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即是心魔
刺耳的嘲笑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一個穿著名牌、面容俊朗的少年，摟著一個面容姣好、但眼神中充滿了嫌惡與鄙夷的女孩，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王昊，和蘇沐雪。
「林夜，聽到了嗎？F級。」王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站在沐雪身邊？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蘇沐雪掙脫了他的手，厭惡地看了林夜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林夜，我們結束了。」她的聲音，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冰冷，「我不可能和一個F級的廢物在一起，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字一句，都如同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林夜的心上。
這是他最不堪回首的過去。
是他一切殺戮與掠奪的起點。
是他內心深處，早已被他自己用冷酷和理智層層包裹、封印起來的……心魔！
而一個稚嫩、得意、如同夢囈般的童聲，在他的腦海深處，緩緩響起。
「歡迎來到……你的噩夢，我的世界。」
「你的靈魂，充滿了憤怒、不甘與被背叛的怨恨，真是……最頂級的美味啊。」
只見眼前的「蘇沐雪」，臉上那嫌惡的表情，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她緩緩地，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所以……」
「蘇沐雪」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與幻夢獸王如出一轍的、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將那把匕首，狠狠地捅進了林夜的心臟！
「去死吧，廢物。」
「現在，告訴我，被自己最愛的人親手殺死，是什麼感覺？」
「噗嗤！」
冰冷的刀鋒，刺入心臟。
劇烈的痛苦，伴隨著記憶中最深刻的背叛感，如山洪般爆發，足以將任何人的意志瞬間衝垮！
「哈哈哈！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絕望的味道！」獸王興奮的聲音在林夜的腦海中狂笑，「再多一點！再痛苦一點！你的靈魂，馬上就要成熟了！」
然而。
它預想中的靈魂崩潰，沒有出現。
被捅穿心臟的「林夜」，緩緩地，低下了頭。他看著自己胸口的匕首，臉上，非但沒有痛苦與絕望，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度平靜的、近乎於冷酷的笑容。
「感覺？」
「林夜」抬起頭，那雙本應充滿痛苦的眸子，此刻卻清明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感覺就是……你的演技，太差了。」
「什麼？！」獸王得意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以為，這是我的心魔？」
「林夜」伸出手，不是去拔那把匕首，而是輕輕地，撫摸著眼前「蘇沐雪」那張因錯愕而扭曲的臉。
「你錯了。」
他的聲音，冰冷而淡漠，如同在陳述一個真理。
「自從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她，連同這段記憶，就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一截腐朽的過去，也配成為我的心魔？」
話音落下的瞬間。
【萬物分解！】
「不——！！！」
一聲悽厲的慘叫，不是從「林夜」口中發出，而是從眼前的「蘇沐雪」口中發出！
只見「蘇沐雪」的身體，連同她手中的匕首，竟被一股不講任何道理的灰色力量，強行分解！
她不再是人形，而是化作了最本源的、由無數紫色絲線構成的精神能量體！
「這……這是我的夢魘世界！你怎麼可能……在這裡使用你的能力？！」獸王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尖叫！
「你的世界？」
「林夜」的身體，緩緩消散，露出了他真正的、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靈魂本體。
他看著那些正在被分解的、屬於獸王的精神能量，像一個饕餮在享用美食。
「既然是『世界』，那它就是『物質』。」
「只要是『物質』，就逃不過被分解的命運。」
林夜的靈魂，張開了雙臂。
【不動明王體·魂之真形！】
【萬物分解·鯨吞！】
他不再滿足於分解一個「蘇沐雪」，而是將分解之力，對準了這整個由他記憶構成的……噩夢世界！
「轟隆隆——！」
整個教室，開始劇烈地顫抖、崩塌！
王昊那張嘲諷的臉，同學們幸災樂禍的表情，老師冰冷的宣判……所有的一切，都在灰色的光芒中，土崩瓦解！
它們不再是痛苦的記憶，而是化作了最精純的、最可口的靈魂養料，被林夜的靈魂，瘋狂地吞噬、吸收！
「不！住手！住手！你在幹什麼？！你在吃掉自己的記憶！你會變成沒有過去的怪物！」獸王發出了恐懼的嘶吼！
它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生物！
有人會親手碾碎自己最痛苦的過去，然後……把它當成點心，吃掉！
「怪物？」
林夜的靈魂，在吞噬了整個「心魔世界」後，變得前所未有的凝實、強大，甚至散發出一股連神魔都要為之戰慄的、純粹的毀滅氣息！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靈魂之眸，仿佛已經穿透了這片精神空間，牢牢地鎖定了獸王那藏在最深處的、正在瑟瑟發抖的本體！
「你說反了。」
林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讓獸王靈魂凍結的笑容。
「我，即是心魔。」
外界。
空間夾層之中。
劍無塵和紫瞳，正一臉絕望地看著林夜。
只見林夜的身體，靜靜地懸浮在空中，雙目緊閉，七竅之中，竟緩緩流淌出紫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血液」！
這是靈魂被重創、即將崩潰的徵兆！
「主人……」紫瞳的臉色，慘白如紙。
而他們面前，幻夢獸王那被【空間撕裂】斬開的巨大身軀，正在緩緩癒合。
「結束了。」獸王虛弱而又得意的聲音響起，「他的靈魂，已經被我的『萬念夢魘』徹底吞噬，馬上，他就會成為我最完美的……」
它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因為它看到，林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與理智，而是充滿了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墮落的……黑暗與瘋狂！
更讓它恐懼的是，林夜七竅中流出的紫色「血液」，竟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倒流而回，盡數沒入了他的眉心！
「你……你竟然……吞噬了我的『夢魘詛咒』？！」獸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顫慄！
「味道不錯。」
林夜的靈魂，已經回歸本體。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一道無上珍饈。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獸王那正在癒合的、巨大的傷口，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現在，輪到我了。」
【萬物分解！】
「不——！！！」
在幻夢獸王那絕望到極點的嘶吼聲中，灰色的光芒，如同瘟疫般，瞬間籠罩了它山嶽般巨大的身軀！
一個穿著名牌、面容俊朗的少年，摟著一個面容姣好、但眼神中充滿了嫌惡與鄙夷的女孩，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王昊，和蘇沐雪。
「林夜，聽到了嗎？F級。」王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站在沐雪身邊？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蘇沐雪掙脫了他的手，厭惡地看了林夜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林夜，我們結束了。」她的聲音，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冰冷，「我不可能和一個F級的廢物在一起，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字一句，都如同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林夜的心上。
這是他最不堪回首的過去。
是他一切殺戮與掠奪的起點。
是他內心深處，早已被他自己用冷酷和理智層層包裹、封印起來的……心魔！
而一個稚嫩、得意、如同夢囈般的童聲，在他的腦海深處，緩緩響起。
「歡迎來到……你的噩夢，我的世界。」
「你的靈魂，充滿了憤怒、不甘與被背叛的怨恨，真是……最頂級的美味啊。」
只見眼前的「蘇沐雪」，臉上那嫌惡的表情，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她緩緩地，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所以……」
「蘇沐雪」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與幻夢獸王如出一轍的、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將那把匕首，狠狠地捅進了林夜的心臟！
「去死吧，廢物。」
「現在，告訴我，被自己最愛的人親手殺死，是什麼感覺？」
「噗嗤！」
冰冷的刀鋒，刺入心臟。
劇烈的痛苦，伴隨著記憶中最深刻的背叛感，如山洪般爆發，足以將任何人的意志瞬間衝垮！
「哈哈哈！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絕望的味道！」獸王興奮的聲音在林夜的腦海中狂笑，「再多一點！再痛苦一點！你的靈魂，馬上就要成熟了！」
然而。
它預想中的靈魂崩潰，沒有出現。
被捅穿心臟的「林夜」，緩緩地，低下了頭。他看著自己胸口的匕首，臉上，非但沒有痛苦與絕望，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度平靜的、近乎於冷酷的笑容。
「感覺？」
「林夜」抬起頭，那雙本應充滿痛苦的眸子，此刻卻清明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感覺就是……你的演技，太差了。」
「什麼？！」獸王得意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以為，這是我的心魔？」
「林夜」伸出手，不是去拔那把匕首，而是輕輕地，撫摸著眼前「蘇沐雪」那張因錯愕而扭曲的臉。
「你錯了。」
他的聲音，冰冷而淡漠，如同在陳述一個真理。
「自從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她，連同這段記憶，就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一截腐朽的過去，也配成為我的心魔？」
話音落下的瞬間。
【萬物分解！】
「不——！！！」
一聲悽厲的慘叫，不是從「林夜」口中發出，而是從眼前的「蘇沐雪」口中發出！
只見「蘇沐雪」的身體，連同她手中的匕首，竟被一股不講任何道理的灰色力量，強行分解！
她不再是人形，而是化作了最本源的、由無數紫色絲線構成的精神能量體！
「這……這是我的夢魘世界！你怎麼可能……在這裡使用你的能力？！」獸王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尖叫！
「你的世界？」
「林夜」的身體，緩緩消散，露出了他真正的、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靈魂本體。
他看著那些正在被分解的、屬於獸王的精神能量，像一個饕餮在享用美食。
「既然是『世界』，那它就是『物質』。」
「只要是『物質』，就逃不過被分解的命運。」
林夜的靈魂，張開了雙臂。
【不動明王體·魂之真形！】
【萬物分解·鯨吞！】
他不再滿足於分解一個「蘇沐雪」，而是將分解之力，對準了這整個由他記憶構成的……噩夢世界！
「轟隆隆——！」
整個教室，開始劇烈地顫抖、崩塌！
王昊那張嘲諷的臉，同學們幸災樂禍的表情，老師冰冷的宣判……所有的一切，都在灰色的光芒中，土崩瓦解！
它們不再是痛苦的記憶，而是化作了最精純的、最可口的靈魂養料，被林夜的靈魂，瘋狂地吞噬、吸收！
「不！住手！住手！你在幹什麼？！你在吃掉自己的記憶！你會變成沒有過去的怪物！」獸王發出了恐懼的嘶吼！
它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生物！
有人會親手碾碎自己最痛苦的過去，然後……把它當成點心，吃掉！
「怪物？」
林夜的靈魂，在吞噬了整個「心魔世界」後，變得前所未有的凝實、強大，甚至散發出一股連神魔都要為之戰慄的、純粹的毀滅氣息！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靈魂之眸，仿佛已經穿透了這片精神空間，牢牢地鎖定了獸王那藏在最深處的、正在瑟瑟發抖的本體！
「你說反了。」
林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讓獸王靈魂凍結的笑容。
「我，即是心魔。」
外界。
空間夾層之中。
劍無塵和紫瞳，正一臉絕望地看著林夜。
只見林夜的身體，靜靜地懸浮在空中，雙目緊閉，七竅之中，竟緩緩流淌出紫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血液」！
這是靈魂被重創、即將崩潰的徵兆！
「主人……」紫瞳的臉色，慘白如紙。
而他們面前，幻夢獸王那被【空間撕裂】斬開的巨大身軀，正在緩緩癒合。
「結束了。」獸王虛弱而又得意的聲音響起，「他的靈魂，已經被我的『萬念夢魘』徹底吞噬，馬上，他就會成為我最完美的……」
它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因為它看到，林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與理智，而是充滿了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墮落的……黑暗與瘋狂！
更讓它恐懼的是，林夜七竅中流出的紫色「血液」，竟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倒流而回，盡數沒入了他的眉心！
「你……你竟然……吞噬了我的『夢魘詛咒』？！」獸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顫慄！
「味道不錯。」
林夜的靈魂，已經回歸本體。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一道無上珍饈。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獸王那正在癒合的、巨大的傷口，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現在，輪到我了。」
【萬物分解！】
「不——！！！」
在幻夢獸王那絕望到極點的嘶吼聲中，灰色的光芒，如同瘟疫般，瞬間籠罩了它山嶽般巨大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