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直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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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直接炸

  錢是必須花的,張總教頭很清楚自己想要鞏固狗叫權,那就不能把賺來的錢融了鑄成銀冬瓜,然後再埋祖屋地下。

  學王熙鳳在外面放印子錢,那也是萬萬不行的。

  他又不是豪門世家。

  至於說交結權貴……那更不行了。

  你都「三連狀元」了,害擱這養望呢。

  得可勁兒地造。

  要揮霍。

  所以張德立這邊有項目,他轉頭就聯繫了政研室,這光景正是訪問波羅的海三國的當口,愛沙尼亞的國際長途打到沙洲市,還是嚇到不少人的。

  張大安在沙洲市的大樓里接著電話是大晚上了,愛沙尼亞那邊則是剛準備吃個飯。

  「我也是想著為國家做點貢獻,現在還剩了兩億美元加兩億歐元,是不是可以在促進國際貿易上,給點扶持?」

  一開口就把沙洲市陪著等電話的人給嚇著了。

  不是……

  你新東圩港中學就算今年擴招,「狀元陪讀班」也就九千萬美元左右的營收吧?

  你哪來的兩億美元加兩億歐元?

  「狀元星」又大賣了?

  不過「狀元星」在江寧,跟沙洲市沒啥關係,聽說營收有二十多億,算下來也是三億美元不到啊。

  「必要時候,我行動可能會激烈一些。畢竟我新招的工程師、工人,那都是當年援助的老同志,還有一些依舊處於赤貧狀態的山區,工人素質偏低,需要長期培訓才能合格上崗。這些工人文化水平較低,法律意識極其單薄……」

  「……」

  「……」

  「……」

  電話那頭有沒有無語不知道,反正沙洲市這裡的人紛紛虎軀一震。

  好傢夥!

  合著你小子承包工地從一開始就奔著極端情況去是吧?

  張大安壓根沒打算在水庫工程項目上跟雲滇省的地頭蛇談什麼「二一添作五」,阻撓就炸。

  不是打,是炸。

  雲滇省以及隔壁黔中省的特點就是山路極多而且崎嶇,很多人以為山城是立體交通,地形是相當惡劣,但山城相對來說有錢,交通上其實可以分區改善。

  可是雲滇省和黔中省的絕大多數地方,是做不到分區改善的,只能大概修一條路,有時候甚至是單行道。

  要整死誰太簡單不過。

  張德立這個老知青也幹過這種事情,他又不是什麼大善人,一個滬州知青能在滇東南呆到五十歲,不是狠人根本混不下去。

  更何況他還是爆破專家,雖然也沒有給他發證就是了,工作證是有的,資格證沒有,就一個三十多年前下放的地方手寫的一個證明,證明他是這方面的工作人員。

  後來開始執行各種證書,正規化也就十年不到,他索性也沒去搞這破玩意兒。

  張德立槍法並不比爆破水平差,迫擊炮和火箭彈也很厲害,早些年會這個知青一抓一大把,更何況他在「對越反擊戰」的時候,還做過後勤維修和保養。

  跟張德立談的事情就很簡單,當地只要有人卡工程,那就直接開打,有活力社會團體來了就全部炸死,一個不留。

  反正山里填溝誰也沒證據,山高皇帝遠的好處就在於對張大安這種有實力,同時在當地還有底層人脈的人來說,堪比「金田起義」。

  唯一區別就是張總教頭不用請耶穌上身,耶穌也不是他哥。

  張德立願意幹這一票的道理也很簡單,張大安承諾了三件事情:第一,水庫肯定會修,並且還能附贈十個專用蓄水灌溉的小型水庫;第二,公路也肯定會修,資金不過雲滇省,直接由盤龍市自(向)籌(他)資(借)金(錢)就行;第三,鐵路物流線送報政務院審批的同時,還會搞一條機場快速路。

  此時的盤龍市還沒有機場,不過今年雲滇省已經向政務院請示新建盤龍普者黑機場。

  選址工作其實更早,在四六九一年就開始了,四六九七年的時候拿到了雲滇省的批覆。

  這光景預算給了三個億,盤龍市本身也沒那個財力來支撐,主要還是看雲滇省、航司以及機場,維護保養一個4C機場的實力,盤龍市也是沒有的。


  至少現在是沒有的。

  不過,可以借錢。

  像吳都市兜里揣著錢整不出新機場不同,盤龍市假如有實力,把機場修成一個縣那麼大也是沒問題。

  地廣人稀的好處。

  沒錯,雲滇省其實是算地廣人稀的省份。

  只不過人類宜居區在古代都被占了,所以一些人口密集區顯得跟國內其它城市差不多,但在局部地區,確實是地廣人稀,就是大多數地別說人了,動物都不願意爬。

  好歹也是高海拔地區。

  張德立是知道情況的,所以他秉承著老思想「敢教日月換新天」,長期就是沒錢挖,有錢炸,基本保證了除了「石漠化」嚴重的地方,能蓄水灌溉的土地都改造了。

  各種山坳、壩子,現在都是能住人的。

  時間線回調到建國初期,一個山頭能住百八十人了不得了,就這個數量,還得時不時死孩子;而後兩個階段,一個是頭十年興修水利,一個是多批次「上山下鄉」,讓人口迅速增加,糧食總產量翻了幾十倍。

  糧食增產的頭三十年,基本就是靠「改造世界」,只要是能有水的土地,那就可以變成耕地。

  總耕地面積上來了,總糧食產量也就有了。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前提是有人做。

  期間肯定還會有人亂來,並且阻撓干正事兒的人,比如說張德立的老師劉光伯,他說一千斤就很合理,但總有人狗叫一萬斤也不是不行。

  劉光伯現在退休養老對此事還念念不忘,奈何宗門出來的廠長也是無能為力,除了熬老頭兒,別的辦法也沒有。

  今年開春因為滬州比較冷,劉光伯還回了一趟雲滇省,本以為再來是過完年的事情了,結果過張德立打了個電話給他,說有個文曲星說了,盤龍市的公路鐵路機場礦場學校工廠,他包了。

  「奔八」的劉光伯說你他媽少放屁,容老夫看看怎麼個事兒。

  然後看了看,老軀一震:此子萬萬不可得罪。

  小心眼兒。

  「他有沒有跟你說大概怎樣弄?」

  「說是有人阻撓就炸。」

  「噢……那可以,蠻好。」

  劉光伯不是那種沒見識的老學究,大場面他見識過的多了去了。

  聽張德立的話,就知道「三連狀元」是打算玩「鬧得越大越好」,只不過「擴大化」這種手段,以前他們這種人是不碰的,講原則也更願意改造更多同志。

  反而張大安這種人一點兒包袱都沒有,什麼招數好用就用什麼,下三濫也無所謂。

  從這方面來講,還真是挺克制邊疆省份情況的。

  一般都是講團結、搞安撫,像張大安這種有個「蚊子包」就當「黑頭」擠了的,算是相當奇葩了。

  尤其是和平年代,你上了「熱度」,肯定是比冷兵器要有說法得多。

  「資金上我可以透個底,不用擔心,他手上確實有那麼多現金,而且還借了幾億美元出去,這方面確實有實力。」

  「真的假的?劉老,他這個歲數,是哪家的小孩?」

  「不是,就沙洲市普通的鄉下小孩。」

  「……」

  「真的。」

  「……」

  張德立從劉光伯那裡也沒獲得更有價值的消息,但沒有額外消息就是好消息,那至少證明了把事情鬧大這條路子沒問題。

  剛好張大安手上有的是人,而張德立這邊,同樣有的是人。

  跟張大安一堆「表弟」不同,張德立主要是聯繫一群同樣是苦哈哈的老知青、寨子把兄弟還有一些急需改善生存環境的年輕人。

  這時候不是只有江口省的豐邑縣要消化農村的剩餘勞動力,哪兒都這樣,時代在改變,但凡能走出大山的,那是真沒有一點猶豫,不帶回頭的。

  當然,走出來的人,大多數但凡有一點點機會,也願意改造大山。

  越是當地的知識分子,越有這樣的認知。

  土地上沒人,這土地就會換人,自古以來就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劉光伯和張德立這對野路子師徒,根本不知道在等愛沙尼亞長途電話的「三連狀元」在野路子這條賽道上,比他們野不知道哪裡去。


  這年頭的水利工程其實有一個特點,上了政務院名單的,都是會有「水電禁軍」駐紮的,特別特別重要的,還會有防空部隊,總之,不上秤還好,上秤就是要做上一場。

  各顯神通嘛。

  張大安知道雲滇省這邊玩「跨省」其實業務上更熟練,再加上各地都有「袍哥」類似的香堂會水產物。

  最後形成了兩個大塊,一個是「宣慰使司」為主的「城市婆羅門」,一個是「土司」為主的「山區婆羅門」。

  其餘被改造的地區,那就和全國其餘的地方沒啥區別。

  同時「土司」和「土司」是有區別的,那基本問題不大,做工程都可以商量;倘若有牽扯,對不起。

  張德立所在的盤龍市,幾十年沒出過什麼值得廣大人民群眾注意的大事兒,跟東北和西北完全是兩個畫風。

  「

  反正張德立真沒見過還能有比張大安更惡劣的。

  什麼叫上來就炸?

  真炸啊?

  真炸。

  張大安不僅僅是這麼決定的,也是這麼做的,在江寧理工大學招人不說,還在江寧工業大學招人,其中江寧工業大學,前身就是老化工部直屬,其實原先叫化工大學來著。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張大安是真囤積了人手和裝備。

  江寧工學院負責無線電等等技術,畢竟他現在也生產製造手機,專利也是跟江寧工學院息息相關。

  但是同樣的技術,可以用在手機通信上,自然也可以用在遙控炸彈上。

  張大安囤了多少「表弟」,江口省是知道的,但「表弟」們的就業方向,只知道一個大概,具體細分是不知道的。

  今明兩年隨著「菠蘿仔」等一批人入伍,想要進步的「表弟」,趕上唐劍秋這個水平,那業務能力上就要更進一步。

  這其中就有不少滇東南出來的少年,情況比「菠蘿仔」家裡好不了多少,當時一次性的撫恤金就是三五百,如果月月拿,條件好一點就是十塊錢一個月,反正大概就是一百多塊錢。

  指望這筆錢能夠讀書加生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多女人早早改嫁,導致「菠蘿仔」這個歲數的,在幾歲的時候,其實跟張大安一樣,屬於事實上的孤兒。

  不過滇東南這個地方有些特殊,不管是寨子還是縣城,集體拉扯孩子比較常見,再加上還有當年的知青建設了相當一部分的小工業,生存能力在二十年前、十幾年前,其實還可以,赤貧歸赤貧,比大別山那是強得多。

  只是時過境遷,現在長江能養活人的數量,眼瞅著奔著五六七八億去了,自然今時不可同日而語,「菠蘿仔」的類似物們,在心路上的變遷,要複雜得多。

  也更放得開,因為張大安給他們開的回鄉建設補貼,是二十個月的工資,一次性發放,也就是一個人直接拿四萬塊錢。

  那麼此時在滇南的道上,找個殺手大概多少錢呢?

  職業幹這個的,五百塊錢就行,用槍再加五百,也就是一千塊錢。

  張德立年輕時候,尤其是最缺錢那幾年,也想幹過這種買賣,扔個炸彈轉身就走,剩下的就是聽個響,然後讓人過去鏟零碎。

  最後忍住了,所以主要還是干不要錢的。

  「好的好的,好的好的,我會注意社會影響的,我知道,我是公眾人物,一定會樹立正確的價值觀,起到榜樣作用的。我打算再捐一個億,用於關中之外的災區,聽說山城、蜀中、荊楚、黔中等地,同樣是大暴雨,我看新聞上說,已經有三千多萬人受災,農作物受災面積超過了三百五十萬公頃。有了這筆錢,應該就能救急了,財政部下撥的中央救災應急款,可以從這裡面扣除……」

  還在煲愛沙尼亞電話粥的張大安,說出來的話,每個字沙洲市的幹部們都聽得懂,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組合成了句子,怎麼聽怎麼彆扭,完全聽不懂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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