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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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姑娘們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全都回頭看了過來。

  許清硯癱坐在軟榻上,抬了抬眸子笑著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宸王殿下,你要不要也來喝一杯?」

  楚雲淮面色沉沉,對著房間裡的人一聲呵斥:「全都給我出去!」

  頓時間,房間裡的姑娘跑了一個乾淨,只留滿室的脂粉味混合著難聞的酒氣。

  楚雲淮看著斜躺在榻上的男人,他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許清硯的衣領道:「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許清硯抬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楚雲淮懶得跟他廢話,他將帶來的繩索和箭羽扔在了許清硯的身上道:「你早就知道靜安的死不是意外吧?告訴我,是誰做的!」

  許清硯看著他帶來的東西問:「怎麼,你想給他報仇?」

  楚雲淮滿含怒色的眸子盯著他道:「事到如今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不信以你的謹慎程度,你不會去調查靜安的死因。

  你事先派侍衛去保護他,定知道他會遇到危險。

  可是在靜安死後,你卻什麼都沒有做,甚至任由這些物證留在崖底,不就是等我發現嗎?

  許清硯,我不相信你會是一個自暴自棄的男人。

  你把自己弄成這般生不如死的模樣定是做給別人看的。

  讓你如此忌憚,如此提防,害死靜安的那個兇手究竟是誰?」

  在雲霧崖下的時候,他便已經猜到這些東西或許是刻意留在那的,為的就是讓他親自發現。

  再加上許清硯表現出來的異常反應。

  或許在別人眼中他是因為痛失摯友傷心過度,一蹶不振。

  可是楚雲淮太了解許清硯了,他不是輕易就能被擊潰的人。

  所以他猜想,這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是許清硯的偽裝。

  甚至,他連沈靜安是不是真的死了都開始懷疑起來。

  畢竟以許清硯的手段,他又不是第一次瞞天過海。

  「你真的想知道?」

  許清硯的目光頓時變得清明起來,哪裡還有方才的爛醉頹廢。

  楚雲淮見他這般便知道自己猜對了,他面色凝重了幾分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跟我來吧!」

  許清硯整了整身上的衣衫,隨即打開了房間裡的暗門,帶著楚雲淮由密道來到了檀音樓最頂層的閣樓。

  楚雲淮打量著這裡,不由得有些震驚,他問:「你是……」

  許清硯聳了聳肩道:「我們許家的產業遍布北淵各地,擁有這麼一座檀音樓也沒什麼稀奇的。

  這京城最起碼有一半的店鋪都是我們許家的。」

  楚雲淮:「……」

  他知道許家有錢但沒想到竟然這麼有錢,竟連京城最大的銷金窩都是他們家的。

  他道:「難怪你來尋歡作樂只選檀音樓。」

  許清硯不置可否,因為許家的產業太大,有些東西不能放在明面上。

  所以他這個東家有時候也需要偽裝成客人混進來。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隻瓷瓶遞給了楚雲淮道:「先把這個吃了吧。」

  楚雲淮接過倒出瓷瓶里的一顆藥丸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許清硯道:「護心用的,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

  而我所說的真相只怕你未必能承受得住,所以特意給你準備的護心丸,吃了吧。」

  楚雲淮有些意外,究竟是什麼真相需要許清硯給他準備保命的東西?

  他沒有任何猶豫,吞下了那顆護心丸。

  許清硯打開桌上的錦盒,拿出了裡面的兩封信箋道:「這兩封信,一封是給太子殿下的,另一封是給信陽公主的。

  寫信之人未曾露面,也沒有署名,你先看看。」

  楚雲淮接了那兩封信,看到寫給太子的那封信後,他面色一變道:「此人怎麼會知道我們給寧王醫治腿疾的事情?」

  許清硯挑了挑眉道:「是啊,如此隱秘的事情我只告訴了你,可是你又告訴了誰,你忘了嗎?」


  楚雲淮瞪大眼睛,他滿目震驚的看著許清硯道:「你的意思是這封信是我母親給太子的?」

  「沒錯,就是她!」

  許清硯道:「我當初讓你告訴容妃我們和寧王合作時,其實就存了試探的心思。

  只是沒想到,她果然上鉤了,只是你可知她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嗎?」

  楚雲淮面色沉沉,他從來都不知道她竟然瞞著他偷偷給太子傳遞消息。

  他握緊雙手道:「我當初將這個消息告訴她時,她就極力反對。

  怕我們醫好了寧王就是在養虎為患,更怕鎮北侯府會改投寧王,而棄了我!

  沒想到她表面答應,背後竟偷偷給太子傳遞消息!」

  許清硯道:「這只是其中之一,其實她真正的目的是想借太子的手殺了靜安。」

  「什麼?」

  楚雲淮震驚不已,隨即反應過來道:「你是說害死靜安的人是……是我的母親?」

  他腦子裡一片凌亂,搖著頭道:「這怎麼可能?」

  許清硯將那本佰草經拿了出來道:「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給你這本醫書讓你轉送給靜安,便是為了引靜安出府去採藥,繼而殺他滅口!」

  楚雲淮看著許清硯手裡的那本醫書,想到他的母親三番五次地詢問起沈靜安的醫術。

  種種跡象表明她確實可疑。

  他不解地問道:「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許清硯哼了一聲:「這便跟你手裡的第二封信有關了。」

  楚雲淮拿起這第二封信,看過後他瞳孔一縮,大驚失色,久久難以回神。

  許清硯道:「你應該能認得出來,這兩封信上的字跡是一樣的,也就是出自於同一人之手。」

  楚雲淮後退了幾步,嘴裡喃喃道:「她……她為了拉攏信陽公主,竟然想要毒害娘親?」

  他反應過來忙問道:「娘親她怎麼樣?」

  許清硯道:「信陽公主下毒時被我發現,因此那杯有毒的茶水被我給攔了下來,娘親她躲過了一劫。

  只是,你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從靜安第一次給你把脈時,他就發現了你脈象的異常。

  像是中了某種毒,但又不明顯。

  為了弄清楚你體內隱脈究竟是因何導致,所以我們借著為歡歡醫病的由頭,取了你的血來進行查驗。

  但靜安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直到我將那杯被信陽公主動了手腳的茶端給靜安讓他查驗。

  這才發現這毒和你體內的毒是同一種。

  正是前朝暗閣研製的一種殺人於無形的奇毒,名叫三生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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