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掠奪與新生
夜色如墨，貧民窟東區的巷道泥濘而曲折，如同這座城市被遺忘的傷疤。
林夜的身影在黑暗中穿行，沒有絲毫遲疑。他的腳步比之前輕快了許多，每一次落地都悄無聲息，這是敏捷提升了0.2點後最直觀的體現。
巷子盡頭，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風中搖曳，照亮了一塊斑駁的木製招牌——「回春堂」。
一股濃重又混雜的藥味撲面而來。
林夜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
櫃檯後，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趴在桌上打盹，聽到動靜，才懶洋洋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掃了林夜一眼：「買藥？」
「嗯。」林夜點頭，目光迅速掃過貨架上那些貼著標籤的藥材。
「蛇涎草，多少錢？」
老者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三千聯盟幣一株。」
林夜的心沉了下去。他全身上下，只有一百二十塊，是今天打工剛發的工資。
見林夜不說話，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重新趴了下去，似乎不願再多費口舌。在這貧民窟，他見多了這種想靠一兩株廉價藥材就改變命運的窮小子。
林夜沒有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高度集中，催動了自己的天賦。
瞬間，整個藥鋪在他眼中化作了數據的海洋。
【一株枯萎的『凝血花』】
//描述：因儲存不當，已喪失90%藥性。
【三兩劣質的『鐵木粉末』】
//描述：摻雜了超過60%的普通木屑。
……
滿目皆是無用的垃圾信息，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一個被隨意丟棄在角落的破筐里。
那裡堆滿了被挑揀出來的藥材殘渣，準備當柴火燒掉。
【一堆廢棄的『龍葵根』】
//描述：龍葵的根部，性寒，有微毒，通常被視為無用部分丟棄。
林夜的眉頭剛剛皺起，那熟悉的金色BUG方框，再次赫然跳出！
【BUG：此批龍葵生長於鐵礦廢脈之上，根部在吸收微量金屬元素後產生未知變異。效果與『蛇涎草』汁液97%相似，甚至能更好地激發礦石潛能！】
林夜的心臟，再一次狂跳起來！
他強行抑制住臉上的狂喜，指著那個破筐，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問道：「老先生，這些沒用的藥渣，怎麼賣？」
老者抬起眼皮，像是看一個傻子：「你要那堆垃圾？十塊錢，全拿走。」
「好。」
林夜毫不猶豫地掏出十塊錢放在櫃檯上，然後走過去，從那堆「垃圾」里，精準地挑揀出所有的龍葵根，用一張廢報紙包好。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就走。
「等等。」老者忽然叫住了他。
林夜腳步一頓，心中一緊。
老者眯著眼，渾濁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片刻，最後落在他手中的報紙包上，緩緩說道：「小子，龍葵根有毒，不能亂吃。」
「我用來……引火。」林夜隨口應了一句，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老者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低聲自語：「又一個想瘋了的……」
……
回到自己那間破敗的小屋，林夜反鎖上門，立刻開始行動。
他找出一個破瓦罐，將龍葵根全部丟了進去，用撿來的木柴生火。沒有精準的儀器，沒有複雜的工序，只有最原始的火烤。
「滋滋……」
隨著溫度升高，黑色的龍葵根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汁液，一股奇異的焦香取代了原有的土腥味。
成了！
他吹滅火焰，用鐵棍將滾燙的龍葵根搗成粘稠的糊狀，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均勻塗抹在那塊不起眼的黑色石頭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當暗紅色的汁液接觸到石頭的瞬間，石頭表面那些黑色的雜質竟如同積雪遇陽般迅速消融，發出嗤嗤的輕響。
不過幾分鐘，整塊石頭已經褪去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一塊通體赤紅、晶瑩剔透，仿佛有血液在內部流淌的美玉！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讓這間陰冷的小屋都變得溫暖起來。
林夜不再猶豫，雙手緊握住這塊「淬血石」，閉上雙眼，發動了天賦。
「分解！」
【叮！檢測到高能量物品『活化淬血石』，分解開始……】
轟！
一股狂暴、灼熱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火山熔岩，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
林夜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骨骼、經脈都在被這股力量撕裂、撐爆！劇烈的痛苦讓他幾欲昏厥。
但他死死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知道，這是新生的過程！
【氣血值+1！+1！+2！+1！……】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如同瀑布般瘋狂刷新！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狂暴的能量終於平息下來，化作涓涓細流，融入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林夜緩緩睜開眼，一道精光爆射而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皮膚表面滲出了一層油膩腥臭的黑色雜質，但皮膚之下，卻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之前的疲憊與虛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強大與充實！
「面板。」
【宿主：林夜】
【境界：未入階（氣血值：41/100）】
【力量：7.2】
【敏捷：6.8】
【體質：7.5】
【精神：6.1】
【天賦：萬物分解（F級）（可升級）】
【技能：無】
【靈能：0】
力量、敏捷、體質全面暴漲！
氣血值，從9點，直接飆升到了41點！
林夜握了握拳，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鳴，空氣都被他捏得發出一聲輕響。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一拳，足以打死一頭牛！
這就是力量！
「王昊……」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神冰冷如刀。
「砰！！！」
就在這時，他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兩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青年走了進來，他們身上穿著和王昊一樣的校服，眼神輕蔑地掃視著這間破屋，當看到渾身污垢的林夜時，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左邊的青年叫張龍，他揉著拳頭，獰笑道：「林夜，你個廢物還真住在這狗窩裡啊。昊哥說了，你在覺醒日讓班裡丟了這麼大的臉，他心裡不舒服。所以，讓我們來幫你松松筋骨。」
右邊的李虎接話道：「是打斷左腿還是右腿？昊哥說讓我們自己選。」
他們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血波動顯示，這兩人都是經過系統鍛鍊，氣血值至少在20點以上的准武者。
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剛覺醒了F級廢物體質的林夜，簡直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然而，他們預想中那個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黑暗中，林夜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平靜到可怕的眼睛看著他們。
張龍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怒道：「看什麼看！廢物東西，還敢瞪我？找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個踏步，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直取林夜的面門！這是武道高中教的基礎拳法，勢大力沉，足以將一塊石板轟出裂紋！
面對這兇狠的一拳，林夜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他的身體只是微微一側。
「呼——」
拳風擦著他的臉頰刮過，吹動了他的髮絲。
躲……躲開了？
張龍一愣，他沒想到林夜的反應居然這麼快。
而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一剎那，一隻手掌，快如閃電，後發先至，輕輕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隻手掌看上去白皙乾淨，沒有絲毫煙火氣。
「沒吃飯嗎？」
林夜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
下一秒，力量爆發！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徹整個小屋！
張龍的胸膛以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塌陷了下去，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代的是無盡的驚駭與痛苦。整個人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後面的牆壁上，滑落下來，口中鮮血狂噴，當場昏死過去。
一招！
秒殺！
旁邊的李虎，徹底看傻了。
他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那還是那個任他們隨意欺凌的廢物林夜嗎？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你……你……」
李虎顫抖著，下意識地從腰間摸出了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武器在手，讓他多了幾分膽氣。
「怪物！去死吧！」他壯著膽子，發出一聲色厲內荏的咆哮，握著匕首胡亂地刺了過來。
在林夜的眼中，李虎的動作，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鏡頭。
天賦，自動運轉。
一行金色的BUG信息，在他視網膜中一閃而逝。
【BUG：目標因極度恐懼導致動作變形，重心不穩，右膝為致命破綻。】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如鬼魅般繞過匕首的鋒芒，右腿如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踢在了李虎的右膝上。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
李虎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失去平衡，抱著自己那條扭曲成詭異角度的右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林夜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李虎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忘記了疼痛，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別……別殺我！是王昊！是王昊讓我們來的！不關我的事！」
林夜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然後，他將目光，從李虎的身上，移到了旁邊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張龍身上。
他想起了那隻被他分解的變異鼠。
他想起了面板上憑空多出來的屬性點。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
活著的妖獸可以分解……那活著的，或者說，剛剛死去的人呢？
他緩緩站起身，不再理會地上哀嚎的李虎，一步步走向昏迷的張龍。
然後，在李虎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林夜伸出了他的右手，緩緩按向了張龍的身體。
林夜的身影在黑暗中穿行，沒有絲毫遲疑。他的腳步比之前輕快了許多，每一次落地都悄無聲息，這是敏捷提升了0.2點後最直觀的體現。
巷子盡頭，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風中搖曳，照亮了一塊斑駁的木製招牌——「回春堂」。
一股濃重又混雜的藥味撲面而來。
林夜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
櫃檯後，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趴在桌上打盹，聽到動靜，才懶洋洋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掃了林夜一眼：「買藥？」
「嗯。」林夜點頭，目光迅速掃過貨架上那些貼著標籤的藥材。
「蛇涎草，多少錢？」
老者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三千聯盟幣一株。」
林夜的心沉了下去。他全身上下，只有一百二十塊，是今天打工剛發的工資。
見林夜不說話，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重新趴了下去，似乎不願再多費口舌。在這貧民窟，他見多了這種想靠一兩株廉價藥材就改變命運的窮小子。
林夜沒有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高度集中，催動了自己的天賦。
瞬間，整個藥鋪在他眼中化作了數據的海洋。
【一株枯萎的『凝血花』】
//描述：因儲存不當，已喪失90%藥性。
【三兩劣質的『鐵木粉末』】
//描述：摻雜了超過60%的普通木屑。
……
滿目皆是無用的垃圾信息，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一個被隨意丟棄在角落的破筐里。
那裡堆滿了被挑揀出來的藥材殘渣，準備當柴火燒掉。
【一堆廢棄的『龍葵根』】
//描述：龍葵的根部，性寒，有微毒，通常被視為無用部分丟棄。
林夜的眉頭剛剛皺起，那熟悉的金色BUG方框，再次赫然跳出！
【BUG：此批龍葵生長於鐵礦廢脈之上，根部在吸收微量金屬元素後產生未知變異。效果與『蛇涎草』汁液97%相似，甚至能更好地激發礦石潛能！】
林夜的心臟，再一次狂跳起來！
他強行抑制住臉上的狂喜，指著那個破筐，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問道：「老先生，這些沒用的藥渣，怎麼賣？」
老者抬起眼皮，像是看一個傻子：「你要那堆垃圾？十塊錢，全拿走。」
「好。」
林夜毫不猶豫地掏出十塊錢放在櫃檯上，然後走過去，從那堆「垃圾」里，精準地挑揀出所有的龍葵根，用一張廢報紙包好。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就走。
「等等。」老者忽然叫住了他。
林夜腳步一頓，心中一緊。
老者眯著眼，渾濁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片刻，最後落在他手中的報紙包上，緩緩說道：「小子，龍葵根有毒，不能亂吃。」
「我用來……引火。」林夜隨口應了一句，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老者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低聲自語：「又一個想瘋了的……」
……
回到自己那間破敗的小屋，林夜反鎖上門，立刻開始行動。
他找出一個破瓦罐，將龍葵根全部丟了進去，用撿來的木柴生火。沒有精準的儀器，沒有複雜的工序，只有最原始的火烤。
「滋滋……」
隨著溫度升高，黑色的龍葵根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汁液，一股奇異的焦香取代了原有的土腥味。
成了！
他吹滅火焰，用鐵棍將滾燙的龍葵根搗成粘稠的糊狀，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均勻塗抹在那塊不起眼的黑色石頭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當暗紅色的汁液接觸到石頭的瞬間，石頭表面那些黑色的雜質竟如同積雪遇陽般迅速消融，發出嗤嗤的輕響。
不過幾分鐘，整塊石頭已經褪去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一塊通體赤紅、晶瑩剔透，仿佛有血液在內部流淌的美玉！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讓這間陰冷的小屋都變得溫暖起來。
林夜不再猶豫，雙手緊握住這塊「淬血石」，閉上雙眼，發動了天賦。
「分解！」
【叮！檢測到高能量物品『活化淬血石』，分解開始……】
轟！
一股狂暴、灼熱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火山熔岩，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
林夜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骨骼、經脈都在被這股力量撕裂、撐爆！劇烈的痛苦讓他幾欲昏厥。
但他死死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知道，這是新生的過程！
【氣血值+1！+1！+2！+1！……】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如同瀑布般瘋狂刷新！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狂暴的能量終於平息下來，化作涓涓細流，融入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林夜緩緩睜開眼，一道精光爆射而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皮膚表面滲出了一層油膩腥臭的黑色雜質，但皮膚之下，卻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之前的疲憊與虛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強大與充實！
「面板。」
【宿主：林夜】
【境界：未入階（氣血值：41/100）】
【力量：7.2】
【敏捷：6.8】
【體質：7.5】
【精神：6.1】
【天賦：萬物分解（F級）（可升級）】
【技能：無】
【靈能：0】
力量、敏捷、體質全面暴漲！
氣血值，從9點，直接飆升到了41點！
林夜握了握拳，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鳴，空氣都被他捏得發出一聲輕響。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一拳，足以打死一頭牛！
這就是力量！
「王昊……」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神冰冷如刀。
「砰！！！」
就在這時，他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兩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青年走了進來，他們身上穿著和王昊一樣的校服，眼神輕蔑地掃視著這間破屋，當看到渾身污垢的林夜時，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左邊的青年叫張龍，他揉著拳頭，獰笑道：「林夜，你個廢物還真住在這狗窩裡啊。昊哥說了，你在覺醒日讓班裡丟了這麼大的臉，他心裡不舒服。所以，讓我們來幫你松松筋骨。」
右邊的李虎接話道：「是打斷左腿還是右腿？昊哥說讓我們自己選。」
他們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血波動顯示，這兩人都是經過系統鍛鍊，氣血值至少在20點以上的准武者。
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剛覺醒了F級廢物體質的林夜，簡直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然而，他們預想中那個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黑暗中，林夜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平靜到可怕的眼睛看著他們。
張龍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怒道：「看什麼看！廢物東西，還敢瞪我？找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個踏步，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直取林夜的面門！這是武道高中教的基礎拳法，勢大力沉，足以將一塊石板轟出裂紋！
面對這兇狠的一拳，林夜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他的身體只是微微一側。
「呼——」
拳風擦著他的臉頰刮過，吹動了他的髮絲。
躲……躲開了？
張龍一愣，他沒想到林夜的反應居然這麼快。
而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一剎那，一隻手掌，快如閃電，後發先至，輕輕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隻手掌看上去白皙乾淨，沒有絲毫煙火氣。
「沒吃飯嗎？」
林夜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
下一秒，力量爆發！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徹整個小屋！
張龍的胸膛以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塌陷了下去，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代的是無盡的驚駭與痛苦。整個人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後面的牆壁上，滑落下來，口中鮮血狂噴，當場昏死過去。
一招！
秒殺！
旁邊的李虎，徹底看傻了。
他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那還是那個任他們隨意欺凌的廢物林夜嗎？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你……你……」
李虎顫抖著，下意識地從腰間摸出了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武器在手，讓他多了幾分膽氣。
「怪物！去死吧！」他壯著膽子，發出一聲色厲內荏的咆哮，握著匕首胡亂地刺了過來。
在林夜的眼中，李虎的動作，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鏡頭。
天賦，自動運轉。
一行金色的BUG信息，在他視網膜中一閃而逝。
【BUG：目標因極度恐懼導致動作變形，重心不穩，右膝為致命破綻。】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如鬼魅般繞過匕首的鋒芒，右腿如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踢在了李虎的右膝上。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
李虎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失去平衡，抱著自己那條扭曲成詭異角度的右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林夜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李虎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忘記了疼痛，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別……別殺我！是王昊！是王昊讓我們來的！不關我的事！」
林夜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然後，他將目光，從李虎的身上，移到了旁邊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張龍身上。
他想起了那隻被他分解的變異鼠。
他想起了面板上憑空多出來的屬性點。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
活著的妖獸可以分解……那活著的，或者說，剛剛死去的人呢？
他緩緩站起身，不再理會地上哀嚎的李虎，一步步走向昏迷的張龍。
然後，在李虎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林夜伸出了他的右手，緩緩按向了張龍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