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賊你故意的是吧,東方鸞還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8章 小賊你故意的是吧,東方鸞還在……

  暮色漸濃,江州城逐漸化為一片燈海。

  在夜幕徹底降臨之前,一架兩馬並驅的低調車輦悄然駛過城門,進入了這座水鄉風韻濃厚的州城。

  「包子~」

  「正宗窯燒雞,馬上收攤咯——」」

  街上行人如織,販夫走卒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車輦上的女子拉開小窗帷簾,露出了一張貴氣至極的臉頰。

  不同於一般女子的柔婉,女子的美帶著濃重的侵略性。

  其眉如長劍、眼似瑰玉,鼻樑高挺、朱唇不點而赤,只是驚鴻一瞥,便叫無意中瞧見這一幕的行人看呆了眼。

  更絕的是女子身上那股由內而外的貴氣,即便神情再溫和,都叫人本能的自慚形穢。

  車廂內除了一張可供躺靠的小塌,背窗那一面還有一張檀木書桌,其上擺著筆墨紙硯,只是椅子換成了可供躺臥的摺疊軟塌。

  熟美姨娘此時正依靠在軟塌上,臉上還點著斑斕眼妝,致使本來端莊正經的臉兒都多了幾分冷艷的意味。

  硬要說的話,其實有點冷艷小媽的既視感,表面刻薄不近人情,但只要打破了防線,就比誰都好欺負了。

  當然,白姨可不會承認自己是中看不中用,甚至直到現在都還在心裡腹誹男人呢。

  由於一路舟車勞頓、身子難免有些僵硬,白幽此時正趴在小塌上拉伸。

  雙膝併攏輕輕跪下,上半身則趴伏在塌上,從側面可見擠壓變形的豐腴,兩隻胳膊使勁兒向前,身軀極度繃緊,就連十根胖嘟嘟的雪趾都在蜷縮著抓地。

  雖然姿勢是正經姿勢,但在姨娘實戰型身材的加持下就實在有些犯規了,要是叫血氣方剛的小年輕看見,晚上睡不好還是小事,就怕憋出病來。

  姬鈺虎就坐在軟塌上,想看不見這一幕都難,特別是姨娘還在死命往後撅,大白月亮簡直晃的人眼暈。

  姬鈺虎眉兒微蹙,想想還是說了一句:

  「白姨要是實在春閨難耐,這個點過去龍雲谷說不定還能接上場,也省的在這孤芳自賞。」

  白幽現在之所以又是學習點妝、又是苦練形體的,確實有女為悅己者容的意思,但這種事心裡知道就好,說出來就實在有些難堪了。

  因此她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就一屁股坐了起來,怒視著軟塌上的高冷王爺:

  「姬鈺虎你欠收拾是吧?劍雨華那小子現在可不在這,信不信姨讓你光著兩個屁股蛋兒挨打?」'

  姬鈺虎半點不怕:

  「白姨想逞威風隨意就好,但等劍雨華那回來,就又得挨收拾了。」

  白幽眼眸微咪,神情頗為危險:

  「他一個屁大點的小孩兒,你當姨真的怕他不成?姨走南闖北的時候還沒他呢—.」

  「那白姨那晚討什麼饒?最後還哼唧的跟小豬似的。」

  姬鈺虎說著,還模仿者哼唧了兩聲。

  「姬鈺虎!」

  白幽到現在都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只是那晚被欺負的太慘,才在兩人面前丟了個大人,此時再度回想起來,白皙臉蛋很快就成了火燒雲。

  但她還沒來得及出手教訓人,就被姬虎偏頭看窗的神情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修為通天的小華大人來接她們了,瞬間老實了下來,甚至連坐姿都更端莊了些。

  這副肥美小倉鼠遇上貓的模樣頓時逗樂了姬鈺虎,讓夜王大人破天荒的笑出聲來,揶揄道:

  「白姨不是不怕嗎?怎麼連人影都沒見到就乖成了這樣?」

  白幽這時才發現自己被騙了,臉兒頓時更紅,真是恨不得把這沒良心丫頭的屁股都扇腫才好。

  但姬虎相當機靈,欺負完姨娘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好了,不開玩笑了。「

  「雖然不知道劍雨華那邊是什麼情況,但咱們既然提前到了州城,就得做出點成績來。」

  「不然等天使隊伍和劍雨華那小子抵達,發現咱倆一事無成、跟花瓶似的,白姨就真得卸任回去奶孩子了。」

  白幽聽到這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

  「你才花瓶,還有誰要奶他呀——「


  白幽嘟囔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這會臉兒就真是漲紅如血了:

  「姬鈺虎!姨今天非拾掇死你這沒良丫頭不可。」

  兩馬並驅的低調車輦緩緩駛入州城主道,娘倆鬧騰的聲音,也逐漸消散於晚間微風。

  與此同時,龍雲谷外的一處客棧酒肆。

  白日裡那年輕男兒的如獄神威已經在無數江湖客的添油加醋中傳遍四方、並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朝中原九州輻射。

  就連這處不大的酒肆,都有三四伙人為那年輕神仙爭得面紅耳赤:

  「什麼叫一劍霜寒十九州?白魁明明用的是刀!」

  「唉,兄台莫要激動,自古刀劍不分家,用刀厲害、用劍自然也是一樣的。「

  「去你的,老子還不懂你們這些劍客的嘴臉?怎麼,以前瞧不上俺們刀客,現在見到俺們刀魁的風采,又想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沒門!」

  「唉,這就是兄台的不對了,白魁上台時分明沒有帶任何刀兵,只是順手拿了刀冢上的一柄斷刀給歐陽老兒開了開眼,誰說他一定是刀客了?「

  「我去你娘的——」

  劍雨華牽著自家三娘回到酒肆,由於俊氣少俠和冷艷小少婦的搭配實在奪人眼球、一路上回頭率都挺高。

  但兩人終究是比不得白日裡那一刀斷江的白魁』,多數江湖人都只是驚艷了一眼,隨後便又飆起了大乾雅韻。

  劍雨華聽著這些吹捧讚譽的聲音,饒是臉皮厚如城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身旁的穆女俠見自家男人這麼有出息,心裡其實也是與有榮焉,但怕小孩兒尾巴翹到天上、以後就不好哄了,還是快步牽著他往樓上走,邊走邊白眼道:

  「賊,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呵呵,哪有。」

  「哼,我看你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還沒有呢,你年紀還小,不知道江湖險惡,這世上多的是貪圖名利的江湖妖女,你要不長個心眼,什麼時候被人吃干抹淨了都不知道!「

  劍雨華眨了眨眼眸,感覺穆女俠好像是在自我介紹,但說出來媳婦指定撓他,想想還是趁著四下無人,將冷艷女俠抱起來啵了口,又哄道:

  「俠姐姐先回屋,我去隔壁看看教主大人怎麼樣了。」

  穆女俠撅了撅嘴,佯裝不高興道:

  「誰是你的姐姐?」

  劍雨華還挺喜歡媳婦這副彆扭的小模樣,沒忍住又在臉兒上啵了好幾口:

  「三娘聽話,相公很快就回來。」

  「哼~」

  穆念嬋這才滿意,扭著小腰回了屋子,劍雨華則在隔壁的門上敲了兩敲:

  咚咚「進。」

  劍雨華聽見教主大人熟悉的聲音,這才推門而入。

  酒肆客棧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側擺著一張雕花黃木床、不算大,但也夠兩三人躺臥了,旁邊就是梳妝的鏡台,靠東還有一個大圓木桶,需要的時候可以拉起中間的帷簾洗浴。

  東方鸞此時已是洗浴過了,本就白皙的臉兒如同剝殼雞蛋般嬌嫩,冷俊玉顏更是給人一種天人下凡不容褻瀆之感。

  教主大人身上僅穿了一襲純白褻衣,可惜是玉寒姑姑同款,不僅將渾身上下都遮的嚴嚴實實,還在外裹了一層薄毯,可謂是防死了色胚小賊。

  不過可能是身體出了岔子、不好以內力將頭髮烘乾,東方鸞還拿了一條乾淨毛巾裹住滿頭青絲,只露出光潔飽滿的天庭。

  劍雨華走進屋子後順手就關了房門,見教主大人裹著薄毯、雙手抱膝坐在床鋪里側,在他進來後也沒什麼反應,想想還是主動問了句:

  「教主大人有什麼煩心事不成?」

  「沒有。」

  東方彎能有什麼煩心事?

  無非是功力盡失,兩人又把她一個人丟在客棧里、自己跑去遊山玩水,害得她窩在被褥里一下午,不說有多擔驚受怕吧,但心裡屬實有些不是滋味。

  劍雨華心思活絡,見到教主大人這副我心裡委屈但我就是要冷著張小臉不說的模樣,就將她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於是便無聲笑了笑:

  「我和嬋兒就在附近逛了逛,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回來——唉,算了,不說這個了,教主大人吃了沒?」


  東方鸞聽見男人的安慰,心裡確實好受了不少,但她不說話其實不是想甩臉色給男人看,而是實在不好意思。

  人家夫妻倆出來遊山玩水,她跟著本就不大合適,特別還是現在這個時候,一直仰仗的武力出了問題,別說江湖強人了,就是沒啥本事的嬋兒都能摁著她拾掇。

  在這種情況下,她這個大名鼎鼎的鳳魁可不就成了個拖油瓶嘛,要是還敢多事兒不得被嫌棄死?

  因此東方鸞猶豫了下,還是小聲說了句:

  「我吃過了,你去陪嬋兒吧,等久了她該生氣了。」

  劍雨華見這模樣,不肖多想就知道膽子與武力成正比的東方慫慫在他們走後肯定是連門都沒敢出、窩在床上餓到了現在:

  「唉,教主大人——」

  劍雨華感覺身邊的姑娘好像都不是省油的車,不說自家姑姑和幽妃娘娘,就是太后娘娘和夜王殿下有時候都叫人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唯一正常些的好像只有穆女俠和清如,還有白姨。

  現在還要加個東方慫態,都多大的人了,還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劍雨華搖搖頭,想想還是到樓下酒肆要了份清淡點的瓦罐粥、回來時還順手提了個乾淨夜壺。

  東方鸞見男人提了個小瓦罐回來,本想開口道一聲謝,結果很快就看到男人另一隻手還提著一隻夜壺。

  ?!

  饒是以東方鸞的心性,見到男人居然貼心到把夜壺都提過來了,臉兒依舊有些發燙,因為怕隔壁的青梅竹馬聽到,只能極小聲的埋怨了句:

  「你——劍華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呵~人有三急,茅房在廊道最裡頭,教主大人連門都不敢出,到時候總不能就地解決吧?」

  「床下又不是沒有——」

  劍雨華聽到這本能的往床下看了一眼,見東方慫慫燥的都快炸毛了,也不好多看,只是訕訕笑了下:

  「有備無患嘛,萬一不夠用還能當個備用不是。」

  「——」

  劍雨華說完,見教主大人好像都懶得搭理他了,想想還是先將尿壺放下,又將盛放清粥的小瓦罐放到桌上:

  「唉,教主大人別生氣,怪我怪我,嬋兒剛才還說我笨蛋呢,時間不早,我幫教主大人烘烘頭髮,今晚早點休息。」

  東方鸞猶豫片刻,想想還是沒有拒絕男人的好意,取下裹住頭髮的毛巾,又背過了身子。

  劍雨華很快撩起女子綢緞般的長髮,一邊運功,一邊閒聊道:

  「教主大人連門都不敢出,怎麼燒的熱水啊?」

  「——」

  「打賞銀子叫店小二抬上來的?」

  「———」

  「總不能是洗的冷水吧?」

  「—」

  在男人孜孜不倦的嘮叨下,那神情極為高冷的女子終於沒忍住皺了皺眉頭:

  「劍雨華你煩不煩——」

  「呵呵,教主大人別生氣,待會早點休息,我和嬋兒就在隔壁,晚上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喊一聲我就過來了。「

  東方鸞聽著男人的嘮叨聲,抿了抿嘴唇,終究是沒多說什麼。

  劍雨華也怕自家好媳婦等久了不高興,簡單哄了哄東方慫慫就離開了屋子。

  兩間屋子擺置都是差不多的,劍雨華推門而入後,第一眼就看見了盤坐在床的穆女俠。

  女俠姐姐此時已是將自己洗的白白淨淨,還換了一身乾淨裙裝,正神情冷艷的盤坐在床,面蒙薄紗、膝上還橫著一柄玉劍。

  整個人的氣質瞧著就好似山巔俠女,看劍雨華的眼神都不能用小孩兒來形容了,應該是螻蟻。

  劍雨華冷不丁看見這一幕,直接被媳婦那雙冷冰冰的桃花眼眸定了下,本能的有些心虛:

  「女俠姐姐——」

  沒成想穆女俠壓根沒理他,只是聲音清冷、眼神悲憤道:

  「你這無恥小賊,本聖姑若不是身中軟筋散,斬你連一招都不用。」

  ?!

  劍雨華眨了眨眼眸,見自家女俠姐姐這麼快就入戲了,很快來到床前,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態挑起了冷艷女俠的下巴。


  「嗚~你這小賊~」

  穆念嬋演技通仙,即便姿態有些狼狽,桃花眼眸依舊是不甘示弱的往上瞪著男人。

  那嫌棄的神情仿佛是在說你這無恥小賊能得到本聖姑的身子、卻絕對得不到本聖姑的心。

  劍雨華端著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頰,一邊欣賞自家女俠姐姐的白眼兒、一邊欺負人,心中的成就感簡直無與倫比。

  與此同時,隔壁屋子的東方鸞原本是真要休息了,可還沒躺下多久,就聽見了自家嬋兒嗚咽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吃東西噎到了。

  東方鸞心中一緊,雖然知道有男人在,自家青梅不可能有什麼大礙,但還是翻身而起,貼著牆壁輕輕問了一聲:

  「嬋兒你怎麼了?」

  「嗚嗚~嗯?!咳咳——」

  聽見東方鸞的聲音,隔壁的動靜明顯靜了一瞬,緊隨而至的便是男人溫和的聲音:

  「沒事,嬋剛才不扭到腳了,我正在幫著正骨,一時沒控制好勁。」

  東方鸞都聽見自家嬋兒咳嗽的聲音了,怎麼可能放心,但男人也在隔壁,她顯然不好大半夜闖進去查看,只能道:

  「你小心點,嬋兒自小就沒吃過什麼苦,你讓她跟我也說句話。」

  「嗚~我沒事,東方鸞你早點——你這小賊——嗚嗚~」

  東方鸞就是再笨蛋,此時也該意識到不對勁了,但人夫妻倆打情罵俏,她這個「前女友』就是再有意見也插不上什麼話,只能捂住耳朵盼著兩人早點消停下來。

  但東方鸞顯然低估了兩人鬧騰的程度,過了一會,隔壁非但沒有消停,反而傳出了咚咚咚的走路聲。

  而女子原本嗚咽的聲音,也變成了羞憤欲絕的埋怨聲:

  「嗚~賊你故意的是吧,東鸞還在——」

  「呵呵~」

  PS:

  感謝仙尊悔而我不悔的520打賞,實在感謝!

  感謝夜色無情的千賞,實在感謝,一直記得,但前兩天都忘了發,實在感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