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挑刺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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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6章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挑刺找事?

  「你、你……」

  時子初看著可以用反常來形容的葉鶴棲,突然想到了一個微渺的可能性。

  秀麗的黛眉微動,時子初看著面前清雋漂亮又氣惱無奈的男人,試探開口,「你愛上我了?」

  對上時子初審視又奇怪的目光,葉鶴棲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認真。

  「是。」

  坦然又直白的承認,讓時子初愣住了。

  若換了其他時候,她一定會覺得葉鶴棲是在演戲打感情牌,畢竟他的演技那麼好。

  可如今……

  時子初無法昧著良心說葉鶴棲在演戲。

  可……

  看著和自己那麼相似的同類談起真情,時子初晃了晃腦袋,「葉家主,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向我表述愛意的代價。」

  她可不是會被愛情感動的人,愛情對她來說只是更加方便自己去達成目的。

  「被你利用?」葉鶴棲開口。

  時子初揚了一下眉梢,那樣子好似在說:聰明如你,怎麼會做這種蠢事?

  「你利用我利用得還少嗎?」

  時子初正欲反駁,只聽葉鶴棲說,「捫心自問,你從我這得到過多少消息?還有那些順手拿走的天靈地……」

  時子初捂住他的嘴巴。

  對上葉鶴棲目光促狹的桃花眸,時子初一本正經的開口:「夫妻之間的事怎麼能說是順手拿走,你的就是我的。」

  葉鶴棲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

  賴皮鬼。

  可明知道時子初這是哄騙的假話,他被氣狠的情緒還是迴轉不少。

  先動心的人先輸。

  他啊,早就輸得一塌糊塗了。

  葉鶴棲拉開時子初的手,「我在不渡河和渡劫遇險時,你為什麼不解了共死符?」

  時子初到嘴邊的話繞了一圈,「…你要聽什麼話?」

  「你口中有真話嗎?」葉鶴棲幽幽發問。

  時子初一個眼刀過去,「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

  看著故作生氣的時子初,葉鶴棲拆台:「在我眼前演什麼?」

  說著,他伸手圈著時子初的腰肢將人撈過來抱在懷裡。

  時子初靠在葉鶴棲的臂彎里,習慣使然的露出笑容,淺笑盈盈的看著他,「那當然是因為救了你之後的利益更大。」

  要不然她為什麼會去英雄救美,那當然是有利可圖。

  對於這個回答,葉鶴棲並不意外。

  「不談感情,雖然我對你的感情也沒多少,我不解除共死符的想法和你一樣。」葉鶴棲開口說道。

  不可否認感情是存在的,可比起感情,利益也是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時子初抬手摸了摸葉鶴棲細膩無暇的漂亮臉蛋。

  這才像是她認識的葉家主。

  對上葉鶴棲調侃自己揩油的目光,時子初理直且氣壯,口中卻說著,「夫君是一個聰明人,應該不需要我說這次雪中送炭的風險有多大。」

  反正換做是她,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解除共死符。

  「富貴險中求。」

  葉鶴棲抵著時子初的肩窩,「豪賭帶來的利益可不容小覷。」

  他就差一個能得到時子初些許信任的機會,而這一次就是很好的機會。

  「可後半句話是:也在險中丟。」

  時子初仰頭看著湛藍的天。

  許是因為時間太早,天空之中有不少流雲。

  「我信你能贏。」

  葉鶴棲將時子初轉向自己。

  在時子初不解的目光里,他俯身,以吻封緘。

  半晌,時子初抿著水潤殷紅的唇瓣嗔了一眼葉鶴棲。

  狐狸精,故意的。

  她現在都能想像得到等會花廳那邊的幾個會如何打翻醋罈子了。

  葉鶴棲有些喑啞性感的聲音低低響起,「夫人給我一個贖回本命法器的機會?」


  時子初看去,水光未散的桃花眸里目光驟然一亮。

  當然了,這期待之中也有些許警惕。

  葉鶴棲貼上去,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時子初的臉頰,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在撒嬌,「今日下午來葉家?」

  時子初歪了輕輕撞了一下葉鶴棲,「夫君,你應該是狐狸精才對。」

  下午去葉家,等葉鶴棲贖回本命法器後就會無比絲滑的拐走她去吃晚飯,接著就是一起過夜。

  葉鶴棲歪頭看著時子初,「你很喜歡,不是嗎?」

  時子初不置可否。

  ——

  花廳。

  時子初過來的時候,花廳寂靜的可怕。

  聽到腳步聲的三人轉頭看來。

  沒有看到葉鶴棲的身影,幾人心頭都呼出一口惡氣。

  時子初自然不可能頂著紅潤的唇瓣過來,她來的路上用靈力恢復如常。

  等她拉開椅子坐下,星瀾正好盛好一碗粥遞過去。

  「謝謝師父。」

  說罷,時子初拿起調羹開吃。

  聿雲暮拿起筷子夾了個小籠包放在時子初碗裡,「魔修有意和聿希商談,聿希近期可能會來找你。」

  時子初抬眸看去。

  「陰婚印記。」聿雲暮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時子初的手腕。

  時子初沉吟片刻,等咽下嘴裡的肉糜粥才開口,「我不覺得聿希對我有什麼情感。」

  聿雲暮應聲,「情感談不上,但興趣絕對是有的。」

  時子初拿著筷子夾起小籠包餵到嘴裡。

  在她咀嚼的時候,江晚笙開口,「昨晚上父親和我聊了一下,魔界要對海族動手?」

  時子初點了一下頭。

  江晚笙擰起眉,「卿卿,你真要去懸死山嗎?」

  咽下口中的食物後,時子初悠悠開口,「為什麼不去?」

  「梨花渡。」

  星瀾有些嚴厲的聲音響起來。

  酒酒如今本就是個活靶子,若是去懸死山,那不亞於是羊入虎口。

  時子初看著星瀾,臉上露出掌握一切的從容笑容,「師父的身體情況不容許用金鉤鳳蝶實驗,可我不是。」

  星瀾的眉頭蹙起一些。

  「卿卿,我還是建議你把毒渡到我身上來。」江晚笙開口。

  星瀾和聿雲暮側目看去。

  望著江晚笙一臉認真和懇求,倆人真是無法說點什麼。

  時子初搖頭,拒絕。

  再一次被拒絕的江晚笙蔫巴了不少。

  「瘋子。」聿雲暮開口點評。

  江晚笙側眸看去,「怎麼?聿鬼王是做不到嗎?還有星瀾尊者,怎麼不說話,是做不到嗎?」

  星瀾不緊不慢的開口:「江少主,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挑刺找事?」

  「……」江晚笙看著星瀾那有恃無恐的模樣,恨恨地磨了磨牙。

  聿雲暮開口,「你有的法子,我有我的打算。」

  「說白了,你不敢。」江晚笙開口就是揮灑毒液。

  時子初抬眸看去。

  也不是誰都能像笙笙這麼瘋的。

  被眼神警告的江晚笙撇了一下嘴角。

  罷了罷了。

  而且,聿雲暮沒那麼愛卿卿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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