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索性攤牌了
王氏機械廠門口。
李淑琴正抹著眼淚，板藍村的生產隊隊長李偉文，還有王志超、王國中、王國強，都把王國華圍在了核心。
李偉文數落王國華：
「國華，你這樣騙你媽媽可不好啊。
以前只知道你只是好吃懶做而已，沒想到你現在還做出這種事情。
別說是你爸媽了，就是我都痛心啊。
趕緊給你媽道歉，然後再找李嬸求求情，趕緊去罐頭廠上班。」
王志超向來很民主，這次也不再偏袒王國華了。
畢竟，王國華這次真的挺過分了。
「老二，你這樣，爸也不想說什麼。
你現在只要認識到錯誤，重新向前出發，就還是好孩子。」王志超也振振有詞說到。
王國華見事已至此，明天也即將爆發戰爭，索性攤牌了：
「爸、媽，李隊長，明天我們的西南軍區就要和越猴打起來了。
而且越猴的一支2000人的軍隊，將在明晚連夜襲擊我們村。
我這是在為這場戰爭做準備呢。」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
李淑琴突然操起角落裡的一根掃帚，就沖向王國華。
李偉文趕緊伸手攔住，驚呼：
「王嫂子，別激動，兒子打壞了就沒了。」
李淑琴一邊要掙脫李偉文的束縛，一邊哭罵到：
「我們王家反正什麼不多，就兒子多，不怕打死這一個不爭氣的東西。
我辛辛苦苦養大他，他就這麼騙我們報答我們的，嗚嗚嗚...」
王志超也嘟囔：「世間謊言千千萬，你怎麼就編了這麼一個沒人會信的藉口呢。」
李偉華也沒好氣說：「國華，這不用你操心，你應該先操心自己家裡人。
西南軍區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憑什麼預先知道？
要轉移的群眾，西南軍區也早就安排轉移了。
越猴打不到板藍村來的。」
王國中也和稀泥似的說：
「國華，我知道你志向遠大，想為國家分憂。
但也不是你這麼幹的，也干不出來什麼名堂。
你要不索性去參軍得了，西南軍區那邊還招士兵呢。
我前段時間去幫一個蔬菜老闆送新鮮食材去西南軍區內，知道的這個消息。」
王國華站在原地未動，也不想說話。
他知道，此時無論他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的。
王國強眨著清澈的眼睛，上前拉住李淑琴的手，說：
「媽，既然二哥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再等一天，是真是假，過了明晚不就知道了。
要是明晚沒打仗，後天你再懲罰二哥不就行了。」
李偉華笑眯眯看著王國強，說：
「還是王老三聰明。」
李淑琴想想也有道理，便放下掃帚，冷冷說：
「王國華，我後天再來收拾你！」
就在這時，外面一位男子敲門進來，站在大門口說：
「誰是王氏機械廠的負責人啊？
上個月的電錶出來了，麻煩繳納一下上個月的電費。
一共105元！」
「什麼！」王志超和李淑琴異口同聲吼到。
105元，在這個年代，接近於2025年的1萬多塊錢。
未運營盈利的一個機械廠，一個月電費就達到105元。
不僅王志超夫婦，就連李偉文都替王家抓耳撓心。
來人也正是板藍村水電站的站長劉根生，所以大家都對他的身份沒有什麼懷疑的。
唯一懷疑的就是這個電費繳費單是不是算錯了！
李淑琴率先衝過去，搶過手裡的繳費單。
「劉站長，會不會算錯了！
我們機械廠還沒有生產運營呢。」
李淑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到。
「不會有錯，你們機械廠上個月，從18號開始，就幾乎每天都在運轉產生大量的電力消耗。
況且你們這些機械都是電耗子，還連續十多天的運轉。
這個105元，我還是減掉了一點零頭3.5元的。
我要是照原價收啊，得是108.5元呢！」
李淑琴胸口劇烈起伏，最後直接原地暈倒。
眾人手忙腳亂，最後由王志超和王國中把他扶進了休息室。
李偉文看了王國華一眼，搖搖頭說：
「這事，我也沒辦法。
你們自個處理吧，大隊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工具機車間內，就只剩王國華和王國強兩兄弟和劉根生。
王國華接過繳費單，看著劉根生說：
「能否緩上幾天，最遲月底給你錢。」
劉根生想了想，點頭了，還說：
「沒問題。
月底之前，記得來水電站找我交上電費就行。」
劉根生走出王氏機械廠之後，嘀咕說：
「這個機械廠，看來得限制用電了。
上個月的電費，估計都未必能繳全呢。」
王國華又對王志超說：
「爸，你先照顧好媽。
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
王國華看了王國中一眼，轉身就叫上王國強一起去找王大柱。
1979年的新曆2月17號，晚上8點鐘的時候。
板藍村的狗兒不安地此起彼伏叫喚著。
這天也是倒春寒最冷的一天，大夥都瑟縮在被窩裡。
卻有三個小年輕緊張地在板藍村進村的村口主道上做著戰前準備工作。
「越猴是10點20分左右殺進板藍村口的。
我們的炸藥已經埋伏好，一共23個，你們記得幫我數炸掉的數量。
事後我還得排炸，保證沒有留下未爆炸炸彈的隱患。」
還有槍枝我已經教你們怎麼使用了，子彈管夠，看到敵人儘管殺！」
王國華對著王大柱和王國強做了一番「戰前動員工作」。
兩人點頭應承。
王大柱心裡還想著，要是過了今晚，王國華以後怕是又有笑柄在自己身上了。
以後正好可以藉機笑話他，一個想當英雄想瘋了的人。
接下來，就是王大柱和王國強守在最後防線。
而王國華則繞過埋伏炸藥包的地段，往前200米刺探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10點18分的時候，王國華便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雖然對方在盡力地掩飾他們的腳步聲，王國華還是聽得真切。
「是越猴軍！」
王國華看到敵軍自帶的照明工具，照亮了他們的越猴軍著裝、還有手上抗的M16A步槍。
他趕緊躲進一旁的草叢裡，在越猴軍有五六百人左右跨進了炸藥埋伏區後，果斷按下了第一個炸藥包的遙控引爆裝置。
「轟隆」一聲巨響，一起抱著在最後防線區域打瞌睡的王大柱和王國強瞬間驚醒。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炮響。
越猴軍的慘叫聲一陣接一陣，倒下的人也一批接一批。
「叮，宿主支線任務完成度：埋伏爆殺越猴軍1021人！
獲得軍工開發點10210點！」
「23個炸藥包都爆破完畢！越猴軍2000人，開局就滅掉了過半。」
王國華興奮地看著飆升的軍工開發點數值，在心裡吶喊，並繞道往最後防線區域奔去。
而即將進入夢鄉的板藍村民們，也被這一聲聲爆響驚動了。
李淑琴正抹著眼淚，板藍村的生產隊隊長李偉文，還有王志超、王國中、王國強，都把王國華圍在了核心。
李偉文數落王國華：
「國華，你這樣騙你媽媽可不好啊。
以前只知道你只是好吃懶做而已，沒想到你現在還做出這種事情。
別說是你爸媽了，就是我都痛心啊。
趕緊給你媽道歉，然後再找李嬸求求情，趕緊去罐頭廠上班。」
王志超向來很民主，這次也不再偏袒王國華了。
畢竟，王國華這次真的挺過分了。
「老二，你這樣，爸也不想說什麼。
你現在只要認識到錯誤，重新向前出發，就還是好孩子。」王志超也振振有詞說到。
王國華見事已至此，明天也即將爆發戰爭，索性攤牌了：
「爸、媽，李隊長，明天我們的西南軍區就要和越猴打起來了。
而且越猴的一支2000人的軍隊，將在明晚連夜襲擊我們村。
我這是在為這場戰爭做準備呢。」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
李淑琴突然操起角落裡的一根掃帚，就沖向王國華。
李偉文趕緊伸手攔住，驚呼：
「王嫂子，別激動，兒子打壞了就沒了。」
李淑琴一邊要掙脫李偉文的束縛，一邊哭罵到：
「我們王家反正什麼不多，就兒子多，不怕打死這一個不爭氣的東西。
我辛辛苦苦養大他，他就這麼騙我們報答我們的，嗚嗚嗚...」
王志超也嘟囔：「世間謊言千千萬，你怎麼就編了這麼一個沒人會信的藉口呢。」
李偉華也沒好氣說：「國華，這不用你操心，你應該先操心自己家裡人。
西南軍區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憑什麼預先知道？
要轉移的群眾，西南軍區也早就安排轉移了。
越猴打不到板藍村來的。」
王國中也和稀泥似的說：
「國華，我知道你志向遠大，想為國家分憂。
但也不是你這麼幹的，也干不出來什麼名堂。
你要不索性去參軍得了，西南軍區那邊還招士兵呢。
我前段時間去幫一個蔬菜老闆送新鮮食材去西南軍區內，知道的這個消息。」
王國華站在原地未動，也不想說話。
他知道，此時無論他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的。
王國強眨著清澈的眼睛，上前拉住李淑琴的手，說：
「媽，既然二哥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再等一天，是真是假，過了明晚不就知道了。
要是明晚沒打仗，後天你再懲罰二哥不就行了。」
李偉華笑眯眯看著王國強，說：
「還是王老三聰明。」
李淑琴想想也有道理，便放下掃帚，冷冷說：
「王國華，我後天再來收拾你！」
就在這時，外面一位男子敲門進來，站在大門口說：
「誰是王氏機械廠的負責人啊？
上個月的電錶出來了，麻煩繳納一下上個月的電費。
一共105元！」
「什麼！」王志超和李淑琴異口同聲吼到。
105元，在這個年代，接近於2025年的1萬多塊錢。
未運營盈利的一個機械廠，一個月電費就達到105元。
不僅王志超夫婦，就連李偉文都替王家抓耳撓心。
來人也正是板藍村水電站的站長劉根生，所以大家都對他的身份沒有什麼懷疑的。
唯一懷疑的就是這個電費繳費單是不是算錯了！
李淑琴率先衝過去，搶過手裡的繳費單。
「劉站長，會不會算錯了！
我們機械廠還沒有生產運營呢。」
李淑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到。
「不會有錯，你們機械廠上個月，從18號開始，就幾乎每天都在運轉產生大量的電力消耗。
況且你們這些機械都是電耗子，還連續十多天的運轉。
這個105元，我還是減掉了一點零頭3.5元的。
我要是照原價收啊，得是108.5元呢！」
李淑琴胸口劇烈起伏，最後直接原地暈倒。
眾人手忙腳亂，最後由王志超和王國中把他扶進了休息室。
李偉文看了王國華一眼，搖搖頭說：
「這事，我也沒辦法。
你們自個處理吧，大隊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工具機車間內，就只剩王國華和王國強兩兄弟和劉根生。
王國華接過繳費單，看著劉根生說：
「能否緩上幾天，最遲月底給你錢。」
劉根生想了想，點頭了，還說：
「沒問題。
月底之前，記得來水電站找我交上電費就行。」
劉根生走出王氏機械廠之後，嘀咕說：
「這個機械廠，看來得限制用電了。
上個月的電費，估計都未必能繳全呢。」
王國華又對王志超說：
「爸，你先照顧好媽。
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
王國華看了王國中一眼，轉身就叫上王國強一起去找王大柱。
1979年的新曆2月17號，晚上8點鐘的時候。
板藍村的狗兒不安地此起彼伏叫喚著。
這天也是倒春寒最冷的一天，大夥都瑟縮在被窩裡。
卻有三個小年輕緊張地在板藍村進村的村口主道上做著戰前準備工作。
「越猴是10點20分左右殺進板藍村口的。
我們的炸藥已經埋伏好，一共23個，你們記得幫我數炸掉的數量。
事後我還得排炸，保證沒有留下未爆炸炸彈的隱患。」
還有槍枝我已經教你們怎麼使用了，子彈管夠，看到敵人儘管殺！」
王國華對著王大柱和王國強做了一番「戰前動員工作」。
兩人點頭應承。
王大柱心裡還想著，要是過了今晚，王國華以後怕是又有笑柄在自己身上了。
以後正好可以藉機笑話他，一個想當英雄想瘋了的人。
接下來，就是王大柱和王國強守在最後防線。
而王國華則繞過埋伏炸藥包的地段，往前200米刺探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10點18分的時候，王國華便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雖然對方在盡力地掩飾他們的腳步聲，王國華還是聽得真切。
「是越猴軍！」
王國華看到敵軍自帶的照明工具，照亮了他們的越猴軍著裝、還有手上抗的M16A步槍。
他趕緊躲進一旁的草叢裡，在越猴軍有五六百人左右跨進了炸藥埋伏區後，果斷按下了第一個炸藥包的遙控引爆裝置。
「轟隆」一聲巨響，一起抱著在最後防線區域打瞌睡的王大柱和王國強瞬間驚醒。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炮響。
越猴軍的慘叫聲一陣接一陣，倒下的人也一批接一批。
「叮，宿主支線任務完成度：埋伏爆殺越猴軍1021人！
獲得軍工開發點10210點！」
「23個炸藥包都爆破完畢！越猴軍2000人，開局就滅掉了過半。」
王國華興奮地看著飆升的軍工開發點數值，在心裡吶喊，並繞道往最後防線區域奔去。
而即將進入夢鄉的板藍村民們，也被這一聲聲爆響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