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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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她就是那個時候盯上了自己。

  傅寒廷面上依舊冰冷,手指滾動著佛珠。

  才三年,就被賣給別人當寵物了。

  她爬牆爬得這麼有能耐,怎麼就被人玩弄得這麼慘了?

  真是個小可憐……

  「傅哥哥早呀,相我了沒?」女人輕浮的聲音響起。

  他抬眸看去,就看到勾著腦袋往裡面瞅的人。

  女人試圖往裡走,但被守在外面的保鏢攔住。

  他收回視線,算是默認。

  保鏢對視一眼,往旁邊站去。

  池知夏愣了愣,隨即眼睛亮起。

  看來他對自己的愛,比想像中的還要多一些。

  這偷窺,沒準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朝著男人走去。

  但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好似她不存在似的。

  傅寒廷正看手機上的資料,忽地一個濃烈的玫瑰花香鑽入他的鼻腔。

  他下意識地擰眉看去,就看到女人沒骨頭似的依靠在她的輪椅上,眼底浮現一抹厭惡。

  他不喜歡一切香味。

  「噴的什麼香水?」

  香水?她從來沒有噴香水的習慣。

  「我沒噴香水啊。」

  這麼濃的氣味,她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以後不准在噴了,難聞。」傅寒廷。

  池知夏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沒聞到。

  很好,肯定是他的鼻子有問題。

  池知夏想到自己來這的目的,她伸出手指撩起他的胸前的衣襟,像是在替他整理衣服。

  可反而將衣領弄得更亂了。

  女人的手白嫩細膩,雖然沒有直接觸碰,但他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傳遞到胸口。

  眼底洇開一團黑霧,他猛地攥住那種作亂的手,丟到一邊,「直接說想要什麼。」

  池知夏眼睛立刻彎了彎,「不虧是我男友,這麼了解我。」

  傅寒廷瞥了她一眼,「我們之間不是那種關係。」

  「我懂我懂,你說的我都懂。」池知夏連連點頭,嘴角掛著善解人意的笑。

  不是那種關係,而是那種關係。

  到底是什麼關係,懂的都懂。

  傅寒廷定定的看著她,最終還是收回了視線。

  算了,跟她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精力。

  「給我買個手機唄?」池知夏晃了晃他的胳膊。

  她醒來後,身上什麼都沒有,連手機都沒有。

  她有隨身帶手機的習慣,這樣好隨時聯繫那五個男友。

  雖然已經分手了,但他們還沒把分手費給她呢。

  「嗯。」傅寒廷淡淡的嗯了一聲。

  醫生說過,多接觸之前的事物,能幫助她恢復記憶。

  只是等她恢復了記憶,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打擊。

  「哇~傅哥哥你真好~」

  面對女人甜膩膩的嗓音,傅寒廷面無表情,低頭繼續看起資料。

  男人的臉自始至終都是冷冰冰的,偶爾會出現厭煩。

  池知夏目光微閃,腳下在原地轉了個彎,倒在了他的輪椅上。

  「誒呀……人家倒了。」

  一邊說著,一邊精準的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精準地攬住男人肩膀。

  傅寒廷額角青筋凸起,想深吸一口氣緩解內心的火,卻不想吸入滿腔玫瑰香氣,頓時感覺後腦抽痛。

  「起來。」語氣中帶著隱隱的怒氣。

  池知夏像是沒有感覺到,手指撫摸上他額角的青筋,感受那處的跳動。

  「怎麼黑著個臉也這麼好看?不愧是我的男人。」

  她是知道怎麼氣他的。

  這句話換個人來說,早就已經轉世投胎了。

  感受到那雙手,漸漸滑到他的脖頸,他眸光一凝,攥住她的手。


  「我是不是對你太過容忍了?」

  「這還容忍?我都沒扒你褲子呢,你的容忍度也太低了吧?」

  「我懂了,你是害羞了對不對?」

  「嘖嘖嘖,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純情。」

  那張紅唇嘴巴上下磕碰個沒完,他有種想要將它縫起來的衝動。

  他鬆開了女人的手,準備讓保鏢進來,將人給扔出去。

  忽地,女人抓住了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掌心輕輕地划過。

  動作輕柔,好似怕傷到他一樣。

  「你這手上的疤痕是什麼回事?」

  上面的疤痕扭曲,足有成人一根手指寬,整條疤痕橫貫整個掌心,像條巨型蜈蚣似的趴在掌心。

  誰知傅寒廷的臉色驟變,眸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冷光。

  攥住她的手,將人提了下去。

  「丟出去。」

  池知夏還沒站穩,保鏢就走到她跟前,「池小姐走吧。」

  她挑了挑眉,他有秘密……

  走到門口,她扭頭提醒道:「傅先生,記得給我買手機。」

  傅先生……

  她還挺會審時度勢。

  「把他從地窖里拖出來。」

  池知夏還沒有走到副樓,就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求救聲。

  「救命——!」

  她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名渾身是血的男人,被一名保鏢架住丟在花園裡。

  男人的眉毛濃密,竟和傅寒廷有些像。

  正想著,就看到傅寒廷的身影出現在花園裡。

  男人見到他,立刻像條狗似的爬到他的腳下。

  「傅家是你的是你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弟弟……你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就放過我吧!」

  男人攥著他褲腳的手,顫抖不止。

  「兄弟?」傅寒廷慢悠悠地重複對方的話,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笑,「不提這兄弟情,也許我還會放過你。」

  「殺了。」

  男人瞳孔猛縮,還不等他再次開口求饒,只聽「砰」的一聲,額頭上多了個黑漆漆的洞……

  惡魔……他就是惡魔轉世……

  這是他在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

  對親兄弟的死亡,傅寒廷眼皮都懶得抬,「丟去亂葬崗和他親人團聚。」

  「是。」

  保鏢的行動井然有序,草地上竟連一滴血都沒有,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了。

  池知夏定定的看著他,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似是才察覺到她的視線,傅寒廷偏過頭看去。

  看到他殺人的一幕,她應該知道分寸了。

  誰知,對方歪著頭,沖他輕輕的笑了笑,眼中不見一絲害怕。

  傅寒廷擰著眉,收回視線。

  這個女人,膽子比他想像中的大了些。

  夜深,傅寒廷坐在輪椅上,解開上衣的紐扣。

  當來到胸口的紐扣時,手指頓住。

  那種奇怪的感覺,好似再次回來了。

  「嘖」他煩躁的直接扯開紐扣,紐扣掉落在角落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上的衣服脫完,正準備脫下半身時,忽地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他的後腰上。

  傅寒廷雙手猛得攥緊,想要將人抓個現行,但他目前脫了一半衣服……

  他停下手,頂著那道視線撐起身子,躺在床上為自己蓋上被子。

  在窗外透過縫隙偷看的池知夏,撇了撇嘴。

  不洗澡就上床睡覺,不愛乾淨。

  她在外面等了一會,知道男人的呼吸聲變得綿長,她才悄悄打開窗戶鑽了進來。

  沒有發現在她進來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抽了抽。

  傅寒廷閉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那女人的腳步聲,在他的床邊停下。

  她想做什麼?


  是想殺了他?

  白天,普通人看到殺人現場,精神會脆弱上一段時間,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事實證明,她不是個普通人。

  忽地,身上一亮,被子被女人給掀開。

  接著女人的手落到他的胸膛……

  他立刻調整呼吸,不讓女人察覺。

  「嘖嘖嘖,這大胸肌,這八塊腹肌!簡直就是個尤物。」

  「……」

  忽地,女人雙手落在他的肩頭。

  她現在該想殺自己了吧?

  但下一秒,女人只是將他翻了個。

  背面朝上。

  他的後背不好看,應當說是猙獰。

  上面密密麻麻的鞭痕,沒有一塊肌膚是完整的。

  他擰著眉,正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感受到女人的指尖在傷疤上摩擦。

  動作輕柔,好似怕他疼了,這動作與白天裡的一樣。

  下一秒,冰涼滑膩的觸感傳來,鼻尖能聞到淡淡的藥味。

  「還以為只有手上有傷呢,唉……這次藥帶少了,下次我多帶兩瓶。」

  他喉間驀地發緊,睫毛倉皇地顫了幾下。

  池知夏白天裡看到他的傷口,一看就知道受傷的時候,沒有好好照顧,才讓疤痕又黑又粗。

  沒想到晚上一來,給了她更大的「驚喜」。

  傷口同樣很寬很深,看起來至少有十五年,那時候的他才十幾歲?

  塗完藥膏,她沒有直接把被子蓋上,而是等藥膏完全吸收後。

  這等待的期間,她便無所事事地拿起日記本看。

  一邊翹著腿,一邊看,是不是發出小聲的讚嘆。

  「我可真有搞小某黃的天賦~」

  傅寒廷扯了扯嘴角,這也算是天賦嗎?

  池知夏沒一會看到了最後一頁,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看到桌上有根筆,心思便活絡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她洋洋灑灑寫了兩頁的小作文。

  她自己欣賞了一遍,才依依不捨地放回到床頭。

  撇了眼傅寒廷的後背,確定已經幹了,她才給人蓋上被子翻窗離開。

  在她離開的一瞬間,男人睜開了眼睛,眼底蘊含著意味不明的濃霧。

  半晌,他沒忍住拿起了粉色日記本。

  上面似乎,還殘留女人的溫度。

  當看完上面的內容後,傅寒廷覺得那溫度格外的燙手。

  最終日記本被他丟了出去。

  他就不該有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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