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大勢力牽扯關係,通天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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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此次任務的危險程度,綺夢倒是坦陳。

  同時,她很好奇陳藏鋒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殺一個金燈使。

  每一個金燈使,都是真正意義上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者。

  整個靖夜司,金燈使加起來都不超過千人。

  這數量,比三品級別的封疆大吏都還要少!

  綺夢自問自己如果遇見一名金燈使,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

  洞玄境本就是一流強者,更別提洞玄境的巡夜人。

  陳藏鋒不過一個小小的白役,如今境界更是連凝元境都沒有。

  怎麼說都不可能和一個金燈使結仇。

  難道...他也和那茶館少女一樣,有著不凡的背景?

  可這也說不過去啊!

  如果有不凡背景,又怎會來青陽縣?

  看著眼前陳藏鋒,綺夢內心浮現出這樣一絲念頭。

  「雲傾城是讓你來協助我調查那名少女,其他不該問的別問。」

  此時,陳藏鋒正在思索自己該怎樣保證自身安全情況下,一邊積攢壽命,一邊調查出阿青到底去哪兒了。

  聽見綺夢詢問,他頭也沒抬的淡淡開口道。

  雖然綺夢嘴上說的自己很坦陳,可誰知道她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陳藏鋒現在最多也就相信她的確是想脫離邪教。

  秦霄能在神意境便破格提拔為金燈使,其在鬼母教的地位也不會太低。

  陳藏鋒不可能將對方與自己有仇的事情說出去。

  「小氣!」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假的。」

  「巡夜人都是怪物,更別提金燈使了,你還沒資格和那種存在接觸。」

  綺夢撇撇嘴,似是早就預料到了陳藏鋒不會回答。

  嘟囔幾句後,她忽然又將目光看向陳藏鋒背後那口刀匣之上,再次開口道:

  「你是怎麼和永濟典當行的人扯上關係的?」

  「永濟那群人,一個個可都是精明的很,你可別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

  說著,綺夢眼底又閃過一絲異色。

  她對於陳藏鋒的真實身份是真的越來越好奇了。

  一個靖夜司,一個紅塵閣,現在又多了一個永濟典當行。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和這三個勢力同時扯上關係。

  陳藏鋒不僅扯上了,而且關係還不淺。

  「這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陳藏鋒此時已經是收回了思緒,抬頭看了看天色後,他開口反問道:「一起?」

  綺夢雙手環胸,想也沒想就直接搖頭道:「你想不開,別拉我下水。」

  「讓那群巡夜人知道了你和我的關係,咱倆也不用去找那名茶館少女了。」

  她還沒瘋狂到真跟著陳藏鋒去靖夜司。

  說著,她臉上忽然又升起一絲狐疑。

  「話說你該不會回去後,偷偷帶人來找人家吧?」

  「我可告訴你,要是我出事了,你也跑不掉!」

  「我教另外兩個傢伙現在可都在青陽縣附近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藏鋒一直表現的都很平靜,導致綺夢差點忘記了靖夜司和邪教乃是不死不休的宿敵。

  「我要是想抓你,你現在已經被巡夜人包圍了。」

  陳藏鋒一邊背著刀匣朝著院門走去,一邊開口道。

  這次他倒是沒有撒謊。

  雖然青陽縣沒有金燈使,但青陽縣靖夜司司主厲千鋒,卻是正兒八經的銀燈使,妥妥的神意境強者。

  或許在境界上,依舊比不過來歷神秘的綺夢。

  但別忘了青陽縣,可是有著重明神像的鎮壓。

  只要是綺夢不是洞玄境強者,基本上都跑不掉。

  「嘻嘻,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人家的。」

  「這處宅院應該就是你的住處了吧?放心啦,我會乖乖在這裡等你巡夜回來的。」


  看著陳藏鋒的背影,綺夢又換了一副模樣。

  此時她正不斷揮著手,神情也很是乖巧,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送別丈夫離家的賢惠妻子。

  對此,陳藏鋒理都沒理她,直接推門離去。

  很快,宅院中就此陷入安靜。

  站在院子裡的綺夢在確定陳藏鋒真的離去後,立刻放下手。

  臉上原本賢惠乖巧的表情也突然收斂。

  轉過身,她看向院牆那株槐樹下一處毫不起眼的陰影,忽然開口道:

  「人都走了,陰傀使者還打算等到什麼時候?」

  聲音恢復嫵媚誘人,但綺夢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髮自內心的嫌棄。

  似看到了陰暗地溝里的老鼠一般。

  在她話音落下後,整個院子裡依舊是寂靜無聲。

  可綺夢卻一點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注視著那塊陰影。

  如今已經接近傍晚,一縷帶著涼意的微風拂過樹頂,發出簌簌聲響。

  幾片落葉墜入那片陰影中,像是落入深淵,竟消失不見。

  「呵呵,這不是怕打擾到了夢使者與小情郎的約會嗎?」

  「我真沒想到,夢使者本領竟這麼厲害,竟連靖夜司的人都能拿下。」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道沙啞的聲音竟真的從樹下響起。

  一道身影自陰影中緩緩浮現。

  陰傀使者人如其名,如鬼魅般渾身皆被陰森幽暗籠罩。

  整個面部,就只露出一雙眸子。

  眸子中,只有兩個米粒大小的黑點,其餘則全是眼白,整個人看起來極其詭異。

  「你來多久了?」

  看著眼前終於肯現身的陰傀使者,綺夢眯起眼睛,忽然問道。

  同時,她的內心也不禁升起一絲驚訝。

  剛才那番話,不過是她的試探。

  陰傀與她同為鬼母教使者,實力不相上下。

  加上對方本就善藏匿,如果對方不想現身,她很難發現。

  之所以能準確無誤看向對方藏身之所,一切都是源自剛剛離去的陳藏鋒!

  方才,陳藏鋒在離開時,有意無意瞥了一眼那一株槐樹所在位置。

  雖然和陳藏鋒僅僅才第二次見面,但綺夢很清楚像陳藏鋒這樣的人,絕不會做一些無緣無故的動作。

  聯想到先前陳藏鋒還對她知無不言,主動揭穿了她的邪教身份,後面卻一問三不答,綺夢很快就意識到了院中除了她和陳藏鋒外,很有可能還藏著第三個人。

  因為另一名使者氣息太過暴虐,根本不可能瞞過她。

  第一時間,她就想到了與自己一同前來調查聖物碎片的陰傀使者。

  在陳藏鋒離去後,綺夢直接開口質問,沒想到竟真的詐出了對方!

  「剛到。」

  面對綺夢詢問,陰傀使者目光一閃,沙啞答道。

  說完,他又緊接著反問道:

  「話說綺夢使者,教主派我們來,可是為了追查聖物殘骸的下落。」

  「你這段時間一直待在紅塵閣中,現在又與一名巡夜人攪合在一起。」

  「這樣...不好吧?」

  聽到對方剛到,綺夢目光一閃。

  再次雙手環胸,她開口道:「呵,如果不是我,兩位使者現在連拿走碎片的那個傢伙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

  「我與青陽縣紅塵閣閣主乃是舊識,找她,也是讓她幫忙調查。」

  「怎麼,難道你在質疑紅塵閣的能力?」

  「紅塵閣風花雪月無孔不入,自是了得。」

  「我當然不會質疑。」

  陰傀使者搖了搖頭,眸子忽然變得詭譎異常,聲音也更加沙啞:

  「我好奇的是,夢使者怎會與一名巡夜人在一起。」

  「剛才那名巡夜白役,倒是與先前蟲妖記憶中的那道背影有點像呢。」

  「綺夢使者你覺得呢?」

  說著,一股難言的氣息自陰傀使者身上開始蔓延。

  那雙幾乎都是眼白的眸子,也變得愈發詭譎起來。

  「還是說...綺夢使者是打算利用自身魅力,讓巡夜人也幫我們尋找聖物碎片下落?」

  ......

  「不會是綺夢那傢伙嘴裡的另外兩個人其中之一吧?」

  「鼻子還真靈,竟都找到了這裡。」

  在綺夢與陰傀使者對峙的時候,另一邊,陳藏鋒走在西城街道上,內心喃喃自語道。

  方才。

  在綺夢問出他是否真有一個金燈使級別的仇人時,陳藏鋒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懷中絨布里的碎片,毫無徵兆的竟再次震顫起來。

  上一次震顫,還是在招新現場。

  第一時間,陳藏鋒還以為是凶宅又吸引來了什麼邪祟鬼魅。

  但在稍微探查一番卻並未察覺到什麼後,他立馬就意識到院中除了他和綺夢外,還藏著另一個邪教的人!

  或者說,藏著一個能與邪氣產生共鳴的人!

  所幸碎片在顫動時,他該說的都說了,該問的也問了。

  正所謂言多必失。陳藏鋒並未久留。

  只不過在離開時,他有意無意瞥了一眼院中那株槐樹。

  並不是他察覺到了什麼。

  而是整個院子中,除了一些雜草外,就只剩那株樹下帶著點陰影。

  現在可不是晚上,太陽還亮著呢。

  光天化日之下,陳藏鋒不信有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藏匿。

  哪怕真有,還有綺夢在現場呢。

  可綺夢卻從始至終什麼都沒發現。

  所以如果真有人潛藏,槐樹下的那處陰影,只能是唯一的地方。

  「不管了。」

  「該提醒的都提醒了,就看那女人自己能不能察覺到異常了。」

  「如果真是鬼母教的其他人,到不為是測試她的一次機會。」

  搖了搖頭,陳藏鋒收回思緒,沒有多想。

  反正自己已經是安全離開院子範圍。

  當然。

  最主要的還是他現在真沒時間和心思去想其他的。

  綺夢的話,再次證實了阿青失蹤的這件事,水很深!

  碎片目前就只有綺夢一人知道,對方如果想拿回去,先前有的是機會。

  另外,雖然對方嘴上說的鬼母教的人對聖物碎片有特殊感應辦法。

  但估計必須要近身才行。

  甚至很有可能必須要像綺夢先前那樣直接肉身接觸。

  所以,碎片的事情他現在暫時還是不用擔心。

  如今最主要的,就是阿青!

  一想到雲傾城背後的勢力阻止雲傾城繼續調查下去,以及之前張掌柜的提醒和永濟提前打烊,陳藏鋒就感覺一陣頭大。

  「這算是巧合還是設計?」

  「怎就剛好租到了阿青的房子?」

  揉了揉眉心,陳藏鋒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說是巧合吧,又不太像。

  畢竟雲傾城說過,阿青只比自己早出現一天而已。

  很大可能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要說設計吧,就更不太可能。

  陳藏鋒自己都沒想過具體租房要租在哪兒。

  阿青又是如何篤定他會選中那處宅院?

  便宜?

  還是因為那是處凶宅?

  難不成阿青還知道自己有系統?

  這顯然不可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先殺妖魔,攢點壽命!」

  搖了搖頭,陳藏鋒收回思緒。

  不提雲傾城背後的勢力,單單以青陽縣紅塵閣的勢力網,就是他現在無法比擬的。


  紅塵閣找了這麼久卻沒有絲毫線索,他這才剛剛接手,想要立馬就找到線索顯然不太可能。

  先前。

  陳藏鋒的打算本是先等上一段時間。

  雖然只剩一年壽命,只要安分一點,咋說也能蟄伏個數月或者半年。

  那個時候,他在靖夜司也算是徹底站穩。

  且這麼久,邪教如果找不到碎片,也會將注意力從青陽縣移到其他區域中。

  他也有機會利用碎片吸引妖魔,快速積攢壽命,然後通過文字模擬迅速崛起。

  但現在看來,一年壽命簡直不夠用!

  哪怕他當初不選擇加入紅塵閣,也不夠!

  「看來,要提前去通天塔了。」

  腳下坑窪起伏的地面,已經變成了平整的青石板。

  已經走到北城區域的陳藏鋒抬起頭,看向靖夜司總部方向。

  靖夜司總部周邊,除了縣衙、城隍廟、社稷壇、官員宅邸外,還有一座很是醒目的高塔。

  塔體通體漆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芒。

  晚霞映照整個青陽縣,所有建築幾乎都被蒙上了一層赤紅。

  唯獨這座高塔,依舊幽暗深邃。

  看著這座高塔,陳藏鋒眼底閃過一縷精光。

  此塔名為通天,取這名,並不是因為塔身有多高。

  而是這座塔可上達天聽,直至神京!

  通天塔,獨立于靖夜司之外。

  其塔主身份,與靖夜司司主齊平。

  塔內雖然沒有關押什麼妖魔邪祟,但卻有著一樁樁和妖魔邪祟息息相關的任務!

  大夏境內大部分城池,皆有重明神像鎮壓。

  因為神像緣故,城池內幾乎很難誕生或者出現什麼厲害的妖魔。

  基本上都是些九品,厲害一些的就是八品。

  表面上,大夏看似繁榮安定。

  可實際上,在那些沒有重明神像鎮壓的區域,妖魔早已經泛濫成災!

  一個縣城,麾下可還有著許許多多的村子或者小鎮。

  就以青陽縣來舉例。

  縣城內歌舞昇平,可縣城外那些村落小鎮,一到了晚上基本上每天都會出現人命!

  真正的妖魔亂世,從不會出現在繁華的大城池中!

  巡夜人晉升,需要大量功勳。

  而那些沒有重明神像的區域,大夏王朝也不能坐視不理,需要鎮壓。

  因此,通天塔便應運而生。

  之所以說通天塔獨立于靖夜司外,是因為任何人,都可以進去接取任務。

  塔中任務,總共被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級別,分別對應凝元、神意、洞玄以及法相。

  上一世,陳藏鋒之所以讓神京里的一些大人物都有所耳聞,就是因為他以凝元境修為,卻獨自完成了一個地級任務!

  收回目光,陳藏鋒腳步加快。

  到了北城,周圍投來的目光就少了些許。

  不像先前在西城時那樣,幾乎看到他的人都會下意識駐足。

  沒多久,陳藏鋒就到了靖夜司總部所在的街道上,並未去通天塔。

  如今才加入靖夜司沒多久,最主要的還是巡夜。

  每個巡夜人,並不是都需要天天點卯。

  但那是針對正式巡夜人來說。

  白役只是考核階段時的身份,每天必須要點卯集合,跟隨銅燈使出去巡邏。

  巡夜的路線和區域都是固定好的,加上重明神鳥,每天晚上需要的人並不多。

  如果僅僅只是單純巡夜,大夏百姓還不會對巡夜人如此敬畏。

  當初在慈雲破廟內,那群鏢師也不會稱呼陳藏鋒為大人。

  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除了夜幕下的提燈人外,巡夜人還有另一個稱呼,那就是斬妖使!

  守護一方平安,僅靠表面上的巡邏怎能行?

  鎮壓與斬殺才是唯一的辦法。


  本來陳藏鋒是打算過一段時間,等試煉者死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在去通天塔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任務。

  但現在,他不打算等了。

  一年壽元,終究還是容錯太低。

  如果沒有牽扯到阿青,到還能等一等。

  不過,在去通天塔前,還是要去報備一下。

  畢竟如果白役晚上點卯人不在的話,靖夜司會直接當其死亡,將其除名。

  隨著越發接近總部,街道上陳藏鋒逐漸看到了其他巡夜人的身影。

  當然,都是一些和他一樣的白役。

  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三五成群,很少有單獨出來的。

  陳藏鋒發現了他們,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陳藏鋒。

  見陳藏鋒只是獨自一人,這些或坐在酒樓內,或正也朝著總部走去的試煉者們一個個臉上都是浮現出一絲好奇之色。

  歷經一晚上巡夜,大部分人都和自己隊友已經熟絡,並處好了關係。

  在這些其他試煉者看來,像陳藏鋒這樣第二天了還是獨自一人的傢伙,要麼是實力太差,不受隊友待見,要麼就是實力很強,不屑於向他們那樣抱團取暖!

  「這位兄弟,我是丁隊的試煉者,你是哪支隊伍的人,怎一個人出來?」

  很快,當陳藏鋒經過一家酒樓時,一道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

  陳藏鋒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只見上方,一名年輕男子正自二樓窗戶內探出腦袋,朝著他揮著手。

  「兄弟,我這才剛看到你,所以沒來得及下來,見諒見諒。」

  「要不,你上來?」

  「咱都是同僚,你吃飯了嗎?這家店的味道不錯,我請你嘗嘗!」

  見陳藏鋒停下腳步,那名年輕男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笑容,很是熱情的開口道。

  話音落下,又一個腦袋從窗戶後擠了出來。

  這是個小胖子,似很是好奇男子在和誰說話。

  當看到下方陳藏鋒後,他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意外。

  「哥們,咋一個人呢?」

  「相遇就是緣分,你等等,我這就下來!」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名小胖子的熱情不比年輕男子差多少,顯得很是自來熟。

  說著,他準備將頭縮回去,卻不料竟卡在了原地。

  「你大爺的蘇墨,別卡著小爺我啊!」

  掙扎半天不見絲毫效果,小胖子當即沒忍住朝著一旁男子破口大罵道。

  「厲胖子,分明就是你太胖了!」

  「我給別人打招呼,你踏馬湊什麼熱鬧?」

  「胖得跟頭豬一樣,趕緊給我起開!」

  名為蘇墨的年輕男子不甘示弱,當即就罵了回去。

  兩人竟就這樣在窗戶上吵了起來,頓時吸引了街道上不少人的目光。

  看著這兩個活寶,陳藏鋒眼底閃過一絲古怪。

  沉默片刻後,他忽然開口道:「不用下來了。」

  說著,他轉身朝著酒樓大門走去。

  僅僅只是通對互相的稱呼,他就已經大概猜到了這兩人的身份。

  青陽縣只有一家蘇姓,而厲則更是稀少。

  對於兩人的邀請,陳藏鋒倒也沒拒絕。

  酒樓名為屠蘇仙,裝修很是豪華。

  在陳藏鋒靠近大門後,樓內當即就有一名迎賓少女上前。

  少女模樣說不上有多絕美,和紅塵閣里的那些女子無法相比。

  但她身上,卻多了一絲小家碧玉的感覺。

  「這位客官,請問您有預定嗎?」

  看著眼前陳藏鋒,少女先是行了一禮,隨後開口詢問道。

  聽到這話,陳藏鋒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了指頭頂。

  因為方才少女並沒有站在門口,加上酒樓中較為繁鬧,她並未聽到剛才那名小胖子和青年的爭吵。

  在看到陳藏鋒的動作後,她微微一愣,下意識抬頭看來一樣。


  下一秒,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忍直視的一幕,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絲忍俊不禁的神情。

  「我沒有預定,剛才是他們兩個邀請我來的。」

  陳藏鋒的聲音將少女的視線給拉了回來。

  強忍著想笑的衝動,少女連連點頭,將陳藏鋒迎了進去。

  「既然如此,客...客觀請跟我來!」

  轉過身,還可以看到對方肩膀一聳一聳,顯然憋得很是辛苦。

  這也不怪她。

  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上方那兩人還沒有將腦袋給縮回去。

  反而還因為掙扎,弄得姿勢更加狼狽。

  饒是兩人臉皮再厚,也不禁有些面紅耳赤。

  所幸他們的銅燈因為懸在腰間,並未被下方那些圍觀群眾給瞧見。

  要不然這次還真是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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