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輩子可能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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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景逸離開後,楚雲淮就把許盡歡給帶走了。

  走在路上,許盡歡還有些納悶,她問:「哥哥,你說這孫家公子腦子是不是有病?」

  前世這孫景逸雖然沒來府上提親,卻厚著臉皮自薦過。

  說什麼:「楚雲淮有什麼好的,郡主不如換個人喜歡,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可不會跟楚雲淮一樣不解風情,辜負了郡主的一片痴心。」

  可那時楚雲淮的身份已經揭曉,她以為孫景逸是為了太子,想要破壞她的婚事,故而當著楚雲淮的面來調戲她。

  後來,孫家出事後,楚雲淮帶人前去抄家,孫景逸不願成為階下囚,便揮劍自刎了。

  如今楚雲淮身份還沒有暴露,對太子也沒有造成威脅,也不知道孫景逸抽的是哪門子的風?

  楚雲淮沒有說話,直到回到房間,他突然一個旋身將許盡歡抵在了門上,臉上的表情陰鬱得有些可怕。

  「以後離他遠一點,聽到了嗎?」

  他的手掌放在雕花的門上,高大的身軀將許盡歡籠罩其中,如同一座撼動不了的大山。

  許盡歡嚇了一跳,楚雲淮離得太近,他的鼻息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有種頭腦發暈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身後是房門,根本退無可退。

  許盡歡咽了咽口水,她抬頭迎上楚雲淮那雙漆黑的眸子問他:「哥哥,你生氣了?」

  楚雲淮何止是生氣,他簡直要氣瘋了。

  他知道孫景逸前來提親是不懷好意,可他看歡歡的眼神有了變化。

  那種變化讓他很是不喜,就像自己珍藏已久的寶貝被別人給盯上了。

  他不喜歡別人覬覦他的寶貝,哪怕是看一眼都不行。

  可是,這寶貝總有一天會從他的手中消失,成為別人的。

  楚雲淮有些心煩意亂,他低低的聲音喚她:「歡歡。」

  這聲歡歡叫的許盡歡有種莫名的錯覺。

  「哥哥?」

  許盡歡咬了咬唇問:「你這是怎麼了?」

  楚雲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只是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平復下心緒,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許盡歡問道:「你方才說的是真的嗎?」

  「什……什麼?」

  許盡歡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道。

  楚雲淮道:「你說你喜歡俊雅溫柔的書生,要像我一樣生得一張絕世好看的容顏。」

  他湊過去有些揶揄地問道:「你覺得我長得好看?」

  許盡歡盯著他的那張臉,真的像極了話本子裡會勾人的男狐狸。

  那眉眼,那鼻峰,那薄唇,那輪廓簡直就是上天鬼斧神工的得意之作。

  再配上那雙偶爾涼薄,偶爾又柔情的雙眸,任誰看了不為之痴迷?

  「好看。」

  且不論楚雲淮人品如何,就這相貌當真是沒得挑。

  許盡歡在燕雲山中見的都是一幫糙漢爺們,最為俊美的也就是她的親哥哥了。

  因此見到楚雲淮的第一眼,她就被他的皮相所吸引,想把人擄回來做夫君。

  可是沒想到這往往越是好看的東西越有毒,人也一樣。

  楚雲淮輕笑一聲,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道:「那我們家歡歡這輩子可能嫁不出去了。」

  許盡歡回過神來,她擰著眉道:「為什麼?」

  楚雲淮眉梢一挑,眼角間含著一抹風流慍色,笑著調侃:「因為這世上找不出第二個像我生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啊。」

  許盡歡:「……」

  她怎麼覺得楚雲淮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附身了呢,他竟然也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我嫁不出去,哥哥看上去好像很高興?」

  許盡歡兇巴巴地問他:「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哥哥啊?」

  「嗯,也許我是爹娘撿來的?如果我不是你的親哥哥,你會怎麼辦?」

  楚雲淮和她開著玩笑,卻也是存著試探的心思,想知道如果他不是她的親哥哥,她會是什麼反應?


  「瞎說什麼?」

  許盡歡瞪了他一眼道:「你就是我親哥哥。」

  楚雲淮見她這麼執著,一時間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他摸了摸許盡歡的頭,仿佛陷入了某種糾結當中。

  他盼望著她能恢復記憶,又害怕她記憶恢復後,會失去如今的一切。

  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歡歡。」

  院子外傳來許清硯的聲音。

  許盡歡匆忙推開楚雲淮,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義兄,你去哪兒了,方才……」

  她話音一頓,看見許清硯身後的人不由的一喜,匆忙跑了過去道:「雲公子,你怎麼來了?」

  雲崢微微一笑道:「是楚兄帶我來的。」

  許清硯道:「昨日在麓山書院,多虧了雲兄替你解圍。

  正好我在街上碰見了他,便想請他來家中吃頓便飯,以表謝意。」

  雲崢道:「楚兄太客氣了,更何況郡主之前在大佛寺也幫過我,要謝也應該是我謝謝她才對。」

  許清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和雲崢竟有過交集。

  他道:「原來你們之前就見過,快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相識的。」

  他拉著雲崢去了一邊的石桌前坐下,許盡歡給他們倒了茶,然後招呼著楚雲淮:「哥哥,你也來坐啊。」

  楚雲淮看著雲崢,心情真是糟糕透了,這剛走了一個孫景逸又來了一個雲崢。

  雖說雲崢言行舉止沒有出格的地方,可往往這種不顯山露水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走過去在雲崢身邊坐下,打了聲招呼:「雲兄,好久不見!」

  雲崢朝著他拱了拱手道:「許兄,好久不見。」

  許清硯看著他們兩人,略微有些意外道:「你們兩人也認識?」

  楚雲淮道:「信陽公主的宴會上,雲兄也替我解過圍。

  而且他還維護過楚兄你,如此看來雲兄和我們鎮北候府的緣分不淺啊。」

  第一次見雲崢的時候,他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寒門書生而已。

  但他能坐在這裡,就說明此人非同一般。

  雲崢卻是坦坦蕩蕩的樣子,他道:「不過就是巧合罷了,雲某出身微寒能結識幾位,也是三生有幸。」

  說著,他掩著唇又咳了起來。

  許盡歡忙拍著他的後背,關切地問道:「雲公子的身體還是這麼弱啊。

  正好我府上有位兄長醫術了得,不若讓他給你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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