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即是風暴！
「女士們先生們，第一件拍品，來自北境冰原的『千年玄冰鐵』！起拍價，三百萬！」
拍賣師激昂的聲音，拉開了盛宴的序幕。
場下的權貴們開始紛紛舉牌，氣氛逐漸熱烈。
秦晚側過頭，低聲問道：「你剛才看到了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沒什麼。」林夜收回了目光，將那滔天的殺意盡數斂入眼底，「只是看到了一群……餓瘋了的狗。」
他的目光，落在了拍賣台上。
一件件奇珍異寶、功法秘籍被呈上。
在林夜的【萬物分解】BUG視界中，大部分拍品都平平無奇。
【物品：赤血功（殘篇）| BUG：功法第十三處經脈運行路線有誤，強行修煉，輕則經脈寸斷，重則爆體而亡。】
【物品：蘊靈丹| BUG：煉製時火候稍欠，藥力僅為正常成品的七成。】
直到第七件拍品被一個侍女端了上來。
那是一個破舊的、鏽跡斑斑的青銅羅盤，上面的指針已經斷裂，盤面也布滿了裂痕，看上去就像從哪個古墓里刨出來的廢品。
「咳咳，」拍賣師也有些尷尬，「這件……『古老的羅盤』，是我們一位客戶寄拍的，據說有幾百年的歷史，或許……有些收藏價值。起拍價，一萬塊。有沒有哪位朋友對古董感興趣的？」
全場一片鬨笑。
在這種武道為尊的拍賣會上，拿一件破爛古董出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然而，在林夜的視野中，這件「破爛」的頂上，正閃爍著刺眼奪目的金色光芒！
【物品：尋龍盤（子盤·休眠）】
【BUG-1：此物非凡品，乃是上古宗門『天機閣』的傑作，可與母盤產生共鳴。】
【BUG-2：其核心陣法因能量枯竭而休眠，需以同源的『始祖之血』進行滴血激活。】
【激活效果：指針重塑，指向『始祖之血』的源頭，或其母盤所在之地！】
始祖之血！
這不就是「零號之血」的另一種稱謂嗎？！
林夜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這件廢品，竟然是追蹤「零號」源頭的關鍵鑰匙！
他不動聲色，對身邊的秦晚低語道：「這東西有點意思，幫我拍下來。」
秦晚黛眉微蹙，但看到林夜平靜而堅決的眼神，還是舉起了號牌。
「十萬。」
她直接加了十倍。
全場愕然，隨即投來「人傻錢多」的目光。
拍賣師一錘定音。
「十萬，成交！」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他都毫無興趣。
直到，全場的燈光再次匯聚於高台之上。
一個由萬年寒冰打造的透明玉盒，被緩緩呈上。玉盒之中，一滴鮮紅如瑪瑙的血液，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一股仿佛來自生命源頭的、古老而磅礴的氣息！
僅僅是看著它，就讓人體內的氣血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
「各位！」拍賣師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這，就是我們今晚的壓軸之物——『零號之血』！它的來歷，我們無權探究。它的作用，我們無法估量！但它的價值，無可估量！」
「起拍價，五千萬！」
話音剛落，龍淵所在的包廂，那位三階強者「影」冰冷的聲音，直接響徹全場。
「一億。」
直接翻倍！
霸道，強勢，不給任何人機會！
......
嗡……嗡……嗡……
會場內，數百個通訊器，在這一刻，幾乎同時發出了微不可察的震動。許多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下一秒。
整個會場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貪婪、震驚、狂熱、殺戮……無數種情緒，在數百雙眼睛裡同時爆發！
他們的屏幕上，都顯示著同一份剛剛由黑石網絡全頻道推送的S級懸賞令。
懸賞令的頂端，是一張清晰的證件照。
照片之下，是血紅色的文字。
【目標：林夜（照片本人）。】
【賞金：十億（活捉），五千萬（屍體）。】
【發布者：龍淵。】
【實時狀態：目標當前正在黑石拍賣會場，A區13號座。】
精確到了座位號！
唰——！！！
數百道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在一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了A區13號！
聚焦在了那個戴著金絲眼鏡，一身黑色西裝的年輕人身上！
秦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終於明白，剛才他口中那「餓瘋了的狗」，指的到底是誰了！
全場！
全場所有人，都是餓狗！
而林夜，就是那塊價值十億的、會走路的肥肉！
龍淵包廂里的「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然而，林夜的反應，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緩緩地站起身，在數百道貪婪目光的注視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舉起了自己的號牌。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死寂的會-場。
「一億零一百萬。」
全場譁然！
他瘋了嗎？！
「兩億。」「影」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戲耍的怒意。
「三億。」林夜平靜地跟價，仿佛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數字。
「三億一千萬。」「影」的聲音，已經冷得像冰。
「五億。」
林夜直接報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窒息的價格！
他沒有五億。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用這種方式，告訴龍淵，告訴全場所有人——
我要的東西，我就要拿到。
龍淵的「影」沉默了。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零號之血」現階段的評估價值。為了一個囊中之物，再花這麼多錢，已經沒有意義。
拍賣師的錘子，在顫抖中落下。
「五億……成交！」
他立刻補充道：「本次黑石之夜，到此圓滿結束！祝各位……」
他頓了頓，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狩獵愉快。」
拍賣師意味深長的話音，就是發令槍！
黑石的規矩結束了，現在，是獵人們的規矩！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千分之一秒，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從會場後排的一個陰暗角落響起！
一枚淬滿了神經劇毒的冰魄銀針，無聲無息，快如閃電，射向林夜的後頸！出手的是「毒蛇」，他要搶得先機！
然而，他快，林夜比他更快！
【洞悉之眼】的視野中，那枚銀針的飛行軌跡，被一條紅色的預警線清晰標註！
林夜甚至沒有回頭，看似隨意地向後一揚手中那杯未喝完的香檳。
叮！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聲響！
冰魄銀針精準無比地撞在了杯底，高腳杯瞬間炸裂！晶瑩的酒液與玻璃碎屑，在燈光下如鑽石般四散飛濺。
而林夜，毫髮無傷。
這一手空前絕後的精準格擋，讓全場所有正欲撲上來的餓狼，動作齊齊一滯！
但，也僅僅是一滯！
「殺！！！」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離林夜最近的一個二階後期壯漢，雙目赤紅，一拳轟向林夜的頭顱！
林夜不退反進，同樣一拳迎上！
【阿修羅格鬥術】！
咔嚓！！！
那名壯漢的手臂，從指骨到肩胛骨，在一瞬間寸寸碎裂！恐怖的勁力穿透他的身體，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震成了肉泥！
他如同一隻破麻袋般倒飛出去，落地時，已是一具扭曲的屍體。
一拳！
秒殺一名二階後期！
這血腥的一幕，徹底點燃了全場的瘋狂！
「一起上！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
「廢了他！十億是我的！」
十幾道身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來！刀光！劍影！暗器！符籙！瞬間將林夜淹沒！
秦晚臉色劇變，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林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為她擋住了所有的攻擊方向。
「站著，別動。」
林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幽影穿梭術】！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高效的、藝術品般的屠殺！
他的手指，是無堅不摧的利劍，輕易地洞穿敵人的咽喉！
他的手肘，是無情的鐵錘，兇狠地砸碎敵人的頭顱！
他的膝蓋，是破城的重炮，狂暴地頂碎敵人的胸膛！
每當一具屍體倒下，他的指尖總會「不經意」地，如蜻蜓點水般，在那尚有餘溫的皮膚上輕輕划過。
【正在分解二階中期武者……】
【氣血+98，精神力+15！】
【正在分解二階後期武者……】
【獲得技能碎片：《狂風刀法》！】
【氣血+135，精神力+22！】
【正在分解二階中期武者……】
【獲得天賦碎片：速度強化（D級）！】
【氣血+102，精神力+18！】
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洪流，如同百川匯海，在他體內瘋狂匯聚、沖刷！
那道堅固的二階中期境界壁壘，在這股由死亡堆砌而成的巨浪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裂開了一道清晰的縫隙！
不到十秒。
林夜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原地。
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由七八具屍體組成的、絕對的死亡領域。
整個會場，徹底被鎮住了！
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林夜緩緩抬起頭，將金絲眼鏡摘下，隨手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那張清秀的、與懸賞令上一模一樣的臉，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他沒有說一句廢話。
只是平靜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龍淵所在的獨立包廂。
下一秒。
嗡——！！！
一股無形的、鋒銳到極致的意志，從林夜身上轟然爆發！
【玄鐵劍心（B級）】天賦，全力催動！
整個會場內，所有金屬製品——餐桌上的刀叉、散落在地的彈殼、裝飾用的金屬雕塑、甚至是一些武者手中尚未出鞘的兵器——都在這一刻，發出了高頻的震顫！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它們的「靈魂」！
林夜緩緩抬起了他的右手，食指，遙遙地指向了龍淵所在的包廂。
隨著他手指的移動，會場內成百上千件金屬製品，在刺耳的嗡鳴聲中，調轉了方向，鋒利的尖端，齊刷刷地對準了同一個目標！
「下一個，就是你。」
拍賣師激昂的聲音，拉開了盛宴的序幕。
場下的權貴們開始紛紛舉牌，氣氛逐漸熱烈。
秦晚側過頭，低聲問道：「你剛才看到了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沒什麼。」林夜收回了目光，將那滔天的殺意盡數斂入眼底，「只是看到了一群……餓瘋了的狗。」
他的目光，落在了拍賣台上。
一件件奇珍異寶、功法秘籍被呈上。
在林夜的【萬物分解】BUG視界中，大部分拍品都平平無奇。
【物品：赤血功（殘篇）| BUG：功法第十三處經脈運行路線有誤，強行修煉，輕則經脈寸斷，重則爆體而亡。】
【物品：蘊靈丹| BUG：煉製時火候稍欠，藥力僅為正常成品的七成。】
直到第七件拍品被一個侍女端了上來。
那是一個破舊的、鏽跡斑斑的青銅羅盤，上面的指針已經斷裂，盤面也布滿了裂痕，看上去就像從哪個古墓里刨出來的廢品。
「咳咳，」拍賣師也有些尷尬，「這件……『古老的羅盤』，是我們一位客戶寄拍的，據說有幾百年的歷史，或許……有些收藏價值。起拍價，一萬塊。有沒有哪位朋友對古董感興趣的？」
全場一片鬨笑。
在這種武道為尊的拍賣會上，拿一件破爛古董出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然而，在林夜的視野中，這件「破爛」的頂上，正閃爍著刺眼奪目的金色光芒！
【物品：尋龍盤（子盤·休眠）】
【BUG-1：此物非凡品，乃是上古宗門『天機閣』的傑作，可與母盤產生共鳴。】
【BUG-2：其核心陣法因能量枯竭而休眠，需以同源的『始祖之血』進行滴血激活。】
【激活效果：指針重塑，指向『始祖之血』的源頭，或其母盤所在之地！】
始祖之血！
這不就是「零號之血」的另一種稱謂嗎？！
林夜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這件廢品，竟然是追蹤「零號」源頭的關鍵鑰匙！
他不動聲色，對身邊的秦晚低語道：「這東西有點意思，幫我拍下來。」
秦晚黛眉微蹙，但看到林夜平靜而堅決的眼神，還是舉起了號牌。
「十萬。」
她直接加了十倍。
全場愕然，隨即投來「人傻錢多」的目光。
拍賣師一錘定音。
「十萬，成交！」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他都毫無興趣。
直到，全場的燈光再次匯聚於高台之上。
一個由萬年寒冰打造的透明玉盒，被緩緩呈上。玉盒之中，一滴鮮紅如瑪瑙的血液，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一股仿佛來自生命源頭的、古老而磅礴的氣息！
僅僅是看著它，就讓人體內的氣血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
「各位！」拍賣師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這，就是我們今晚的壓軸之物——『零號之血』！它的來歷，我們無權探究。它的作用，我們無法估量！但它的價值，無可估量！」
「起拍價，五千萬！」
話音剛落，龍淵所在的包廂，那位三階強者「影」冰冷的聲音，直接響徹全場。
「一億。」
直接翻倍！
霸道，強勢，不給任何人機會！
......
嗡……嗡……嗡……
會場內，數百個通訊器，在這一刻，幾乎同時發出了微不可察的震動。許多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下一秒。
整個會場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貪婪、震驚、狂熱、殺戮……無數種情緒，在數百雙眼睛裡同時爆發！
他們的屏幕上，都顯示著同一份剛剛由黑石網絡全頻道推送的S級懸賞令。
懸賞令的頂端，是一張清晰的證件照。
照片之下，是血紅色的文字。
【目標：林夜（照片本人）。】
【賞金：十億（活捉），五千萬（屍體）。】
【發布者：龍淵。】
【實時狀態：目標當前正在黑石拍賣會場，A區13號座。】
精確到了座位號！
唰——！！！
數百道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在一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了A區13號！
聚焦在了那個戴著金絲眼鏡，一身黑色西裝的年輕人身上！
秦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終於明白，剛才他口中那「餓瘋了的狗」，指的到底是誰了！
全場！
全場所有人，都是餓狗！
而林夜，就是那塊價值十億的、會走路的肥肉！
龍淵包廂里的「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然而，林夜的反應，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緩緩地站起身，在數百道貪婪目光的注視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舉起了自己的號牌。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死寂的會-場。
「一億零一百萬。」
全場譁然！
他瘋了嗎？！
「兩億。」「影」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戲耍的怒意。
「三億。」林夜平靜地跟價，仿佛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數字。
「三億一千萬。」「影」的聲音，已經冷得像冰。
「五億。」
林夜直接報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窒息的價格！
他沒有五億。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用這種方式，告訴龍淵，告訴全場所有人——
我要的東西，我就要拿到。
龍淵的「影」沉默了。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零號之血」現階段的評估價值。為了一個囊中之物，再花這麼多錢，已經沒有意義。
拍賣師的錘子，在顫抖中落下。
「五億……成交！」
他立刻補充道：「本次黑石之夜，到此圓滿結束！祝各位……」
他頓了頓，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狩獵愉快。」
拍賣師意味深長的話音，就是發令槍！
黑石的規矩結束了，現在，是獵人們的規矩！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千分之一秒，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從會場後排的一個陰暗角落響起！
一枚淬滿了神經劇毒的冰魄銀針，無聲無息，快如閃電，射向林夜的後頸！出手的是「毒蛇」，他要搶得先機！
然而，他快，林夜比他更快！
【洞悉之眼】的視野中，那枚銀針的飛行軌跡，被一條紅色的預警線清晰標註！
林夜甚至沒有回頭，看似隨意地向後一揚手中那杯未喝完的香檳。
叮！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聲響！
冰魄銀針精準無比地撞在了杯底，高腳杯瞬間炸裂！晶瑩的酒液與玻璃碎屑，在燈光下如鑽石般四散飛濺。
而林夜，毫髮無傷。
這一手空前絕後的精準格擋，讓全場所有正欲撲上來的餓狼，動作齊齊一滯！
但，也僅僅是一滯！
「殺！！！」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離林夜最近的一個二階後期壯漢，雙目赤紅，一拳轟向林夜的頭顱！
林夜不退反進，同樣一拳迎上！
【阿修羅格鬥術】！
咔嚓！！！
那名壯漢的手臂，從指骨到肩胛骨，在一瞬間寸寸碎裂！恐怖的勁力穿透他的身體，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震成了肉泥！
他如同一隻破麻袋般倒飛出去，落地時，已是一具扭曲的屍體。
一拳！
秒殺一名二階後期！
這血腥的一幕，徹底點燃了全場的瘋狂！
「一起上！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
「廢了他！十億是我的！」
十幾道身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來！刀光！劍影！暗器！符籙！瞬間將林夜淹沒！
秦晚臉色劇變，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林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為她擋住了所有的攻擊方向。
「站著，別動。」
林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幽影穿梭術】！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高效的、藝術品般的屠殺！
他的手指，是無堅不摧的利劍，輕易地洞穿敵人的咽喉！
他的手肘，是無情的鐵錘，兇狠地砸碎敵人的頭顱！
他的膝蓋，是破城的重炮，狂暴地頂碎敵人的胸膛！
每當一具屍體倒下，他的指尖總會「不經意」地，如蜻蜓點水般，在那尚有餘溫的皮膚上輕輕划過。
【正在分解二階中期武者……】
【氣血+98，精神力+15！】
【正在分解二階後期武者……】
【獲得技能碎片：《狂風刀法》！】
【氣血+135，精神力+22！】
【正在分解二階中期武者……】
【獲得天賦碎片：速度強化（D級）！】
【氣血+102，精神力+18！】
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洪流，如同百川匯海，在他體內瘋狂匯聚、沖刷！
那道堅固的二階中期境界壁壘，在這股由死亡堆砌而成的巨浪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裂開了一道清晰的縫隙！
不到十秒。
林夜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原地。
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由七八具屍體組成的、絕對的死亡領域。
整個會場，徹底被鎮住了！
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林夜緩緩抬起頭，將金絲眼鏡摘下，隨手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那張清秀的、與懸賞令上一模一樣的臉，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他沒有說一句廢話。
只是平靜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龍淵所在的獨立包廂。
下一秒。
嗡——！！！
一股無形的、鋒銳到極致的意志，從林夜身上轟然爆發！
【玄鐵劍心（B級）】天賦，全力催動！
整個會場內，所有金屬製品——餐桌上的刀叉、散落在地的彈殼、裝飾用的金屬雕塑、甚至是一些武者手中尚未出鞘的兵器——都在這一刻，發出了高頻的震顫！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它們的「靈魂」！
林夜緩緩抬起了他的右手，食指，遙遙地指向了龍淵所在的包廂。
隨著他手指的移動，會場內成百上千件金屬製品，在刺耳的嗡鳴聲中，調轉了方向，鋒利的尖端，齊刷刷地對準了同一個目標！
「下一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