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萬獸塔
萬獸塔，第一層，百狼鬥技場。
「嗷嗚——！」
腥風撲面，數十頭體型堪比牛犢的赤眼妖狼，目露凶光，從四面八方猛撲向場中一道孤零零的黑色身影。更遠處，一頭體型倍於同類、毛髮漆黑如墨的狼王，正仰天長嘯，指揮著狼群發動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林夜立於狼群中央，神色平靜，甚至未拔劍。
「嗡！」
一層無形的淡金色光暈以他為中心驟然展開，直徑不過三米——正是他已收放自如的【不動明王領域】！
沖在最前方的數頭妖狼，一頭撞在這看似薄弱的領域壁障之上，竟發出「嘭嘭」悶響，如同撞上無形山嶽，頭骨碎裂，慘嚎著倒飛而出！
林夜一步踏出，領域隨行。
他看也不看那些普通的妖狼，右手隨意一掌拍出，正是【阿修羅格鬥術】！
「轟！」
掌風到處，氣浪翻滾！沖至近前的七八頭妖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狂暴的勁力震得骨斷筋折，血肉模糊！
場中其餘各處，數十名來自江城各大家族、宗門的年輕武者，或三五成群，或十數人結陣，正與妖狼群艱苦搏殺，兵刃碰撞聲、怒吼聲、妖狼的咆哮聲此起彼伏，不時有人受傷倒下，場面慘烈。
唯獨林夜此處，如閒庭信步。
他目光掃過不遠處一個正被三頭妖狼圍攻、險象環生、衣衫狼狽的青年，那青年赫然便是王昊。王昊身邊，蘇沐雪俏臉煞白，躲在一個氣息彪悍的中年護衛身後，那護衛亦是自顧不暇，左支右絀。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前這一幕，倒讓他想起了三日之前，通天台上的另一番「盛景」……
三日前，江城，通天台。
此台高聳入雲，乃萬獸塔開啟之地。此刻，台上人頭攢動，數百名江城乃至周邊城池的年輕俊彥匯聚於此，個個意氣風發，摩拳擦掌。
林夜身著黑衣，氣息內斂，混跡於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王家王昊公子來了！」人群中一陣騷動。
只見王昊一身銀色戰甲，氣宇軒昂，身邊跟著嬌俏動人的蘇沐雪。蘇沐雪身旁，則是一名目光銳利、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男子，赫然是一位三階強者，顯然是王昊的護道者。
王昊目光睥睨，掃視全場，當他看到人群中的林夜時，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挑釁，朗聲道：「喲，這不是林夜嗎？怎麼，你也敢來闖萬獸塔？」
蘇沐雪拉了拉王昊的衣袖，低聲道：「王昊，別說了……」
王昊卻甩開她的手，聲音更大了幾分：「沐雪，你就是太善良！有些人，天生就是廢物，即便僥倖得到些什麼，也改變不了其本質！這萬獸塔，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周圍不少人聞言，皆發出低低的嗤笑聲。
林夜面無表情，只淡淡道：「是嗎？」
王昊下巴一揚，傲然道：「自然！我王昊，定能在此塔中揚名立萬！至於你……能活著走出第一層，就算你祖上積德了！」
林夜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莫測的笑容，不再言語。
便在此時，一聲鐘鳴響徹雲霄。一位城主府的長老高聲宣布：「萬獸塔，啟！第一層試煉，百狼鬥技場！斬殺妖狼，奪取三枚『狼魂徽章』者，方可通過！諸位，請！」
平台中央，一道巨大的光門憑空出現，散發著蒼茫古老的氣息。
王昊大喝一聲：「諸位，隨我來！」當即帶著十數名追隨者，意氣風發地沖入光門。蘇沐雪與那名三階護衛緊隨其後。
林夜正欲動身，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正是「擺渡人」組織的紫瞳。
「『夜』先生。」紫瞳遞上一枚幽藍玉簡，聲音帶著一絲敬畏，「此乃主人命我送來的最新情報，以及……一些針對您個人喜好的『特別標註』。」
林夜接過玉簡，神念一掃，BUG視界瞬間解析，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這次的情報，比上次詳盡了數倍，其中一些「BUG點」，正是他所需要的。
「替我謝過你家主人。」林夜說完，身形一晃，也踏入了光門之中。
……
百狼鬥技場內。
王昊帶領的隊伍，在最初的順利之後，很快便陷入了苦戰。妖狼悍不畏死，數量眾多，他們的陣型被衝散，那名三階護衛也被狼王死死纏住，無暇他顧。
「該死！這些畜生怎麼這麼多！」王昊氣急敗壞，一劍劈翻一頭妖狼，自己肩頭也被另一頭妖狼抓出三道血痕。
便在此時，林夜如同幽靈般，從他們隊伍的殘陣旁「路過」。他甚至沒有刻意出手，僅僅是【不動明王領域】自然散發出的威壓，便讓圍攻王昊等人的妖狼動作一滯，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王昊壓力驟減，抬頭看見林夜，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厲聲喝道：「林夜！你這混蛋！沒看到我在幫你分攤壓力嗎？還不滾過來幫忙！」
林夜腳步微頓，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憑什麼？」
「你……！」王昊氣得渾身發抖，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竟是不管不顧，怒吼一聲，捨棄了身邊的妖狼，一劍挾著狂暴的火系能量，直劈林夜：「狂焰斬！給我死！」
蘇沐雪在不遠處驚呼：「王昊，不要！」
林夜看著那聲勢駭人的一劍，臉上連一絲波瀾都無。他甚至懶得抬手。
只是心念一動。
「嗡——！」
那原本只籠罩周身三米的【不動明王領域】，威壓驟然提升！
「咔嚓！」
王昊那志在必得的「狂焰斬」，在距離林夜尚有數米之遙時，劍身上的火焰便如同被狂風吹拂般劇烈搖晃，隨即寸寸熄滅！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壓力，如同萬仞高山當頭壓下！
王昊只覺渾身骨骼都在哀鳴，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夜面前！他手中的長劍脫手飛出，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與駭然。
「領域……這……這是領域之力！你……你是三階？！」王昊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了調。
林夜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三日前，在通天台上，你說我是廢物，說我連第一層都走不出去。」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向王昊的額頭。
王昊想躲，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手指在自己瞳孔中不斷放大。
「現在，你覺得，誰才是廢物？」
「噗！」
一聲輕響。王昊雙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已然昏死過去。
林夜看也未看他一眼，目光轉向不遠處正被兩頭妖狼逼得花容失色的蘇沐雪。蘇沐雪接觸到他的目光，嬌軀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驚恐、迷茫、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悔恨。
林夜卻只是平靜地收回目光，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他轉身，繼續向鬥技場深處行去，所過之處，狼群辟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風水已然輪轉。
回憶結束，林夜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頭咆哮著撲來的黑色狼王身上。
「熱身，結束了。」
他緩緩拔出背後的【玄鐵重劍】，劍身之上，一抹森然的殺意，驟然綻放！
「嗷嗚——！」
腥風撲面，數十頭體型堪比牛犢的赤眼妖狼，目露凶光，從四面八方猛撲向場中一道孤零零的黑色身影。更遠處，一頭體型倍於同類、毛髮漆黑如墨的狼王，正仰天長嘯，指揮著狼群發動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林夜立於狼群中央，神色平靜，甚至未拔劍。
「嗡！」
一層無形的淡金色光暈以他為中心驟然展開，直徑不過三米——正是他已收放自如的【不動明王領域】！
沖在最前方的數頭妖狼，一頭撞在這看似薄弱的領域壁障之上，竟發出「嘭嘭」悶響，如同撞上無形山嶽，頭骨碎裂，慘嚎著倒飛而出！
林夜一步踏出，領域隨行。
他看也不看那些普通的妖狼，右手隨意一掌拍出，正是【阿修羅格鬥術】！
「轟！」
掌風到處，氣浪翻滾！沖至近前的七八頭妖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狂暴的勁力震得骨斷筋折，血肉模糊！
場中其餘各處，數十名來自江城各大家族、宗門的年輕武者，或三五成群，或十數人結陣，正與妖狼群艱苦搏殺，兵刃碰撞聲、怒吼聲、妖狼的咆哮聲此起彼伏，不時有人受傷倒下，場面慘烈。
唯獨林夜此處，如閒庭信步。
他目光掃過不遠處一個正被三頭妖狼圍攻、險象環生、衣衫狼狽的青年，那青年赫然便是王昊。王昊身邊，蘇沐雪俏臉煞白，躲在一個氣息彪悍的中年護衛身後，那護衛亦是自顧不暇，左支右絀。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前這一幕，倒讓他想起了三日之前，通天台上的另一番「盛景」……
三日前，江城，通天台。
此台高聳入雲，乃萬獸塔開啟之地。此刻，台上人頭攢動，數百名江城乃至周邊城池的年輕俊彥匯聚於此，個個意氣風發，摩拳擦掌。
林夜身著黑衣，氣息內斂，混跡於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王家王昊公子來了！」人群中一陣騷動。
只見王昊一身銀色戰甲，氣宇軒昂，身邊跟著嬌俏動人的蘇沐雪。蘇沐雪身旁，則是一名目光銳利、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男子，赫然是一位三階強者，顯然是王昊的護道者。
王昊目光睥睨，掃視全場，當他看到人群中的林夜時，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挑釁，朗聲道：「喲，這不是林夜嗎？怎麼，你也敢來闖萬獸塔？」
蘇沐雪拉了拉王昊的衣袖，低聲道：「王昊，別說了……」
王昊卻甩開她的手，聲音更大了幾分：「沐雪，你就是太善良！有些人，天生就是廢物，即便僥倖得到些什麼，也改變不了其本質！這萬獸塔，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周圍不少人聞言，皆發出低低的嗤笑聲。
林夜面無表情，只淡淡道：「是嗎？」
王昊下巴一揚，傲然道：「自然！我王昊，定能在此塔中揚名立萬！至於你……能活著走出第一層，就算你祖上積德了！」
林夜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莫測的笑容，不再言語。
便在此時，一聲鐘鳴響徹雲霄。一位城主府的長老高聲宣布：「萬獸塔，啟！第一層試煉，百狼鬥技場！斬殺妖狼，奪取三枚『狼魂徽章』者，方可通過！諸位，請！」
平台中央，一道巨大的光門憑空出現，散發著蒼茫古老的氣息。
王昊大喝一聲：「諸位，隨我來！」當即帶著十數名追隨者，意氣風發地沖入光門。蘇沐雪與那名三階護衛緊隨其後。
林夜正欲動身，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正是「擺渡人」組織的紫瞳。
「『夜』先生。」紫瞳遞上一枚幽藍玉簡，聲音帶著一絲敬畏，「此乃主人命我送來的最新情報，以及……一些針對您個人喜好的『特別標註』。」
林夜接過玉簡，神念一掃，BUG視界瞬間解析，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這次的情報，比上次詳盡了數倍，其中一些「BUG點」，正是他所需要的。
「替我謝過你家主人。」林夜說完，身形一晃，也踏入了光門之中。
……
百狼鬥技場內。
王昊帶領的隊伍，在最初的順利之後，很快便陷入了苦戰。妖狼悍不畏死，數量眾多，他們的陣型被衝散，那名三階護衛也被狼王死死纏住，無暇他顧。
「該死！這些畜生怎麼這麼多！」王昊氣急敗壞，一劍劈翻一頭妖狼，自己肩頭也被另一頭妖狼抓出三道血痕。
便在此時，林夜如同幽靈般，從他們隊伍的殘陣旁「路過」。他甚至沒有刻意出手，僅僅是【不動明王領域】自然散發出的威壓，便讓圍攻王昊等人的妖狼動作一滯，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王昊壓力驟減，抬頭看見林夜，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厲聲喝道：「林夜！你這混蛋！沒看到我在幫你分攤壓力嗎？還不滾過來幫忙！」
林夜腳步微頓，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憑什麼？」
「你……！」王昊氣得渾身發抖，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竟是不管不顧，怒吼一聲，捨棄了身邊的妖狼，一劍挾著狂暴的火系能量，直劈林夜：「狂焰斬！給我死！」
蘇沐雪在不遠處驚呼：「王昊，不要！」
林夜看著那聲勢駭人的一劍，臉上連一絲波瀾都無。他甚至懶得抬手。
只是心念一動。
「嗡——！」
那原本只籠罩周身三米的【不動明王領域】，威壓驟然提升！
「咔嚓！」
王昊那志在必得的「狂焰斬」，在距離林夜尚有數米之遙時，劍身上的火焰便如同被狂風吹拂般劇烈搖晃，隨即寸寸熄滅！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壓力，如同萬仞高山當頭壓下！
王昊只覺渾身骨骼都在哀鳴，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夜面前！他手中的長劍脫手飛出，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與駭然。
「領域……這……這是領域之力！你……你是三階？！」王昊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了調。
林夜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三日前，在通天台上，你說我是廢物，說我連第一層都走不出去。」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向王昊的額頭。
王昊想躲，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手指在自己瞳孔中不斷放大。
「現在，你覺得，誰才是廢物？」
「噗！」
一聲輕響。王昊雙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已然昏死過去。
林夜看也未看他一眼，目光轉向不遠處正被兩頭妖狼逼得花容失色的蘇沐雪。蘇沐雪接觸到他的目光，嬌軀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驚恐、迷茫、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悔恨。
林夜卻只是平靜地收回目光，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他轉身，繼續向鬥技場深處行去，所過之處，狼群辟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風水已然輪轉。
回憶結束，林夜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頭咆哮著撲來的黑色狼王身上。
「熱身，結束了。」
他緩緩拔出背後的【玄鐵重劍】，劍身之上，一抹森然的殺意，驟然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