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喊到木頭人的時候你們不能動
「村委會小賣部？」李二強揉揉肚子：「還真有點兒餓了，行吧，吃點兒東西再找。」
就在這時，霧的盡頭出現一個石牌坊。
上面赫然刻著「黃花鎮」三個字。
老頭兒指指牌坊：「我們村兒到了。」
李二強恍然大笑：「你是黃花鎮的呀！嘿，早說呀，早說我還跟你廢什麼口舌？」
他笑嘻嘻地走進村子。
幾個孩子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有的見到陌生人立刻斂去笑容，羞澀地退後，又忍不住觀察。
膽子大的直接走到李二強身邊揚起腦袋，眼睛大而明亮：「你是誰呀？」
「我們是……」
「路過的。」林師接話：「你們是不是在等爺爺帶貨回來？瞧瞧，都在這兒。」
孩子們先是看向老頭兒，見老頭兒點頭才脆生生笑著簇擁在林師身旁。
「哇！有彩色的毽子！」
「香蔥味兒的方便麵，一看就好吃。」
林師讓小孩兒們看了看，見有人伸手想拿，直接站直身子：「你們知道小賣部在哪兒嗎？」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帶路。
小賣部是建在村委會的小屋子，一扇只容一人通過的門，一扇半米長寬的田字窗，昏暗又潮濕。
把東西搬進去，一個老婆婆坐在櫥櫃後的凳子上：「誒？你們幫老頭子帶貨回來了？謝謝啊。」
林師放下東西：「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老婆婆笑：「不用不用，你們是來玩的吧？就住在村委會吧，免費！」
跟著婆婆進入村委會，又從最側的門進入後院，一排平房整齊立著。
婆婆打開前兩扇門：「這是我們村建得最好的房子，你們一定會滿意的。」
不等林師道謝，李二強直接走進第二扇門。
屋子不大，石頭做成，牆上有個鐘錶，裡面擺著傳統老式實木架子床，床頭有個小柜子。
他撲到床上，笑容陽光：「有床睡！好幸福！謝謝婆婆！如果能有碗飯吃就更好了~」
「這是什麼鬼地方？這麼破！」
正當婆婆準備回應時，極為嫌棄的聲音從院口傳來。
其他幾個人也到了。
林嬌捂著口鼻，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走著：「老頭，你們村沒有其他房子嗎？這裡這麼破，還全是泥土和蟲子，怎麼住人啊？」
格子衫男義正言辭：「入鄉隨俗，沒有那麼多講究。不過話說回來，這裡確實太落後了些，等消除異種，我會幫你們申請重建資金。」
老頭兒意味不明地看二人一眼，沉默著離開了。
林嬌沒把人喊回來，重新看向院中才注意到先一步到來的林師。
瞪了林師一眼，她揚著下巴依次走過開著的兩扇房門。
扇扇鼻前空氣，來到第三扇門前：「老太婆，開門。」
斂去笑容的婆婆溫順地將門一一打開。
不多不少，一共六間。
離開前，特意囑咐他們半小時後吃飯。
林師朝後看了看，司機沒跟上來。
不知道他回了作戰部門，還是去了別的什麼地方。
他進去自己的屋子，簡單看了下。
石牆是用大石堆成，很牢固。
鐘錶是掛式插電池，款式老舊，走動聲較大。
床有股香味兒，似乎是沉香。
床頭的小桌子上有盞油燈，燈芯還長，油倒是沒多少了。
抽屜里有隻沒使用過的蠟燭。
叩叩叩——
「大佬，吃飯去！」
林師關上抽屜，鎖上門，拔出鑰匙裝好。
李二強笑得都要流口水了：「大佬，你答應和我組隊了？讓我看看你的原器好不好？如果能摸一摸，我就更加心滿意足了。」
忽略耳邊的蒼蠅，林師朝小賣部相反的方向去。
黃花鎮家家戶戶都是土房子。
老人們三兩坐在一起，說話慢，反應慢，時不時聊上幾句。
大多時間那雙渾濁的眼睛都盯著一個地方失神，好像很有心事。
打開的大門中常能看見半大孩子在土灶上做飯的身影，男女都有，都是灰頭土臉的。
小點兒的孩子圍在一起說悄悄話，忽又笑著四散，玩些小孩兒的遊戲。
末世前，深山中，多的是這樣的村子。
「這裡也太特別了吧？」李二強沒見過，他出生時高牆已經建起，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我只在史志上看過這種土屋誒！還有他們的衣服，構造也太簡單了吧？完全符合衣服的定義！」
林師：……
「去吃飯了。」
「好！」李二強像個小狗，這兒看看那兒嗅嗅，對一切都感到新奇。
甚至對於那碗從未見過的玉米面條，也直流口水。
「我們這兒窮，只有玉米面。」婆婆笑：「你們多吃點兒，鍋里還有。」
塞了滿嘴的李二強眼睛亮了：「好吃！」
林師拌了拌，挑一筷子塞進嘴裡：「我媽以前也愛給我做這種面。」
李二強不能理解：「大佬，你有媽？」
林師：……
婆婆笑：「這孩子說的什麼混帳話？真是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李二強想了想：「吃飯只會讓說話變含糊，除非塞滿，不然是堵不上的。」
「我吃好了。」林師受不了了：「先回去了。」
「大佬，等等我！」李二強吃完最後一口，跟了上去。
「晚上好好睡覺，別出門。」婆婆在後面喊。
這裡的夜來得格外早。
鐘錶顯示六點三十六，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林師聽見林嬌和格子衫男回來的聲音，他們在抱怨環境差，還吵了幾句。
吵架原因是林嬌把隨身攜帶的巧克力分給了村裡的孩子，但是沒有給格子衫男。
過了一會兒，又兩道腳步在院子裡響起。
剛進入異區，五名預備作戰成員和一名打窩人已經成了2+2+2的排列。
把水母戒指戴在食指，他靜靜躺在黑暗的屋子裡，警惕外面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疲憊得到安撫，他睡了過去。
睡夢中，孩子們吵著玩遊戲。
遊戲名字叫一二三，木頭人。
「我喊到木頭人的時候你們不可以動，否則就死嘍！」
「一、二、三，木頭人！」
他沒忍住，動了動，一股風吹進耳朵：「你動了呦。」
就在這時，霧的盡頭出現一個石牌坊。
上面赫然刻著「黃花鎮」三個字。
老頭兒指指牌坊：「我們村兒到了。」
李二強恍然大笑：「你是黃花鎮的呀！嘿，早說呀，早說我還跟你廢什麼口舌？」
他笑嘻嘻地走進村子。
幾個孩子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有的見到陌生人立刻斂去笑容，羞澀地退後，又忍不住觀察。
膽子大的直接走到李二強身邊揚起腦袋，眼睛大而明亮：「你是誰呀？」
「我們是……」
「路過的。」林師接話：「你們是不是在等爺爺帶貨回來？瞧瞧，都在這兒。」
孩子們先是看向老頭兒，見老頭兒點頭才脆生生笑著簇擁在林師身旁。
「哇！有彩色的毽子！」
「香蔥味兒的方便麵，一看就好吃。」
林師讓小孩兒們看了看，見有人伸手想拿，直接站直身子：「你們知道小賣部在哪兒嗎？」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帶路。
小賣部是建在村委會的小屋子，一扇只容一人通過的門，一扇半米長寬的田字窗，昏暗又潮濕。
把東西搬進去，一個老婆婆坐在櫥櫃後的凳子上：「誒？你們幫老頭子帶貨回來了？謝謝啊。」
林師放下東西：「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老婆婆笑：「不用不用，你們是來玩的吧？就住在村委會吧，免費！」
跟著婆婆進入村委會，又從最側的門進入後院，一排平房整齊立著。
婆婆打開前兩扇門：「這是我們村建得最好的房子，你們一定會滿意的。」
不等林師道謝，李二強直接走進第二扇門。
屋子不大，石頭做成，牆上有個鐘錶，裡面擺著傳統老式實木架子床，床頭有個小柜子。
他撲到床上，笑容陽光：「有床睡！好幸福！謝謝婆婆！如果能有碗飯吃就更好了~」
「這是什麼鬼地方？這麼破！」
正當婆婆準備回應時，極為嫌棄的聲音從院口傳來。
其他幾個人也到了。
林嬌捂著口鼻，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走著：「老頭，你們村沒有其他房子嗎？這裡這麼破，還全是泥土和蟲子，怎麼住人啊？」
格子衫男義正言辭：「入鄉隨俗，沒有那麼多講究。不過話說回來，這裡確實太落後了些，等消除異種，我會幫你們申請重建資金。」
老頭兒意味不明地看二人一眼，沉默著離開了。
林嬌沒把人喊回來，重新看向院中才注意到先一步到來的林師。
瞪了林師一眼，她揚著下巴依次走過開著的兩扇房門。
扇扇鼻前空氣，來到第三扇門前：「老太婆，開門。」
斂去笑容的婆婆溫順地將門一一打開。
不多不少，一共六間。
離開前，特意囑咐他們半小時後吃飯。
林師朝後看了看，司機沒跟上來。
不知道他回了作戰部門，還是去了別的什麼地方。
他進去自己的屋子，簡單看了下。
石牆是用大石堆成，很牢固。
鐘錶是掛式插電池，款式老舊，走動聲較大。
床有股香味兒，似乎是沉香。
床頭的小桌子上有盞油燈，燈芯還長，油倒是沒多少了。
抽屜里有隻沒使用過的蠟燭。
叩叩叩——
「大佬，吃飯去！」
林師關上抽屜，鎖上門，拔出鑰匙裝好。
李二強笑得都要流口水了：「大佬，你答應和我組隊了？讓我看看你的原器好不好？如果能摸一摸，我就更加心滿意足了。」
忽略耳邊的蒼蠅，林師朝小賣部相反的方向去。
黃花鎮家家戶戶都是土房子。
老人們三兩坐在一起，說話慢，反應慢，時不時聊上幾句。
大多時間那雙渾濁的眼睛都盯著一個地方失神，好像很有心事。
打開的大門中常能看見半大孩子在土灶上做飯的身影，男女都有，都是灰頭土臉的。
小點兒的孩子圍在一起說悄悄話，忽又笑著四散，玩些小孩兒的遊戲。
末世前，深山中，多的是這樣的村子。
「這裡也太特別了吧？」李二強沒見過，他出生時高牆已經建起，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我只在史志上看過這種土屋誒！還有他們的衣服，構造也太簡單了吧？完全符合衣服的定義！」
林師：……
「去吃飯了。」
「好！」李二強像個小狗，這兒看看那兒嗅嗅，對一切都感到新奇。
甚至對於那碗從未見過的玉米面條，也直流口水。
「我們這兒窮，只有玉米面。」婆婆笑：「你們多吃點兒，鍋里還有。」
塞了滿嘴的李二強眼睛亮了：「好吃！」
林師拌了拌，挑一筷子塞進嘴裡：「我媽以前也愛給我做這種面。」
李二強不能理解：「大佬，你有媽？」
林師：……
婆婆笑：「這孩子說的什麼混帳話？真是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李二強想了想：「吃飯只會讓說話變含糊，除非塞滿，不然是堵不上的。」
「我吃好了。」林師受不了了：「先回去了。」
「大佬，等等我！」李二強吃完最後一口，跟了上去。
「晚上好好睡覺，別出門。」婆婆在後面喊。
這裡的夜來得格外早。
鐘錶顯示六點三十六，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林師聽見林嬌和格子衫男回來的聲音，他們在抱怨環境差，還吵了幾句。
吵架原因是林嬌把隨身攜帶的巧克力分給了村裡的孩子，但是沒有給格子衫男。
過了一會兒，又兩道腳步在院子裡響起。
剛進入異區，五名預備作戰成員和一名打窩人已經成了2+2+2的排列。
把水母戒指戴在食指，他靜靜躺在黑暗的屋子裡，警惕外面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疲憊得到安撫，他睡了過去。
睡夢中，孩子們吵著玩遊戲。
遊戲名字叫一二三，木頭人。
「我喊到木頭人的時候你們不可以動，否則就死嘍！」
「一、二、三，木頭人！」
他沒忍住，動了動，一股風吹進耳朵：「你動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