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次來到清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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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漸深。

  大雨滂沱。

  震天驚雷如神靈向人間嘶吼。

  秦炎再次乘坐在幾名小太監抬著走在幽深宮道的官轎內。

  只是他此時臉上卻沒有了昨夜的茫然與擔憂,而是笑容自信。

  不多時。

  「秦侍醫,清寧宮到了!」

  小太監尖銳的聲音如約而至。

  秦炎撩開簾帳,朦朧雨中映入眼帘的依舊是熟悉的宮殿。

  但門匾下站著的卻不是昨晚那兩名宮女,而是一名陌生的宮女。

  標準的瓜子臉,明眸皓齒,緊緻宮女服將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竟絲毫不比某些明星差。

  該說不說,這古代雖然處處是危機,吃人不吐骨頭,可這妹子的質量也是真的高,從司徒婉兒到這宮女,都美得冒泡,還純天然的。

  「侍醫大人,不速速下來,難道還要我過去接你不成?」

  紫音見秦炎帶有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自己月匈前,遲遲不見有下轎的動作,不由俏臉微微一沉。

  竟還是個登徒子。

  今晚死了也是活該——

  「這妮子……果然不一樣。」

  秦炎銳眸微眯。

  他記得昨晚站在暗處手持弓箭宮女們面前的就是她。

  想來她是毒婦的貼身宮女,身份地位更高一些。

  今晚居然是她親自接,是否說明毒婦對自己更看重了?

  蠻好的,就是冷傲了點,難道美女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有冷傲?

  那就先挫挫你的傲氣。

  「姑娘,你的眼睛雖大,但這眼力是真差勁。」

  「你……你說什麼?!」

  紫音聞言被氣得月匈口不斷上下起伏,看向秦炎的眼神愈發冷。

  「外面滂沱大雨,而我並未帶傘,你不來接我,難道任由我淋得渾身濕漉漉去給德妃娘娘診治?」

  「屆時娘娘若怪罪下來,你和我都吃不了兜著走,保不准還得一同被綁上石頭沉屍荒井,共赴黃泉當對荒井鴛鴦——」

  「我……你……」

  「我什麼我,你什麼你。還不快點過來?若耽誤了德妃娘娘的病情,你擔得起責任嗎?」

  秦炎佯裝沉著臉低喝。

  「哼——」

  紫音氣得俏臉都煞白了。

  但一想到對方今晚就會變成一個死人,便懶得和其計較。

  再則讓其濕漉漉的去見娘娘也確實不妥,所以即便紫音內心千萬個不願,卻也只能咬牙走過來,給秦炎撐起油紙傘。

  「這就對了嘛,年紀小就該聽從大人的調教!」

  秦炎拿著醫藥箱,施施然站到油紙傘下,頓時少女幽香撲鼻,不禁貼近了一些,緊挨著紫音。

  都說古代的貼身丫鬟是小姐的附贈品,我連你主子都那啥了,咱親近點不過分吧?

  可紫音自然不會這麼想,感受著身邊強烈的雄渾氣息,頓時羞怒不已,「混蛋,你在做什麼?」

  「別阿巴阿巴的,我還嫌棄你走路往我胳膊蹭呢,不想和我擠就出去,然後被淋濕感染風寒,再香消玉殞,最後被拋屍荒井——」

  「……」

  紫音氣得後牙槽都要咬碎。

  她倒不是害怕秦炎連三歲小孩都騙不到的威脅話。

  而是待會要進娘娘寢房,不想濕漉漉進去,只好強忍著怒意與秦炎硬擠著一把油紙傘。

  默念著安慰自己別和將死之人計較慪氣,不值當!

  柔軟在側,一路無言。

  「娘娘,混……秦侍醫大人已帶到!」

  「進來……」

  房內很快傳來熟悉的聲音。

  秦炎推門走進去。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芬芳,不再像昨晚那般有獨特味道。

  想想也是。

  昨晚他才以獨門房中術將毒婦餵飽飽,今晚還……那得多誇張?


  再則秦炎不信,誰在剛品嘗過瓊漿玉露後,還想喝無味淡水。

  「秦侍醫,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愣著作甚?還不過來?」

  德妃娘娘司徒婉兒正懶洋洋靠在鳳榻,玲瓏有致的嬌軀僅披一塊著薄薄的紫紗,如嬌艷欲滴的熟櫻桃,讓人看著都想採摘品嘗。

  「是,娘娘。」

  秦炎收回心神。

  快步靠近。

  這時,德妃娘娘緩緩抬起惺忪眼皮,隱有碧波流淌,「因昨夜之事,本宮有些乏,今晚便任由你來主導吧,切記動作輕柔些,若再如昨晚那般粗暴,本宮絕不介意再換一枚棋子,明白嗎?」

  司徒婉兒並沒有撒謊。

  她此時確實乏得很。

  特別經過昨夜的狂風暴雨,她今天足足睡了一整天才稍稍恢復些許,迄今那還隱隱有撕裂痛。

  若非知曉這兩天是自己最容易受孕的日期,不容錯過,她都想推遲兩天再傳喚秦炎過來了。

  「臣明白,對了娘娘,您說身體乏?剛好臣懂得一門針灸術,不僅能幫您緩解疲勞,而且還能增加受孕的機率,娘娘可要試試?」

  秦炎雖說也恨不得當即就撲過去,可萬萬不敢忘記此行目的。

  「哦?」

  司徒婉兒露出狐疑神色。

  她那雙狐狸美眸眸光淡淡的與秦炎對視著,仿佛在沉思、在思考著秦炎的話可信度。

  「你既懂如此神奇針灸術,昨夜為何不說呢?」

  司徒婉兒紅唇微動。

  她生性浪蕩,可不代表著她沒有城府心機。

  否則也不會想到偷梁換柱了。

  所幸秦炎早就預料到,連忙搬出準備好的說辭:

  「因為昨夜臣在看到娘娘給臣暗示後,自覺天福驟降,早已激動地忘乎所以了,哪還記得這門針灸術,臣也是在回到藥藏局後,思索著該如何為娘娘排憂解難,適才想起這門針灸術,為此臣還厚著臉皮特意去懇求藥藏郎曹大人借來了一套金針,用金針針灸效果更好。」

  「呵呵……回去後,真的有在思考如何為本宮排憂解難,而不是在胡思亂想嗎?」

  司徒婉兒似笑非笑。

  仿佛要從秦炎的細微表情捕捉到一絲端倪。

  可秦炎卻隱藏得極好:「娘娘明鑑,此事千真萬確啊。」

  司徒婉兒陷入了沉默。

  她對秦炎的話將信將疑。

  畢竟從昨夜這傢伙的粗暴表現來看,他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老實,試問可被絕對掌控的棋子敢將她反推倒、變換各種姿勢?

  保不准這套什麼針灸術,會給她的鳳體帶來未知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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