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清理門戶
周曉明並沒有因為呵斥聲停手，反而眼神變得更加地兇狠，恨不得把王國華生吞活剝了一樣。
眼見著鐵棍已經高高舉起，過了王國華的頭頂，王國華依舊站在原地未動，楊修文倒是看得心驚肉跳。
「周曉明，這樣會出人命的！」
周曉明嘴角露出一抹變態又得意的笑，鐵棍也開始往王國華的腦袋上落去。
楊修文想上前阻攔，但是距離太遠，完全就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了。
「這...」楊修文皺眉焦急。
就在鐵棍距離王國華腦門只有10cm左右的時候，王國華的手動了一下。
緊接著，鐵棍就被王國華輕巧地接住。
鐵棍又被王國華往前一推，鐵棍順著周曉明的手指後滑，並重重撞在他的胸口上。
然後，王國華抬腳就踹在了周曉明的小腹上。
「哐當」一聲，鐵棍掉落地上。
周曉明也捂著小腹跪在地上，上半身弓成了蝦米。
「王國華，你...你這一腳是要殺人嗎！」
周曉明忍痛質問到。
楊修文趕緊站到王國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沒事吧？」
「沒事。」王國華搖頭說到。
楊修文點頭，接著才怒斥周曉明：
「周曉明，你剛才那一棍子，不也是想要殺了王國華同志嗎？」
周曉明繼續狡辯說：「可我沒真打著他啊！」
楊修文氣笑了，指著周曉明罵到：
「你真的是給我們桂工軍工廠丟臉。
難道王國華同志站在那裡不動給你打死打殘了，才是對的！
真是沒教養的東西，好了，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出桂工軍工廠了。
這裡也不用你幫忙了，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周曉明踉蹌站起身，冷笑。
「讓我滾沒問題。
可是，現在的桂工軍工廠，既然要一個二流子來掌事，真是可笑。
而且，你們只是看到王國華手裡的改裝圖紙，卻並未看到他製作圖紙的過程。
鬼知道他的圖紙是從哪裡偷來的。
楊總工，這個王國華你不了解，但是我，還有板藍村的村民，甚至十里八鄉的人都清楚。
他就算一個好吃懶做、偷雞摸狗，還愛偷看女孩子洗澡，初中都沒畢業的人。
桂工軍工廠，讓這麼一個人領導50個技術工趕進度。
我王國華第一個不服。
而且，不單只我不服，還有小劉、李達、陳凱他們幾個也都不服。」
此時，聽到這邊動靜的技術工人們，忍不住都暫停了手裡的工作，過來圍觀。
周曉明提到的小劉、李達、陳凱也都夾雜在人群里看熱鬧。
李達焦急地悄聲對陳凱說：
「周曉明自己不想幹了，怎麼也拉我們下水？
早知道不在他面前說王國華的不是了。」
陳凱也皺起了眉頭，低聲說：
「先瞧著吧，事已至此，只能隨機應變了。」
楊修文還想為王國華說話，王國華卻擺手說：
「楊總工，他們不服我管很正常。
況且，周曉明本來和我有些私人恩怨。
但是現在我們的改裝進度還不到30%的進度，時間也就剩下5天不到了。
不能在這節骨眼上亂了軍心，息事寧人為好。
等工作結束後再說。」
楊修文覺得有道理，怒視周曉明，說：
「滾！」
周曉明卻急了，直接把小劉、李達、陳凱從人群里拉出來，指著三人對楊修文說：
「楊總工，他們也對王國華不滿。
王國華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毛頭小子，憑什麼對著他們三個大學畢業的技術工指手畫腳、耀武揚威啊！
你們有不滿，為什麼不表達出來。
你們不說，上頭永遠聽不到群眾的聲音。」
楊修文當即怒喝周曉明：
「周曉明，鬧夠了沒有。
一切以結果事實說話，越猴軍在邊境線上對我們龍國虎視眈眈呢！
這個時候你不想著怎麼團結一心做好槍枝的改裝工作。
你倒好，在這裡妖言惑眾，唯恐天下不亂！
小劉、李達、陳凱，你們三個過來，一起把周曉明扔出機械廠。」
楊修文說完，便率先氣勢洶洶地走向周曉明。
小劉、李達、陳凱面面相覷，雖然也在走向周曉明，神色卻是遲疑不決的。
周曉明更火了，指著李達說：
「李達，你說句話啊。
昨晚在休息帳篷，你不是把王國華罵得最狠的嗎？
你還說王國華是小人得勢，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卻敢對著你這個大學本科畢業的人頤指氣使。」
李達慌了，趕緊解釋說：
「我...楊總工，我說的就是幾句玩笑話而已。」
陳凱也幫忙解釋說：「沒錯，當時李達還抿了兩口竹葉青，說的醉話而已。」
周曉明又說：「胡說，你們明明很清醒。
有不滿為什麼不說出來？
王國華今天能指揮你們，明天就能坐到你們的頭上。」
李達火了，指著周曉明罵說：
「周曉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恨不得我們龍國輸給越猴嗎！
我們雖然對王國華同志是有些不滿，但那都是基於工作摩擦的原因。
過去也就算了，會抱怨幾句也正常。
你倒好，趁機大做文章。
工作這麼多年，同志們之間誰沒點摩擦、沒有點怨言，難道都要大動干戈嗎？」
楊修文剛要說話，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國華卻淡定地看著李達問：
「我看你這幾天工作似乎帶著個人情緒，是不是因為對我的能力表示懷疑和不服？」
「還有你也是？還有你們也是？」
王國華又轉頭看向陳凱，還有其它兩個技術工人。
長達三秒鐘的沉默。
沉默就代表了確定。
王國華當下就說：
「好，既然你們懷疑我是偷竊別人的圖紙、偷竊別人的設計。
那我現在現場手繪一份改裝槍枝的圖紙給你們看看。
我要是偷來的改裝設計，也畫不出來一模一樣的圖紙。
但如果我要是證明了我的能力，誰他媽的都別再給我搞事，給我專心工作。
現在正是國難當頭的時候，我們國家可沒有閒工夫這麼陪你們玩！」
王國華又瞟了周曉明一眼，恨恨說：
「國家更沒必要為了你們的個人情緒和私人恩怨，付出自己寶貴的準備作戰時間！」
楊修文作為技術總工程師，王國華的軍工水平如何，他是心中瞭然的。
當下，楊修文便摟著王國華的後背說：
「好，王國華同志，我也支持你花一些時間，清理一下我們桂工軍工廠內的渣仔了！
這樣更有利於我們高效地工作！」
眼見著鐵棍已經高高舉起，過了王國華的頭頂，王國華依舊站在原地未動，楊修文倒是看得心驚肉跳。
「周曉明，這樣會出人命的！」
周曉明嘴角露出一抹變態又得意的笑，鐵棍也開始往王國華的腦袋上落去。
楊修文想上前阻攔，但是距離太遠，完全就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了。
「這...」楊修文皺眉焦急。
就在鐵棍距離王國華腦門只有10cm左右的時候，王國華的手動了一下。
緊接著，鐵棍就被王國華輕巧地接住。
鐵棍又被王國華往前一推，鐵棍順著周曉明的手指後滑，並重重撞在他的胸口上。
然後，王國華抬腳就踹在了周曉明的小腹上。
「哐當」一聲，鐵棍掉落地上。
周曉明也捂著小腹跪在地上，上半身弓成了蝦米。
「王國華，你...你這一腳是要殺人嗎！」
周曉明忍痛質問到。
楊修文趕緊站到王國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沒事吧？」
「沒事。」王國華搖頭說到。
楊修文點頭，接著才怒斥周曉明：
「周曉明，你剛才那一棍子，不也是想要殺了王國華同志嗎？」
周曉明繼續狡辯說：「可我沒真打著他啊！」
楊修文氣笑了，指著周曉明罵到：
「你真的是給我們桂工軍工廠丟臉。
難道王國華同志站在那裡不動給你打死打殘了，才是對的！
真是沒教養的東西，好了，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出桂工軍工廠了。
這裡也不用你幫忙了，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周曉明踉蹌站起身，冷笑。
「讓我滾沒問題。
可是，現在的桂工軍工廠，既然要一個二流子來掌事，真是可笑。
而且，你們只是看到王國華手裡的改裝圖紙，卻並未看到他製作圖紙的過程。
鬼知道他的圖紙是從哪裡偷來的。
楊總工，這個王國華你不了解，但是我，還有板藍村的村民，甚至十里八鄉的人都清楚。
他就算一個好吃懶做、偷雞摸狗，還愛偷看女孩子洗澡，初中都沒畢業的人。
桂工軍工廠，讓這麼一個人領導50個技術工趕進度。
我王國華第一個不服。
而且，不單只我不服，還有小劉、李達、陳凱他們幾個也都不服。」
此時，聽到這邊動靜的技術工人們，忍不住都暫停了手裡的工作，過來圍觀。
周曉明提到的小劉、李達、陳凱也都夾雜在人群里看熱鬧。
李達焦急地悄聲對陳凱說：
「周曉明自己不想幹了，怎麼也拉我們下水？
早知道不在他面前說王國華的不是了。」
陳凱也皺起了眉頭，低聲說：
「先瞧著吧，事已至此，只能隨機應變了。」
楊修文還想為王國華說話，王國華卻擺手說：
「楊總工，他們不服我管很正常。
況且，周曉明本來和我有些私人恩怨。
但是現在我們的改裝進度還不到30%的進度，時間也就剩下5天不到了。
不能在這節骨眼上亂了軍心，息事寧人為好。
等工作結束後再說。」
楊修文覺得有道理，怒視周曉明，說：
「滾！」
周曉明卻急了，直接把小劉、李達、陳凱從人群里拉出來，指著三人對楊修文說：
「楊總工，他們也對王國華不滿。
王國華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毛頭小子，憑什麼對著他們三個大學畢業的技術工指手畫腳、耀武揚威啊！
你們有不滿，為什麼不表達出來。
你們不說，上頭永遠聽不到群眾的聲音。」
楊修文當即怒喝周曉明：
「周曉明，鬧夠了沒有。
一切以結果事實說話，越猴軍在邊境線上對我們龍國虎視眈眈呢！
這個時候你不想著怎麼團結一心做好槍枝的改裝工作。
你倒好，在這裡妖言惑眾，唯恐天下不亂！
小劉、李達、陳凱，你們三個過來，一起把周曉明扔出機械廠。」
楊修文說完，便率先氣勢洶洶地走向周曉明。
小劉、李達、陳凱面面相覷，雖然也在走向周曉明，神色卻是遲疑不決的。
周曉明更火了，指著李達說：
「李達，你說句話啊。
昨晚在休息帳篷，你不是把王國華罵得最狠的嗎？
你還說王國華是小人得勢，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卻敢對著你這個大學本科畢業的人頤指氣使。」
李達慌了，趕緊解釋說：
「我...楊總工，我說的就是幾句玩笑話而已。」
陳凱也幫忙解釋說：「沒錯，當時李達還抿了兩口竹葉青，說的醉話而已。」
周曉明又說：「胡說，你們明明很清醒。
有不滿為什麼不說出來？
王國華今天能指揮你們，明天就能坐到你們的頭上。」
李達火了，指著周曉明罵說：
「周曉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恨不得我們龍國輸給越猴嗎！
我們雖然對王國華同志是有些不滿，但那都是基於工作摩擦的原因。
過去也就算了，會抱怨幾句也正常。
你倒好，趁機大做文章。
工作這麼多年，同志們之間誰沒點摩擦、沒有點怨言，難道都要大動干戈嗎？」
楊修文剛要說話，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國華卻淡定地看著李達問：
「我看你這幾天工作似乎帶著個人情緒，是不是因為對我的能力表示懷疑和不服？」
「還有你也是？還有你們也是？」
王國華又轉頭看向陳凱，還有其它兩個技術工人。
長達三秒鐘的沉默。
沉默就代表了確定。
王國華當下就說：
「好，既然你們懷疑我是偷竊別人的圖紙、偷竊別人的設計。
那我現在現場手繪一份改裝槍枝的圖紙給你們看看。
我要是偷來的改裝設計，也畫不出來一模一樣的圖紙。
但如果我要是證明了我的能力，誰他媽的都別再給我搞事，給我專心工作。
現在正是國難當頭的時候，我們國家可沒有閒工夫這麼陪你們玩！」
王國華又瞟了周曉明一眼，恨恨說：
「國家更沒必要為了你們的個人情緒和私人恩怨，付出自己寶貴的準備作戰時間！」
楊修文作為技術總工程師，王國華的軍工水平如何，他是心中瞭然的。
當下，楊修文便摟著王國華的後背說：
「好，王國華同志，我也支持你花一些時間，清理一下我們桂工軍工廠內的渣仔了！
這樣更有利於我們高效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