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陳青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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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陳青鸞和劍雨華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遺忘。

  人其實是一種很脆弱的存在,構成他的物質不過是些再渺小不過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往往七年就要完全更替一遍了。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七年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但你卻依舊能清晰的認識到你」的存在。

  或者說,你堅定的認為你還是你」,只不過比以前長大了一些而已。

  這是因為錨點的存在。

  就像船舶靠岸時需要放下沉重的船錨一般,人也需要類似的船錨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而這些錨點就是記憶。

  因此當一個人失去了曾經的記憶,即便他還活著,其實也相當於一個人的死亡。

  在這些年中,慕容璃月與其說是編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謊言。

  倒不如說,她是殺死了一個又一個慕容璃月。

  糧鋪二樓。

  劍雨華看著女子那對青玉色的眼眸,其實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直到最後,他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因為他從那雙眼眸中看到了一抹恐懼。

  不是擔心謊言被戳穿的恐懼,更像是將一切希望寄託於一件事物,生怕它會突然破碎一般。

  劍雨華不喜歡這樣的眼神。

  即便他不打算認下那所謂的天狼神轉世的身份,也不想就此粉碎一個人的希望。

  因此再一次對上女子的眼眸時,劍雨華想了想,卻是說了句:「慕容姑娘不用多說了,就算世上真有轉世重生一說,我也不會是那位天狼神的轉世————」

  慕容璃月聽到這,本能的咬緊了唇瓣。

  她以為對方是要拒絕她了,剛想再說些什麼。

  可很快,慕容璃月就聽見男人平淡的聲音:「我之前說過的,兩國相爭,大多時候都是少部分人的責任,與尋常百姓無關。」

  「他們也沒有掀起戰端的能力,只能像雪崩來襲時的雪花一般,被裹挾著前進、下墜。」

  「好運些的還能艱難的活下來,不好運的就只有粉身碎骨一途了,甚至可能還要背負上本不屬於他們的罪責。」

  「我是涼州人也好,是天狼神的子嗣也罷,其實都沒什麼分別。」

  「南北兩朝在這片土地上爭鬥了近千年,難道真要將一方徹底趕盡殺絕才算罷休嗎?」

  「我向來不喜歡成王敗寇這個說法,也不喜歡那些所謂的梟雄和英雄,因為它們抹殺掉了很多東西。」

  劍雨華說到這,頓了頓,很快又道:「跟慕容姑娘說個笑話,前朝末年的時候,即便大家都說朝廷昏庸無道到了極致,中原的百姓其實也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可在二十七路諸侯轟轟烈烈的踏破落梁城後,不過短短十年的時間,這場「正義」之爭就讓整座中原少了一半還多的人。」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給前朝找補,只是想說無論裝裱的有多好看,戰亂都不是一個好東西。」

  「我接下來可能也要主動挑起一場不義的爭端。」

  「慕容姑娘若真想復興拜月教,不必懇求,只要願意與我一同承受北境萬民的唾罵就可以了。」

  冬天大概是最無情的一個季節了,不光是因為寒冷,還有那早早落下來的日頭。

  在太陽完全落山之前,劍雨華便帶著青鸞媽媽來到了青州的州城樓蘭。

  青州的這場叛亂是註定不可能成功的。

  不光是因為朝廷如今有一位千古第四坐鎮,更因為青州離天洲實在太近了。

  青州的掌權者看似很輕易就能有控扼中原的機會,可同樣的,朝廷也能很輕易的滲透進這片疆域。

  在姬靈渠身死的消息從前線傳回來後,這位青王的家眷甚至來不及體面,就被扣押了起來。

  而原本群起激昂的青州,也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夜鱗司甚至都不需要怎麼追查,只要按著名單抓人就行了。

  而英明神武的小華大人身為朝廷核武,自然不用為這些瑣事勞神。

  他如今的工作說好聽些就是再在青州坐鎮幾日,看還有沒有硬茬子敢跳出來。


  說的不好聽些,就是吃飯睡覺外加欺負某冰山妞妞的師尊了。

  樓蘭城的內城,一間頗為幽靜的三進小院中。

  府上的丫鬟早早便被支了出去,如今的內宅只剩一對倚靠在屋檐上的男女。

  男人皮膚白淨,眼眸幽遂,一雙劍眉斜飛入鬢,明明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可整個人卻說不出的疏狂俊逸。

  相較於看著就年輕氣盛的男人,女子身上就多了幾分成熟氣息。

  她看著年紀也不大,臉蛋兒素白,宛若冰晶雕琢不見絲毫瑕疵,鼻子線條豐挺,唇瓣飽滿,一雙蝶扇般的修長睫毛更是濃密如刷。

  不過雖然臉兒看不出具體年紀,但已經為人師長的身份和傲人身段還是為女子沉澱出了一股屬於成熟女子的氣息。

  那件大黑綢衣長身而立的時候還看不出什麼,等攏腿坐下後,大起大落的身段便不自覺的顯露了出來。

  偏偏青鸞媽媽坐相還極好,腰板筆挺目不斜視的,因此腰身下那兩瓣圓滾滾的桃臀就更顯眼了。

  坐在屋檐上,從身後看去,就好似天空懸掛了兩輪黑色的滿月一般。

  雖然身段頗為豐腴,青鸞媽媽的氣質卻還是冷艷的不行,白玉般的臉兒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更是攻擊性十足。

  整個人就好似傲立山巔的冰冷劍仙。

  尋常小孩兒別說上去搭話了,恐怕連與之對視的底氣都不會有。

  不過小華大人顯然不是尋常小孩兒,見青鸞媽媽高冷的不行,說話都不怎麼搭理,偷摸摸就把爪子伸了過去。

  ?!

  陳青鸞感受著小華大人的動作,眼眸都有些茫然了,著實沒想到他居然能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在屋檐上都敢這麼欺負人,要是到了屋裡————

  陳青鸞下意識攔了下,發現小華大人欺負人的造詣堪稱通仙,根本逮不住後,她也沒了辦法,只能頗有些緊張的往男人身上縮了縮,生怕被誰看見。

  劍雨華這會正在捂手手,見青彎媽媽怕成了這樣,很快就寬慰道:「沒事————丫鬟都走了,天氣冷,我幫陳山主捂捂————」

  陳青鸞感受著從男人掌間傳來的溫度,心裡羞得不行,白玉臉兒一直紅到了耳根。

  瞧著粉撲撲的,就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大粉牡丹:「你————你就是想欺負人————

  劍雨華見青鸞媽媽被欺負的時候居然會吭聲抗議了,笑了笑,抬手攬住雪膩小腰,埋頭又欺負了起來。

  可憐的青鸞媽媽被色胚小華逮著欺負,啵啵的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冰冷眼眸很快就哀怨了起來。

  「嗚~」

  劍雨華看見青鸞媽媽看他的眼神,心裡還挺有成就感,托著臀兒將人抱到腿上後,又欺負道:「誰叫陳山主不搭理我,我都說多少句話了?陳山主就嗯了幾下,連點個頭都不情願————」

  「我————我說話了————」

  陳青鸞的聲音聽著頗有些委屈。

  劍小華就是故意欺負人,見青鸞媽媽上鉤,很快就抱著人跳下了房檐:「呵~天色不早,外頭冷,有什麼事咱們到屋裡說,今晚我給陳山主暖被窩————」

  「你————」

  「陳山主放心,我肯定不欺負人,但暖被窩總不能半點獎勵都沒有吧?

  1

  」

  陳青鸞輕咬唇瓣,說實話很想說色胚小華兩句,但直到最後也沒有說他,只是聲若蚊吶的說了句:「你————你想要什麼獎勵?」

  劍雨華看著青鸞媽媽委屈巴巴的小眼神,還有些好笑,很快道:「陳山主這是什麼眼神?我不欺負人,讓陳山主自己定還不行嘛?」

  陳青鸞被男人抱到床上後就鑽進被窩躲了起來,見男人眼神帶笑,她猶豫了下,才紅著臉兒小聲說了句。

  劍雨華原本以為臉兒很薄的青鸞媽媽能讓他摟一摟就已經很不錯了,著實沒想到她居然能想到這樣的獎勵方式。

  劍雨華眼神捉狹,看了看臉兒羞粉的青彎媽媽,又調戲了句:「陳山主覺得這也算獎勵?」

  「你————」

  陳青鸞是覺得男人會喜歡才鼓起勇氣開了口,見他臉上帶笑,心裡很快就委屈了起來:「你————你還要怎麼樣————」


  劍雨華見青鸞媽媽委屈的不行,也見好就收,很快就哄了起來:「唉~陳山主別生氣,我要還不行嘛。」

  「那————那你快點————」

  「陳山主不出來我怎麼快點?」

  」

  陳青鸞聽到這話,就算臉兒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也只能磨磨蹭蹭的從被褥里出來,背對著男人跪下了身子,臀兒微微撅起。

  呼呼—

  屋中燭火搖曳,在淡青色幔帳中映出了兩團滿月般的光影。

  陳青鸞都乖乖撅了起來,見小華大人一直不動手,心裡跟貓爪似的難受,只覺度秒如年。

  偏偏她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咬著唇瓣默默等待,心裡都快把某色胚小華埋怨死了。

  劍雨華還在欣賞大白圓凳的風景,見青鸞媽媽都快急哭了,也沒太欺負人,抬手就拍了兩拍。

  陳青變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料不到男人動手的時機,應激之下還是顫了兩顫,喉嚨里也發出了一段好聽的哼唧聲。

  雖然青鸞媽媽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就憋住了聲音,但還是被耳尖的小華大人給逮住了:「陳山主這下滿意了————嗯哼~」

  陳青鸞已經羞得將整個人都縮在了被褥里,連頭都不肯冒。

  劍雨華見狀,很快也脫下外衫,沿著冬被的一角一溜煙就鑽了進去,直接摟住了沉甸甸的青鸞媽媽。

  「嗚————」

  「青鸞乖,相公給你講睡前故事。」

  「6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中男女小聲的聊天聲,很快就變成了女子羞憤的嘀咕聲:「你————你怎麼哪都親————」

  「呵~那我不親了?」

  「你————」

  「這是要親還是不要親,嗯~」

  「你————你喜歡就親吧————」

  「呵~那就再親兩口,親完就乖乖休息了,相公給你暖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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