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必定是恨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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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0章 必定是恨著你

  葉家。

  時子初過來的時候,親衛告知她,葉鶴棲在正廳里與諸位長老、宗族家主議事。

  得到這個消息,時子初直奔後院花園溜達。

  等葉鶴棲忙完找過來,就看到時子初坐在湖邊……釣魚。

  見時子初這麼得有閒情逸緻,葉鶴棲沒有上去,他站在稍遠的地方看著。

  等湖裡的靈魚上鉤之後,時子初轉頭看去,「站那麼遠做什麼?」

  葉鶴棲笑了下。

  這不是怕她掉不上來魚然後賴自己嗎?

  「還想繼續釣魚嗎?」

  葉鶴棲問。

  時子初看了一眼漣漪不斷的水面,「坐著聊會兒。」

  論消息靈通,葉鶴棲說第二,應該沒有人敢說第一。

  所以,想知道什麼事情,只管來問他。

  旁邊候著的親衛十分有眼力見,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時子初身邊。

  葉鶴棲走過去坐下。

  時子初把腿上的窮奇丟過去,「消息知道了多少?」

  葉鶴棲接住黑毛糰子,順手揉了兩下。

  「你問哪個?」

  時子初重新拋竿,「看來是都知道了。」

  葉鶴棲側頭看著身邊的人,沉吟片刻開口說,「上古戰場的事情尚未傳來,如今三宗肅清修仙界,人人自危。」

  時子初看著逐漸平靜起來的水面,放緩了聲音說道:「怎麼不說是與魔界勾結的宗門世家太多?」

  葉鶴棲低低笑了下,壓著聲音說,「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午飯吃魚?」

  「可以。」

  葉鶴棲往後靠在椅背上,輕聲開口:「夫人勾結魔修一事,星瀾尊者沒說什麼?」

  時子初落在水面上的目光移動落在了葉鶴棲身上。

  果真是沒有他不知道的消息。

  葉鶴棲彎著眉眼,「溫廷,正兒八經的魔修。」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時子初收回目光。

  葉鶴棲沒有開口多說什麼,掌心落在窮奇腦袋上,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

  窮奇突然轉頭,張口咬住了葉鶴棲的手掌。

  這個人,好香好香!

  力道適中的一口並不疼,但葉鶴棲能感覺到這隻毛糰子對自己的喜愛,一種狩獵者對食物的喜愛。

  見無動於衷的時子初,葉鶴棲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窮奇要吃人了,你不管管?」

  時子初一本正經的開口:「小傢伙有點饞,你就讓它磨磨牙解解饞吧。」

  倘若窮奇真吃,葉鶴棲的手早就被咬斷了。

  它不過是饞了,找不到能吃的,只能磨牙。

  葉鶴棲啞然失笑,「我是磨牙棒嗎?」

  窮奇也沒有太過分,它鬆開口,一口尖銳的獠牙只在葉鶴棲冷白無暇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牙印。

  葉鶴棲好脾氣的摸了摸窮奇的腦袋,「咬過星瀾尊者嗎?」

  「不敢。」

  窮奇口吐人言。

  以前打不過,現在是靠近都不敢,生怕星瀾尊者出點問題算在它頭上。

  葉鶴棲捏了捏窮奇的耳朵,「欺軟怕硬。」

  「你不是軟茬。」窮奇開口糾正。

  不比主人遜色多少的硬茬,心思深手段狠。

  它敢啃葉鶴棲磨牙純粹是因為主人在旁邊看著,否則絕對不會這麼幹。

  時子初瞥見葉鶴棲有些鬱悶的神色,十分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葉鶴棲幽幽開口:「夫人,魚被你驚跑了。」

  時子初看去,只見一抹魚尾沒入深水裡。

  她扭頭看向葉鶴棲,「都怪你。」

  葉鶴棲無辜極了。

  看吧看吧,他之前沒有過來是多么正確的決定。

  甩了一下鍋,時子初繼續等魚上鉤。


  避免又被甩黑鍋,葉鶴棲輕聲詢問:「梨花渡解藥的進度如何了?」

  「溫廷研究出了半成品。」時子初輕聲回答,「噓,別影響我釣魚。」

  葉鶴棲聳了聳肩,安安靜靜的抱著窮奇。

  等時子初又釣上一條魚,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葉鶴棲讓侍女把魚送去廚房。

  等時子初放下魚竿,他溫聲開口:「走吧,去花廳。」

  一路走過去,到那邊也正好是飯點了。

  時子初應了一聲。

  倆人才從湖邊離開沒一會兒,親衛匆匆趕來,「家主,昭月尊者。」

  問候結束,親衛同時子初說道,「昭月尊者,安陽尊者求見。」

  五姐姐?

  時子初開口,「請來。」

  親衛轉身離開。

  沒多會兒,安陽楠帶著一個侍衛模樣的男人流星大步來了。

  時子初眯了下眼睛。

  怎麼是六哥哥?

  還有喬裝打扮的大哥哥。

  「妹妹,有事要說。」安陽楠說完,隱晦的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葉鶴棲。

  時子初點了下頭,「去花廳。」

  安陽楠見狀,沒說什麼。

  花廳。

  葉鶴棲十分有眼力見的揮手築起一個隔音結界。

  賀清時解開偽裝,看向時子初的目光嚴肅又凝重,「顧蕪身邊的心腹傳來消息,你那孩子的殘魂在沈厭手中!」

  ?

  葉鶴棲和安陽楠轉頭看去,神色驚訝。

  反倒是時子初,神色平淡如常。

  「看來魔尊知道了。」時子初不徐不疾的開口。

  賀清時看著氣定神閒的時子初,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坐。」

  時子初抬手,示意他們坐著聊。

  賀清時和安陽楠拉開椅子坐下來。

  葉鶴棲看著時子初,眼裡目光驚訝又好奇,「那孩子的殘魂居然逃了?」

  「夫君,你這叫做哪壺不開提哪壺。」

  時子初斜了一眼。

  葉鶴棲露出無奈的神色,閉嘴安靜。

  時子初看著賀清時擔憂的目光,徐徐開口,「那孩子的確是傅其修的血脈。」

  安陽楠:?

  他聽到了什麼?

  賀清時沒有多麼意外,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擔心時子初。

  「大哥哥放心。」

  時子初安撫的笑了下,「阿修他不會因為一個孩子就如何。」

  「妹妹,妖族極為看重子嗣。」安陽楠開口。

  他看向時子初的目光也帶上了擔憂。

  時子初開口:「他不敢。」

  見時子初胸有成竹的模樣,賀清時和安陽楠稍稍安心幾分。

  賀清時開口:「顧蕪讓我問問你,要怎麼做?」

  「不必管。」

  時子初溫聲說。

  賀清時眉頭微動。

  「夫人,那孩子生了靈智,必定是恨著你。」葉鶴棲看著時子初,不大理解她斬草不除根的做法。

  時子初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恨麼?

  賀清時和安陽楠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葉鶴棲看了眼時子初的面色,開口說道:「那孩子的確厲害,能在夫人的絞殺吞噬下逃出一縷殘魂。」

  ?

  安陽楠懵了。

  賀清時驚愕了一下,隨即有種理應如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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