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絕妙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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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有些懵,他本來還想利用那帕子的事情大做文章,讓溫家覺得對他有愧。

  沒成想溫姝語竟然突然病倒了,而且還是因為那方娟帕。

  而太子絲毫都沒有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詐,因為他知道溫家對這個女兒一向管教甚嚴。

  要知道京城貴女的典範,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太子將溫相扶了起來問道:「你想讓孤怎麼做?」

  溫相道:「太子殿下就是小女的良藥。

  太醫說了,小女的病症是因為心中承受了極重的負擔。

  只要卸下了這負擔,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臣斗膽,想請太子殿下稟告陛下和皇后娘娘,退了你們兩人之間的婚事。」

  聽到退婚二字,太子有些意外。

  他今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退婚,沒想到溫相竟先一步提了出來。

  如果知道不可能,他都要以為溫家是不是和鎮北侯府合謀好的了。

  「相爺想退婚?」

  太子皺了皺眉道:「這婚事是母后和溫家定下來的,整個京城人盡皆知,若是退婚只怕是不好交代吧?」

  溫相痛心疾首道:「若是有其它法子,臣又怎會忍心退了和太子的這樁良緣?

  都怪小女沒有福氣,這婚事還未成就病倒了,若不退婚,只怕臣就要失去這個女兒了。

  還請殿下看在臣對太子殿下一片赤誠的份上,救小女一命吧。

  只要能讓小女渡過眼下難關,恢復健康,婚事我們還可以再議。」

  太子深知溫相極其看重這樁婚事,能讓他提出退婚,可見溫姝語病的是很嚴重。

  再者,他今日來的目的本就是為了退婚,不管是有愧,還是有恩,溫家都還是他的助力。

  只不過他也沒有立即答應,只道:「退婚一事非同小可,你容孤回去和母后商議一下,再給你答覆。」

  「多謝殿下。」

  溫相老淚縱橫,他道:「若能救小女一命,我們溫家必結草銜環,報答太子殿下的恩情。」

  太子握著溫相的胳膊道:「相爺這麼說就嚴重了,即便婚事退了,孤和溫家也永遠都是一家人。」

  話音方落,就見丫鬟急匆匆地來報:「相爺,不好了,小姐她吐血了,你快去瞧瞧吧。」

  溫相一驚,也顧不得太子匆忙出了花廳。

  太子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待來到溫姝語的房間就見這裡圍了幾個太醫,俱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床榻上溫姝語臉色煞白,地上還有一灘沒有清洗的血跡。

  見她病成這樣,太子也著實震驚,他尋了個眼熟的太醫出去詢問溫姝語的病情。

  太醫回道:「殿下恕罪,溫小姐乃是心病,這心病若是不除,只怕大羅神仙都難救。」

  聽到太醫的回答,太子心中的疑惑盡消,也許是上天在給他指示,告訴退婚是正確的選擇。

  離開溫相府後,太子看著手裡沒有用上的帕子。

  既然溫相主動提出了退婚,這帕子自然也用不上了。

  想了想,他遣了個丫鬟將這帕子以鎮北侯府小郡主的名義送回了溫相府。

  幾日後。

  陛下以溫家小姐和太子八字不合為由頭,取消了溫家和太子定下的這樁婚事。

  兩家交還了信物,撕毀了婚書。

  就在眾人猜測,溫家和太子退婚的原因時,皇后認溫家小姐做了義女,並向陛下請了封賞。

  溫姝語在退婚後的第二天,成了陛下親封的寧安縣主,而她的病也有了起色。

  與此同時,寧王殿下因為誤信庸醫,導致徹底成了一個殘廢的消息不脛而走。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太子大為震驚,他問著前來傳話的侍衛:「消息可靠嗎?」

  侍衛道:「咱們的人已經探查過了,太醫院的太醫也全都被叫去了寧王府。

  太醫們一致斷定寧王的筋脈已斷,再也站不起來了。」

  「太好了,哈哈哈!」

  太子喜極,他沒想到許清硯竟當真有這樣的本事。


  看來這樁交易真是划算得很啊。

  而且主動退了和溫家的婚事,父皇對他也和顏悅色了許多。

  有孫家和鎮北侯府為他保駕護航,他還有什麼好憂慮的呢?

  鎮北侯府。

  許盡歡得知溫姐姐和太子退婚的消息時,她正在和許清硯以及楚雲淮在一起喝茶。

  她端著茶盞,一臉震驚的樣子問:「這溫家是開竅了,怎麼捨得退了和太子的婚事?」

  許盡歡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她兄長的手筆,只不過楚雲淮還在,她只能裝作不知情。

  楚雲淮抬眸掃了許清硯一眼道:「能讓溫相那隻老狐狸開竅,說明這背後定有高人指點,是吧,楚兄?」

  他就說許清硯還打著別的主意。

  果不其然!

  原來是為了幫溫姝語退婚,為了這溫家小姐的婚事,他可真是大費周章,步步謀算。

  不得不說,他布的這局棋可謂是絕妙至極。

  而且那寧王再也站不起來的消息,正是許清硯之前說的天時地利。

  因為重塑經脈,此要先斷經脈!

  待太子反應過來自己被戲耍矇騙後,只怕連殺了許清硯的心都有。

  許清硯卻是淡定自若,好似這件事和他毫無關係一樣。

  他飲了一口清茶道:「溫家的事情我又不感興趣,我現在只一心考取麓山書院。」

  他笑著問楚雲淮:「許兄,咱倆要不要比試一番,看看這次麓山書院的考試,誰能拔得頭籌?」

  楚雲淮眉梢一挑問他:「彩頭呢?」

  許清硯道:「贏的人,可以讓輸的人做一件事,無論什麼事,都必須答應不可反悔,怎麼樣?」

  許盡歡想起她和楚雲淮也有這麼一個賭約。

  而她這段時間之所以這麼努力就是為了考入麓山書院。

  她和楚雲淮這段虛假的兄妹情總有被戳破的一天。

  萬一楚雲淮知道她一直以來都在騙他,她也能用這賭約,讓楚雲淮信守約定,護佑鎮北侯府。

  這是她為自己,為鎮北侯尋得最後的打算。

  倘若哥哥再贏下這一局,那即便他們和楚雲淮撕破臉也不怕了,除非他想做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許盡歡眼睛一亮,衝著楚雲淮道:「哥哥,和他賭,我相信哥哥定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楚雲淮全然不知這是他們兄妹倆給他下的套。

  只沉浸在許盡歡的讚美聲中,欣然應道:「賭就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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