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們的屍體並未腐爛
「深淵魔典」的聲音因為恐懼與狂熱而劇烈扭曲。
嗡！
「秦炎」的面前，那片死寂的仙島廢墟上空，空間好比一張被強行撕開的畫卷！
畫卷的另一端，呈現出的不再是東海，而是一片燃燒著慘白色火焰的聖潔廢墟！
昔日矗立雲端之上的萬丈聖堂，此刻已然斷裂崩塌。
無數擁有潔白羽翼、本該神聖不朽的天使，被一根根由他們自身聖光扭曲而成的漆黑長釘，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姿態，活活釘死在了倒塌的聖堂牆壁之上！
他們的屍體並未腐爛。
卻被一種更加惡毒、更加狂亂的混沌魔能，強行轉化成了一座座流淌著污穢膿血的怪誕雕塑！
昔日的西方聖域，人間神國，已然化作一座屬於混沌邪神的褻瀆樂園！
廢墟最中心。
那個銀色長髮的青年，正隨意地坐在一尊斷頭天使聖像的肩膀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隻本該盛放著神之血、純淨無瑕的黃金聖杯。
此刻，聖杯之中那神聖的血液，卻好比沸騰的岩漿般，翻湧著猩紅而又瘋狂的氣泡。
他注意到了「秦炎」的窺探。
他甚至沒有半分意外。
他只是舉起手中的聖杯，對著虛空，做了一個遙遙敬酒的動作。
隨即，他將那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瘋狂的聖杯之血，好比飲下一杯劣質的烈酒般，一口飲盡！
「嗝……」
他發出一聲滿足而又懶散的飽嗝。
一張俊美到妖異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充滿絕對瘋狂的笑容。
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透過空間裂縫傳來，不大，卻好比無數根淬毒的鋼針，扎入每一個聽者的靈魂深處。
「初次見面，『秩序』的守墓人。」
「自我介紹一下，你可以叫我『零』。」
「別用那種想把我挫骨揚灰的表情看著我，好歹我們也是來自同一個故鄉的同類，不是嗎？」
零的臉上，那抹笑容變得更加戲謔。
「你收集祭品，是為了重啟那個無聊的、一成不變的深淵王座。」
「而我，只是想給這個死氣沉沉的世界，帶來一點小小的『驚喜』與『改變』。」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這個世界，好比一個精美的玩具，你不覺得，看著它一點點崩壞、哭嚎、在絕望中綻放出最絢爛的煙火，才是最有意思的玩法嗎？」
話音落下。
他鬆開了手。
那隻承載著西方聖域所有信仰的黃金聖杯，就那樣被他隨意地丟下。
咔嚓！
聖杯墜落在地，摔得粉碎。
殘餘的神聖本源轟然爆開，卻在瞬間被周圍更加濃郁的混沌魔能污染、吞噬，化作一團更加污穢的能量風暴！
他竟然將一件足以媲美海神之心的祭品，就這麼當著「秦炎」的面，好比丟垃圾般，徹底毀掉了！
「那麼，遊戲繼續。」
「守墓人，你可要快一點哦。」
「否則，等我把所有玩具都玩壞了，你就什麼都收集不到了。」
銀髮青年的身影在那片混沌魔能風暴中緩緩變淡，最終，連同他那刺耳的、充滿挑釁的笑聲，一同消失不見。
空間裂縫，隨之閉合。
整片東海仙島廢墟，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壓抑的死寂。
莉莉絲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甚至連呼吸都已忘記。
瘋子！
那個叫「零」的傢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瘋子！
他不是為了力量，也不是為了統治！
他只是單純地享受著毀滅與玩弄帶來的樂趣！
也就在此時。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與概念的恐怖威壓，從「秦炎」的身上轟然爆發！
他腳下那頭由天空母艦所化的星空巨獸，發出一聲源自本能的、充滿恐懼的哀鳴，龐大的身軀竟被這股威壓強行壓得向下一沉！
洛冰璃單膝跪地的身軀猛地一顫，她身上那剛剛暴漲的墮落冰凰之力，在這股純粹的、源自主人的怒火面前，好比風中殘燭，幾乎要被瞬間壓垮！
「秦炎」那雙紫色的魔瞳之中，第一次燃燒起不再是厭惡，而是純粹的、毀滅性的怒火。
秩序與混沌，天生便是死敵。
他可以容忍弱者的挑釁，因為那是螻蟻的無知。
但他無法容忍另一個與他同源、卻又代表著絕對對立面的存在，用這種方式，褻瀆他的「祭品」，破壞他的「儀式」！
【主人！】
「深淵魔典」的聲音尖銳到幾乎要撕裂「秦炎」的識海！
【鎖定失敗！『零』的混沌之力正在以瘟疫般的速度污染整個世界的底層法則！】
【他不是在移動！他是在同步出現在所有他想出現的地方！】
【警報！根據對方的行動邏輯進行推演！下一個最高價值、且最容易引發連鎖性毀滅的目標，有百分之九十三點七的可能是……】
「秦炎」猛地抬起頭。
他那燃燒著紫色怒火的魔瞳，穿透了無盡空間，遙遙地望向了東方大陸的最中心！
那裡是人類文明最後的壁壘與核心。
人皇聖都！
那裡，沉睡著這個世界人族氣運的最終聚合體！
也是他計劃中，倒數第三份，也是穩定整個儀式基石的最重要祭品！
龍脈之源！
那個瘋子，他想毀掉龍脈！
他不是要竊取！他是要引爆！
他要將整片東方大陸，連同上面那數以百億計的生靈，在一瞬間，全部變成他那場瘋狂遊戲中最盛大的一場煙火！
「秦炎」緩緩舉起了手中那柄因為主人的怒火而劇烈嗡鳴的深淵海神之戟。
他沒有再下達任何複雜的指令。
他只是對著那頭已經匍匐在地的星空巨獸，用那沙啞、冰冷、卻又蘊藏著滔天殺意的聲音，吐出了三個字。
「人皇都。」
「碾過去。」
那頭由天空母艦所化的星空巨獸，用一種足以讓星辰都為之顫抖的狂熱咆哮回應！
它不再撕裂空間進行跳躍。
因為它的主人，此刻需要的是一場無可匹敵的、君臨天下的降臨！
轟隆！
猙獰的魔首猛地向天！
它那龐大到足以遮蔽天日的鋼鐵魔軀之上，數以萬計的、本該是武器炮口的幽暗洞穴，在這一刻同時噴射出流淌著紫色數據流的墮落魔炎！
嗡！
「秦炎」的面前，那片死寂的仙島廢墟上空，空間好比一張被強行撕開的畫卷！
畫卷的另一端，呈現出的不再是東海，而是一片燃燒著慘白色火焰的聖潔廢墟！
昔日矗立雲端之上的萬丈聖堂，此刻已然斷裂崩塌。
無數擁有潔白羽翼、本該神聖不朽的天使，被一根根由他們自身聖光扭曲而成的漆黑長釘，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姿態，活活釘死在了倒塌的聖堂牆壁之上！
他們的屍體並未腐爛。
卻被一種更加惡毒、更加狂亂的混沌魔能，強行轉化成了一座座流淌著污穢膿血的怪誕雕塑！
昔日的西方聖域，人間神國，已然化作一座屬於混沌邪神的褻瀆樂園！
廢墟最中心。
那個銀色長髮的青年，正隨意地坐在一尊斷頭天使聖像的肩膀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隻本該盛放著神之血、純淨無瑕的黃金聖杯。
此刻，聖杯之中那神聖的血液，卻好比沸騰的岩漿般，翻湧著猩紅而又瘋狂的氣泡。
他注意到了「秦炎」的窺探。
他甚至沒有半分意外。
他只是舉起手中的聖杯，對著虛空，做了一個遙遙敬酒的動作。
隨即，他將那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瘋狂的聖杯之血，好比飲下一杯劣質的烈酒般，一口飲盡！
「嗝……」
他發出一聲滿足而又懶散的飽嗝。
一張俊美到妖異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充滿絕對瘋狂的笑容。
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透過空間裂縫傳來，不大，卻好比無數根淬毒的鋼針，扎入每一個聽者的靈魂深處。
「初次見面，『秩序』的守墓人。」
「自我介紹一下，你可以叫我『零』。」
「別用那種想把我挫骨揚灰的表情看著我，好歹我們也是來自同一個故鄉的同類，不是嗎？」
零的臉上，那抹笑容變得更加戲謔。
「你收集祭品，是為了重啟那個無聊的、一成不變的深淵王座。」
「而我，只是想給這個死氣沉沉的世界，帶來一點小小的『驚喜』與『改變』。」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這個世界，好比一個精美的玩具，你不覺得，看著它一點點崩壞、哭嚎、在絕望中綻放出最絢爛的煙火，才是最有意思的玩法嗎？」
話音落下。
他鬆開了手。
那隻承載著西方聖域所有信仰的黃金聖杯，就那樣被他隨意地丟下。
咔嚓！
聖杯墜落在地，摔得粉碎。
殘餘的神聖本源轟然爆開，卻在瞬間被周圍更加濃郁的混沌魔能污染、吞噬，化作一團更加污穢的能量風暴！
他竟然將一件足以媲美海神之心的祭品，就這麼當著「秦炎」的面，好比丟垃圾般，徹底毀掉了！
「那麼，遊戲繼續。」
「守墓人，你可要快一點哦。」
「否則，等我把所有玩具都玩壞了，你就什麼都收集不到了。」
銀髮青年的身影在那片混沌魔能風暴中緩緩變淡，最終，連同他那刺耳的、充滿挑釁的笑聲，一同消失不見。
空間裂縫，隨之閉合。
整片東海仙島廢墟，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壓抑的死寂。
莉莉絲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甚至連呼吸都已忘記。
瘋子！
那個叫「零」的傢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瘋子！
他不是為了力量，也不是為了統治！
他只是單純地享受著毀滅與玩弄帶來的樂趣！
也就在此時。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與概念的恐怖威壓，從「秦炎」的身上轟然爆發！
他腳下那頭由天空母艦所化的星空巨獸，發出一聲源自本能的、充滿恐懼的哀鳴，龐大的身軀竟被這股威壓強行壓得向下一沉！
洛冰璃單膝跪地的身軀猛地一顫，她身上那剛剛暴漲的墮落冰凰之力，在這股純粹的、源自主人的怒火面前，好比風中殘燭，幾乎要被瞬間壓垮！
「秦炎」那雙紫色的魔瞳之中，第一次燃燒起不再是厭惡，而是純粹的、毀滅性的怒火。
秩序與混沌，天生便是死敵。
他可以容忍弱者的挑釁，因為那是螻蟻的無知。
但他無法容忍另一個與他同源、卻又代表著絕對對立面的存在，用這種方式，褻瀆他的「祭品」，破壞他的「儀式」！
【主人！】
「深淵魔典」的聲音尖銳到幾乎要撕裂「秦炎」的識海！
【鎖定失敗！『零』的混沌之力正在以瘟疫般的速度污染整個世界的底層法則！】
【他不是在移動！他是在同步出現在所有他想出現的地方！】
【警報！根據對方的行動邏輯進行推演！下一個最高價值、且最容易引發連鎖性毀滅的目標，有百分之九十三點七的可能是……】
「秦炎」猛地抬起頭。
他那燃燒著紫色怒火的魔瞳，穿透了無盡空間，遙遙地望向了東方大陸的最中心！
那裡是人類文明最後的壁壘與核心。
人皇聖都！
那裡，沉睡著這個世界人族氣運的最終聚合體！
也是他計劃中，倒數第三份，也是穩定整個儀式基石的最重要祭品！
龍脈之源！
那個瘋子，他想毀掉龍脈！
他不是要竊取！他是要引爆！
他要將整片東方大陸，連同上面那數以百億計的生靈，在一瞬間，全部變成他那場瘋狂遊戲中最盛大的一場煙火！
「秦炎」緩緩舉起了手中那柄因為主人的怒火而劇烈嗡鳴的深淵海神之戟。
他沒有再下達任何複雜的指令。
他只是對著那頭已經匍匐在地的星空巨獸，用那沙啞、冰冷、卻又蘊藏著滔天殺意的聲音，吐出了三個字。
「人皇都。」
「碾過去。」
那頭由天空母艦所化的星空巨獸，用一種足以讓星辰都為之顫抖的狂熱咆哮回應！
它不再撕裂空間進行跳躍。
因為它的主人，此刻需要的是一場無可匹敵的、君臨天下的降臨！
轟隆！
猙獰的魔首猛地向天！
它那龐大到足以遮蔽天日的鋼鐵魔軀之上，數以萬計的、本該是武器炮口的幽暗洞穴，在這一刻同時噴射出流淌著紫色數據流的墮落魔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