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秘境核心
周江一強行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
「據我所知，最低等級的秘境，也需要武士低品才能勉強承受其空間壓力。」
「你現在不就是嗎？」面具男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那雙面具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周江一的血肉，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你們知道的還挺多。」周江一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如果眼神能殺人，眼前的面具男已經死了幾百次。
「呵呵。」面具男發出一陣低笑。
「周先生不要誤會。」他直起身子，重新靠回背後的貨架上，擺出一副「我們很無辜」的姿態。
「貧民區雖然是遺忘的角落，但畢竟在江寧市範圍內。任何超過特定閾值的能量波動，都會被記錄在案。」
「恰好，我們新月集團，負責監控這片區域。」他攤了攤手。
「一次爆發的能量反應，出現在貧民窟中。我們當然有必要派人來查看一番，這是職責所在，不是嗎？」
這番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但周江一一個字都不信。他不再糾結於對方如何得知自己的秘密。那已經不重要了。
「說吧。」周江一的聲音恢復了冷靜。
「你們老闆，想讓我做什麼？」面具男看到周江一這麼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很簡單。」他指了指桌上那份文件。
「去黑石礦區，進入那個秘境。」
「然後，拿到秘境核心。」
秘境核心？周江一愣住了。如果說，「秘境」這個詞是傳說。
那「秘境核心」就是神話中的神話。那是只存在於頂級勢力最高層之間的流言。
傳言，每一個秘境的誕生，都源於一件核心之物。
它可能是某件上古神器，可能是一塊蘊含世界本源的晶石，也可能是一段擁有生命的法則代碼。
誰能得到秘境核心，誰就能徹底掌控整個秘境。成為那個世界……唯一的神！
可以隨意更改秘境的法則，可以調動整個世界的力量，可以決定其中所有生靈的生死。這個傳言太過匪夷所思。
以至於大部分人都把它當成無稽之談。
但現在，面具男親口證實了這個傳言。
周江一的大腦在一瞬間的空白之後，開始瘋狂運轉。
無數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翻滾。新月集團瘋了嗎？
把這種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告訴他一個外人？一個剛剛晉升的底層武士？這不合邏輯。
除非……他根本沒準備讓自己活著。
周江一的眼神迅速冷卻下來。他抬起眼，直視著那張冰冷的面具。
「為什麼是我？」他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新月集團家大業大，天才無數，忠心耿耿的武士更是數不勝數。
這種天大的好事，怎麼會輪到一個外人？」面具男似乎對他的冷靜非常滿意，發出了一聲輕。
「周先生果然是聰明人。」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力氣。」他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反而慢悠悠地站起身，在狹小的店鋪里踱了兩步。
「沒錯，集團內部，武士階的高手有很多。比你強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具正對著周江一。
「他們，都不如你合適。」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是在黑石礦區摸爬滾打了十年的『地頭蛇』。你對那裡的熟悉程度，超過了我們任何一份地圖，任何一個情報員。」
「礦區裡的每一條礦道，每一個塌方點，甚至哪塊石頭後面可能有隻礦獸的窩，你都一清二楚。」
「秘境的入口雖然隱蔽，但終究在礦區範圍內。這份熟悉，能讓你在前期規避掉無數不必要的麻煩，節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這一點，我們那些養尊處優的集團武士，拍馬也趕不上。」
面具男頓了頓，似乎在給周江一消化的時間。
周江一默不作聲，心裡卻在冷笑。熟悉？這確實是他的優勢。但這絕不是核心原因。
果然，面具男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秘境……很特殊。它的空間法則極其脆弱且排外。根據我們多次的遠程能量探測和分析，它存在一個非常苛刻的准入限制。」
「任何能量層級超過『武士階』的生命體，一旦靠近入口，就會引發空間風暴，導致整個秘境入口徹底崩塌，永久消失。」
「我們嘗試過派人，可惜，集團里最弱的戰鬥人員，進去後就被撕成粉碎。」
「而你，周先生。」面具男的聲音拖長，帶著一種奇異的腔調。
「你就像是……為了這個秘境量身定做的人選。」
「實力正好踩在及格線上。而且你的實力，我也不用多說，中品武者階段就能斬殺獨角鱗甲獸，現在的你只會更強。」
「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天意？周江一隻覺得可笑。這哪裡是天意，分明是算計！兩個條件完美契合。
於是，自己就成了他們眼中最完美的「工具人」。一個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消耗品。
「說得很好聽。」
「聽起來，我好像是天選之子。」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櫃檯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我還是不懂。」
「你們就這麼篤定，我拿到那個所謂的『核心』之後，會乖乖交出來？」
「那可是……成為神的機會啊。」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店鋪里的光線似乎都暗淡了幾分。面具男臉上的笑意，也終於收斂了。
面具後的那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死死地鎖定在周江一的臉上。
良久，面具男才重新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嘖嘖嘖……」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
「周先生，你很自信。這是好事。」
「但自信，有時候……是源於無知。」他向前一步，身體幾乎要貼在櫃檯上。
「你是不是覺得，你把你唯一的弱點，你的女兒，送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周江一的雙手，在櫃檯下，猛然攥緊。
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刺骨的疼痛讓他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據我所知，最低等級的秘境，也需要武士低品才能勉強承受其空間壓力。」
「你現在不就是嗎？」面具男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那雙面具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周江一的血肉，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你們知道的還挺多。」周江一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如果眼神能殺人，眼前的面具男已經死了幾百次。
「呵呵。」面具男發出一陣低笑。
「周先生不要誤會。」他直起身子，重新靠回背後的貨架上，擺出一副「我們很無辜」的姿態。
「貧民區雖然是遺忘的角落，但畢竟在江寧市範圍內。任何超過特定閾值的能量波動，都會被記錄在案。」
「恰好，我們新月集團，負責監控這片區域。」他攤了攤手。
「一次爆發的能量反應，出現在貧民窟中。我們當然有必要派人來查看一番，這是職責所在，不是嗎？」
這番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但周江一一個字都不信。他不再糾結於對方如何得知自己的秘密。那已經不重要了。
「說吧。」周江一的聲音恢復了冷靜。
「你們老闆，想讓我做什麼？」面具男看到周江一這麼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很簡單。」他指了指桌上那份文件。
「去黑石礦區，進入那個秘境。」
「然後，拿到秘境核心。」
秘境核心？周江一愣住了。如果說，「秘境」這個詞是傳說。
那「秘境核心」就是神話中的神話。那是只存在於頂級勢力最高層之間的流言。
傳言，每一個秘境的誕生，都源於一件核心之物。
它可能是某件上古神器，可能是一塊蘊含世界本源的晶石，也可能是一段擁有生命的法則代碼。
誰能得到秘境核心，誰就能徹底掌控整個秘境。成為那個世界……唯一的神！
可以隨意更改秘境的法則，可以調動整個世界的力量，可以決定其中所有生靈的生死。這個傳言太過匪夷所思。
以至於大部分人都把它當成無稽之談。
但現在，面具男親口證實了這個傳言。
周江一的大腦在一瞬間的空白之後，開始瘋狂運轉。
無數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翻滾。新月集團瘋了嗎？
把這種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告訴他一個外人？一個剛剛晉升的底層武士？這不合邏輯。
除非……他根本沒準備讓自己活著。
周江一的眼神迅速冷卻下來。他抬起眼，直視著那張冰冷的面具。
「為什麼是我？」他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新月集團家大業大，天才無數，忠心耿耿的武士更是數不勝數。
這種天大的好事，怎麼會輪到一個外人？」面具男似乎對他的冷靜非常滿意，發出了一聲輕。
「周先生果然是聰明人。」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力氣。」他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反而慢悠悠地站起身，在狹小的店鋪里踱了兩步。
「沒錯，集團內部，武士階的高手有很多。比你強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具正對著周江一。
「他們，都不如你合適。」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是在黑石礦區摸爬滾打了十年的『地頭蛇』。你對那裡的熟悉程度，超過了我們任何一份地圖，任何一個情報員。」
「礦區裡的每一條礦道，每一個塌方點，甚至哪塊石頭後面可能有隻礦獸的窩，你都一清二楚。」
「秘境的入口雖然隱蔽，但終究在礦區範圍內。這份熟悉，能讓你在前期規避掉無數不必要的麻煩，節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這一點，我們那些養尊處優的集團武士，拍馬也趕不上。」
面具男頓了頓，似乎在給周江一消化的時間。
周江一默不作聲，心裡卻在冷笑。熟悉？這確實是他的優勢。但這絕不是核心原因。
果然，面具男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個秘境……很特殊。它的空間法則極其脆弱且排外。根據我們多次的遠程能量探測和分析，它存在一個非常苛刻的准入限制。」
「任何能量層級超過『武士階』的生命體，一旦靠近入口，就會引發空間風暴，導致整個秘境入口徹底崩塌，永久消失。」
「我們嘗試過派人，可惜，集團里最弱的戰鬥人員，進去後就被撕成粉碎。」
「而你，周先生。」面具男的聲音拖長，帶著一種奇異的腔調。
「你就像是……為了這個秘境量身定做的人選。」
「實力正好踩在及格線上。而且你的實力，我也不用多說，中品武者階段就能斬殺獨角鱗甲獸，現在的你只會更強。」
「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天意？周江一隻覺得可笑。這哪裡是天意，分明是算計！兩個條件完美契合。
於是，自己就成了他們眼中最完美的「工具人」。一個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消耗品。
「說得很好聽。」
「聽起來，我好像是天選之子。」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櫃檯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我還是不懂。」
「你們就這麼篤定，我拿到那個所謂的『核心』之後，會乖乖交出來？」
「那可是……成為神的機會啊。」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店鋪里的光線似乎都暗淡了幾分。面具男臉上的笑意，也終於收斂了。
面具後的那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死死地鎖定在周江一的臉上。
良久，面具男才重新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嘖嘖嘖……」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
「周先生，你很自信。這是好事。」
「但自信，有時候……是源於無知。」他向前一步，身體幾乎要貼在櫃檯上。
「你是不是覺得，你把你唯一的弱點，你的女兒，送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周江一的雙手，在櫃檯下，猛然攥緊。
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刺骨的疼痛讓他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