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門童
林夜的手指，還捏著紫瞳的下巴。
她看著那尊與林夜一模一樣、俯瞰眾生的暗金色神像，看著眼前這個嘴角帶著淺笑的男人，第一次理解了什麼叫作真正的、無法逾越的鴻溝。
就在這時。
「嗤啦——！」
一聲刺耳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在眾人頭頂響起！
整個第三層的天空，竟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口！
裂口之中，空間亂流肆虐，散發出的恐怖氣息，甚至比之前林夜煉化祭壇時還要強大！
劍無塵猛地抬頭，剛剛站起的身體再次緊繃，眼中充滿了驚駭與絕望。
又來？！
這萬獸塔里，到底藏了多少怪物！
一道冰冷、高傲、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從那道空間裂縫中傳出，如同神明在下達諭旨。
「廢物。」
這兩個字，是對紫瞳說的。
「竟讓一把鑰匙，掙脫了控制，還反噬了主人一絲神念。紫瞳，你辜負了先生的信任。」
紫瞳聞言，本已死寂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慘然一笑，沒有說話。
「按照規矩，任務失敗的廢物，沒有存在的價值。」
話音未落，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色光束，從裂縫中暴射而出，快如閃電，直取紫瞳的眉心！
這一擊，快、准、狠，蘊含著足以輕鬆秒殺任何三階巔峰的恐怖規則之力！
然而，那道黑色光束，卻停在了紫瞳眉前半寸的地方。
不是它自己停下。
而是被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林夜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便截下了這必殺的一擊。
「我的俘虜，你動一下，試試？」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那道空間裂縫中的氣息，為之一滯。
「嗯？」
一聲帶著些許意外的輕咦之後，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從裂縫中走出。
來者一身玄黑色的長袍，面容俊美近妖，雙眸狹長，眼神中充滿了對萬物的漠視與疏離。他的氣息，淵渟岳峙，赫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四階強者！
「一個剛剛晉升的四階初階，道軀強度勉強過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玄衣男子「玄霄」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夜，如同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念在你天賦尚可，自斷一臂，交出祭壇的控制權，再跪下，獻上你的靈魂烙印。本座，可以饒你不死，讓你成為先生座下的一條狗。」
劍無塵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冒起。
太霸道了！太狂妄了！
林夜終於鬆開了紫瞳，緩緩站起身，與玄霄遙遙相對。
他笑了。
「你的狗，太弱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紫瞳。
「不如，把你也收了，給我這尊神像，當個守門的門童，如何？」
「找死！」
玄霄眼中殺機爆閃！他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他不再廢話，單手向天一舉！
「規則·淵龍之握！」
轟！
一隻完全由黑色規則之力構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利爪，憑空浮現，帶著足以捏碎山川的恐怖力量，朝著林夜和那尊暗金神像，狠狠抓下！
利爪所過之處，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劍無塵在這股威壓下，連呼吸都已停滯！
然而，林夜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他身後的那尊暗金色神像，動了。
神像抬起了與林夜一般無二的右手，五指張開，不閃不避，迎著那隻黑色的巨大利爪，抓了上去！
一大一小，一金一黑，兩隻巨手，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嘭」！
所有人都看到，那隻不可一世的黑色利爪，在接觸到金色巨手的瞬間，竟如同冰雪遇上烈陽，從指尖開始，寸寸消融、崩潰！
「什麼？！」
玄霄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的『淵龍之力』，竟然被……吞噬了？！」
「你的規則，太駁雜了。」林"夜搖了搖頭，像一位老師在點評學生拙劣的作品，「裡面摻雜了太多不屬於你自己的東西，華而不實。」
「你懂什麼！」玄霄怒吼一聲，收回手，雙手猛地合十！
「這是先生賜予的上位規則！是你這種下等生物永遠無法理解的力量！」
「神技·淵獄裁決槍！」
他將全身的規則之力，盡數灌注於一點！一柄長達百米、通體漆黑、槍尖上縈繞著無數冤魂嘶吼的恐怖長槍，在他身前凝聚成形！
這，是他的最強一擊！
「死！」
他猛地向前一推，那柄裁決之槍，撕裂長空，化作一道寂滅的黑光，直刺林夜眉心！
這一槍，鎖定了靈魂，封鎖了空間，避無可避！
「終於有點意思了。」
林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
灰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亮了起來。
【萬物分解·規則解析！】
面對那足以秒殺同階的恐怖一擊，林夜不閃不避，就這麼伸出兩根手指，對著那道寂滅的黑光，迎了上去。
在劍無塵和玄霄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林夜的手指，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那柄裁決之槍的槍尖之上！
「叮！」
一聲輕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柄毀天滅地的裁決之槍，就這麼停在了林夜的指尖，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槍尖之上，那足以撕裂一切的規則之力，正被一股更為霸道、更為蠻不講理的力量，瘋狂地分解、吞噬、解析！
「不！不可能！我的神技……我的規則之力……」
玄霄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為了恐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裁決之槍的聯繫，正在被強行切斷！對方不是在抵擋，而是在……吃！在吃掉他的攻擊！吃掉他的規則！
「還給你。」
林夜淡淡開口，手指輕輕一彈。
「嗡——！」
那柄黑色的裁決之槍，猛地一顫，竟調轉槍頭，以比來時快了十倍的速度，朝著它的主人，反射而回！
「不！」
玄霄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想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被那尊暗金神像的威壓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噗嗤！」
黑光一閃而過。
裁決之槍，從玄霄自己的胸口，一穿而過。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巨大的空洞，眼中充滿了茫然與荒謬。
自己……竟然死在了自己最強的招式之下？
「現在，你太吵了。」
林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不動明王·阿修羅煉獄】瞬間展開，將玄霄瀕臨潰散的身體和靈魂，盡數籠罩！
【萬物分解！】
「啊啊啊——！」
玄霄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慘叫，整個人，連同他的靈魂，在灰光之中，化作了最精純的能量，湧入林夜體內。
【分解四階·規則境（中期）武者一具，獲得大量規則之力……】
【規則掌控度提升！】
林夜閉上眼，再次打開面板。
【宿主：林夜】
【境界：四階·規則境（初階）】
【道軀強度：131.5】
【精神力：109.8】
【規則掌控度：7.3%/ 100.0%】
【天賦：……】
【特殊綁定：……】
「一個四階中期，才漲了2.2%的掌控度麼……效率，還是太低了。」
林夜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這番話，聽在遠處勉強站起的劍無塵耳中，讓他差點又一口老血噴出來。
殺了一位比自己強的四階強者，還嫌效率低？這還是人嗎？！
林夜不再理會旁人，他轉身，一步步走向那座通往第四層的、巨大的空間門。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那層流光溢彩的空間壁障。
「擺渡人，長老會，龍淵……都想借這座塔，完成自己的謀劃。」
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索然無味。
「當棋子，太無聊了。當棋手，也很快就會膩。」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尊屬於他的、頂天立地的暗金神像，又看了一眼腳下這片廣袤的第三層空間。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大膽的念頭，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劍無塵和地上的紫瞳，同時如遭雷擊，渾身劇震。
「這座塔，本身就是一件不錯的玩具。」
「不如……把它也分解了吧。」
她看著那尊與林夜一模一樣、俯瞰眾生的暗金色神像，看著眼前這個嘴角帶著淺笑的男人，第一次理解了什麼叫作真正的、無法逾越的鴻溝。
就在這時。
「嗤啦——！」
一聲刺耳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在眾人頭頂響起！
整個第三層的天空，竟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口！
裂口之中，空間亂流肆虐，散發出的恐怖氣息，甚至比之前林夜煉化祭壇時還要強大！
劍無塵猛地抬頭，剛剛站起的身體再次緊繃，眼中充滿了驚駭與絕望。
又來？！
這萬獸塔里，到底藏了多少怪物！
一道冰冷、高傲、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從那道空間裂縫中傳出，如同神明在下達諭旨。
「廢物。」
這兩個字，是對紫瞳說的。
「竟讓一把鑰匙，掙脫了控制，還反噬了主人一絲神念。紫瞳，你辜負了先生的信任。」
紫瞳聞言，本已死寂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慘然一笑，沒有說話。
「按照規矩，任務失敗的廢物，沒有存在的價值。」
話音未落，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色光束，從裂縫中暴射而出，快如閃電，直取紫瞳的眉心！
這一擊，快、准、狠，蘊含著足以輕鬆秒殺任何三階巔峰的恐怖規則之力！
然而，那道黑色光束，卻停在了紫瞳眉前半寸的地方。
不是它自己停下。
而是被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林夜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便截下了這必殺的一擊。
「我的俘虜，你動一下，試試？」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那道空間裂縫中的氣息，為之一滯。
「嗯？」
一聲帶著些許意外的輕咦之後，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從裂縫中走出。
來者一身玄黑色的長袍，面容俊美近妖，雙眸狹長，眼神中充滿了對萬物的漠視與疏離。他的氣息，淵渟岳峙，赫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四階強者！
「一個剛剛晉升的四階初階，道軀強度勉強過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玄衣男子「玄霄」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夜，如同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念在你天賦尚可，自斷一臂，交出祭壇的控制權，再跪下，獻上你的靈魂烙印。本座，可以饒你不死，讓你成為先生座下的一條狗。」
劍無塵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冒起。
太霸道了！太狂妄了！
林夜終於鬆開了紫瞳，緩緩站起身，與玄霄遙遙相對。
他笑了。
「你的狗，太弱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紫瞳。
「不如，把你也收了，給我這尊神像，當個守門的門童，如何？」
「找死！」
玄霄眼中殺機爆閃！他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他不再廢話，單手向天一舉！
「規則·淵龍之握！」
轟！
一隻完全由黑色規則之力構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利爪，憑空浮現，帶著足以捏碎山川的恐怖力量，朝著林夜和那尊暗金神像，狠狠抓下！
利爪所過之處，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劍無塵在這股威壓下，連呼吸都已停滯！
然而，林夜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他身後的那尊暗金色神像，動了。
神像抬起了與林夜一般無二的右手，五指張開，不閃不避，迎著那隻黑色的巨大利爪，抓了上去！
一大一小，一金一黑，兩隻巨手，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嘭」！
所有人都看到，那隻不可一世的黑色利爪，在接觸到金色巨手的瞬間，竟如同冰雪遇上烈陽，從指尖開始，寸寸消融、崩潰！
「什麼？！」
玄霄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的『淵龍之力』，竟然被……吞噬了？！」
「你的規則，太駁雜了。」林"夜搖了搖頭，像一位老師在點評學生拙劣的作品，「裡面摻雜了太多不屬於你自己的東西，華而不實。」
「你懂什麼！」玄霄怒吼一聲，收回手，雙手猛地合十！
「這是先生賜予的上位規則！是你這種下等生物永遠無法理解的力量！」
「神技·淵獄裁決槍！」
他將全身的規則之力，盡數灌注於一點！一柄長達百米、通體漆黑、槍尖上縈繞著無數冤魂嘶吼的恐怖長槍，在他身前凝聚成形！
這，是他的最強一擊！
「死！」
他猛地向前一推，那柄裁決之槍，撕裂長空，化作一道寂滅的黑光，直刺林夜眉心！
這一槍，鎖定了靈魂，封鎖了空間，避無可避！
「終於有點意思了。」
林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
灰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亮了起來。
【萬物分解·規則解析！】
面對那足以秒殺同階的恐怖一擊，林夜不閃不避，就這麼伸出兩根手指，對著那道寂滅的黑光，迎了上去。
在劍無塵和玄霄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林夜的手指，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那柄裁決之槍的槍尖之上！
「叮！」
一聲輕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柄毀天滅地的裁決之槍，就這麼停在了林夜的指尖，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槍尖之上，那足以撕裂一切的規則之力，正被一股更為霸道、更為蠻不講理的力量，瘋狂地分解、吞噬、解析！
「不！不可能！我的神技……我的規則之力……」
玄霄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為了恐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裁決之槍的聯繫，正在被強行切斷！對方不是在抵擋，而是在……吃！在吃掉他的攻擊！吃掉他的規則！
「還給你。」
林夜淡淡開口，手指輕輕一彈。
「嗡——！」
那柄黑色的裁決之槍，猛地一顫，竟調轉槍頭，以比來時快了十倍的速度，朝著它的主人，反射而回！
「不！」
玄霄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想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被那尊暗金神像的威壓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噗嗤！」
黑光一閃而過。
裁決之槍，從玄霄自己的胸口，一穿而過。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巨大的空洞，眼中充滿了茫然與荒謬。
自己……竟然死在了自己最強的招式之下？
「現在，你太吵了。」
林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不動明王·阿修羅煉獄】瞬間展開，將玄霄瀕臨潰散的身體和靈魂，盡數籠罩！
【萬物分解！】
「啊啊啊——！」
玄霄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慘叫，整個人，連同他的靈魂，在灰光之中，化作了最精純的能量，湧入林夜體內。
【分解四階·規則境（中期）武者一具，獲得大量規則之力……】
【規則掌控度提升！】
林夜閉上眼，再次打開面板。
【宿主：林夜】
【境界：四階·規則境（初階）】
【道軀強度：131.5】
【精神力：109.8】
【規則掌控度：7.3%/ 100.0%】
【天賦：……】
【特殊綁定：……】
「一個四階中期，才漲了2.2%的掌控度麼……效率，還是太低了。」
林夜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這番話，聽在遠處勉強站起的劍無塵耳中，讓他差點又一口老血噴出來。
殺了一位比自己強的四階強者，還嫌效率低？這還是人嗎？！
林夜不再理會旁人，他轉身，一步步走向那座通往第四層的、巨大的空間門。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那層流光溢彩的空間壁障。
「擺渡人，長老會，龍淵……都想借這座塔，完成自己的謀劃。」
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索然無味。
「當棋子，太無聊了。當棋手，也很快就會膩。」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尊屬於他的、頂天立地的暗金神像，又看了一眼腳下這片廣袤的第三層空間。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大膽的念頭，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劍無塵和地上的紫瞳，同時如遭雷擊，渾身劇震。
「這座塔，本身就是一件不錯的玩具。」
「不如……把它也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