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洞悉之眼，殺機如潮
總統套房，昂貴的手工地毯上，血跡如盛開的魔花，鬼秀明的屍身旁，龍辰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掐著脖子，雙腳離地。
「現在，告訴我，關於『龍淵計劃』和『零號』，你知道的一切。」
他的另一隻手，剛剛從鬼秀明的屍體上抬起。
【分解成功！獲得B級天賦：心眼（殘）！】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無聲殺人術》（大成）！】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三棱刺殺術》（精通）！】
【分解成功！獲得氣血+28，精神力+15！】
一連串的提示音在林夜腦海中落定。他沒有立刻查看面板，冰冷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龍辰那張因屈辱與恐懼而漲紅的臉上。
龍辰，江城龍淵分部的少主，二階初期的武者，何曾受過這般對待。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雜碎……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話音未落，龍辰體內殘存的氣血猛然爆發！被林夜扼住的身體竟強行扭轉，另一隻空著的手掌心，驟然亮起一層慘白色的光芒，骨節發出玉石碎裂般的脆響。
「《碎玉手》！」
這一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向林夜掐著他脖頸的手腕！
這是圍魏救趙，是二階武者拼死一搏的全部力量！掌風未至，那股凌厲的勁氣已讓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就在龍辰動手的千分之一秒，林夜的瞳孔深處，仿佛有無數數據流閃過。
【檢測到天賦：心眼（殘）……與宿主天賦【動態視覺強化（C級）】高度兼容……】
【天賦融合開始……】
【融合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全新C級天賦：洞悉之眼！】
【洞悉之眼】：被動天賦。大幅強化動態視覺與能量感知，可看穿同階武者的氣血流動軌跡、能量節點與攻擊意圖。
瞬息之間，龍辰的世界在林夜眼中徹底改變。
不再是一個模糊的人形，而是一具由氣血與能量構成的精密模型。那隻揮來的手掌上，慘白色的能量光芒如同蛛網般匯聚於掌沿，其流動的軌跡、發力的節點、最終的落點，被一條條紅色的預警線清晰無比地標註出來。
破綻，一覽無遺！
林夜掐著他脖子的手未動，另一隻手卻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手刀，後發而先至，精準地斬在龍辰那條攻擊手臂的肘關節內側——那是他全身氣血流向手掌的必經之路，也是《碎玉手》發力時最薄弱的能量節點。
正是《阿修羅格鬥術》中，最講究效率與破壞的一式——「斷」。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龍辰的慘叫被死死扼在喉嚨里，整條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慘白色的能量光芒瞬間潰散。
劇痛如海嘯般吞噬了他的理智。
敗了。
一招之間，傾盡全力的反抗，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碾碎。對方甚至沒有移動分毫，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一切。
「看來，你的骨頭還沒你的嘴硬。」
林夜鬆開手，龍辰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抱著斷臂蜷縮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林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緩緩調出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林夜】
【境界：二階初期武者（氣血值：243/1000）】
【力量：15.2】
【敏捷：12.6】
【體質：14.8】
【精神：9.1】
【天賦：萬物分解（E級）、玄鐵劍心（B級）、洞悉之眼（C級）、野蠻體魄（D級）】
【技能：玄鐵劍法（大成）、阿修羅格鬥術（入門）、無聲殺人術（大成）、三棱刺殺術（精通）、短棍格鬥術（大成）、影蛇步（精通）】
氣血值上漲了一截，而天賦一欄中，【洞悉之眼】已然取代了之前的天賦。
這個收穫，遠比幾十點氣血更有價值。
他不再看龍辰，目光轉向掉落在地上的那部黑色金屬通訊器，和龍辰戴在手指上的儲物戒指。
「你不想說，它們會替你說。」
林夜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在那部通訊器上。
【萬物分解（E級）】發動！
【信息掠奪】啟動！
【偵測到E級『龍淵』制式加密協議……】
【破解中……1%……15%……57%……】
【加密協議核心為動態數據流……正在進行反向編譯……】
【破解成功！數據掠奪中！】
海量的信息洪流湧入林夜的腦海，被他飛速篩選、整理。
「龍淵拍賣會……」
「地點：江城，黑石大酒店，地下三層。」
「時間：明晚八點。」
「入場憑證：龍紋邀請函（實體）。」
「核心拍品：『零號』之血（原始細胞樣本）。」
「零號」之血！
他強壓下心頭的波瀾，繼續讀取信息。
在一堆日常通訊和指令中，他發現了一份被單獨加密的殘缺名單。
【龍淵計劃·高價值目標名單（江城區域）】
【代號：柒號（已回收，樣本入庫）】
【代號：叄號（失聯，疑似被城衛府捕獲）】
【代號：拾叄號（失控，評估等級：高危，建議清除）】
【……】
【代號：零號（最高優先級，目標：原始細胞樣本）】
【關聯目標：林夜。天賦疑似對『零號』樣本有特殊反應，建議活捉，優先級：高。】
原來如此。
自己不是「零號」，而是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成了與「零號」有關的「關聯目標」。
他們想活捉自己！
林夜眼神中的殺意，濃烈到了極點。
他抬起手，按向那枚儲物戒指。
「不……不要！」龍辰發出絕望的嘶吼，「你敢動我的戒指，龍淵總部會……」
林夜置若罔聞。
【偵測到靈魂烙印……強度：低。】
【正在強制分解靈魂烙印……】
【分解成功！獲得儲物空間（三立方米）……】
【獲得：下品靈石x320、療傷丹x5、龍紋邀請函x1……】
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已到手。
龍辰，已經是一個純粹的「資源包」了。
林夜站起身，一腳踏向他的心口。
龍辰眼中最後的畫面，是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
「咔！」
心脈俱碎，生機斷絕。
林夜的手，按在了他尚有餘溫的屍體上。
【正在分解二階初期武者……】
【分解成功！獲得A級天賦：氣息遮斷！】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幻雲步》（大成）！】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碎玉手》（入門）！】
【分解成功！獲得氣血+85，精神力+45！】
【氣血充盈，能量激盪，境界壁壘鬆動……】
轟！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龐大的精純能量，如決堤的洪流般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剛剛穩固的二階初期境界，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瓶頸瞬間被衝破！
【境界提升！宿主已晉升為二階中期武者！】
【宿主：林夜】
【境界：二階中期武者（氣血值：328/2000）】
【力量：18.5】
【敏捷：15.1】
【體質：17.9】
【精神：11.3】
【天賦：萬物分解（E級）、玄鐵劍心（B級）、氣息遮斷（A級）、洞悉之眼（C級）、野蠻體魄（D級）】
【技能：玄鐵劍法（大成）、阿修羅格鬥術（入門）、幻雲步（大成）、無聲殺人術（大成）……】
【檢測到同源高階身法《幻雲步》，是否與《影蛇步》、《無聲殺人術》進行整合？】
「整合！」
【整合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全新玄階下品身法：《幽影穿梭術》（入門）！】
潛行、步法、刺殺，三位一體。
從動手到晉升，不過短短一分鐘。
林夜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這才是他立足於這個殘酷世界的最大依仗。
然而，就在此時——
嗚———嗚———嗚———！！！
一道極其尖銳、仿佛能刺穿靈魂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江城的夜空！
聲音的源頭，來自城中心，卻在短短數秒內覆蓋了整座城市。那聲音中蘊含的特殊能量波動，讓每一個武者都心神劇震。
江城最高警報——「龍隕」！
只有在確認有三階以上強者隕落，或出現能威脅全城的重大事件時，才會拉響！
龍辰的身上，有死士協議！
幾乎在警報響起的瞬間，林夜的【洞悉之眼】瘋狂示警！
在他的感知視野中，酒店之外，一道道或明或暗的氣息被瞬間激活。街道上，一隊隊城衛府的甲士正在飛速集結，封鎖每一個路口。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在他的感知盡頭，城東、城南、城西、城北，四個方向，四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如同四柄出鞘的利劍，正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向他所在的這家酒店合圍而來！
每一股氣息，都遠在龍辰之上！
其中，來自城東方向的那一股，其散發出的劍意，僅僅是遠遠感知，就讓林夜的皮膚感到陣陣刺痛。
三階！
至少一位三階強者，正親自向這裡趕來！
天羅地網，已然張開。
林夜看了一眼地上兩具正在被分解之力化為飛灰的屍體，沒有絲毫猶豫。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沒有實體的影子，【氣息遮斷】天賦全力發動，所有的生命波動與能量氣息瞬間收斂於無形。
他沒有選擇從窗戶跳下，那會成為最顯眼的靶子。
他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滑向套房門口，融入了走廊幽暗的陰影之中。
「現在，告訴我，關於『龍淵計劃』和『零號』，你知道的一切。」
他的另一隻手，剛剛從鬼秀明的屍體上抬起。
【分解成功！獲得B級天賦：心眼（殘）！】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無聲殺人術》（大成）！】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三棱刺殺術》（精通）！】
【分解成功！獲得氣血+28，精神力+15！】
一連串的提示音在林夜腦海中落定。他沒有立刻查看面板，冰冷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龍辰那張因屈辱與恐懼而漲紅的臉上。
龍辰，江城龍淵分部的少主，二階初期的武者，何曾受過這般對待。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雜碎……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話音未落，龍辰體內殘存的氣血猛然爆發！被林夜扼住的身體竟強行扭轉，另一隻空著的手掌心，驟然亮起一層慘白色的光芒，骨節發出玉石碎裂般的脆響。
「《碎玉手》！」
這一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向林夜掐著他脖頸的手腕！
這是圍魏救趙，是二階武者拼死一搏的全部力量！掌風未至，那股凌厲的勁氣已讓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就在龍辰動手的千分之一秒，林夜的瞳孔深處，仿佛有無數數據流閃過。
【檢測到天賦：心眼（殘）……與宿主天賦【動態視覺強化（C級）】高度兼容……】
【天賦融合開始……】
【融合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全新C級天賦：洞悉之眼！】
【洞悉之眼】：被動天賦。大幅強化動態視覺與能量感知，可看穿同階武者的氣血流動軌跡、能量節點與攻擊意圖。
瞬息之間，龍辰的世界在林夜眼中徹底改變。
不再是一個模糊的人形，而是一具由氣血與能量構成的精密模型。那隻揮來的手掌上，慘白色的能量光芒如同蛛網般匯聚於掌沿，其流動的軌跡、發力的節點、最終的落點，被一條條紅色的預警線清晰無比地標註出來。
破綻，一覽無遺！
林夜掐著他脖子的手未動，另一隻手卻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手刀，後發而先至，精準地斬在龍辰那條攻擊手臂的肘關節內側——那是他全身氣血流向手掌的必經之路，也是《碎玉手》發力時最薄弱的能量節點。
正是《阿修羅格鬥術》中，最講究效率與破壞的一式——「斷」。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龍辰的慘叫被死死扼在喉嚨里，整條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慘白色的能量光芒瞬間潰散。
劇痛如海嘯般吞噬了他的理智。
敗了。
一招之間，傾盡全力的反抗，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碾碎。對方甚至沒有移動分毫，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一切。
「看來，你的骨頭還沒你的嘴硬。」
林夜鬆開手，龍辰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抱著斷臂蜷縮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林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緩緩調出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林夜】
【境界：二階初期武者（氣血值：243/1000）】
【力量：15.2】
【敏捷：12.6】
【體質：14.8】
【精神：9.1】
【天賦：萬物分解（E級）、玄鐵劍心（B級）、洞悉之眼（C級）、野蠻體魄（D級）】
【技能：玄鐵劍法（大成）、阿修羅格鬥術（入門）、無聲殺人術（大成）、三棱刺殺術（精通）、短棍格鬥術（大成）、影蛇步（精通）】
氣血值上漲了一截，而天賦一欄中，【洞悉之眼】已然取代了之前的天賦。
這個收穫，遠比幾十點氣血更有價值。
他不再看龍辰，目光轉向掉落在地上的那部黑色金屬通訊器，和龍辰戴在手指上的儲物戒指。
「你不想說，它們會替你說。」
林夜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在那部通訊器上。
【萬物分解（E級）】發動！
【信息掠奪】啟動！
【偵測到E級『龍淵』制式加密協議……】
【破解中……1%……15%……57%……】
【加密協議核心為動態數據流……正在進行反向編譯……】
【破解成功！數據掠奪中！】
海量的信息洪流湧入林夜的腦海，被他飛速篩選、整理。
「龍淵拍賣會……」
「地點：江城，黑石大酒店，地下三層。」
「時間：明晚八點。」
「入場憑證：龍紋邀請函（實體）。」
「核心拍品：『零號』之血（原始細胞樣本）。」
「零號」之血！
他強壓下心頭的波瀾，繼續讀取信息。
在一堆日常通訊和指令中，他發現了一份被單獨加密的殘缺名單。
【龍淵計劃·高價值目標名單（江城區域）】
【代號：柒號（已回收，樣本入庫）】
【代號：叄號（失聯，疑似被城衛府捕獲）】
【代號：拾叄號（失控，評估等級：高危，建議清除）】
【……】
【代號：零號（最高優先級，目標：原始細胞樣本）】
【關聯目標：林夜。天賦疑似對『零號』樣本有特殊反應，建議活捉，優先級：高。】
原來如此。
自己不是「零號」，而是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成了與「零號」有關的「關聯目標」。
他們想活捉自己！
林夜眼神中的殺意，濃烈到了極點。
他抬起手，按向那枚儲物戒指。
「不……不要！」龍辰發出絕望的嘶吼，「你敢動我的戒指，龍淵總部會……」
林夜置若罔聞。
【偵測到靈魂烙印……強度：低。】
【正在強制分解靈魂烙印……】
【分解成功！獲得儲物空間（三立方米）……】
【獲得：下品靈石x320、療傷丹x5、龍紋邀請函x1……】
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已到手。
龍辰，已經是一個純粹的「資源包」了。
林夜站起身，一腳踏向他的心口。
龍辰眼中最後的畫面，是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
「咔！」
心脈俱碎，生機斷絕。
林夜的手，按在了他尚有餘溫的屍體上。
【正在分解二階初期武者……】
【分解成功！獲得A級天賦：氣息遮斷！】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幻雲步》（大成）！】
【分解成功！獲得技能：《碎玉手》（入門）！】
【分解成功！獲得氣血+85，精神力+45！】
【氣血充盈，能量激盪，境界壁壘鬆動……】
轟！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龐大的精純能量，如決堤的洪流般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剛剛穩固的二階初期境界，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瓶頸瞬間被衝破！
【境界提升！宿主已晉升為二階中期武者！】
【宿主：林夜】
【境界：二階中期武者（氣血值：328/2000）】
【力量：18.5】
【敏捷：15.1】
【體質：17.9】
【精神：11.3】
【天賦：萬物分解（E級）、玄鐵劍心（B級）、氣息遮斷（A級）、洞悉之眼（C級）、野蠻體魄（D級）】
【技能：玄鐵劍法（大成）、阿修羅格鬥術（入門）、幻雲步（大成）、無聲殺人術（大成）……】
【檢測到同源高階身法《幻雲步》，是否與《影蛇步》、《無聲殺人術》進行整合？】
「整合！」
【整合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全新玄階下品身法：《幽影穿梭術》（入門）！】
潛行、步法、刺殺，三位一體。
從動手到晉升，不過短短一分鐘。
林夜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這才是他立足於這個殘酷世界的最大依仗。
然而，就在此時——
嗚———嗚———嗚———！！！
一道極其尖銳、仿佛能刺穿靈魂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江城的夜空！
聲音的源頭，來自城中心，卻在短短數秒內覆蓋了整座城市。那聲音中蘊含的特殊能量波動，讓每一個武者都心神劇震。
江城最高警報——「龍隕」！
只有在確認有三階以上強者隕落，或出現能威脅全城的重大事件時，才會拉響！
龍辰的身上，有死士協議！
幾乎在警報響起的瞬間，林夜的【洞悉之眼】瘋狂示警！
在他的感知視野中，酒店之外，一道道或明或暗的氣息被瞬間激活。街道上，一隊隊城衛府的甲士正在飛速集結，封鎖每一個路口。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在他的感知盡頭，城東、城南、城西、城北，四個方向，四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如同四柄出鞘的利劍，正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向他所在的這家酒店合圍而來！
每一股氣息，都遠在龍辰之上！
其中，來自城東方向的那一股，其散發出的劍意，僅僅是遠遠感知，就讓林夜的皮膚感到陣陣刺痛。
三階！
至少一位三階強者，正親自向這裡趕來！
天羅地網，已然張開。
林夜看了一眼地上兩具正在被分解之力化為飛灰的屍體，沒有絲毫猶豫。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沒有實體的影子，【氣息遮斷】天賦全力發動，所有的生命波動與能量氣息瞬間收斂於無形。
他沒有選擇從窗戶跳下，那會成為最顯眼的靶子。
他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滑向套房門口，融入了走廊幽暗的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