦死了好些年了，他一個人養家餬口還要拉扯四個孩子也不容易。
光是種田能有幾個錢，還是得當老闆。
這樣好了，你外公留給我們的房子，也值得幾個錢。
我們就用那房子入股，怎麼樣？」
「啊？」
李淑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左右看看李晨和王國華。
「媽，這事你別搭話，我來處理就行。」
李淑琴點點頭。
李晨卻說：「這事啊，要是談不成，淑琴你以後也別回娘家看媽了！」
王國華一聽，頓時胸口一窒：這不是擺明了在逼他嗎！
他也當即故意擺出臉色。
對付這種沒有邊界感的鄉下親戚，真得來硬的，大不了不要這段關係了！
李淑琴當即問：
「大哥，雖然我沒太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你把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抵出去了，你們一家和媽住哪裡啊？」
李晨說：「都說是抵押了，只是把地契給國華抵押，國華給30%的機械廠股份給阿權。
但是我們還是住裡面啊。
要不然，你們家不是蓋了一座兩層的小洋樓嗎？就先借我們住著先。
等我們分紅後再蓋過房子，把小洋樓還給你們。
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照應是本分。」
李晨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大了，還掃視眾人問：
「你們說有沒有道理？
烏鴉尚有反哺之義。
國華這娃子現在出息了，照應一下兄弟是理所應當的。
我想他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啊，國華？」
李晨說完，還笑眯眯看著王國華。
李淑琴雖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卻急得拍著大腿說：
「大哥，我們這房子剛裝修，就等裡面味道順暢了。
讓國中和國華先住進去，畢竟他們都成家了，不能總擠在一個小屋子裡啊。」
王國華觀察著李榮權，只見他滿臉的洋洋得意。
這時，用腳指頭想想，王國華都知道，李晨這是被李榮權攛掇過來要機械廠的股權的。
真不要臉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李晨當即板著臉呵斥李淑琴說：
「李淑琴，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做大哥的嗎？
也不想想你小時候都是我帶大的，洗衣洗澡、餵你吃飯、帶你去學校，哪件事情不是我親力親為？」
李淑琴頓時就像被拿捏住了七寸，泄了氣，還認為很有道理。
對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何況還是自己的親大哥。
李淑琴轉頭看向王國華，剛要說話，王國華就直接擺手說：
「媽，這事你不要參與，我來處理。」
李晨卻呵斥王國華說：「王國華，你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你眼裡還有你媽嗎？
你這是大不敬！」
這時，王大柱也過來了。
見此情形，王大柱站到王國華身旁，悄聲問：
「國華，你和你大舅咋了？
怎麼看著你們好像劍拔弩張，準備隨時打架一樣？」
「一會你就知道了。」王國華沒工夫跟王大柱解釋。
王國華當即說：「大舅啊，你要幫權哥要機械廠的股份也可以。
你們那座房子頂多就值得500塊錢。
但是我們的入股標準，是起碼要5000塊錢。
大舅你竟然要替權哥出頭，那你就替他拿出5000塊錢，他就可以成為王氏機械廠的股東之一，享受20%的股份。
20%還是我偏袒他多給的，按照正常的市場行情，5000塊錢頂多只能拿到5%的股份。」
李晨急了，點著王國華的鼻子說：
「王國華，你誠心刁難你大舅不成？
要是我有那個錢，還要買你機械廠的股份？
我都帶著這筆錢逍遙去了。」
「說來說去，你們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即便是親戚，也得有個邊界感吧。
不是說我的財產就是你們的財產。
大舅，我可以給你們五十一百孝順你。
但是你們要是想要白白拿走王氏機械廠的股份，門都沒有。
大不了和你斷親，我也不怕鄉親們的閒言碎語。
大舅你無非就是抓住我媽怕你敬你，而我又得聽我媽的話的弱點。
我也終於知道，你剛才在我們家為什麼不說這事，非得到這裡才說了。
你不就是想借著悠悠眾口來給我壓力，讓我不得不聽我媽的話。
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南北極都聽到了！」
李晨氣得乾瞪眼。
「咳咳咳...」
李晨捂住胸口咳嗽，對著圍觀的數十個村民，哭訴說：
「大夥瞧瞧，瞧瞧，這就是和國家軍工廠合作的王老闆。
變富就不義，完全忘了本。
大傢伙說說，這種人是不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