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當然是人
「我靠！」
阿西發出一聲暴叫。
方才的狐疑蕩然無存，飛一般躥到林師身邊：「你就是太陽隊隊長侯森？久聞大名！」
「侯隊長，你帶領小隊拯救了整個惠正大廈，是無數人心中的大英雄啊！」
「早就聽說你剛正不阿、為人無私，今天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你會救我出去的，對吧？」
那雙眼睛一眨一眨，好像要擠出星星。
林師身子微側，長刀指在對方喉頭，逼著對方步步後退：「道德綁架？」
聳起肩膀、彎起嘴角、眯起眼睛，阿西笑得像狗腿子：「絕對沒有，我只是想表達一下對您的欽佩。剛剛是我唐突了，不會意思，可是侯隊長，有緣相聚就是緣吶，您看您能不能救我一條小命?」
林師：「交定金。」
阿西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不是作戰部門的人嗎？這屬於接私活兒吧？」
是哦，作戰部門成員不被允許在外面接私活兒。
這樣做確實違反規則了。
問題是，林師還沒上任，未上任期間應該不算違反。
何況他才不是接活兒才來這裡的，他來這裡純粹是為了作戰部門清除異種的偉大事業。
林師輕咳：「不交定金就自己待著吧，這異區我也不管了。」
「別呀！」阿西撲過去，佯裝流淚：「你不管我怎麼辦？我已經在這裡遭受了兩天非人折磨，精神值馬上要掉沒了。再說了，你不管異區你也出不去呀，侯隊長，救救我吧。」
「交定金。」
阿西咬咬牙，從脖子上摘下一個墜子：「給你，這可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接過一看，是個小紅寶石。
東西到手，一股清涼之意從石中傳來散遍全身，尤其大腦，變得尤為清醒。
「侯隊長，這是紅石墜子，佩戴後可以持續提升2%的精神力，送你了，但我能不能出去可就全仰仗你了。」
聽到阿西的解釋，林師心裡驚了一驚。
這墜子雖只能提升2%精神力，但架不住是持續提升。
只要佩戴者精神力沒有跌落到零，它就一直能發揮作用。
這可是好寶貝啊。
林師：「你真捨得給我？」
阿西嘆氣：「東西再好，沒命了也沒法兒用啊，侯隊長，這東西是我給你的定金，只要你把我帶出去，我一定重謝你。」
把墜子丟回阿西手中，林師道：「心意領了，你跟著我吧，我把你帶出去。」
阿西雙眼一亮：「你真的願意救我？」
長腿邁開的林師頭也不回：「跟丟不管找。」
二樓包廂也沒有異常。
現在只剩一個地方沒有檢查——後廚。
循著服務員來的方向，林師成功找到後廚。
可掀開帘子，他擰了擰眉頭。
沒人。
沒次異種。
做飯時所用的各種廚具全被清潔安放好，沒有使用的痕跡。
服務員端的菜是在哪兒做好的？
「哥，找廚子呢？」阿西湊過來：「我知道。」
林師看過去：「你確定？」
「當然，我可是在這裡待了整整兩天呢！」阿西指指外面：「跟我來。」
時間未到，大廳中的客人依舊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戳戳魚人的鰓，阿西撓頭：「怎麼不動？好像從剛才開始他們就像被點了穴一樣，侯隊長，是你做的嗎？」
林師臉不紅心不跳：「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
苦思的阿西疑惑地戳著怪人的怪異部位：「那就奇怪了，這些人……啊！」
一張長滿白刺的臉忽然瞪他一眼：「摸我幹什麼？」
就在這時，其餘次異種信號恢復，全都狐疑地盯住阿西。
服務員更是直接來到阿西面前：「客人，幾位？吃什麼」
阿西不敢動彈，咽了口唾沫才眼珠轉動看向林師：「侯隊長，這怎麼辦？」
林師：「廚子在哪兒？」
「那兒。」阿西指向鄰桌。
側目看去，便見一個男人在菜單上勾選了豬腦。
服務人員看過菜單，直接摸向男人腦袋，開箱子般打開他的腦袋，從中舀出一碗腦子端在客人面前：「請享用。」
男人喜笑顏開，拿起勺子低頭準備品嘗。
不想腦部沒有被合緊，隨著他低頭，蓋子猛地彈開，腦花兒全部流了出來。
他生氣地喊來服務員一通質問。
經過雙方協商，最終以服務員從別的客人頭上取腦花時為男人取一碗作罷。
看著碗中那一坨，林師忍著噁心過去拍了拍這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人」：「你吃這東西幹什麼？」
男人被問得莫名其妙：「我吃豬腦礙你什麼事了？」
「你吃的是從自己和別人頭裡挖來的腦子。」
男人像看白痴：「豬腦不從豬頭挖，那從哪裡挖？」
「就是。」
「這人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你們看他，他是什麼品種啊，不知道好不好吃。」
周圍客人看著林師議論紛紛，並不理解林師為何發出此種疑惑。
林師氣笑了，把身側老奶奶的乳鴿子推開：「吃得這麼香？看看你的模樣，你還是個人嗎？」
渾身光滑長著鳥嘴的老奶奶氣得破口大罵：「小伙子，我吃鴿子肉關你什麼事兒？你找年輕人的茬兒就算了，敢碰我，小心我訛你！」
「客人。」服務員擠到林師和老奶奶之間：「想吃什麼？」
阿西勸道：「侯隊長，老奶奶年紀大了，脾氣不好很正常，但你是作戰部門成員，你可千萬不要跟著動氣啊，有損形象。」
服務員離二人極近：「客人，想吃什麼？」
阿西：「侯隊長，咱們離客人遠一點兒，咱自己想逃也不能影響其他人不是？」
服務員來到二人面前，林師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臉上的毛孔。
「客人，想吃什麼？」
他沒回答，而是看向阿西：「你剛剛說，不要影響客人？」
阿西撓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林師指住那隻還在嘟嘟囔囔的鴿子奶奶：「她是人嗎？」
阿西噗嗤一下笑出聲：「當然是啦，侯隊長，你怎麼啦？怎麼連個老奶奶也不認識？」
林師神色認真：「你呢？你是人嗎？」
阿西發出一聲暴叫。
方才的狐疑蕩然無存，飛一般躥到林師身邊：「你就是太陽隊隊長侯森？久聞大名！」
「侯隊長，你帶領小隊拯救了整個惠正大廈，是無數人心中的大英雄啊！」
「早就聽說你剛正不阿、為人無私，今天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你會救我出去的，對吧？」
那雙眼睛一眨一眨，好像要擠出星星。
林師身子微側，長刀指在對方喉頭，逼著對方步步後退：「道德綁架？」
聳起肩膀、彎起嘴角、眯起眼睛，阿西笑得像狗腿子：「絕對沒有，我只是想表達一下對您的欽佩。剛剛是我唐突了，不會意思，可是侯隊長，有緣相聚就是緣吶，您看您能不能救我一條小命?」
林師：「交定金。」
阿西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不是作戰部門的人嗎？這屬於接私活兒吧？」
是哦，作戰部門成員不被允許在外面接私活兒。
這樣做確實違反規則了。
問題是，林師還沒上任，未上任期間應該不算違反。
何況他才不是接活兒才來這裡的，他來這裡純粹是為了作戰部門清除異種的偉大事業。
林師輕咳：「不交定金就自己待著吧，這異區我也不管了。」
「別呀！」阿西撲過去，佯裝流淚：「你不管我怎麼辦？我已經在這裡遭受了兩天非人折磨，精神值馬上要掉沒了。再說了，你不管異區你也出不去呀，侯隊長，救救我吧。」
「交定金。」
阿西咬咬牙，從脖子上摘下一個墜子：「給你，這可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接過一看，是個小紅寶石。
東西到手，一股清涼之意從石中傳來散遍全身，尤其大腦，變得尤為清醒。
「侯隊長，這是紅石墜子，佩戴後可以持續提升2%的精神力，送你了，但我能不能出去可就全仰仗你了。」
聽到阿西的解釋，林師心裡驚了一驚。
這墜子雖只能提升2%精神力，但架不住是持續提升。
只要佩戴者精神力沒有跌落到零，它就一直能發揮作用。
這可是好寶貝啊。
林師：「你真捨得給我？」
阿西嘆氣：「東西再好，沒命了也沒法兒用啊，侯隊長，這東西是我給你的定金，只要你把我帶出去，我一定重謝你。」
把墜子丟回阿西手中，林師道：「心意領了，你跟著我吧，我把你帶出去。」
阿西雙眼一亮：「你真的願意救我？」
長腿邁開的林師頭也不回：「跟丟不管找。」
二樓包廂也沒有異常。
現在只剩一個地方沒有檢查——後廚。
循著服務員來的方向，林師成功找到後廚。
可掀開帘子，他擰了擰眉頭。
沒人。
沒次異種。
做飯時所用的各種廚具全被清潔安放好，沒有使用的痕跡。
服務員端的菜是在哪兒做好的？
「哥，找廚子呢？」阿西湊過來：「我知道。」
林師看過去：「你確定？」
「當然，我可是在這裡待了整整兩天呢！」阿西指指外面：「跟我來。」
時間未到，大廳中的客人依舊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戳戳魚人的鰓，阿西撓頭：「怎麼不動？好像從剛才開始他們就像被點了穴一樣，侯隊長，是你做的嗎？」
林師臉不紅心不跳：「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
苦思的阿西疑惑地戳著怪人的怪異部位：「那就奇怪了，這些人……啊！」
一張長滿白刺的臉忽然瞪他一眼：「摸我幹什麼？」
就在這時，其餘次異種信號恢復，全都狐疑地盯住阿西。
服務員更是直接來到阿西面前：「客人，幾位？吃什麼」
阿西不敢動彈，咽了口唾沫才眼珠轉動看向林師：「侯隊長，這怎麼辦？」
林師：「廚子在哪兒？」
「那兒。」阿西指向鄰桌。
側目看去，便見一個男人在菜單上勾選了豬腦。
服務人員看過菜單，直接摸向男人腦袋，開箱子般打開他的腦袋，從中舀出一碗腦子端在客人面前：「請享用。」
男人喜笑顏開，拿起勺子低頭準備品嘗。
不想腦部沒有被合緊，隨著他低頭，蓋子猛地彈開，腦花兒全部流了出來。
他生氣地喊來服務員一通質問。
經過雙方協商，最終以服務員從別的客人頭上取腦花時為男人取一碗作罷。
看著碗中那一坨，林師忍著噁心過去拍了拍這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人」：「你吃這東西幹什麼？」
男人被問得莫名其妙：「我吃豬腦礙你什麼事了？」
「你吃的是從自己和別人頭裡挖來的腦子。」
男人像看白痴：「豬腦不從豬頭挖，那從哪裡挖？」
「就是。」
「這人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你們看他，他是什麼品種啊，不知道好不好吃。」
周圍客人看著林師議論紛紛，並不理解林師為何發出此種疑惑。
林師氣笑了，把身側老奶奶的乳鴿子推開：「吃得這麼香？看看你的模樣，你還是個人嗎？」
渾身光滑長著鳥嘴的老奶奶氣得破口大罵：「小伙子，我吃鴿子肉關你什麼事兒？你找年輕人的茬兒就算了，敢碰我，小心我訛你！」
「客人。」服務員擠到林師和老奶奶之間：「想吃什麼？」
阿西勸道：「侯隊長，老奶奶年紀大了，脾氣不好很正常，但你是作戰部門成員，你可千萬不要跟著動氣啊，有損形象。」
服務員離二人極近：「客人，想吃什麼？」
阿西：「侯隊長，咱們離客人遠一點兒，咱自己想逃也不能影響其他人不是？」
服務員來到二人面前，林師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臉上的毛孔。
「客人，想吃什麼？」
他沒回答，而是看向阿西：「你剛剛說，不要影響客人？」
阿西撓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林師指住那隻還在嘟嘟囔囔的鴿子奶奶：「她是人嗎？」
阿西噗嗤一下笑出聲：「當然是啦，侯隊長，你怎麼啦？怎麼連個老奶奶也不認識？」
林師神色認真：「你呢？你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