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把刀，太鈍了
「洛冰璃，你後悔麼？」姬凝霜的聲音清冷如月。
地上的洛冰璃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
「我只恨當初沒有一劍殺了他！」
姬凝霜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匹夫之怒於事無補。」
說完她終於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秦炎。
「我來了。」
秦炎緩緩睜開雙眼與她四目相對。
「茶呢？」他淡淡地問。
姬凝霜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動。
「我不是洛冰璃。」
「我知道。」秦炎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她只是個蠢貨而你是父皇送來試探我監視我，甚至想殺我的刀。」
姬凝霜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縮了一下。
秦炎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可惜，這把刀，太鈍了。」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姬凝霜那光潔如玉的脖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大動脈。
「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折斷你。」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了姬凝霜！
她能感覺到，只要對方稍微用力，自己就會香消玉殞！
然而，即便是在這種生死一線的時刻，姬凝霜的臉上，依舊沒有半分恐懼。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秦炎，忽然笑了。
那笑容，好比冰山雪蓮，驟然綻放。
「你不會。」
「哦？」秦炎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姬凝G霜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我能給你，你最想要的東西。」
「是什麼？」
姬凝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知，我覺醒的S級光明鳳凰元素，從何而來？」
不等秦炎回答，她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三百年前，我皇室先祖，曾深入你秦家鎮守的深淵裂隙，於最底層，帶出了一樣東西。」
「一滴……鳳凰神血！」
秦炎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滴神血，被我父皇煉化，融入了龍國氣運金龍之中。而我，作為皇室血脈最純淨的嫡長女，有幸在出生之時，分到了一絲神血本源，這才覺醒了光明鳳凰元素。」
姬凝霜的目光，陡然變得灼熱！
「而我父皇，靠著那滴神血與國運金龍，正在衝擊一個傳說中的境界！」
「一個……足以與你爺爺秦蒼穹，分庭抗禮的境界！」
「你說，如果我把你殺了，將你體內的神魔道胎和太陽真火，獻給我父皇。他，有沒有可能，更進一步，成為這藍星之上，唯一的神？」
她的話，好比一道道驚雷，在秦炎的腦海中炸響！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
這是赤裸裸的圖窮匕見！
秦炎臉上的玩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機。
姬凝霜卻仿佛沒有察覺，繼續說道：
「同樣的，你若與我合作，助我奪取那滴完整的鳳凰神血。我，也可以幫你。」
「幫你拔掉秦家這棵大樹上，所有的蛀蟲。」
「比如，你那位野心勃勃，一直視你為眼中釘的二叔，秦振武。」
「再比如……你那位坐鎮深淵，看似守護世界，實則早已被深淵侵蝕，半人半魔的……好爺爺！」
最後幾個字，姬凝霜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好比億萬噸的炸藥，在秦炎的心底，轟然引爆！
大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秦炎掐著姬凝霜脖子的手，不自覺地緊了幾分。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無比危險，好比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在急劇下降。
爺爺……被深淵侵蝕？
半人半魔？
這個消息，比他穿越重生還要讓他震驚！
原著中，秦家最終被主角蕭凡滅門，他爺爺秦蒼穹，是戰至最後一滴血，力竭而亡！是滿門忠烈，是悲情英雄！
可現在，姬凝霜卻告訴他，這位守護了龍國萬載的定海神針，竟然早已出了問題？
「你有什麼證據？」秦炎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姬凝霜的俏臉因為窒息而漲紅，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平靜得可怕。
「證據，就是我。」
「我父皇能從深淵裂隙最底層帶出鳳凰神血，你以為，憑他一人之力，可能做到麼？」
「是有人，在裡面接應他。」
「那個人，就是你爺爺，秦蒼穹！」
秦炎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他鬆開了手。
姬凝霜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秦炎的臉。
「你爺爺，需要我父皇手中的龍國氣運，來壓制他體內的魔性。」
「我父皇，需要你爺爺手中的深淵之力，來衝擊更高的境界。」
「他們兩個，才是這盤棋最大的棋手。而我們，無論是你，是我，還是那個已經死了的蕭凡，都只是他們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
「唯一的區別是，你這顆棋子，覺醒了他們意料之外的力量，有了掀翻棋盤的可能。」
姬凝霜的話，好比一柄重錘，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秦炎的心上。
他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姬凝天霜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他爺爺會對自己與天道對峙的行為，只是口頭警告，甚至最後還默許了他帶走洛冰璃。
因為，他需要自己這顆「變數」，來打破他與龍國帝主之間那脆弱的平衡！
「合作？」
許久之後，秦炎終於開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合作？」
「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當年是怎麼死的麼？」姬凝霜拋出了一個更具殺傷力的重磅炸彈！
秦炎的身體，猛地一震！
原主的父母，秦振海夫婦，乃是九階元素王座，也是秦家的中流砥柱。
但在原著的劇情中，他們在十年前，一次探索深淵裂隙的任務中，雙雙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秦家對外宣稱，他們是為了守護龍國，與深淵魔神同歸於盡。
可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父皇執掌龍國監天司，天下秘聞，無所不知。」姬凝霜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你父母的失蹤，並非意外。」
「而是你爺爺，為了換取深淵最底層那件『終極禁忌』的情報，親手將他們，獻祭給了某位不可名狀的深淵邪神！」
轟隆！
秦炎的腦海中，仿似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開！
一股焚天煮海的暴怒與殺意，再也無法抑制，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金色的太陽真火與黑色的神魔之氣，在他周身瘋狂繚繞，整個鎮魔侯府，都在這股恐怖的氣息下劇烈震動！
主殿的地板，寸寸龜裂！樑柱之上，浮現出無數道裂痕！
姬凝霜在這股風暴的中心，好比一葉扁舟，俏臉煞白，連連後退，眼中終於露出了駭然之色！
她還是低估了秦炎的恐怖！
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二星元素師的範疇！
「福伯！」
秦炎猛地發出一聲怒吼！
福伯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大殿之中，單膝跪地。
「少主！」
「我問你，十年前，我父母失蹤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秦炎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福伯。
福伯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閃過一絲無比痛苦與掙扎的神色。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姬凝霜說的，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秦炎忽然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
地上的洛冰璃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
「我只恨當初沒有一劍殺了他！」
姬凝霜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匹夫之怒於事無補。」
說完她終於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秦炎。
「我來了。」
秦炎緩緩睜開雙眼與她四目相對。
「茶呢？」他淡淡地問。
姬凝霜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動。
「我不是洛冰璃。」
「我知道。」秦炎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她只是個蠢貨而你是父皇送來試探我監視我，甚至想殺我的刀。」
姬凝霜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縮了一下。
秦炎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可惜，這把刀，太鈍了。」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姬凝霜那光潔如玉的脖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大動脈。
「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折斷你。」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了姬凝霜！
她能感覺到，只要對方稍微用力，自己就會香消玉殞！
然而，即便是在這種生死一線的時刻，姬凝霜的臉上，依舊沒有半分恐懼。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秦炎，忽然笑了。
那笑容，好比冰山雪蓮，驟然綻放。
「你不會。」
「哦？」秦炎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姬凝G霜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我能給你，你最想要的東西。」
「是什麼？」
姬凝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知，我覺醒的S級光明鳳凰元素，從何而來？」
不等秦炎回答，她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三百年前，我皇室先祖，曾深入你秦家鎮守的深淵裂隙，於最底層，帶出了一樣東西。」
「一滴……鳳凰神血！」
秦炎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滴神血，被我父皇煉化，融入了龍國氣運金龍之中。而我，作為皇室血脈最純淨的嫡長女，有幸在出生之時，分到了一絲神血本源，這才覺醒了光明鳳凰元素。」
姬凝霜的目光，陡然變得灼熱！
「而我父皇，靠著那滴神血與國運金龍，正在衝擊一個傳說中的境界！」
「一個……足以與你爺爺秦蒼穹，分庭抗禮的境界！」
「你說，如果我把你殺了，將你體內的神魔道胎和太陽真火，獻給我父皇。他，有沒有可能，更進一步，成為這藍星之上，唯一的神？」
她的話，好比一道道驚雷，在秦炎的腦海中炸響！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
這是赤裸裸的圖窮匕見！
秦炎臉上的玩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機。
姬凝霜卻仿佛沒有察覺，繼續說道：
「同樣的，你若與我合作，助我奪取那滴完整的鳳凰神血。我，也可以幫你。」
「幫你拔掉秦家這棵大樹上，所有的蛀蟲。」
「比如，你那位野心勃勃，一直視你為眼中釘的二叔，秦振武。」
「再比如……你那位坐鎮深淵，看似守護世界，實則早已被深淵侵蝕，半人半魔的……好爺爺！」
最後幾個字，姬凝霜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好比億萬噸的炸藥，在秦炎的心底，轟然引爆！
大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秦炎掐著姬凝霜脖子的手，不自覺地緊了幾分。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無比危險，好比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在急劇下降。
爺爺……被深淵侵蝕？
半人半魔？
這個消息，比他穿越重生還要讓他震驚！
原著中，秦家最終被主角蕭凡滅門，他爺爺秦蒼穹，是戰至最後一滴血，力竭而亡！是滿門忠烈，是悲情英雄！
可現在，姬凝霜卻告訴他，這位守護了龍國萬載的定海神針，竟然早已出了問題？
「你有什麼證據？」秦炎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姬凝霜的俏臉因為窒息而漲紅，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平靜得可怕。
「證據，就是我。」
「我父皇能從深淵裂隙最底層帶出鳳凰神血，你以為，憑他一人之力，可能做到麼？」
「是有人，在裡面接應他。」
「那個人，就是你爺爺，秦蒼穹！」
秦炎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他鬆開了手。
姬凝霜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秦炎的臉。
「你爺爺，需要我父皇手中的龍國氣運，來壓制他體內的魔性。」
「我父皇，需要你爺爺手中的深淵之力，來衝擊更高的境界。」
「他們兩個，才是這盤棋最大的棋手。而我們，無論是你，是我，還是那個已經死了的蕭凡，都只是他們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
「唯一的區別是，你這顆棋子，覺醒了他們意料之外的力量，有了掀翻棋盤的可能。」
姬凝霜的話，好比一柄重錘，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秦炎的心上。
他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姬凝天霜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他爺爺會對自己與天道對峙的行為，只是口頭警告，甚至最後還默許了他帶走洛冰璃。
因為，他需要自己這顆「變數」，來打破他與龍國帝主之間那脆弱的平衡！
「合作？」
許久之後，秦炎終於開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合作？」
「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當年是怎麼死的麼？」姬凝霜拋出了一個更具殺傷力的重磅炸彈！
秦炎的身體，猛地一震！
原主的父母，秦振海夫婦，乃是九階元素王座，也是秦家的中流砥柱。
但在原著的劇情中，他們在十年前，一次探索深淵裂隙的任務中，雙雙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秦家對外宣稱，他們是為了守護龍國，與深淵魔神同歸於盡。
可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父皇執掌龍國監天司，天下秘聞，無所不知。」姬凝霜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你父母的失蹤，並非意外。」
「而是你爺爺，為了換取深淵最底層那件『終極禁忌』的情報，親手將他們，獻祭給了某位不可名狀的深淵邪神！」
轟隆！
秦炎的腦海中，仿似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開！
一股焚天煮海的暴怒與殺意，再也無法抑制，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金色的太陽真火與黑色的神魔之氣，在他周身瘋狂繚繞，整個鎮魔侯府，都在這股恐怖的氣息下劇烈震動！
主殿的地板，寸寸龜裂！樑柱之上，浮現出無數道裂痕！
姬凝霜在這股風暴的中心，好比一葉扁舟，俏臉煞白，連連後退，眼中終於露出了駭然之色！
她還是低估了秦炎的恐怖！
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二星元素師的範疇！
「福伯！」
秦炎猛地發出一聲怒吼！
福伯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大殿之中，單膝跪地。
「少主！」
「我問你，十年前，我父母失蹤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秦炎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福伯。
福伯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閃過一絲無比痛苦與掙扎的神色。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姬凝霜說的，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秦炎忽然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