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翻臉不認人
第86章 翻臉不認人
「上杉小姐，你可以開始介紹自己了。」捻著佛珠的老人開口，他老的幾乎看不出年齡，昏黃的眼睛裡滿是打量。
不僅是他，所有校董此刻都在觀察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因為她看上去真的是太年輕了。
在開啟這次校董會之前，諸位校董就已經拿到了提案，他們自然會先去調查一下這所謂的蛇岐八家。
說實話，和他們任何一個家族相比，蛇岐八家都差的太遠了，至少從明面上的勢力來看，他們完全沒有成為校董的資格，頂多就是個卡塞爾學院分部水平。
而他們之前也確實是卡塞爾學院的日本分部。
但能讓弗羅斯特這種眼高於頂的人推薦，想來也不是明面上那麼簡單，這恰恰是他們好奇的地方。
而且這麼大的勢力，最終選出了這麼個年輕柔弱的女孩來當校董，似乎也有些古怪。
正常來說，都是一個勢力的家主來擔任校董的位置，再不繼也是話事人，而他們已經研究過了，蛇岐八家現在的大家長叫源稚生，是個男人。
而且上杉繪梨衣這個名字幾乎沒有信息，這說明她在蛇岐八家並不算實權人物，至少之前不算口S級的血統確實引人注目，但作為幾大老牌混血種家族的掌權人，這麼多年來也不是沒見過血統高的天驕，對於這種人，一般都是當做攻堅力量培養的。
那麼，這麼一個年輕沒有資歷，也沒有實權的小女孩，蛇岐八家把她派出來當校董，是因為什麼呢？
還有弗洛斯特這一次為什麼會這樣反常？是因為什麼？繼承人丟了所以氣昏了頭？
等等——繼承人？需要亞洲板塊？
難不成他們加圖索的繼承人被拐到亞洲那邊去了，或者直接點，消失在了蛇岐八家所在的日本？
每個人都在心裡想著類似的問題，能坐在這裡的沒有一個是傻子，腦子一轉就有無數念頭，其中不乏接近真相的。
但比起真相，他們更重視的還是在這件事情裡面自己能得到什麼好處。
而就在他們各自思索，心懷鬼胎之際，那個萬眾矚目的女孩開口了。
「我和蛇岐八家的資料相信大家已經看過了，對此我就不過多贅述了，我現在坐在這裡，想跟大家談談未來。」
所有校董面面相覷，幾乎要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們謹慎的沒有開口，但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卻沒停過。
唐希毫不在乎這些傢伙此時在想什麼，又是怎麼看自己的，她只是自顧自的，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搬了出來。
「相信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龍族對我們的危害，龍王只要出世，第一時間就是要毀滅世界，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所以我們一定要殺死龍王，毀滅所有龍族，這也是上千年來混血種一直在做的事情。」
「而歷史上大家也不止一次殺死過龍王，每一次都付出了極慘重的代價，可這些龍王卻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復甦，這也是為什麼這些龍族至今沒有被剷除的原因。」
「那就是他們會不斷的化繭，不斷的復活，而現在，我們蛇岐八家掌握了無視化繭復活這個能力的方式，也就是說，我們能真正的殺死龍王。」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哪怕這些校董是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大人物，可聽到這種話還是忍不住變了臉色，因為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這意味著，他們也許能真正的終結龍族，而龍族徹底消失後的世界，將是混血種的世界，到那時，他們所代表的秘黨將成為世界主宰。
這麼多年，混血種之所以還隱姓埋名，就是因為還有龍族這個大敵沒有消失，而且除了昂熱等極少數因為仇恨屠龍的人，更多的混血種家族不過是為了利益。
所謂戰爭，本質上就是一場巨大的利益，而打贏戰爭之後的瓜分時間，對於任何資本來說都是巨大的誘惑。
一時間，哪怕心裡覺得荒謬，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還是端正的神態，一雙又一雙的眼睛牢牢的注視著那位表情漫不經心的女孩。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初代種不可能被殺死，這是混血種上千年的鐵則。」麗莎搖鈴，表情嚴肅。
「那不是鐵則，那只是教條。教科書上明確寫了，只要在龍王製造出卵之前殺死他，那他的精神便無法轉移到卵裡面去，那麼他就死了。」
「龍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弱點。」有人搖鈴：「他們甦醒後第一件事就是製造卵，我們無法阻止，所以你的假設不成立。」
「是你們無法阻止。」唐希淡淡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沒給任何人面子。
「蛇岐八家是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嗎？」捻著佛珠的老人搖鈴，校董們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勾起來了。
「確實有，但我不準備告訴你們。」唐希說的非常乾脆利落：「就像你們不會告訴我你們家族有哪些秘密手段一樣，我今天在這裡說這些，只是想告訴大家。」
「我們蛇岐八家，有能力屠龍，而且很快就要屠龍，彼時戰爭打響，我需要你們的助力，這也是我站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所有人臉色再次一變，這次就連昂熱和弗羅斯特都皺起了眉，他們並不知道女孩會在這裡說這些東西。
「好，我代表我的家族同意。」捻著佛珠的老人率先開口，語氣同樣果斷：「在毀滅龍族的事情上，我從不會藏私。」
有了人帶頭，其他校董也沒有猶豫太久，很快便紛紛表態，在他們看來，這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屠殺龍王又不要他們去，他們只需要派點手底下的下屬去支援，這根本不算什麼投入，但如果龍王真的死了，瓜分利益的時候，他們將會賺得盆滿缽滿。
反而是蛇岐八家，承擔了屠龍損失的最大風險，而真到了利益瓜分的時候，他們反而會成為炮灰，因為他們並未掌握實權。
但在座的這些商人可不會替蛇岐八家考慮，至少對於他們來說這無疑是一場非常划算的投資，划算到根本沒有任何不投的理由。
只有弗羅斯特沒有開口，甚至表情有些陰鬱。
昂熱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心中已經明白了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靜候事態的發展。
唐希則是繼續訴說著他們蛇岐八家準備的屠龍計劃，雖然不是很詳細，但那份自信卻展露無疑，清晰明白的告訴所有人，他們有把握對付龍王。
甚至說到後來，唐希直接就開始帶他們展望終結龍族之後的世界了。
不知道為什麼——諸位校董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如果他們有過一定的中國文化，就會知道這個場面，像極了傳銷。
傳銷大師唐希成功輸出一波，並且對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
她今天來到這裡，本質上就一個理由，馬上奧丁要對她出手，而且這次是生死局，為了避免其他人落井下石，來和秘黨綁上關係。
現在直接把龍王這個敵人踢到明面上去，那麼除了附庸龍王的家族，其他家族自然會願意助力。
雖然未必會有多盡心，但至少不會搗亂，這就已經超額完成目標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思考怎麼應對這場生死局了。
校董會結束，唐希沒有立刻離開，弗羅斯特也沒有離開，因為他們的交易還沒到最後一步。
為了防止對方翻臉不認人，唐希一開始提的要求就是先拿到位置，再替他們尋找愷撒。
當然，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有這個能力找到愷撒，她也提供了線索，那是一張愷撒進入日本時，輝夜姬拍下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但還是能清晰認出愷撒和楚子航模樣的，只是背景就看不太清了，但是能被輝夜姬拍下來，至少說明他們曾經來過日本。
也是這張照片，讓弗羅斯特做出了決定，沒有半點廢話，直接召開了這場校董會。
真正的掌權者就是這樣的，他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確認上面，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旦懷疑，罪名便已經產生。
「你已經拿到了你想要的，我也支付了我的報酬，那麼你答應我的，將在什麼時候兌現？」
弗羅斯特看著窗外疾馳而去的風景，語調沒什麼起伏的開口。
白色的蘭博基尼里，弗羅斯特和少女一同坐在后座，擋板巧妙的切斷了與前座的聯繫，使后座變成了一個相對隱秘的空間。
「很快。」唐希回答，語調同樣不疾不徐：「我的人已經有線索了，最晚兩天，一定能把人送到你的面前。」
「反正你也已經等這麼久了，再等最後兩天也沒什麼吧？」
「自然是沒什麼的，所以你能告訴我，昂熱為什麼會幫你說話嗎？」弗羅斯特平靜尋問：「你又答應了昂熱什麼？」
作為一個成功合格的商人，弗羅斯特無疑是非常敏銳的，而且昂熱也根本沒有要隱藏的意思，所以被看出來非常理所當然。
但被看出來了，不代表就要回答，唐希聳了聳肩，表示無可奉告，弗羅斯特卻也不生氣，甚至什麼都沒說。
這位鐵血君主這麼好說話嗎？
唐希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直到車在半山腰被猛地截停，她才意識到對方不是好說話，對方是在拖延時間。
一個又一個將身體藏在黑斗篷里的人把車團團圍住，一雙又一雙冰冷的眼睛，牢牢的鎖定著唐希。
弗羅斯特自始至終臉上都沒有表情變化，他沒有下車也沒有看唐希，只是語氣平靜的說：「你不該對愷撒動手。」
「你也不該把我們想像的如此之蠢，我調查過你們，沒有人能在日本躲過你們的眼睛，除非這個人就是你們自己。」
唐希挑眉，確實有些意外：「那你還怪聰明的勒。」
弗羅斯特沒有搭理這句像是嘲諷，又像是陰陽怪氣的話，他只是轉過頭，渾濁的老眼裡沒有一絲情感。
「一天之內如果我看不到愷撒，我就殺光蛇岐八家，兩天之內如果我看不到愷撒，我就炸沉日本。
99
「如果三天之內，我沒有看到愷撒，我會把你的骨灰灑在日本沉沒之地上。」
「這是威脅嗎？」唐希笑：「所以你這是覺得，我是落入你之手了？」
「難道不是嗎？」弗羅斯特反問，「你確實很聰明，猜到了我要對日本動手，但你聰明反被聰明誤，你以為我不敢在卡塞爾學院對你動手嗎？」
「這是家族的產業，我有什麼不敢的？」
直至此刻，弗羅斯特兇狠的獠牙才露了出來，他已經完全不再隱藏，作為一個短短10年就將加圖索家族牢牢掌握在手心裡的男人，弗羅斯特當然不是省油的燈。
在唐希找上門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這件事裡面的貓膩，也猜到了真正帶走愷撒的人，這是藏在出楚子航身後的人，或者說家族。
他表現的很好說話，一來是因為愷撒的安全還沒有保證，他們需要一點準備時間發動戰爭，二來就是對一個死人當然可以好說話，條件也隨便提。
別說只是名義上的校董而已，就算是真正的校董，弗羅斯特也會直接答應，因為死人是當不了校董，也分不了權的。
在弗羅斯特意識到真相的瞬間，在他眼裡，整個蛇岐八家就已經是要被清算的對象了。
他也從未指望靠交易換回愷撒，他只是要一點時間準備戰爭而已。
而幾乎就在他停車的瞬間，遠在大洋彼岸的日本，一隻又一隻渾身猙獰的怪物從海里爬出來，朝著某一個方向而去。
那裡，正是蛇岐八家大本營，源氏重工的位置。
不僅如此，來自加圖索的無數美國官員，已經做好了戰爭起草。
作為黑社會老大轉型而來的龐大家族，暴力和威脅對於他們來說完全算是家學。
弗羅斯特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正是報復時刻。
「很遺憾的告訴你，得罪加圖索，會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弗羅斯特緩緩開口，一字一頓：「下輩子，記得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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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小姐，你可以開始介紹自己了。」捻著佛珠的老人開口，他老的幾乎看不出年齡，昏黃的眼睛裡滿是打量。
不僅是他，所有校董此刻都在觀察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因為她看上去真的是太年輕了。
在開啟這次校董會之前，諸位校董就已經拿到了提案，他們自然會先去調查一下這所謂的蛇岐八家。
說實話，和他們任何一個家族相比，蛇岐八家都差的太遠了，至少從明面上的勢力來看，他們完全沒有成為校董的資格，頂多就是個卡塞爾學院分部水平。
而他們之前也確實是卡塞爾學院的日本分部。
但能讓弗羅斯特這種眼高於頂的人推薦，想來也不是明面上那麼簡單，這恰恰是他們好奇的地方。
而且這麼大的勢力，最終選出了這麼個年輕柔弱的女孩來當校董，似乎也有些古怪。
正常來說，都是一個勢力的家主來擔任校董的位置，再不繼也是話事人，而他們已經研究過了，蛇岐八家現在的大家長叫源稚生，是個男人。
而且上杉繪梨衣這個名字幾乎沒有信息，這說明她在蛇岐八家並不算實權人物，至少之前不算口S級的血統確實引人注目，但作為幾大老牌混血種家族的掌權人，這麼多年來也不是沒見過血統高的天驕，對於這種人，一般都是當做攻堅力量培養的。
那麼，這麼一個年輕沒有資歷，也沒有實權的小女孩，蛇岐八家把她派出來當校董，是因為什麼呢？
還有弗洛斯特這一次為什麼會這樣反常？是因為什麼？繼承人丟了所以氣昏了頭？
等等——繼承人？需要亞洲板塊？
難不成他們加圖索的繼承人被拐到亞洲那邊去了，或者直接點，消失在了蛇岐八家所在的日本？
每個人都在心裡想著類似的問題，能坐在這裡的沒有一個是傻子，腦子一轉就有無數念頭，其中不乏接近真相的。
但比起真相，他們更重視的還是在這件事情裡面自己能得到什麼好處。
而就在他們各自思索，心懷鬼胎之際，那個萬眾矚目的女孩開口了。
「我和蛇岐八家的資料相信大家已經看過了，對此我就不過多贅述了，我現在坐在這裡，想跟大家談談未來。」
所有校董面面相覷，幾乎要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們謹慎的沒有開口，但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卻沒停過。
唐希毫不在乎這些傢伙此時在想什麼，又是怎麼看自己的，她只是自顧自的，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搬了出來。
「相信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龍族對我們的危害，龍王只要出世，第一時間就是要毀滅世界，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所以我們一定要殺死龍王，毀滅所有龍族，這也是上千年來混血種一直在做的事情。」
「而歷史上大家也不止一次殺死過龍王，每一次都付出了極慘重的代價，可這些龍王卻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復甦，這也是為什麼這些龍族至今沒有被剷除的原因。」
「那就是他們會不斷的化繭，不斷的復活，而現在，我們蛇岐八家掌握了無視化繭復活這個能力的方式，也就是說，我們能真正的殺死龍王。」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哪怕這些校董是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大人物，可聽到這種話還是忍不住變了臉色，因為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這意味著，他們也許能真正的終結龍族，而龍族徹底消失後的世界，將是混血種的世界，到那時，他們所代表的秘黨將成為世界主宰。
這麼多年，混血種之所以還隱姓埋名，就是因為還有龍族這個大敵沒有消失，而且除了昂熱等極少數因為仇恨屠龍的人，更多的混血種家族不過是為了利益。
所謂戰爭，本質上就是一場巨大的利益，而打贏戰爭之後的瓜分時間，對於任何資本來說都是巨大的誘惑。
一時間，哪怕心裡覺得荒謬，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還是端正的神態，一雙又一雙的眼睛牢牢的注視著那位表情漫不經心的女孩。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初代種不可能被殺死，這是混血種上千年的鐵則。」麗莎搖鈴，表情嚴肅。
「那不是鐵則，那只是教條。教科書上明確寫了，只要在龍王製造出卵之前殺死他，那他的精神便無法轉移到卵裡面去，那麼他就死了。」
「龍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弱點。」有人搖鈴：「他們甦醒後第一件事就是製造卵，我們無法阻止，所以你的假設不成立。」
「是你們無法阻止。」唐希淡淡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沒給任何人面子。
「蛇岐八家是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嗎？」捻著佛珠的老人搖鈴，校董們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勾起來了。
「確實有，但我不準備告訴你們。」唐希說的非常乾脆利落：「就像你們不會告訴我你們家族有哪些秘密手段一樣，我今天在這裡說這些，只是想告訴大家。」
「我們蛇岐八家，有能力屠龍，而且很快就要屠龍，彼時戰爭打響，我需要你們的助力，這也是我站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所有人臉色再次一變，這次就連昂熱和弗羅斯特都皺起了眉，他們並不知道女孩會在這裡說這些東西。
「好，我代表我的家族同意。」捻著佛珠的老人率先開口，語氣同樣果斷：「在毀滅龍族的事情上，我從不會藏私。」
有了人帶頭，其他校董也沒有猶豫太久，很快便紛紛表態，在他們看來，這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屠殺龍王又不要他們去，他們只需要派點手底下的下屬去支援，這根本不算什麼投入，但如果龍王真的死了，瓜分利益的時候，他們將會賺得盆滿缽滿。
反而是蛇岐八家，承擔了屠龍損失的最大風險，而真到了利益瓜分的時候，他們反而會成為炮灰，因為他們並未掌握實權。
但在座的這些商人可不會替蛇岐八家考慮，至少對於他們來說這無疑是一場非常划算的投資，划算到根本沒有任何不投的理由。
只有弗羅斯特沒有開口，甚至表情有些陰鬱。
昂熱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心中已經明白了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靜候事態的發展。
唐希則是繼續訴說著他們蛇岐八家準備的屠龍計劃，雖然不是很詳細，但那份自信卻展露無疑，清晰明白的告訴所有人，他們有把握對付龍王。
甚至說到後來，唐希直接就開始帶他們展望終結龍族之後的世界了。
不知道為什麼——諸位校董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如果他們有過一定的中國文化，就會知道這個場面，像極了傳銷。
傳銷大師唐希成功輸出一波，並且對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
她今天來到這裡，本質上就一個理由，馬上奧丁要對她出手，而且這次是生死局，為了避免其他人落井下石，來和秘黨綁上關係。
現在直接把龍王這個敵人踢到明面上去，那麼除了附庸龍王的家族，其他家族自然會願意助力。
雖然未必會有多盡心，但至少不會搗亂，這就已經超額完成目標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思考怎麼應對這場生死局了。
校董會結束，唐希沒有立刻離開，弗羅斯特也沒有離開，因為他們的交易還沒到最後一步。
為了防止對方翻臉不認人，唐希一開始提的要求就是先拿到位置，再替他們尋找愷撒。
當然，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有這個能力找到愷撒，她也提供了線索，那是一張愷撒進入日本時，輝夜姬拍下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但還是能清晰認出愷撒和楚子航模樣的，只是背景就看不太清了，但是能被輝夜姬拍下來，至少說明他們曾經來過日本。
也是這張照片，讓弗羅斯特做出了決定，沒有半點廢話，直接召開了這場校董會。
真正的掌權者就是這樣的，他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確認上面，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旦懷疑，罪名便已經產生。
「你已經拿到了你想要的，我也支付了我的報酬，那麼你答應我的，將在什麼時候兌現？」
弗羅斯特看著窗外疾馳而去的風景，語調沒什麼起伏的開口。
白色的蘭博基尼里，弗羅斯特和少女一同坐在后座，擋板巧妙的切斷了與前座的聯繫，使后座變成了一個相對隱秘的空間。
「很快。」唐希回答，語調同樣不疾不徐：「我的人已經有線索了，最晚兩天，一定能把人送到你的面前。」
「反正你也已經等這麼久了，再等最後兩天也沒什麼吧？」
「自然是沒什麼的，所以你能告訴我，昂熱為什麼會幫你說話嗎？」弗羅斯特平靜尋問：「你又答應了昂熱什麼？」
作為一個成功合格的商人，弗羅斯特無疑是非常敏銳的，而且昂熱也根本沒有要隱藏的意思，所以被看出來非常理所當然。
但被看出來了，不代表就要回答，唐希聳了聳肩，表示無可奉告，弗羅斯特卻也不生氣，甚至什麼都沒說。
這位鐵血君主這麼好說話嗎？
唐希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直到車在半山腰被猛地截停，她才意識到對方不是好說話，對方是在拖延時間。
一個又一個將身體藏在黑斗篷里的人把車團團圍住，一雙又一雙冰冷的眼睛，牢牢的鎖定著唐希。
弗羅斯特自始至終臉上都沒有表情變化，他沒有下車也沒有看唐希，只是語氣平靜的說：「你不該對愷撒動手。」
「你也不該把我們想像的如此之蠢，我調查過你們，沒有人能在日本躲過你們的眼睛，除非這個人就是你們自己。」
唐希挑眉，確實有些意外：「那你還怪聰明的勒。」
弗羅斯特沒有搭理這句像是嘲諷，又像是陰陽怪氣的話，他只是轉過頭，渾濁的老眼裡沒有一絲情感。
「一天之內如果我看不到愷撒，我就殺光蛇岐八家，兩天之內如果我看不到愷撒，我就炸沉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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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三天之內，我沒有看到愷撒，我會把你的骨灰灑在日本沉沒之地上。」
「這是威脅嗎？」唐希笑：「所以你這是覺得，我是落入你之手了？」
「難道不是嗎？」弗羅斯特反問，「你確實很聰明，猜到了我要對日本動手，但你聰明反被聰明誤，你以為我不敢在卡塞爾學院對你動手嗎？」
「這是家族的產業，我有什麼不敢的？」
直至此刻，弗羅斯特兇狠的獠牙才露了出來，他已經完全不再隱藏，作為一個短短10年就將加圖索家族牢牢掌握在手心裡的男人，弗羅斯特當然不是省油的燈。
在唐希找上門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這件事裡面的貓膩，也猜到了真正帶走愷撒的人，這是藏在出楚子航身後的人，或者說家族。
他表現的很好說話，一來是因為愷撒的安全還沒有保證，他們需要一點準備時間發動戰爭，二來就是對一個死人當然可以好說話，條件也隨便提。
別說只是名義上的校董而已，就算是真正的校董，弗羅斯特也會直接答應，因為死人是當不了校董，也分不了權的。
在弗羅斯特意識到真相的瞬間，在他眼裡，整個蛇岐八家就已經是要被清算的對象了。
他也從未指望靠交易換回愷撒，他只是要一點時間準備戰爭而已。
而幾乎就在他停車的瞬間，遠在大洋彼岸的日本，一隻又一隻渾身猙獰的怪物從海里爬出來，朝著某一個方向而去。
那裡，正是蛇岐八家大本營，源氏重工的位置。
不僅如此，來自加圖索的無數美國官員，已經做好了戰爭起草。
作為黑社會老大轉型而來的龐大家族，暴力和威脅對於他們來說完全算是家學。
弗羅斯特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正是報復時刻。
「很遺憾的告訴你，得罪加圖索，會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弗羅斯特緩緩開口，一字一頓：「下輩子，記得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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