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雨華越厲害,她的下場不就越慘?(5.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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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雨華越厲害,她的下場不就越慘?(5.3k)

  是夜。

  冷月寂懸,昭和宮外宮燈飄搖。

  英氣十足的女王爺步履匆匆,很快來到偏殿門口,見周遭沒什麼異樣,不由得鬆了口氣。

  結果她還沒走進密室呢,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霸道十足的聲音:

  「回來就回來唄,有本宮罩著,怕那個笨丫頭作甚,站好!」

  ?!

  姬鈺虎腳步一頓,懸著的心瞬間就死了。

  更可氣的是,太后欺負她也就罷了,劍雨華這小子還一聲不,都不知道幫她說句話。

  這沒良心的!

  姬鈺虎心裡委屈的不行,掉頭就想往回走,可又覺得這樣實在沒出息,想想還是悄咪咪推開門縫看了眼。

  密室內只有狗男女兩個人,墨發黑袍的俊氣公子長身玉立,挺拔如松,鳳裙小少婦則是著肥臀兒坐在畫架後揮毫筆墨。

  場景瞧著說不出來的唯美複雜,下一步估計就該半推半就,親親摸摸生小孩了她好不容易畫好的肖像畫則被隨意的丟在腳邊,無人問津。

  姬鈺虎看著看著,只覺鼻頭越來越酸,好看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倒是想衝進去質問,可又哪裡爭得過太后,說不定還會自取其辱,被兩人笑話。

  想到這,姬鈺虎只能委屈的往回走,沿途還差點撞到了往裡進的蘇媚:

  「唉,鈺虎,你去哪兒?」

  屋內,劍雨華見勢不妙,趕忙往屋外走去:

  「抱歉,娘娘,我失陪一下。」

  「嗯~去吧,也別太慣著這丫頭。」

  「......」

  劍雨華推開屋門,沒看見笨妞妞,反而看見了嫵媚動人的幽妃娘娘:

  「唉,娘娘怎麼也在?」

  蘇媚眨了眨好看的狐狸眼,想了想問了句:

  「你姑姑怎麼樣了?」

  「呢,挺好的,多謝娘娘關心。」

  「你姑姑一路走來很不容易,你可別再欺負她了,本宮找了些滋補的中藥,回頭給你送過去,

  看能不能幫她把頭髮養回去。」

  「多謝娘娘。」

  「」......」

  話落,腳步聲漸行漸遠。

  蘇媚告別劍小華,很自然的走進密室,待看清太后的畫架後,好看眼眸瞬間就瞪圓了。

  圖中畫著一個凌空躍起的英武男子,劍眉星目,氣宇軒昂,骨子裡的英雄氣概藏都藏不住。

  畫工超然,入木三分。

  可問題是,他懷裡怎麼還抱著個含情脈脈的鳳裙小少婦呀?

  星月漫天、紅牆金瓦,兩人在空中飛舞的場景,說不出的唯美動人。

  蘇媚看了看密室清幽的環境,又看了看畫像,當即翻了個白眼兒,罵道:

  「老女人,你發什麼春,鈺虎丫頭的男人你都搶,真不要臉。」

  「還幻想人家摟著你,噁心——」

  太后本來心情不錯,聽見這話瞬間就不高興了,冷聲道:

  「有你這狐媚子什麼事兒?人家主動英雄救美抱的我,你羨慕了是吧?」

  「嘿,老女人你欠揍是吧?」

  太后聽到這話半點不慫:

  「搶不過男人就氣急敗壞,本宮都懶得搭理你。」

  「去你的,本宮還用搶,他上次樓著本宮睡了半宿呢。」

  「那是你自己發騷,把人家迷暈了—」」

  「騷娘們你討打!」

  「怕你這狐媚子不成?」

  噼里啪啦。

  密室外的宮女聽見裡面扯裙子,扇屁股的動靜,想想還是沒敢打擾這二位的雅致。

  皇宮深處的白石步道上,身形修長的女王爺悶頭亂竄。

  可不過一個起落的功夫,身形就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繼而整個人就被帶著沖天而起,落到一座無人宮閣的檐頂。


  姬鈺虎還想反抗:

  「你找太后去呀,樓本王幹嘛,放手!」

  「唉,太后娘娘只是找我聊了聊,沒別的意思。」

  「我不是讓你裝啞巴誰都別理嗎?」

  「太后娘娘發話,我哪裡有拒絕的餘地?」

  姬鈺虎覺得也是,掙扎的幅度不由得小了下來,想想又道:

  「我還聽見你跟太后一起笑話我」

  「哪有。」

  「哼哼—.」」

  天幕低垂,冷月寂懸。

  兩道身影依偎在宮閣高處,抬眼便可望見缺月殘星,以及巍峨的落梁城。

  因為上次已經聽完了笨笨小華的故事,這次便輪到姬鈺虎講笨妞妞帶著胞弟在偌大皇城勾心鬥角,掙紮成長的故事。

  月上中天。

  承德街一處偏僻巷弄,年輕公子悄無聲息落入院中。

  雖然被朝廷封了侯爺,可時間滿打滿算才過了一天,封賞顯然不可能落實的那麼快。

  小院一片昏暗,丫鬟們大多都睡下了,只有主屋亮著昏黃燈火。

  劍雨華輕手輕腳的回到家中,看見氣質出塵的漂亮尼姑在屋檐上打坐出神,眨了眨眼眸也沒多說什麼,很快回到主屋。

  由於要就寢,裴玉寒換了身純白褻衣,布料雖然輕薄,卻裹得嚴嚴實實。

  不過由於身材屬於熟婦級別,穿了褻衣反而比不穿還要誘惑人。

  鼓鼓囊囊的大白糰子,一手可握的纖細腰身,磨盤般的月亮,一副好生養的模樣。

  可能是覺得不好意思,腳上還穿著純白羅襪,羞藏起纖纖玉足。

  雖然神情清冷,可端坐在床鋪上乖巧等候的模樣,看起來就如同給小孩兒暖床的童養媳。

  劍雨華見狀眨了眨眼眸,飛速去隔壁打了桶水,洗香香後才坐上床鋪,貼近那不近人情的冷艷仙子。

  裴玉寒本能的往裡側挪了挪臀兒,可她動,劍小華也跟著動,一直到被逼到牆角,也沒能躲開被貼貼的命運。

  裴玉寒神情無奈,臉上帶著一抹羞於啟齒的惱怒:

  「你能不能穿好衣裳?」

  「唉,我娘說,那樣不利於小孩子成長。」

  裴玉寒沒好氣的百了他一眼,轉而聊起正事兒:

  「情況如何?」

  劍雨華知道玉寒姑姑是在問他《麒麟圖》的事兒,直接道:

  「《麒麟圖》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水磨的功夫。」

  「此圖能煉出麒麟身,算最頂級的橫練天賦,習至大成再配合佛門金身,我估摸一般天人都難破防。」

  「武道神圖確實是天下至寶,雖然不是練了就能無敵的神功,卻能讓人脫胎換骨,益處無窮,

  明天我也教教姑姑。」

  裴玉寒雖然有些異,可她了解劍雨華離譜的悟性,也沒多說什麼,想想搖頭道:

  「武道神圖是至寶不錯,可那是前人的路,可以借鑑,但最好不要照搬全收。」

  「我師父裴擎蒼,也就是玉寒劍宮上上任宮主,他老人家一張武道神圖都沒練過,依舊蓋壓了一個時代,你可知為何?」

  不靠外掛打到天下第一,這是什麼神仙?

  劍雨華眨了眨眼眸,試探性問了句:

  「難不成他老人家身懷至尊骨,乃天生神聖?」

  裴玉寒搖搖頭:

  「我師父一開始的根骨雖然不錯,但遠未到超凡脫俗的地步,之所以能有如此成就,關鍵在於悟性。」

  「武道神圖也是先賢留下,並非神賜,既然前人能創造出來,後人沒理由做不到。」

  「師父根骨不算頂尖,可悟性卻堪稱通天。」

  「在不藉助武道神圖的情況下,僅用了四十年,就將自身筋骨錘鍊到了極致,可惜過剛易折,

  最終還是倒在了成聖前的最後一步,身死道消。」

  『我受師父指導,也早早開始追尋自身的路,如今已淬鍊出玉骨,底蘊遠超常人,這也是我當年能以宗師之身力壓林琅天的關鍵。」


  「其實你多琢磨琢磨也能明白這些道理,江湖上光明面上的武魁就有九個,這還不算龍虎山和般若寺這兩大聖地,而武道神圖卻寥寥無幾,顯然分不過來。」

  「沒有此物,天底下的武夫前路難道就斷絕了?」

  「多的不說,東方彎手上最多有一張神圖,可她如今的境界已經直逼聖境,宮裡也是一樣,僅憑一張《麒麟圖》,天家憑什麼坐穩這天下?」

  「雨華,你悟性驚人,所以更要記住人定勝天的道理,武道神圖可以算作一種捷徑,絕不能將它當成你的全部。」

  「你娘良苦用心,小時候之所以只給你打底子,不傳授你真功夫,便是不想讓別人的東西污了你的心境。」

  「學人家的東西,即便練到出神入化,也不可能勝過人家,只有推陳出新,化為己用,才能走到山巔。」

  劍雨華眨了眨眼眸,覺得這信息量著實有點大,要是沒人跟他說,他不知道得蹉跎多久才能醒悟。

  所以,老娘之所以把那半張《龍骨圖》給他,是想從小培養他補全教材的能力?

  劍雨華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句:

  「我大概明白玉寒姑姑的意思了,可有現成的教材學習借鑑,總比一個人閉門造車要好吧?」

  裴玉寒微微頜首:

  「不錯,問題是武道神圖是對自身的探究,每個人能悟出來的東西不盡相同,見不到實物,幾乎不可能入門。」

  「誰說見不到實物?」

  劍雨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半張晶瑩剔透的玉紙,獻寶似的塞進了裴玉寒懷裡:

  「這雖然只有半張,但我曾經補全過,臨募個大概應該不難。」

  「姑姑雖然已經練了骨,可借鑑借鑑,對今後的道路肯定也是大有益。」

  裴玉寒看著懷裡貨真價實的武道神圖,眼神有些複雜。

  武道神圖雖然不是武夫進境的唯一途徑,卻稱得上是最好的教材。

  古往今來,為了此物,兄弟閱牆,手足相殘的都不在少數。

  煉出龍骨的人,絕不會想著其他人也煉出龍骨。

  裴玉寒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兒愈發複雜。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

  「你之前不是說想幫劍宮平事兒嗎?」

  「嗯?」

  「平事兒有平事兒的做法,即便你不是來當門徒的,而是來當姑爺的,也得用本門的功夫。」

  「從明日起,我便將《寒蟬劍》和《八極槍》傳授於你,還有師父他老人家對筋骨皮的探究

  劍雨華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眸:

  「姑姑這是要手把手教我娶媳婦?」

  ,

  裴玉寒沒說話,俯身吹滅了台前燭燈:

  「時候不早,睡吧,我陪著你——」

  燈光熄滅的一瞬,本來端坐著的裴玉寒也被順勢樓進了被窩。

  她身軀明顯僵了下,卻沒有反抗,而是很自然的將男人摟在了懷裡,心裡說不出的踏實安定。

  就像一艘在大海上漂浮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帆船,終於找到了避風的港灣一般。

  裴玉寒知道,她很難再欺騙自己了。

  她貪戀這份愛。

  翌日清晨。

  流火街槐蔭巷。

  劍雨華拎著兩桿黑布包裹的長兵,帶著玉寒姑姑走進這個熟悉小院。

  練武需要足夠空曠的場地,承德街那處二進小院其實勉強湊合,可地處鬧市,家裡還一堆女眷,顯然不適合大張旗鼓的操練。

  劍雨華很快來到小院正中站定,抬起手中兩桿槍兵:

  「姑姑用哪個,這杆是霸王槍,這杆是夜王殿下賜的,槍名破軍,質地工藝與霸王槍不分伯仲。」

  「都可以。」

  裴玉寒言簡意咳。

  劍雨華想了想,將右手那杆破軍槍拋了過去,眨了眨眼眸道:

  「姑姑,今晚流火街有花燈看,咱們去賞—.」

  話音未落,就被一道清冷聲音打斷:


  「離劍宮會首之日不足十日,以你目前的功底,大長老八成不是你的對手,可拿自己的功夫對敵,手下人可不會認可。」

  這話換一種解釋,就是他要想當老宮主的女婿,光功底高可不行,還得繼承他老人家的衣缽。

  這樣才能名正言順把裴家踢出去,鳩占鵲巢。

  裴玉寒挺身而立,單手倒持九尺大槍,只是微微發力,澎湃氣勁便震碎了包裹黑布,三尺銀鋒在身前帶出一線寒芒,繼續教訓道:

  「我知你悟性驚人,可兵器天生不如拳腳靈活,想練到如臂使指的程度,光有天賦可不夠。」

  劍小華乖乖聽訓:

  「是。」

  洛木魚站在房檐上觀望,看著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小魔頭低頭挨訓的模樣,唇角輕勾,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所謂月棍年刀一輩子槍。

  九尺大槍本就難學難精,《八極槍》更是曾經打到天下第一的槍法,一想到小魔頭接下來還要挨訓,洛木魚就不由得打起了幾分精神。

  小院中,裴玉寒在端正了劍小華的學習態度後,很快便進入了教學狀態,九尺大槍如臂使指,

  行雲流水。

  所謂槍法,無非刺、劈、挑、掃、攔、擲幾式、除此之外還有虛虛實實的花槍以及回馬槍。

  劍雨華立在原地,本來是一本正經的看槍法,可看了兩三遍,心裡有底後,眼神兒就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對美好的鑑賞。

  玉寒姑姑今天為了教學,特地穿了身貼身短打,裡頭估計還纏了裹胸。

  本意是方便演練,可葫蘆般的身材實在犯規,致使原本殺氣凌然的《八極槍》,都多了幾分色氣。

  鼓鼓囊囊的大白團團,被腰極束緊的小蠻腰,以及弧度陡然開闊起來的臀」

  呼呼呼一九尺大槍凌空揮舞,帶起的破風聲驚空遏雲,叫人望而生畏。

  裴玉寒本來認認真真的做著教學,可天人武夫感知何其敏銳,很快就察覺到這『學徒」不大老實,視線老往她胸脯上瞟。

  她臉色當即冷冽下來,手中長槍條然爆發,一記青龍探爪當空直刺。

  咻—

  槍鋒破空,半途撕碎空氣,發出有如龍吟般的嘶鳴聲。

  錚一銀鋒在空中驟止,明明距離劍雨華還有丈許距離,可氣勁爆發,槍風呼嘯竄出數丈。

  好似一頭無形龍蟒,呼嘯著碾過半個院子。

  呼呼—

  風聲大作,槍風帶起落葉塵土,化作一道黃土龍捲,傾軋而出。

  劍雨華直面槍風,宛如直面八級狂風,衣袍獵獵作響,滿頭長髮也被瞬間拉直,朝後方倒束而去。

  黃土龍捲一路肆虐,直至轟然撞上小院老屋,才夏然而止。

  嘩啦啦——

  檐頂瓦片籟籟掉落,摔在地上發出啪嗒聲響。

  劍雨華抬手摘去頭頂碎葉,眨了眨眼眸,誇讚道:

  「姑姑好槍法!」

  裴玉寒半點馬屁不吃,冷聲道:

  「你來,今天至少要學會一半招式,學不會不准吃飯!」

  檐頂,洛木魚看著院子中誇張的動靜,眼眸驚疑不定。

  《八極槍》是厲害不假,可此人的底蘊未免也太離譜了些,難不成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

  這個年紀,即便是有師承,可能在不藉助武道神圖的情況下蛻凡為仙,依舊相當誇張,說一句成聖之資都毫不誇張。

  洛木魚眨了眨眼眸,眼底的驚異還沒下去,就看見了更離譜的一幕。

  大日初生,金霞破曉劍雨華斜持九尺大槍,槍鋒點地,整個人的氣勢便陡然一收,屹立如不倒青松。

  隨後,便見他緩緩抬起大槍,動作雖然不急不慌,給人的壓迫感卻無與倫比,

  仿佛從地上抬起的根本不是一桿槍,而是凌空拽出了一頭蟒龍。

  大槍高過頭頂,緩緩懸停,赫然是劈槍的姿勢。

  劍雨華單手持槍,微微張口,呼出一口濁氣,繼而力從地起,渾身肌肉暴凸,將上身衣袍都撐的筆直。

  「喝咻轟—


  一槍落下,呼喝聲如驚雷。

  九尺大槍當空落下,半空就在駭人巨力下崩成半月,無邊氣勁蘊藏其中。

  膨—

  八極崩墟!

  偏僻小院轟然傳出一聲巨響,宛若龍蟒墜世。

  鬆軟黃土直接被砸出一個大坑,氣勁傾泄而出,整個地面都像是被轟沉了幾分。

  餘波四散,震起如海嘯般的波瀾。

  嘩啦啦—

  洛木魚立在屋檐都感覺腳底麻了下,感受著搖搖欲墜的小屋,她眼神都有些茫然了。

  這是十八歲能有的底蘊?

  裴玉寒雖然有所預料,可真看見這麼離譜的一幕,心底也難免驚了下。

  這一槍已得《八極槍》七分神,甚至有幾分《霸王槍》的影子。

  裴玉寒覺得她是該高興的,可雨華越厲害,她將來的下場不就越慘?

  劍雨華揮出一槍,發現玉寒姑姑不說話了,眨了眨眼眸:

  「姑姑?」

  「姑姑覺得如何?」

  「—·很好。」

  PS:感謝月色無情的打賞支持。

  因為作者進廠了,所以有時候更完可能來不及改錯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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