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絕對零度
「原來如此，這就是惡魔『復活』的原理。」
躲在暗處的思念體羅維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余寶勝被轉化為惡魔阿托的過程，明白了惡魔能夠通過基因寄生復活的原理。
惡魔戰士的基因數據（包括記憶、戰鬥經驗等）會預先存儲在惡魔一號的資料庫中，即使肉體毀滅，數據仍可保留。
若惡魔戰士完全湮滅，需尋找活體宿主（如人類或低級惡魔）作為載體，通過基因覆蓋實現「借屍還魂」。
不過在羅維看來，這並非完全意義上的「復活本人」，而是通過基因數據和記憶信息的重組實現的「意識延續」。
這份技術比起復活，更像是一種意識的克隆，在原體的意識消失之後，將克隆體的意識釋放出來替代原體。
而且，莫甘娜又是如何確定自己克隆的就是完完全全的原體的數據呢？
這個世界又不僅僅是物質位面和暗位面，在更深的層面當中還有虛空位面的存在，莫甘娜敢打包票意識和虛空位面沒有一丁點的聯繫嗎？
莫甘娜宣揚的「墮落自由」理念，表面上是反抗凱莎「正義秩序」的極端自由主義，但其文明運作方式卻充滿悖論。
宣揚的自由口號，結果卻是最不自由的文明，在基因中預設了對其命令的絕對服從性，每一個惡魔的脖子上都拴著一條狗鏈子，而這條鏈子的盡頭掌握在莫甘娜的手中。
精神上思考的自由都沒有，物理層面上再多的自由又有什麼用！
對比康德哲學中的「自由即自律」，莫甘娜的「墮落自由」更接近反烏托邦式的「他律」——服從者甚至無法意識到自己被操控。
不過人家惡魔自己都認同這條狗鏈子的存在，羅維更不會聖母心發作的非要讓惡魔體驗一把什麼叫做精神層面的自由。
否則魚沒吃到，還惹了一身腥。
「——誰？！」
羅維的氣息剛剛泄露，莫甘娜的感知便如毒蛇般瞬間鎖定而來。
到底是能在神聖凱莎的追殺下蹦躂上萬年的惡魔之王，這份近乎本能的警覺性，簡直像是刻進了基因里的生存程序。
轟隆——！
大地驟然震顫，仿佛遠古巨獸在深淵中甦醒。方圓百里的山林瞬間被暴風雪吞沒，參天古木在凍結的颶風中化作冰雕，連天空中的太陽都失去了熱量，仿佛一盞將熄未熄的冰燈。
在這地動山搖的混沌中，一道人影踏著霜雪走來。
他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霜色蓮華。幽藍如深海的長髮垂至腰間，髮絲間凝結的冰晶折射著冷月碎芒，仿佛將整條銀河都凍結在發梢。那張冰雪雕琢的面容上，劍眉之下的冰藍色瞳孔流轉著極光般的魔力，眸光所及之處，空氣都凝出細碎的霜紋。
高挺的鼻樑如雪峰稜線般凌厲，薄唇微抿時，那股與生俱來的疏離感讓方圓十丈內的飄雪都為之凝滯。
他輕輕的開口，卻是響徹四方：
「萬里蒼茫凝一瞬，
千刃冰鋒鑄我魂。
袖拂星塵墜寒獄，
足踏滄溟裂暮雲。」
伴隨著詩聲而來的出場特效氣勢驚人，一時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臥了個槽！」
莫甘娜張開嘴一臉呆滯的看著這位出場就伴隨著冰雪的人影。
這種出場方式狠狠地給她這個萬年土老帽好好地上了一課，什麼叫做排場，什麼叫做威風、什麼叫做逼格。
僅僅是一瞬間，莫甘娜就感覺自己之前苦思冥想出來的從天而降的出場顯得是那麼的low。
「來，來者何人？」
莫甘娜張口，感覺自己的語氣當中有種心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女王小心！對方來意不明。」
作為忠心耿耿的阿托，在這個時刻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莫甘娜的身前，絲毫不顧自己剛剛完成「轉生」，一身實力連一個二代超級戰士都比不過，但他的眼神堅定，毫無畏懼，仿佛隨時準備為莫甘娜擋下一切危險。
「去去去！你現在要是死了，老娘豈不是白復活你了。」
莫甘娜將擋在自己身前的阿托往旁邊一推，惡魔的轉生也是有條件的，阿托這次要是死了，再找一個合適的轉生體，還不知道要廢多大的功夫。
對面這一看就是有能耐的，三代超級戰士打底，三代神也不是沒有可能，阿托這個剛復甦的惡魔戰士拿頭去打呀。
「惡魔之王莫甘娜，今日合該你有此一劫！」
羅維的思念體冷喝一聲回應，他指尖輕抬，虛空驟然凝結出上百道幽藍冰錐，每一道都折射著刺目的冷光，鋒刃處流轉的寒氣甚至凍結了周圍的分子運動。
袖手一揮，冰錐已撕裂長空，帶著凍結靈魂的極寒直逼莫甘娜周身要害！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凝出霜白色的軌跡，仿佛數百條冰龍同時撲殺而至。
他是來試探莫甘娜的戰力的，又不是來拉家常的，和莫甘娜廢什麼話，直接動手就行了。
「靠！不講武德，搞偷襲！」
迎面就是數百冰錐，莫甘娜的臉色一黑，她和凱莎打的時候，還說上兩句場面話，爭論一下意識形態，這人怎麼上來就動手，好生不講武德。
莫甘娜急忙一揮手，驅動微蟲洞，將一旁的阿托趕緊搬運離開這裡。
面對即將爆發的大戰，阿托這剛復甦的小身板估計就連餘波都承受不住。
嗡——！
數百個微型蟲洞在冰錐路徑上瘋狂綻放，空間褶皺如同被捅的馬蜂窩般密集震顫。然而下一秒，莫甘娜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幽藍冰錐竟在蟲洞中強行突進！極寒讓空間結構都變得滯澀，本該瞬間完成的空間跳躍，此刻慢得像卡頓的劣質全息投影。
「接近絕對零度的低溫...連量子隧穿效應都能凍結？「
莫甘娜喃喃自語，面色凝重，體內的生物計算機瘋狂運轉，一邊分析著羅維的攻擊，一邊準備隨時將自己搬運離開。
她所升級的第四代神體進行了空間方面的適應性增強，但是與之相對的，在別的方面就會有相應的下降，就比如說神體強度。
面對著能夠影響微蟲洞的低溫，莫甘娜可不想嘗試自己的神體能不能夠扛得住。
躲在暗處的思念體羅維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余寶勝被轉化為惡魔阿托的過程，明白了惡魔能夠通過基因寄生復活的原理。
惡魔戰士的基因數據（包括記憶、戰鬥經驗等）會預先存儲在惡魔一號的資料庫中，即使肉體毀滅，數據仍可保留。
若惡魔戰士完全湮滅，需尋找活體宿主（如人類或低級惡魔）作為載體，通過基因覆蓋實現「借屍還魂」。
不過在羅維看來，這並非完全意義上的「復活本人」，而是通過基因數據和記憶信息的重組實現的「意識延續」。
這份技術比起復活，更像是一種意識的克隆，在原體的意識消失之後，將克隆體的意識釋放出來替代原體。
而且，莫甘娜又是如何確定自己克隆的就是完完全全的原體的數據呢？
這個世界又不僅僅是物質位面和暗位面，在更深的層面當中還有虛空位面的存在，莫甘娜敢打包票意識和虛空位面沒有一丁點的聯繫嗎？
莫甘娜宣揚的「墮落自由」理念，表面上是反抗凱莎「正義秩序」的極端自由主義，但其文明運作方式卻充滿悖論。
宣揚的自由口號，結果卻是最不自由的文明，在基因中預設了對其命令的絕對服從性，每一個惡魔的脖子上都拴著一條狗鏈子，而這條鏈子的盡頭掌握在莫甘娜的手中。
精神上思考的自由都沒有，物理層面上再多的自由又有什麼用！
對比康德哲學中的「自由即自律」，莫甘娜的「墮落自由」更接近反烏托邦式的「他律」——服從者甚至無法意識到自己被操控。
不過人家惡魔自己都認同這條狗鏈子的存在，羅維更不會聖母心發作的非要讓惡魔體驗一把什麼叫做精神層面的自由。
否則魚沒吃到，還惹了一身腥。
「——誰？！」
羅維的氣息剛剛泄露，莫甘娜的感知便如毒蛇般瞬間鎖定而來。
到底是能在神聖凱莎的追殺下蹦躂上萬年的惡魔之王，這份近乎本能的警覺性，簡直像是刻進了基因里的生存程序。
轟隆——！
大地驟然震顫，仿佛遠古巨獸在深淵中甦醒。方圓百里的山林瞬間被暴風雪吞沒，參天古木在凍結的颶風中化作冰雕，連天空中的太陽都失去了熱量，仿佛一盞將熄未熄的冰燈。
在這地動山搖的混沌中，一道人影踏著霜雪走來。
他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霜色蓮華。幽藍如深海的長髮垂至腰間，髮絲間凝結的冰晶折射著冷月碎芒，仿佛將整條銀河都凍結在發梢。那張冰雪雕琢的面容上，劍眉之下的冰藍色瞳孔流轉著極光般的魔力，眸光所及之處，空氣都凝出細碎的霜紋。
高挺的鼻樑如雪峰稜線般凌厲，薄唇微抿時，那股與生俱來的疏離感讓方圓十丈內的飄雪都為之凝滯。
他輕輕的開口，卻是響徹四方：
「萬里蒼茫凝一瞬，
千刃冰鋒鑄我魂。
袖拂星塵墜寒獄，
足踏滄溟裂暮雲。」
伴隨著詩聲而來的出場特效氣勢驚人，一時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臥了個槽！」
莫甘娜張開嘴一臉呆滯的看著這位出場就伴隨著冰雪的人影。
這種出場方式狠狠地給她這個萬年土老帽好好地上了一課，什麼叫做排場，什麼叫做威風、什麼叫做逼格。
僅僅是一瞬間，莫甘娜就感覺自己之前苦思冥想出來的從天而降的出場顯得是那麼的low。
「來，來者何人？」
莫甘娜張口，感覺自己的語氣當中有種心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女王小心！對方來意不明。」
作為忠心耿耿的阿托，在這個時刻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莫甘娜的身前，絲毫不顧自己剛剛完成「轉生」，一身實力連一個二代超級戰士都比不過，但他的眼神堅定，毫無畏懼，仿佛隨時準備為莫甘娜擋下一切危險。
「去去去！你現在要是死了，老娘豈不是白復活你了。」
莫甘娜將擋在自己身前的阿托往旁邊一推，惡魔的轉生也是有條件的，阿托這次要是死了，再找一個合適的轉生體，還不知道要廢多大的功夫。
對面這一看就是有能耐的，三代超級戰士打底，三代神也不是沒有可能，阿托這個剛復甦的惡魔戰士拿頭去打呀。
「惡魔之王莫甘娜，今日合該你有此一劫！」
羅維的思念體冷喝一聲回應，他指尖輕抬，虛空驟然凝結出上百道幽藍冰錐，每一道都折射著刺目的冷光，鋒刃處流轉的寒氣甚至凍結了周圍的分子運動。
袖手一揮，冰錐已撕裂長空，帶著凍結靈魂的極寒直逼莫甘娜周身要害！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凝出霜白色的軌跡，仿佛數百條冰龍同時撲殺而至。
他是來試探莫甘娜的戰力的，又不是來拉家常的，和莫甘娜廢什麼話，直接動手就行了。
「靠！不講武德，搞偷襲！」
迎面就是數百冰錐，莫甘娜的臉色一黑，她和凱莎打的時候，還說上兩句場面話，爭論一下意識形態，這人怎麼上來就動手，好生不講武德。
莫甘娜急忙一揮手，驅動微蟲洞，將一旁的阿托趕緊搬運離開這裡。
面對即將爆發的大戰，阿托這剛復甦的小身板估計就連餘波都承受不住。
嗡——！
數百個微型蟲洞在冰錐路徑上瘋狂綻放，空間褶皺如同被捅的馬蜂窩般密集震顫。然而下一秒，莫甘娜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幽藍冰錐竟在蟲洞中強行突進！極寒讓空間結構都變得滯澀，本該瞬間完成的空間跳躍，此刻慢得像卡頓的劣質全息投影。
「接近絕對零度的低溫...連量子隧穿效應都能凍結？「
莫甘娜喃喃自語，面色凝重，體內的生物計算機瘋狂運轉，一邊分析著羅維的攻擊，一邊準備隨時將自己搬運離開。
她所升級的第四代神體進行了空間方面的適應性增強，但是與之相對的，在別的方面就會有相應的下降，就比如說神體強度。
面對著能夠影響微蟲洞的低溫，莫甘娜可不想嘗試自己的神體能不能夠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