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人還怪好的
身著軍裝的小販搖搖頭。
「沒有人跟來，特使。」
小販面前的黑衣將士，正是許十安在洋縣折衝府遇到的李姓男人。
特使又向小販身後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人跟來，才徹底放心下來。
「許十安那小子最近怎麼樣？」
小販回想片刻，回道。
「據我方才的觀察，這小子應該是和白浩然那伙勢力結下樑子了。」
特使若有所思。
「這倒是無所謂，郡主一直在找機會除掉雁門郡內的朝廷勢力。」
「許十安要真敢動手，我會向郡主請示。」
「到時候，也可以藉此除掉他們。」
特使轉身離去。
「看好那小子，他現在還有些價值。」
新縣城外的小樹林，許十安正躲在裡邊換衣裳。
「阿嚏！」
許十安吹掉鼻涕，把軍裝套上身子。
「誰他媽咒我呢？定是方平這小子又欠揍了。」
洋縣離新縣不遠，若是騎馬，也就半天的路程。
許十安估摸著，若是現在起程回洋縣折衝府，那也得明天寅時才能到。
在新縣過一晚？
這可萬萬使不得，新縣乃是敵寇的老巢，萬一落入新縣折衝府那些府兵的眼中，可就凶多吉少了。
許十安前後掂量下，眉頭一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許十安今天不但要留在新縣，他還要潛入白浩然的折衝府。
說干就干，剛從小樹林牽出來的戰馬，又被許十安一把拉回去。
「馬兒啊，你爹我去幹大事，你可千萬不能亂跑。」
在小樹林裡拖下軍裝，許十安又換上那身便服進城去。
由於原主生前沒來過新縣，許十安剛才進城也是漫無目的地遊蕩，順著人群的痕跡，剛好遇上他的目標。
而現在正好趕上宵禁，店鋪紛紛關門，行人也都歸家，幾刻鐘前人聲鼎沸的街道，現在空闊無邊，只剩下許十安一個人。
這般情形，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
許十安正鬱悶著，忽然閃過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
定睛一瞧，去他娘的，這不是剛才坑老子錢的奸商嗎？
許十安內心暗自嘀咕。
換好便服的小販剛才小巷出來，就撞上了許十安。
這不是……不好！快走。
小販沒有猶豫，轉身就要走。
哪知就在這一小段時間，許十安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小兄弟，我們有些眼熟啊，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許十安一手拉住小販的衣袍，一手準備去拔腰間的佩刀。
「兄弟，你認錯人了吧，我這剛好上完茅房。」
小販企圖用手擋住臉，特使囑咐過他暫時不能向許十安表明身份。
「你別緊張啊，我就是一個問路人。」
許十安臉上掛著笑容，可卻是笑裡藏刀，佩刀早已拔出來一半，隨時都能砍下去。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現在是宵禁時間，還快滾回家去！」
迎面走來兩名府兵，許十安趕緊把佩刀藏進衣袍里，放開了小販。
他知道，此時動手，只會功虧一簣，到時候，沒準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他微微瞥向小販，若是小販此時把他供出來，那他可就慘了。
「沒有，這位兄弟是想找問路。」
出乎意料的是，小販並沒有把他暴露出去，反而給他打掩護。
許十安有點驚訝，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錢裁在這人手上，自己也會裁在他手上。
他甚至開始反思剛才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蠻狠。
我就差把刀架在他脖子了，這人在搞什麼？
此時小販內心暗道，一臉無奈。
乖乖的，要不是特使賞識你，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許十安心中盤算：此人有些古怪，我得留意一番。
「問路就趕緊啊，兩個大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還有點男人樣嗎？」
「是是是，軍爺，您別生氣，我們這就走。」
小販帶著許十安朝小巷走去。
「多謝兄台……」
許十安剛要抱拳道謝，小販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真是個怪人。」
「時候不早了，嗯…跟著那兩名府兵，他們應該是要回折衝府。」
許十安偷偷摸摸從小巷裡探出頭，見到兩名府兵沒有發現，自己才悄悄跟上去。
「誒，聽說了嗎？旅帥今天從醉香樓帶回來一個藝伎。」
「藝伎不是賣藝不賣身嗎？」
「依照旅帥的德行，你說呢？」
兩名府兵嘻嘻哈哈地談論著，卻不知這些話，都完完整整傳進許十安耳朵里。
「你小點聲，要讓人聽見了，告狀到旅帥那裡，旅帥可饒不了你。」
「怕什麼，現在是宵禁，還能有鬼不成？」
許十安跟在兩名府兵身後，不時找掩體躲藏著。
這白浩然，可真是一個風流種子。
也好，日後就可以利用這點。
該死！把軍裝忘在城外的小樹林裡了。
許十安拍拍腦袋，偏偏就忘了這事，等會兒可怎麼混進去。
眼看著就要到折衝府，許十安急得直跳腳。
好巧這時，有人拍拍許十安的肩膀。
許十安回頭一看。
"怎麼又是你？"
是那個小販，他正抱著一件軍裝，面露苦色地盯著許十安。
小販沒說話，把軍裝遞給許十安，又迅速跑走。
「這人，還怪好的……」
小販心中苦不堪言：老子的軍裝啊！這小兔崽子，真不讓人省心，要不是特使……
許十安越想越不對，為什麼這人總是形影不離地跟著。
他心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與郡主有關？
先不管這些，當務之急，得趕緊換好軍裝混進折衝府。
走進新縣的折衝府，許十安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所震驚。
這裡說是折衝府，卻充斥著一股奇異的胭脂味，士兵們也都在校場上擺酒尋歡。
這折衝府中，竟還有侍女。
「好一個風流……」
許十安無語，這新縣的折衝府，完全被白浩然改造成他自己的娛樂場所。
「這白浩然，真的是聖上親自冊封的旅帥？」
望著眼前花花綠綠的裝飾品，許十安只覺得噁心得想吐。
遠處不停傳來歌舞聲，許十安斷定，前面就應該是白浩然的房間。
「這是……」
許十安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沒有人跟來，特使。」
小販面前的黑衣將士，正是許十安在洋縣折衝府遇到的李姓男人。
特使又向小販身後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人跟來，才徹底放心下來。
「許十安那小子最近怎麼樣？」
小販回想片刻，回道。
「據我方才的觀察，這小子應該是和白浩然那伙勢力結下樑子了。」
特使若有所思。
「這倒是無所謂，郡主一直在找機會除掉雁門郡內的朝廷勢力。」
「許十安要真敢動手，我會向郡主請示。」
「到時候，也可以藉此除掉他們。」
特使轉身離去。
「看好那小子，他現在還有些價值。」
新縣城外的小樹林，許十安正躲在裡邊換衣裳。
「阿嚏！」
許十安吹掉鼻涕，把軍裝套上身子。
「誰他媽咒我呢？定是方平這小子又欠揍了。」
洋縣離新縣不遠，若是騎馬，也就半天的路程。
許十安估摸著，若是現在起程回洋縣折衝府，那也得明天寅時才能到。
在新縣過一晚？
這可萬萬使不得，新縣乃是敵寇的老巢，萬一落入新縣折衝府那些府兵的眼中，可就凶多吉少了。
許十安前後掂量下，眉頭一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許十安今天不但要留在新縣，他還要潛入白浩然的折衝府。
說干就干，剛從小樹林牽出來的戰馬，又被許十安一把拉回去。
「馬兒啊，你爹我去幹大事，你可千萬不能亂跑。」
在小樹林裡拖下軍裝，許十安又換上那身便服進城去。
由於原主生前沒來過新縣，許十安剛才進城也是漫無目的地遊蕩，順著人群的痕跡，剛好遇上他的目標。
而現在正好趕上宵禁，店鋪紛紛關門，行人也都歸家，幾刻鐘前人聲鼎沸的街道，現在空闊無邊，只剩下許十安一個人。
這般情形，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
許十安正鬱悶著，忽然閃過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
定睛一瞧，去他娘的，這不是剛才坑老子錢的奸商嗎？
許十安內心暗自嘀咕。
換好便服的小販剛才小巷出來，就撞上了許十安。
這不是……不好！快走。
小販沒有猶豫，轉身就要走。
哪知就在這一小段時間，許十安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小兄弟，我們有些眼熟啊，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許十安一手拉住小販的衣袍，一手準備去拔腰間的佩刀。
「兄弟，你認錯人了吧，我這剛好上完茅房。」
小販企圖用手擋住臉，特使囑咐過他暫時不能向許十安表明身份。
「你別緊張啊，我就是一個問路人。」
許十安臉上掛著笑容，可卻是笑裡藏刀，佩刀早已拔出來一半，隨時都能砍下去。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現在是宵禁時間，還快滾回家去！」
迎面走來兩名府兵，許十安趕緊把佩刀藏進衣袍里，放開了小販。
他知道，此時動手，只會功虧一簣，到時候，沒準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他微微瞥向小販，若是小販此時把他供出來，那他可就慘了。
「沒有，這位兄弟是想找問路。」
出乎意料的是，小販並沒有把他暴露出去，反而給他打掩護。
許十安有點驚訝，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錢裁在這人手上，自己也會裁在他手上。
他甚至開始反思剛才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蠻狠。
我就差把刀架在他脖子了，這人在搞什麼？
此時小販內心暗道，一臉無奈。
乖乖的，要不是特使賞識你，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許十安心中盤算：此人有些古怪，我得留意一番。
「問路就趕緊啊，兩個大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還有點男人樣嗎？」
「是是是，軍爺，您別生氣，我們這就走。」
小販帶著許十安朝小巷走去。
「多謝兄台……」
許十安剛要抱拳道謝，小販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真是個怪人。」
「時候不早了，嗯…跟著那兩名府兵，他們應該是要回折衝府。」
許十安偷偷摸摸從小巷裡探出頭，見到兩名府兵沒有發現，自己才悄悄跟上去。
「誒，聽說了嗎？旅帥今天從醉香樓帶回來一個藝伎。」
「藝伎不是賣藝不賣身嗎？」
「依照旅帥的德行，你說呢？」
兩名府兵嘻嘻哈哈地談論著，卻不知這些話，都完完整整傳進許十安耳朵里。
「你小點聲，要讓人聽見了，告狀到旅帥那裡，旅帥可饒不了你。」
「怕什麼，現在是宵禁，還能有鬼不成？」
許十安跟在兩名府兵身後，不時找掩體躲藏著。
這白浩然，可真是一個風流種子。
也好，日後就可以利用這點。
該死！把軍裝忘在城外的小樹林裡了。
許十安拍拍腦袋，偏偏就忘了這事，等會兒可怎麼混進去。
眼看著就要到折衝府，許十安急得直跳腳。
好巧這時，有人拍拍許十安的肩膀。
許十安回頭一看。
"怎麼又是你？"
是那個小販，他正抱著一件軍裝，面露苦色地盯著許十安。
小販沒說話，把軍裝遞給許十安，又迅速跑走。
「這人，還怪好的……」
小販心中苦不堪言：老子的軍裝啊！這小兔崽子，真不讓人省心，要不是特使……
許十安越想越不對，為什麼這人總是形影不離地跟著。
他心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與郡主有關？
先不管這些，當務之急，得趕緊換好軍裝混進折衝府。
走進新縣的折衝府，許十安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所震驚。
這裡說是折衝府，卻充斥著一股奇異的胭脂味，士兵們也都在校場上擺酒尋歡。
這折衝府中，竟還有侍女。
「好一個風流……」
許十安無語，這新縣的折衝府，完全被白浩然改造成他自己的娛樂場所。
「這白浩然，真的是聖上親自冊封的旅帥？」
望著眼前花花綠綠的裝飾品，許十安只覺得噁心得想吐。
遠處不停傳來歌舞聲，許十安斷定，前面就應該是白浩然的房間。
「這是……」
許十安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