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碎屍兇手落網
趙虎警惕地瞥了眼門口的保安大叔，見對方沒注意這邊，緩緩舒了口氣。
將段擎宇快速拉離廠門遠一些，才小聲戒備開口，「你怎麼知道我的事？」
段擎宇握住趙虎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腕，眼神不帶一絲閃躲地緊緊跟他對視，
「這個你不用管，但我保證不會害你。」
看著段擎宇眼神真誠坦然，趙虎壓下心裡的狐疑，頓了頓。
又心煩地抽回自己的手，將工帽拿了下來，撓了撓頭，來回踱步，
「我當然信你不會害我，只是，只是……」
趙虎重新湊近段擎宇跟前，用氣音繼續說，生怕被人聽到，
「我另外那事兒，也只有我信任的人知道，應該不會有問題……」
眼見段擎宇眼神愈發犀利，趙虎後面的聲音越說越小了。
猛然間想起他之前也提醒過自己，小心身邊人，心裡不由得直打鼓，也有些拿不準該信誰了。
他跟梁飛認識多年，也是自己幫對方進了運輸隊的。
知道梁飛母親生病，急需用錢，不僅借了錢給他，後面還拉著對方一起倒騰起黑市交易。
利用運輸隊的便利，收購大量各種廠家的瑕疵品，暗自賺取差價。
一邊是結交多年的兄弟，一邊是救過自己妹妹，卻認識不到幾天的恩人，趙虎有些難以抉擇。
見對方已經有所動搖，段擎宇眸光閃了閃，拍了拍他肩膀，再接再厲勸說，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已經提醒你了，如果不想有意外發生，你這陣子就最好把那些事暫停一下。
不然一旦被發現，你也知道那是違法的，後果不堪設想。」
趙虎沒立刻回應他的話，眉宇間皺成一團，仿佛在做著思想鬥爭。
倏地，一陣引擎聲由遠及近，守門的大叔拿著登記表讓梁飛簽了字，才開了大門讓他開出。
梁飛將車開出大門停下，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靠在車窗尋找趙虎的身影。
看到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愣了一瞬，沒想到來找趙虎的，居然是上一次見過的段擎宇。
見兩人看過來，梁飛夾走菸頭，往窗外彈了彈菸灰，大喊一聲催人，
「虎子，還沒完呢？時間不早了。」
趙虎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戴好帽子，又回頭跟段擎宇輕聲道:
「哥們，既然你專門過來提醒，我會放心上的，我還有工作，就先忙了。」
段擎宇沉默地點頭，目送他上了車，就轉身離開。
梁飛餘光看著段擎宇的背影，邊抽出根香菸遞給趙虎，假裝不經意打探，
「虎子，那人找你做什麼？上次在縣裡碰到就是他吧？我們經常在一塊兒，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人。」
趙虎接過煙，拿出火柴的手停滯一瞬，邊點火邊回答他的話，
「嗯，認識不久，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妹差點出事嗎？就是他救的我妹。
上次在縣裡我救了他媳婦，他專門過來答謝的。」
聽到段擎宇過來是因為這事，梁飛便沒過多在意了，又隨口與趙虎聊了一圈其他工作上的事情。
最後才將一直準備好的話脫口而出，
「虎子，明天我要請天假，我媽那老毛病又復發，我想著明天帶她去縣裡醫院看看。
明天能不能麻煩你去幫我取些貨，我跟那邊約好了，還挺多的。」
梁飛兀自說著，邊看著路況，沒發覺副駕上的趙虎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趙虎有些心煩意亂地猛抽了口煙，他現在是真正的有些相信段擎宇的話了。
慢慢吐出白霧，控制好表情，沒露出絲毫破綻，語氣輕快，
「行啊，嬸子身體重要，你就放心去吧。
梁飛，你也要注意一些，你最近幾個月動作也太大了，還是小心一點，暴露就不好了。
如果是因為嬸子的病，錢不夠，你跟我說，需要的話，我可以借你。」
說到後面，趙虎悄悄觀察著梁飛的表情，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梁飛一聽到趙虎答應了，眉梢上的喜悅掖也掖不住，絲毫沒察覺到趙虎晦暗不明的眼神，顯然已經對自己起疑。
想到秦家找上自己，所給的條件承諾，眼底的貪慾一閃而過，如往常一樣笑道:
「不用，夠用，多虧你拉我一把，等這陣子賺夠了，後面我就會收斂一點的。」
「行，我睡一會兒，到了叫我。」
趙虎將煙丟出窗外，靠著椅背假寐，掩住眼裡的失望心寒。
段擎宇不清楚趙虎最終會不會選擇信自己，但自己提醒過他了，已經仁至義盡。
去了郵局聯繫爺爺，詢問藥廠所需證件的進程，又去供銷社買了些東西。
剛準備離開，就看到吳玲玲跟一個男的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拉拉扯扯，似乎兩人吵架了。
果不其然，吳玲玲紅著雙眼大罵，「你給我講清楚！你倆是不是真有一腿！」
洪濤不耐煩地推開她，「你煩不煩！人都已經死了，問那麼多幹嘛！」
吳玲玲一聽，更激動了，死死抓著人不放，
「你倆果然有一腿！怪不得她一出事，公安就來找你！她過來，是不是又來找你的！」
洪濤眼見被她抓著跑不掉，供銷社裡的人都看過來了，氣紅了臉，不想被人看笑話，又將吳玲玲拉回辦公室。
門一關，裡面的聲音便小了許多，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只能聽見吳玲玲偶爾激動大喊罵人的聲音。
看夠了戲，段擎宇便收回眼神，走出供銷社，就被人攔住了。
抬眼一看，攔人的竟是趙瑩，就見趙瑩一臉凝重，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段擎宇怕兩人站在門口，擋到別人，就示意趙瑩到一旁說話。
到了角落，段擎宇看著趙瑩問話，「有事？」
「段同志，我聽我大哥說了蘇槐差點被害的事，也是關於王威的，但是今天王威回學校了。」
段擎宇一聽，握了握雙拳，眸底閃過一絲戾氣，
「他又來找你麻煩了？」
趙瑩搖搖頭，思來想去，猶豫著開口，
「我躲著他，目前還沒事，就是鎮子這段時間周圍不是經常發生碎屍案嗎？
其中一個，就是我們學校的女同學，那同學之前也跟王威走得近，有人說看見她最後一次，就是跟王威在一塊。
今天早上派出所說是已經抓到兇手，但是……」
段擎宇這才慢慢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你懷疑殺那女同學的是王威？」
將段擎宇快速拉離廠門遠一些，才小聲戒備開口，「你怎麼知道我的事？」
段擎宇握住趙虎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腕，眼神不帶一絲閃躲地緊緊跟他對視，
「這個你不用管，但我保證不會害你。」
看著段擎宇眼神真誠坦然，趙虎壓下心裡的狐疑，頓了頓。
又心煩地抽回自己的手，將工帽拿了下來，撓了撓頭，來回踱步，
「我當然信你不會害我，只是，只是……」
趙虎重新湊近段擎宇跟前，用氣音繼續說，生怕被人聽到，
「我另外那事兒，也只有我信任的人知道，應該不會有問題……」
眼見段擎宇眼神愈發犀利，趙虎後面的聲音越說越小了。
猛然間想起他之前也提醒過自己，小心身邊人，心裡不由得直打鼓，也有些拿不準該信誰了。
他跟梁飛認識多年，也是自己幫對方進了運輸隊的。
知道梁飛母親生病，急需用錢，不僅借了錢給他，後面還拉著對方一起倒騰起黑市交易。
利用運輸隊的便利，收購大量各種廠家的瑕疵品，暗自賺取差價。
一邊是結交多年的兄弟，一邊是救過自己妹妹，卻認識不到幾天的恩人，趙虎有些難以抉擇。
見對方已經有所動搖，段擎宇眸光閃了閃，拍了拍他肩膀，再接再厲勸說，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已經提醒你了，如果不想有意外發生，你這陣子就最好把那些事暫停一下。
不然一旦被發現，你也知道那是違法的，後果不堪設想。」
趙虎沒立刻回應他的話，眉宇間皺成一團，仿佛在做著思想鬥爭。
倏地，一陣引擎聲由遠及近，守門的大叔拿著登記表讓梁飛簽了字，才開了大門讓他開出。
梁飛將車開出大門停下，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靠在車窗尋找趙虎的身影。
看到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愣了一瞬，沒想到來找趙虎的，居然是上一次見過的段擎宇。
見兩人看過來，梁飛夾走菸頭，往窗外彈了彈菸灰，大喊一聲催人，
「虎子，還沒完呢？時間不早了。」
趙虎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戴好帽子，又回頭跟段擎宇輕聲道:
「哥們，既然你專門過來提醒，我會放心上的，我還有工作，就先忙了。」
段擎宇沉默地點頭，目送他上了車，就轉身離開。
梁飛餘光看著段擎宇的背影，邊抽出根香菸遞給趙虎，假裝不經意打探，
「虎子，那人找你做什麼？上次在縣裡碰到就是他吧？我們經常在一塊兒，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人。」
趙虎接過煙，拿出火柴的手停滯一瞬，邊點火邊回答他的話，
「嗯，認識不久，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妹差點出事嗎？就是他救的我妹。
上次在縣裡我救了他媳婦，他專門過來答謝的。」
聽到段擎宇過來是因為這事，梁飛便沒過多在意了，又隨口與趙虎聊了一圈其他工作上的事情。
最後才將一直準備好的話脫口而出，
「虎子，明天我要請天假，我媽那老毛病又復發，我想著明天帶她去縣裡醫院看看。
明天能不能麻煩你去幫我取些貨，我跟那邊約好了，還挺多的。」
梁飛兀自說著，邊看著路況，沒發覺副駕上的趙虎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趙虎有些心煩意亂地猛抽了口煙，他現在是真正的有些相信段擎宇的話了。
慢慢吐出白霧，控制好表情，沒露出絲毫破綻，語氣輕快，
「行啊，嬸子身體重要，你就放心去吧。
梁飛，你也要注意一些，你最近幾個月動作也太大了，還是小心一點，暴露就不好了。
如果是因為嬸子的病，錢不夠，你跟我說，需要的話，我可以借你。」
說到後面，趙虎悄悄觀察著梁飛的表情，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梁飛一聽到趙虎答應了，眉梢上的喜悅掖也掖不住，絲毫沒察覺到趙虎晦暗不明的眼神，顯然已經對自己起疑。
想到秦家找上自己，所給的條件承諾，眼底的貪慾一閃而過，如往常一樣笑道:
「不用，夠用，多虧你拉我一把，等這陣子賺夠了，後面我就會收斂一點的。」
「行，我睡一會兒，到了叫我。」
趙虎將煙丟出窗外，靠著椅背假寐，掩住眼裡的失望心寒。
段擎宇不清楚趙虎最終會不會選擇信自己，但自己提醒過他了，已經仁至義盡。
去了郵局聯繫爺爺，詢問藥廠所需證件的進程，又去供銷社買了些東西。
剛準備離開，就看到吳玲玲跟一個男的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拉拉扯扯，似乎兩人吵架了。
果不其然，吳玲玲紅著雙眼大罵，「你給我講清楚！你倆是不是真有一腿！」
洪濤不耐煩地推開她，「你煩不煩！人都已經死了，問那麼多幹嘛！」
吳玲玲一聽，更激動了，死死抓著人不放，
「你倆果然有一腿！怪不得她一出事，公安就來找你！她過來，是不是又來找你的！」
洪濤眼見被她抓著跑不掉，供銷社裡的人都看過來了，氣紅了臉，不想被人看笑話，又將吳玲玲拉回辦公室。
門一關，裡面的聲音便小了許多，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只能聽見吳玲玲偶爾激動大喊罵人的聲音。
看夠了戲，段擎宇便收回眼神，走出供銷社，就被人攔住了。
抬眼一看，攔人的竟是趙瑩，就見趙瑩一臉凝重，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段擎宇怕兩人站在門口，擋到別人，就示意趙瑩到一旁說話。
到了角落，段擎宇看著趙瑩問話，「有事？」
「段同志，我聽我大哥說了蘇槐差點被害的事，也是關於王威的，但是今天王威回學校了。」
段擎宇一聽，握了握雙拳，眸底閃過一絲戾氣，
「他又來找你麻煩了？」
趙瑩搖搖頭，思來想去，猶豫著開口，
「我躲著他，目前還沒事，就是鎮子這段時間周圍不是經常發生碎屍案嗎？
其中一個，就是我們學校的女同學，那同學之前也跟王威走得近，有人說看見她最後一次，就是跟王威在一塊。
今天早上派出所說是已經抓到兇手，但是……」
段擎宇這才慢慢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你懷疑殺那女同學的是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