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刺殺
牆壁上，有幾處牆皮已經剝落，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周江一摸了摸周寧寧的頭，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和。
「好了，今天也累了，趕緊去洗漱睡覺吧。」
「嗯，爸爸晚安。」周寧寧乖巧地點點頭，走進衛生間。
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周江一則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房間很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
他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走到床頭櫃前。他拿起一個相框。相框裡，是一張泛黃的全家福。
照片上，年輕的他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笑容有些拘謹。他身旁，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笑得明媚如光。
她有著一雙彎彎的月牙眼，溫柔地依偎在他懷裡。他們的身前，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睡得正香。那是他的妻子，寧月。周江一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女人溫柔的笑臉。
他的眼神，不再是面對外人時的淡漠。「阿月……」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對不起，讓你和寧寧受苦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我會變強，強到足以踏平所有阻礙。」
「然後，我會去找到你，不管你在哪裡！」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靈魂起誓。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在他的側臉上。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牆上的老式掛鍾，時針、分針、秒針。終於在「12」這個數字上重合。
午夜零點，到來。就在這一刻，周江一的腦海里。一個機械的聲音，憑空響起。
【叮！】
【任務已刷新，請宿主儘快完成。】
來了。周江一放下相框，表情恢復了平靜。
【任務開始：拍手一百次，抬腿一百次，呼吸一百口。】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床上下來，站得筆直。
啪！啪！啪！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了清脆的拍手聲。每一次拍手，他都用盡全力，手掌很快就變得通紅。
一百次，不多不少。接著，是抬腿。他單腳站立，另一條腿筆直地抬起，與地面平行，保持不動。
最後，是呼吸。他調整姿勢，一呼，一吸。綿長，深遠。似乎在與天地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換。一百次呼吸完成。
【日常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天級武技——降龍十八掌！】
轟！一股龐大無匹的信息洪流，瞬間湧入周江一的腦海。
招式、心法、運勁法門、實戰精要……亢龍有悔、飛龍在天、見龍在田……一招一式，都蘊含著天地至理，霸道絕倫！
【降龍十八掌：源自華夏古文明的無上絕學，掌法之極致，剛猛無儔，無堅不摧，威震諸天萬界！】
周江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流。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瘋狂流竄。
改造著他的筋骨，強化著他的血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他緩緩攤開手掌。
清晰地「看」到，自己掌心之中。似乎有一條淡金色的龍形氣勁在盤旋。他有一種強烈的衝動。
只要他願意，這一掌揮出，足以將面前這堵水泥牆，轟成齏粉！這就是……天級武技的力量嗎？
「呼！」周江一長長舒出一口氣。胸腔中那股因力量暴漲而帶來的激盪感，緩緩平復。一股灼熱的餘韻尚在四肢百骸間流淌。
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殺高德，更有把握了！」他攥了攥拳，骨節發出細微的爆鳴。他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面掛著的，大多是些款式簡單的休閒服。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一件疊放整齊的黑色連帽運動服上。
布料輕薄，卻異常堅韌。他取下衣服，換上。當衣物貼合肌膚的剎那，他清晰感覺到。
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比過去凝練了數倍。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戴上帽子，帽檐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線條冷硬的下巴。
很好，這身行頭，適合在黑夜中行動。他腳步放輕，來到女兒周寧寧的房間門口。房門虛掩著，透出一條細縫。他輕輕推開一些，往裡看去。
月光透過窗紗，柔和地灑在小小的床上。周寧寧睡得很沉，小臉上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小嘴還微微咂巴了一下，似乎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周江一的心，剎那間柔軟得不可思議。寧寧，爸爸很快就回來。爸爸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讓你永遠這樣無憂無慮。他輕輕帶上房門。
轉身，走向自己房間的窗戶。他住在三樓，這個高度對於普通人來說。跳下去非死即傷。但對於現在的周江一，不過等閒。
他推開窗戶，夜風帶著一絲涼意灌了進來。吹動了他的衣角。沒有絲毫猶豫，他身體微微前傾，悄無聲息地飄了出去。腳尖在窗沿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投入了深沉的夜幕之中。
夜風呼嘯著從耳邊刮過。他體內的那股新生的力量。似乎與這夜色完美地融為一體。每一次蹬踏，都充滿了爆炸性的能量。
身形在樓宇間起落，兔起鶻落，如履平地。以往需要藉助牆壁才能攀爬的障礙，現在只需輕輕一躍，便能輕鬆跨過。
腳下，城市的燈火如同被打翻的星河，在他眼中飛速倒退。金水區，晨楓小區。高德那個畜生，金屋藏嬌的地方。周江一的記憶力很好。
他記得，那個小三叫什麼……對了，好像是叫菲菲。一個聽起來就很風塵的名字。高德為了這個女人，可沒少花錢。周江一的眼神，在夜色中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降龍十八掌的招式。在他腦海中不斷流轉，與他奔行的動作隱隱呼應。他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暗合某種玄妙的韻律。
兩個小時的路程，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並不算漫長。夜色，不再是阻礙，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護。他的視力，在黑暗中甚至比白日更加敏銳。
遠處的霓虹燈牌，在他眼中清晰可見。每一個細小的文字都纖毫畢現。風中傳來的各種聲音，也變得格外清晰。
「好了，今天也累了，趕緊去洗漱睡覺吧。」
「嗯，爸爸晚安。」周寧寧乖巧地點點頭，走進衛生間。
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周江一則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房間很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
他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走到床頭櫃前。他拿起一個相框。相框裡，是一張泛黃的全家福。
照片上，年輕的他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笑容有些拘謹。他身旁，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笑得明媚如光。
她有著一雙彎彎的月牙眼，溫柔地依偎在他懷裡。他們的身前，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睡得正香。那是他的妻子，寧月。周江一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女人溫柔的笑臉。
他的眼神，不再是面對外人時的淡漠。「阿月……」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對不起，讓你和寧寧受苦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我會變強，強到足以踏平所有阻礙。」
「然後，我會去找到你，不管你在哪裡！」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靈魂起誓。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在他的側臉上。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牆上的老式掛鍾，時針、分針、秒針。終於在「12」這個數字上重合。
午夜零點，到來。就在這一刻，周江一的腦海里。一個機械的聲音，憑空響起。
【叮！】
【任務已刷新，請宿主儘快完成。】
來了。周江一放下相框，表情恢復了平靜。
【任務開始：拍手一百次，抬腿一百次，呼吸一百口。】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床上下來，站得筆直。
啪！啪！啪！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了清脆的拍手聲。每一次拍手，他都用盡全力，手掌很快就變得通紅。
一百次，不多不少。接著，是抬腿。他單腳站立，另一條腿筆直地抬起，與地面平行，保持不動。
最後，是呼吸。他調整姿勢，一呼，一吸。綿長，深遠。似乎在與天地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換。一百次呼吸完成。
【日常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天級武技——降龍十八掌！】
轟！一股龐大無匹的信息洪流，瞬間湧入周江一的腦海。
招式、心法、運勁法門、實戰精要……亢龍有悔、飛龍在天、見龍在田……一招一式，都蘊含著天地至理，霸道絕倫！
【降龍十八掌：源自華夏古文明的無上絕學，掌法之極致，剛猛無儔，無堅不摧，威震諸天萬界！】
周江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流。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瘋狂流竄。
改造著他的筋骨，強化著他的血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他緩緩攤開手掌。
清晰地「看」到，自己掌心之中。似乎有一條淡金色的龍形氣勁在盤旋。他有一種強烈的衝動。
只要他願意，這一掌揮出，足以將面前這堵水泥牆，轟成齏粉！這就是……天級武技的力量嗎？
「呼！」周江一長長舒出一口氣。胸腔中那股因力量暴漲而帶來的激盪感，緩緩平復。一股灼熱的餘韻尚在四肢百骸間流淌。
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殺高德，更有把握了！」他攥了攥拳，骨節發出細微的爆鳴。他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面掛著的，大多是些款式簡單的休閒服。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一件疊放整齊的黑色連帽運動服上。
布料輕薄，卻異常堅韌。他取下衣服，換上。當衣物貼合肌膚的剎那，他清晰感覺到。
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比過去凝練了數倍。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戴上帽子，帽檐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線條冷硬的下巴。
很好，這身行頭，適合在黑夜中行動。他腳步放輕，來到女兒周寧寧的房間門口。房門虛掩著，透出一條細縫。他輕輕推開一些，往裡看去。
月光透過窗紗，柔和地灑在小小的床上。周寧寧睡得很沉，小臉上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小嘴還微微咂巴了一下，似乎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周江一的心，剎那間柔軟得不可思議。寧寧，爸爸很快就回來。爸爸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讓你永遠這樣無憂無慮。他輕輕帶上房門。
轉身，走向自己房間的窗戶。他住在三樓，這個高度對於普通人來說。跳下去非死即傷。但對於現在的周江一，不過等閒。
他推開窗戶，夜風帶著一絲涼意灌了進來。吹動了他的衣角。沒有絲毫猶豫，他身體微微前傾，悄無聲息地飄了出去。腳尖在窗沿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投入了深沉的夜幕之中。
夜風呼嘯著從耳邊刮過。他體內的那股新生的力量。似乎與這夜色完美地融為一體。每一次蹬踏，都充滿了爆炸性的能量。
身形在樓宇間起落，兔起鶻落，如履平地。以往需要藉助牆壁才能攀爬的障礙，現在只需輕輕一躍，便能輕鬆跨過。
腳下，城市的燈火如同被打翻的星河，在他眼中飛速倒退。金水區，晨楓小區。高德那個畜生，金屋藏嬌的地方。周江一的記憶力很好。
他記得，那個小三叫什麼……對了，好像是叫菲菲。一個聽起來就很風塵的名字。高德為了這個女人，可沒少花錢。周江一的眼神，在夜色中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降龍十八掌的招式。在他腦海中不斷流轉，與他奔行的動作隱隱呼應。他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暗合某種玄妙的韻律。
兩個小時的路程，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並不算漫長。夜色，不再是阻礙，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護。他的視力，在黑暗中甚至比白日更加敏銳。
遠處的霓虹燈牌，在他眼中清晰可見。每一個細小的文字都纖毫畢現。風中傳來的各種聲音，也變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