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很想見我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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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你很想見我毒發?

  小半個時辰過去,即便動的人不是虞清歡,她也累了,這會兒懶得起身,靠在程公瑾懷裡,指尖把玩這人的頭髮。

  「你在京城到底有多少眼線啊?」

  虞清歡實在好奇,竟連自己在鄭府見了誰都知道。

  程公瑾:「怕了?」

  虞清歡搖搖頭,「沒有。」

  自己在這人面前早就沒什麼可隱瞞的,該怕的是其他人才對。

  「你那些眼線等我酒樓開起來,能借來用用,打聽消息麼?」

  程公瑾唇角微彎,「你隨意。」

  虞清歡頓時高興了,將程公瑾抱得更緊,「你人真好。」

  程公瑾垂眸看她,四目相對,氣氛很是溫馨,兩顆心逐漸貼近,偏偏在這時,屋門被敲響。

  小影的聲音傳來,「主人,小公子來了,剛進府門往這邊走。」

  聽到沐淮安來了,虞清歡立馬從程公瑾懷裡抽身,坐了起來。

  程公瑾就這麼看著,方才還懶得動的女人,這會兒聽見小外甥來了,立馬就下榻撿衣服走人。

  當真是無情。

  他聲音沉沉,「虞娘子在誰的榻上都是如此?」

  虞清歡都準備走了,聽見身後的聲音,轉身朝他尷尬地笑了兩聲,「沒有,我就是餓了,想去用膳。」

  程公瑾:「那便等我一起。」

  虞清歡:「.」不是很想等。

  只見程公瑾慢條斯理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齊,虞清歡就這麼看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最近好像都沒有看到這人毒發?

  「程公瑾,你最近毒發的次數好像少了。」

  程公瑾動作一頓,聽她這麼一提,才察覺,確實如此。

  「你很想見我毒發?」

  虞清歡被他這話噎了一下,看來他最近的毒發次數確實次數變少了,還能拿這種事同自己說笑。

  兩人收拾整齊,一同往前院走去。

  沐淮安剛想去後院找虞清歡,誰知在前院就碰上了並肩而來的兩人,恍惚間,他還看到舅舅笑了。

  可走近時,舅舅仍舊板著一張臉,生人勿近的樣子,他頓時覺得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他朝程公瑾喊了一句:「舅舅。」

  程公瑾微微頷首,往廳子走去。

  沐淮安走到虞清歡身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你怎麼和舅舅一塊過來?」

  剛和程公瑾做完那種事,這會兒被沐淮安問起,虞清歡有些心虛,「路上碰到了,便一塊來用膳。」

  沐淮安不疑有他。

  程公瑾腳步卻頓了一下,落座之時,他餘光瞥了虞清歡一眼。

  方才還在自己懷裡的女人,這會兒到小外甥身邊,謊話一句接著一句,不見臉紅。

  桌上的都是虞清歡愛吃的菜,可她剛吃沒兩口,程公瑾便開口說道,「宮中今早傳來消息,陛下病倒了。」

  虞清歡一愣,蕭景和病了?

  沐淮安眉頭微蹙,私心而言,他不想讓虞清歡知道蕭景和的消息。

  所以今日下朝的時候,他還同舅舅說過,先瞞著虞清歡,當時舅舅沒吭聲,他還以為是同意了。

  可是現在,舅舅卻又當著虞清歡的面提起。

  虞清歡看向沐淮安,「真的病了?」

  沐淮安應了一聲,「剛下早朝就病倒了。」

  舅甥兩人都不是傻子,若是真病了,今日根本不會有早朝,蕭景和多半是在裝,為的就是釣虞清歡這條小魚。

  可虞清歡是真的見過蕭景和生病,先前在宮中的時候,這人忙得連覺都不睡,風寒倒下時,還要繼續忙著政務。

  這種拼命的性子,說他現在又病倒了,她是一點也沒懷疑。

  這會兒,她是真有些擔心,於是問程公瑾,「嚴重嗎?」

  程公瑾:「不嚴重。」

  程公瑾的消息不會有假,虞清歡稍稍安心了一些,繼續用膳。

  沐淮安卻忍不住頻頻看向身側之人,憂心她中了蕭景和的圈套,可又說不出蕭景和裝病這種話。


  中傷其他人,如此惡意挑撥,非君子所為。

  一頓晚膳,吃得不是很愉快。

  沐淮安跟著虞清歡回了院子,聽她提起今日去了鄭家,還要開酒樓的事,雖有些擔心,卻是支持的。

  虞清歡忍不住道,「你不會看不起我嗎?」

  都說士農工商,商者輕賤,她就怕沐淮安會不會因此輕看自己,覺得她是在犯傻。

  沐淮安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怎會,你做什麼我都支持,只是做生意不容易,你若是銀子不夠,我這還有。」

  聽見他這麼說,虞清歡的一顆心總算落地,撲進他懷裡,「銀子夠用的,等我賺了錢,就砌個金屋,把你藏起來養。」

  聞言,沐淮安愣了一下,又笑了,「好。」

  他緊緊抱著懷中人,即便不是金屋,他也願意被虞清歡藏起來。

  想起昨夜在寧遠侯府的事,他猶豫許久,試探地問出口,「阿歡,如果謝知文找你.你會見他嗎?」

  想到一向愛熱鬧的謝知文為了虞清歡,竟真的把自己關在院子裡學了半年多的琴,他這心裡便有些不安。

  即便虞清歡和離後從來沒同他提過一次謝知文,可他清楚,是謝知文將虞清歡從虞家那個泥潭裡拉出來。

  所以直到現在,謝知文在虞清歡心裡,始終是有些分量的。

  陡然提起謝知文,虞清歡還有些恍神,「怎麼突然提起他?」

  沐淮安淡笑道,「昨夜我去了寧遠侯府,見到他了。」

  虞清歡:「嗯?」

  沐淮安沉默片刻,只說了一句,「他變化很大。」

  只是這樣的一句話,虞清歡沒法從中聯想到其它,尤其是和離後到現在過了半年多,謝知文一次也沒出現過。

  這倒是件好事。

  她笑著摟緊沐淮安的腰,在他懷裡蹭了蹭臉,「放心吧,他不會找我的。」

  以謝知文的性子,要是真想自己,不可能忍這麼久,所以,他肯定是放下自己了。

  既然都放下了,又怎麼可能還來找自己?

  虞清歡只當沐淮安這是見了謝知禮,心裡不安,才這麼問。

  沐淮安薄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他閉上了眼,不願再想還沒有發生的事。

  儘管這麼想.有些自欺欺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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