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刁難
隨著這聲清脆、又帶幾分嬌蠻的聲音響起。
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完全無視了門口宮女欲言又止地通報。
來人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粉雕玉琢的一張臉，竟與李承隆竟有七八分相似。
剛才那一聲母後，就已經說明來人是個公主了。
呂娥嘴上嗔怪，眼底卻滿是寵溺的笑意，「你這丫頭，總是這般冒冒失失的！」
公主稍微一欠身，算是給呂娥行禮了，「明珠拜見母后！」
說完還沒等呂娥反應呢，立刻就笑嘻嘻地撲向呂娥身邊。
范尚站在一旁，看著李明珠明顯一張未成熟的臉，卻有一副成熟的身軀。
在她跑動之時，就好像有兩個小白兔在范尚的眼前跳一般。
而且還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從范尚的鼻間飄過。
范尚不禁心中一盪，吞了一口唾沫。
尼瑪，這古代女子都這麼早熟的麼？
不過一想也是，呂娥最多也就三十出頭，孩子都十五六了。
這說明在這時代，十五六歲的女子，也就到了適婚年紀了。
李明珠到了呂娥身邊後，又問，「母后，何事這麼開心？我都好久沒見你笑過了！」
呂娥不禁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儘是對這女兒的無奈，「沒什麼，聽個奴才講笑話罷了。」
李明珠一聽這話，烏溜溜的眼睛頓時睜得滾圓，「哦？什麼笑話這麼好笑……」
呂娥聞言，面色微微一動，「沒什麼……」
范尚也是心下一動，你老子說的笑話，都是少兒不宜的，只適合你母后聽。
李明珠的眼睛卻和掃描儀一樣，四處張望了起來。
不過這殿中除了雪鳶之外，只有范尚一人。
李明珠的眼睛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生面孔？新來的？」
范尚立刻拱手行禮，「小的范尚，拜見公主！」
李明珠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眼睛倏地一亮。
她幾步就蹦到了范尚面前，上下打量，「范尚？笑話是你講的？也講給本公主聽聽？」
范尚還沒說話呢，呂娥立刻就說道，「明珠，不許胡鬧！」
李明珠卻嘟囔一聲道，「我就是讓他講笑話而已，哪裡胡鬧了？」
范尚連忙道，「公主殿下乃是千金之軀，小的講的都是一些市井段子……」
呂娥也附和道，「這奴才說得沒錯，你堂堂大燕公主，怎麼能聽這些腌臢段子？」
李明珠小嘴一撇，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切！不說拉倒！」
呂娥和范尚同時都鬆了一口氣。
不想李明珠眼珠一轉，突然指著范尚鼻子大聲道，「好你個奴才，竟敢偷看本公主！」
范尚頓時一愣，怔怔地看著李明珠，「啊？」
李明珠叉著腰，小臉繃得緊緊的，一副「人贓並獲」的篤定模樣，「本公主方才進來時，你那雙賊眼滴溜溜地在本公主身上亂轉，方才，還盯著本公主的胸口……」
說著過去拽著呂娥的胳膊，「母后，這狗奴才居然偷看我，我要挖了他的眼睛！」
范尚心裡直罵娘，這刁蠻公主擺明了是來找茬的。
尼瑪，這皇室母子三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呂娥卻皺眉道，「明珠，別胡鬧……」
李明珠卻道，「女兒沒有胡說，雪鳶可以為女兒作證！雪鳶，你看到了沒？」
雪鳶卻面無表情，微微垂首，沒承認，也沒否認。
李明珠見狀又衝到范尚身前，「狗奴才，本公主勸你最好自己承認！不然本公主可要對你用刑了……」
呂娥剛要開口，阻止李明珠的這場鬧劇，畢竟自己閨女什麼性格，她還是了解的。
不想范尚這時卻立刻拱手道，「小的方才，的確是看公主了！」
范尚這麼一說，呂娥和李明珠都不禁一愣。
這狗奴才是不要命了？居然敢承認這種事？
特別是李明珠，這本來就是自己故意栽贓陷害范尚的。
還是說，他真的偷看自己了？
被自己這麼一詐，給詐出來了？
呂娥還在提醒范尚，「你可知道褻瀆公主的罪名？」
范尚卻立刻道，「小的萬不敢褻瀆公主鳳儀！方才公主殿下尚未入殿時，小的就感覺殿外有一股仙氣，直到公主入殿，小的恍惚間仿佛看到殿下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帶著奇異香氣的金光！小的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還以為是天界仙子下凡，故而看得失神，絕無半分褻瀆之心！」
他說這番話時，態度極其誠懇，看不出半點假來。
李明珠頓時一愣，「金光？仙子？」
她再刁蠻，畢竟也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哪有不喜歡被人夸的？
呂娥也是一愕，但隨即卻嘴角微微上揚。
她當然知道範尚在胡扯，也知道李明珠在胡鬧。
但在這奴才急中生智下，居然能說出這番話來。
這遠比直接辯解「沒看」高明太多了，既承認了「過失」，又抬高了公主。
雖然范尚有些油嘴滑舌，但怎麼也比宮裡那些死板蠢直的奴才，有趣得多。
呂娥這時道，「好了，明珠！這奴才也是剛入宮，見識短淺，才如此失儀……」
李明珠回過神來，嘴上卻不肯認輸，「什麼金光、香氣、仙子的？你就是狡辯！」
她雖還在指責，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那股非要挖人眼睛的狠勁消散了大半。
她眼睛盯著范尚，覺得這奴才倒是比那些只會磕頭說「奴才該死」的有意思多了。
呂娥適時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好了明珠，別再胡鬧了！」
李明珠撇撇嘴，瞪了眼范尚，「算你走運！這次姑且饒了你，下次再讓本公主抓到你把柄，定不輕饒！」
范尚心裡暗舒一口氣，連忙拱手，「多謝公主！」
他心裡卻在暗罵，你再刁蠻也不過是個黃毛丫頭，還不是被你老子我哄得找不著北了？
就在這時，殿外通報聲，「啟稟太后娘娘，霍莽霍丞相求見！」
呂娥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眉頭立刻鎖緊，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霍莽？」
李明珠也收起了剛才的刁蠻神色，好奇地問，「霍莽不去早朝，大清早來做什麼？」
范尚心裡也不免一動，李明珠說得沒錯。
這個時間點，作為丞相的霍莽不去早朝，跑來這長樂宮做什麼？
該不會是來檢查自己作業的吧？
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完全無視了門口宮女欲言又止地通報。
來人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粉雕玉琢的一張臉，竟與李承隆竟有七八分相似。
剛才那一聲母後，就已經說明來人是個公主了。
呂娥嘴上嗔怪，眼底卻滿是寵溺的笑意，「你這丫頭，總是這般冒冒失失的！」
公主稍微一欠身，算是給呂娥行禮了，「明珠拜見母后！」
說完還沒等呂娥反應呢，立刻就笑嘻嘻地撲向呂娥身邊。
范尚站在一旁，看著李明珠明顯一張未成熟的臉，卻有一副成熟的身軀。
在她跑動之時，就好像有兩個小白兔在范尚的眼前跳一般。
而且還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從范尚的鼻間飄過。
范尚不禁心中一盪，吞了一口唾沫。
尼瑪，這古代女子都這麼早熟的麼？
不過一想也是，呂娥最多也就三十出頭，孩子都十五六了。
這說明在這時代，十五六歲的女子，也就到了適婚年紀了。
李明珠到了呂娥身邊後，又問，「母后，何事這麼開心？我都好久沒見你笑過了！」
呂娥不禁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儘是對這女兒的無奈，「沒什麼，聽個奴才講笑話罷了。」
李明珠一聽這話，烏溜溜的眼睛頓時睜得滾圓，「哦？什麼笑話這麼好笑……」
呂娥聞言，面色微微一動，「沒什麼……」
范尚也是心下一動，你老子說的笑話，都是少兒不宜的，只適合你母后聽。
李明珠的眼睛卻和掃描儀一樣，四處張望了起來。
不過這殿中除了雪鳶之外，只有范尚一人。
李明珠的眼睛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生面孔？新來的？」
范尚立刻拱手行禮，「小的范尚，拜見公主！」
李明珠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眼睛倏地一亮。
她幾步就蹦到了范尚面前，上下打量，「范尚？笑話是你講的？也講給本公主聽聽？」
范尚還沒說話呢，呂娥立刻就說道，「明珠，不許胡鬧！」
李明珠卻嘟囔一聲道，「我就是讓他講笑話而已，哪裡胡鬧了？」
范尚連忙道，「公主殿下乃是千金之軀，小的講的都是一些市井段子……」
呂娥也附和道，「這奴才說得沒錯，你堂堂大燕公主，怎麼能聽這些腌臢段子？」
李明珠小嘴一撇，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切！不說拉倒！」
呂娥和范尚同時都鬆了一口氣。
不想李明珠眼珠一轉，突然指著范尚鼻子大聲道，「好你個奴才，竟敢偷看本公主！」
范尚頓時一愣，怔怔地看著李明珠，「啊？」
李明珠叉著腰，小臉繃得緊緊的，一副「人贓並獲」的篤定模樣，「本公主方才進來時，你那雙賊眼滴溜溜地在本公主身上亂轉，方才，還盯著本公主的胸口……」
說著過去拽著呂娥的胳膊，「母后，這狗奴才居然偷看我，我要挖了他的眼睛！」
范尚心裡直罵娘，這刁蠻公主擺明了是來找茬的。
尼瑪，這皇室母子三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呂娥卻皺眉道，「明珠，別胡鬧……」
李明珠卻道，「女兒沒有胡說，雪鳶可以為女兒作證！雪鳶，你看到了沒？」
雪鳶卻面無表情，微微垂首，沒承認，也沒否認。
李明珠見狀又衝到范尚身前，「狗奴才，本公主勸你最好自己承認！不然本公主可要對你用刑了……」
呂娥剛要開口，阻止李明珠的這場鬧劇，畢竟自己閨女什麼性格，她還是了解的。
不想范尚這時卻立刻拱手道，「小的方才，的確是看公主了！」
范尚這麼一說，呂娥和李明珠都不禁一愣。
這狗奴才是不要命了？居然敢承認這種事？
特別是李明珠，這本來就是自己故意栽贓陷害范尚的。
還是說，他真的偷看自己了？
被自己這麼一詐，給詐出來了？
呂娥還在提醒范尚，「你可知道褻瀆公主的罪名？」
范尚卻立刻道，「小的萬不敢褻瀆公主鳳儀！方才公主殿下尚未入殿時，小的就感覺殿外有一股仙氣，直到公主入殿，小的恍惚間仿佛看到殿下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帶著奇異香氣的金光！小的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還以為是天界仙子下凡，故而看得失神，絕無半分褻瀆之心！」
他說這番話時，態度極其誠懇，看不出半點假來。
李明珠頓時一愣，「金光？仙子？」
她再刁蠻，畢竟也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哪有不喜歡被人夸的？
呂娥也是一愕，但隨即卻嘴角微微上揚。
她當然知道範尚在胡扯，也知道李明珠在胡鬧。
但在這奴才急中生智下，居然能說出這番話來。
這遠比直接辯解「沒看」高明太多了，既承認了「過失」，又抬高了公主。
雖然范尚有些油嘴滑舌，但怎麼也比宮裡那些死板蠢直的奴才，有趣得多。
呂娥這時道，「好了，明珠！這奴才也是剛入宮，見識短淺，才如此失儀……」
李明珠回過神來，嘴上卻不肯認輸，「什麼金光、香氣、仙子的？你就是狡辯！」
她雖還在指責，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那股非要挖人眼睛的狠勁消散了大半。
她眼睛盯著范尚，覺得這奴才倒是比那些只會磕頭說「奴才該死」的有意思多了。
呂娥適時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好了明珠，別再胡鬧了！」
李明珠撇撇嘴，瞪了眼范尚，「算你走運！這次姑且饒了你，下次再讓本公主抓到你把柄，定不輕饒！」
范尚心裡暗舒一口氣，連忙拱手，「多謝公主！」
他心裡卻在暗罵，你再刁蠻也不過是個黃毛丫頭，還不是被你老子我哄得找不著北了？
就在這時，殿外通報聲，「啟稟太后娘娘，霍莽霍丞相求見！」
呂娥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眉頭立刻鎖緊，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霍莽？」
李明珠也收起了剛才的刁蠻神色，好奇地問，「霍莽不去早朝，大清早來做什麼？」
范尚心裡也不免一動，李明珠說得沒錯。
這個時間點，作為丞相的霍莽不去早朝，跑來這長樂宮做什麼？
該不會是來檢查自己作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