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原來她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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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知夏抬起腳,朝著主樓走去。

  剛到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攔住。

  「幹什麼?我可是傅哥哥的女友。」

  保鏢一動不動,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這都不讓開,看來自己在這裡,沒有一點話語權。

  忽地,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他是不是金屋藏嬌了,不讓我進去?」

  「為什麼我這個正牌女友進不去,她能住在主樓?」

  又是一個停頓。

  「我懂了,原來我才是養在外面的妾室!」

  「我這一身傷,該不會是被正牌發現,被打出來的吧?」

  傅寒廷沒有走遠,女人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朵。

  他停下來,想聽她後面還想演什麼。

  可女人什麼也不說了,扭過頭颳了他一眼,氣哼哼地走了。

  傅寒廷微微挑起眉毛,忽然對她腦補了什麼感動好奇?

  「這…沒想到池小姐以前是這種性格。」保鏢嘴角抽搐。

  站在窗戶邊上,她像個破碎娃娃,現在鮮活得充滿活力。

  失憶,也許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池知夏回到剛才的臥室,想要簡單收拾一下離開這裡,卻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東西。

  更加確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自己果然是傅寒廷養在外面的妾室。

  雖然失憶了,但她了解自己,自己絕不可能會去給別人當小三。

  除非,自己是被男人騙了。

  說實話,傅寒廷長得確實很有欺騙性,她會上當也情有可原。

  既然沒有東西,她走得也方便。

  她什麼也沒拿,朝著季家莊園的大門走去。

  可還是一樣,被保鏢攔住。

  「我出門也要攔著?」

  「沒有老闆的允許,你不能擅自離開這裡。」保鏢目不斜視的。

  池知夏面上的表情褪去,她好像被囚禁了?

  「嘶……」

  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零碎的片段閃過。

  銀色手銬,紅色小衣服,周圍戲謔的笑,能將人喝胃穿孔的酒……

  她真的被囚禁了,還被當成萬物一樣,供人取樂。

  池知夏的心沉了下來,嘴角也跟著一點一點垮下來。

  怪不得傅寒廷對自己的逗弄,一點反應都沒有。

  原來自己在他心底,只是個下等玩物。

  「池小姐還請您回……」

  保鏢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一言不發地走了。

  臉色看起來陰沉得可怕,好似要殺人一般。

  他拿著對講機,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件事匯報給隊長。

  最終還是沒有,既然能將她留在這裡,她是什麼樣的人,隊長早就已經將人調查透了。

  而且,隊長只是叮囑他看好池小姐,不讓她離開傅宅。

  夜漸漸深了,整個傅宅變得靜悄悄。

  一道纖細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穿梭,動作敏捷地躲開安保系統。

  憑著肌肉記憶,拿到身影擰開了最裡面房間的把手。

  男人冷硬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冰冷。

  池知夏站在床邊,定定打量了片刻。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心竟然這麼黑……」

  她沒有發現,男人藏在被子地下的手,緊緊握著。

  在池知夏擰動門把手的時候,他就條件反射地醒了。

  聽到女人的話,他便起了疑心。

  他早就知道,憑藉她的身手,怎麼可能會是普通的弱小女人。

  她是誰派來的……

  池知夏對此毫無所覺,將準備好的手銬取出來,將人的胳膊固定在床頭。

  男人本就長得好,這會竟有種凌虐美。

  可池知夏現在無法欣賞,她無法共情一個變態。

  「讓你囚禁我,還把我拴在床上,還讓我去陪公子哥們喝酒?」

  「我本來打算偷偷走的,現在我不走了,我偏要每天偷偷溜進來折磨你。」

  她能想像到,在男人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禁錮在床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剛剛準備醒來,給她轉個現行的傅寒廷,「……」

  她不是別人派來的,她只是想起了一些記憶,但沒想起的男主是誰。

  以為虐待她的人是自己,所以才半夜跑進來……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他有些後悔沒將人送精神病院。

  池知夏欣賞了一會,轉身就要走,餘光里忽地瞥見一個粉色本子。

  她又覺得有些眼熟。

  粉色跟男人的形象不符,難道是自己的?

  想了想,她還是拿了起來。

  直到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她才肯定這就是自己的。

  自己失去了很多記憶,也許這本日記,能幫自己回想起來。

  她隨意打開一頁,眉頭不由自主地挑了起來。

  又翻了一夜,眉頭挑得更高。

  又翻了好幾頁,她的臉都紅了。

  「嘶……這是日記嗎?這是偷窺癖寫的小某黃吧。」

  「變態!」

  罵完她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寫的。

  看著被自己囚禁在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某黃……呸!日記本。

  她臉色複雜。

  難怪……

  誰能對這個變態有好臉色。

  只是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怎麼突然變好了?

  該不會是愛上了自己這個變態?

  池知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嘆了口氣,將他的手解開了。

  「唉……你也不容易,竟然愛上我這麼個變態。」

  男人睡著了,眉頭還緊皺著,似是陷入了不好的夢境。

  她伸出手,緩緩撫平他的眉頭,又是嘆息一聲。

  多可憐的人啊,都殘疾了,還要被變態偷窺,還被變態叫哥哥。

  要是換成她,可能噁心的膽汁都吐出來了。

  「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只是在負責之前,我需要確認個事情……」

  女人說到最後,聲音越老越小,竟有些曖昧。

  確認什麼?

  傅寒廷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大腿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緊接著,那雙手緩緩往上……

  確定到最後,池知夏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能用就行。」

  傅寒廷緊咬著牙關,才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聽到關門聲,他才睜開眼睛。

  他眸色沉得像凍住的墨,眼睫半垂,卻在陰影下泄出刀鋒似的寒光。

  翌日,池知夏坐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推開門,她心情極好地對著保鏢打招呼,「早上好呀。」

  保鏢點了點頭,惜字如金。

  見他這么正經,她起了逗弄的意思。

  她墊著腳,將臉湊近他的臉,「我經常看到你站在傅哥哥的身後,你應該是所有保鏢裡面地位最高的吧?」

  「是的池小姐,我是保鏢隊長。」

  「隊長?有意思。」池知夏繼續問,「你叫什麼?」

  保鏢愣了愣,在這裡,所有人都不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

  保鏢之間互相稱呼好,其他人之間都互相稱呼花名。

  他已經好久沒有聽別人叫他的名字了。

  竟一時之間卡了殼。

  「池小姐,可以叫我獵鷹。」

  這一聽就不是真實名字,池知夏沒有在意,「原來是獵鷹隊長啊。」

  女人故意將最後幾個字尾音拖長,調戲的意味明顯。


  若是其他人,他一定會讓人知道調戲他的代價什麼。

  可這人偏偏是老闆留下來的人。

  雖然老闆不怎麼待見她,可能留下她,就說明她以後便是老闆的人。

  他不能動……

  只能憋得臉紅脖子粗。

  「哈哈哈哈你好可愛。」池知夏沒忍住笑出聲。

  聽到她的嘲笑聲,獵鷹火氣更大的。

  虧自己當初還覺得她可憐呢,這會竟然還嘲笑他。

  可憋到最後,卻只能無奈道:「池小姐,就別逗我了。」

  池知夏知道逗男人要有度,她見好就收。

  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她正色道:「你知道你們老闆的腿,是怎麼回事嗎?」

  「抱歉小姐,我們只負責保護老闆,對老闆的過往絲毫不知。」獵鷹想也不想快速道,剛才她戲弄自己,還想從他這裡套話?

  想都不要想。

  女人半眯著眼睛,似是看透他的心思。

  池知夏抬起腳,又靠近一步,「你確定不告訴我?」

  說完,又靠近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只剩下一厘米。

  這可是老闆的人,就算老闆不要,他們也不能碰!

  獵鷹嚇壞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的就已經這樣了。」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七年前。」

  七年之前就來了,就算之前他的腿還能治,但拖了七年之久啊,想要治療也晚了。

  池知夏打消了這個念頭,露出一張苦瓜臉,「唉……我的幸福要少不少樂趣啊。」

  說完,她就輕輕飄走了。

  獵鷹愣了愣,這跟幸福有什麼關係?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臉砰的一聲,紅透了。

  這個女人,好大膽,怎麼能將閨房中的私事拿到檯面上說。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要將這件事告訴老闆。

  當然,主要還是匯報,池知夏打探他雙腿的事情,她行為大膽只是順帶的。

  傅寒廷在聽到匯報,竟沒有感到意外,也沒有覺得她是別人派來的。

  她也許是真心在……關心他的雙腿?

  關心……

  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老闆,還有一件事,就是……」

  獵鷹處事向來果斷,還是頭一次說話吞吞吐吐。

  「是關於池知夏的?」

  「是的老闆,她這個人行為太過大膽,她今日打探您的消息後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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