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再高點,再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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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再高點,再高點

  趙雲家宅,廳中。

  前來作客的留贊未曾料到,自己居然會聽到這麼機密的事情,好在他和陳一路返回,兩人之間有些來往,否則,他真不好聽下去。

  面對陳留的問題,趙雲想起劉備往日行事作風,決然說道:「縱有讒言,主公也不會為言語所動搖,且這些都是主公家事,非我等所能置喙。」

  陳留立刻爭辯道:「如何是家事?嗣位也是國事!」

  鄭綽也點頭道:「若是甘夫人、阿斗公子失勢,我等不服!」

  眼看著劉備勢力越來越大,情況越來越好,許多人都開始計較一些長遠的問題,誰為嗣,可是關乎眾人家族是否長遠的大事兒。

  一旦選錯人,未來前程,不至於萬劫不復,但也會有巨大懸殊。

  趙雲剛回來,不曉得外面傳言的激烈程度,見陳留、鄭綽如此態度,眉頭緊皺,喝道:「你等不服文如何?這豈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事情?」

  「立刻住口,若是來飲宴,我繼續招待,若是還要再說起此事,請離開!」

  趙雲相信劉備的情義,絕對不會略過劉禪,去等候一個還沒出生的嬰兒,但他身為臣子,又不好私下在這件事上發表意見,更不能在劉備心意未明之前給人打包票,是以,不得不說出趕客的話來。

  陳留、鄭綽見趙雲態度激烈,只能嘆息離開。

  二人走後,留讚嘆了口氣,輕聲道:「都是戰陣之上廝殺的漢子,為何要投機求貴,一刀一槍搏殺功名,不樂乎?」

  趙雲笑道:「正明之言,正合我意。」

  二人飲酒聊天,時間飛快過去。

  第二天,張松過襄陽,到江陵,先拜會了龐林、馬良,這一次,張松想起來自已的另外的事情。

  作為蜀中人,雖然此前他和吳懿交情不深,且因為對待益州和劉璋的問題上,還有過矛盾,但當吳夫人懷孕的消息傳播出來後,還是有人找到他,希望他能對此事試探一番。

  如果吳夫人生下兒子,能夠立為嗣子,對益州也算好事兒。

  畢竟,吳夫人在益州生活多年,且吳懿、吳班兄弟也和益州文武有一些交情。

  且二人家鄉為曹操盤踞,根本不可能形成自身勢力,結合蜀中文武是唯一選擇。

  現在,劉備雖然也重用益州人,但軍國大事,始終操持在原從,荊州手中。

  估計日後劉備看後漢舊事,吳懿、吳班依舊只可為將,不能執掌中樞,這時候,他們蜀中的智謀之土,不就顯了出來。

  更確切的說,比如他。

  飲茶几杯,張松忽然話題一轉:「不知馬君、龐君以為,嫡子和長子誰更優?」

  馬良、龐林立刻警覺起來。

  馬良輕輕一笑:「此非我等可以言談,張君失言了。」

  張松臉色一僵,他性格激烈,自然不喜歡這個答案。

  前些時日,他已經在長安試探過法正、龐統二人,二人都是一個態度,聽主公的。

  也就是聽劉備的。

  可後來劉備帶著趙少傑跑去了潼關,這件事才稍微告一段落。

  趙少傑他沒有詢問,他知道趙少傑的妻子乃是劉備的長女劉茗,而劉茗又是被甘夫人撫養長大,肯定偏向甘夫人之子。

  諸葛亮、關羽那裡,因為當時忙著罵曹操,居然給忘了。

  現在馬良、龐林又是這般態度,讓他十分不爽利,嘆息道:「吳夫人有緯之言,如果誕下子嗣,必然是麒麟兒,正應言!又是嫡子,兩位賢君為何不支持?」

  馬良一聽緯之言,目光一冷,淡淡道:「甘夫人也有人算命,有緯之言。」

  張松一證,他真不知道此事,皺眉道:「莫不是哄我?」

  「這等事我們敢開玩笑?」龐林接過話頭,認真道:「諸葛孔明,趙少傑、關雲長、

  張益德幾人,早就意屬阿斗公子,當年寇封還是劉封的時候,幾人就勸導劉封回歸本姓,眾人以為這是甘夫人一人心意,但實則是趙少傑、關雲長、諸葛孔明、張益德等所有人的心意,主公都被逼迫!」

  此話一出,張松臉色頓時凝結,不知道如何回答。

  諸葛亮可以帶動自己的好友徐庶、石韜以及荊州人。


  關羽、張飛可以帶動久從劉備那些人。

  再有趙少傑,也提拔了狐篤、何平、丁奉等等人。

  想到這裡,張松心下憂悶,只能閉口不言。

  拜會過馬良、龐林之後,張松又去拜會故主劉璋,這會兒劉璋也放下了對張松的恨意,曾經的君臣二人也能坐下聊天。

  不過聊了一會兒,他再次提及嗣位的事情,不想劉璋居然也有點偏向劉禪的意思,這是張松始料未及的。

  氣悶的從劉璋府邸出來,張松又去找自己兒子張表。

  益州不屬於前線,張松等人的妻子可以待在身邊,但張松為了展示自己的忠誠,故把兒子張表送到了江陵。

  張表自然見過劉禪,還一起「玩過」,聽到張松突然私心作崇,鬱悶地說道:「父親,阿斗公子乃所有人看重的嗣君,關雲長、諸葛孔明、趙少傑,無不看重阿斗公子,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想了想,又道:「昔日父親以劉季玉不是明主,暗附左將軍,雖然左將軍確實明主,但背棄尊主如果父親再和這件事,外人如何看待?」

  「難道左將軍不是明主了?」

  「左將軍自有打算。」

  張表到江陵讀書,生活並不愉快,都是半大小子,聚在一起難免互相比較,互相品評每次提及張松,張表都頗為尷尬,在他看來,張松既然認準了劉備,就該全心全意聽從劉備,而不是搞一些莫名的小動作。

  張松聽了兒子的話,臉色一黑,斥責道:「為父才能比之諸葛孔明、龐士元等人毫不遜色,為何不能處理軍國大事?你一稚兒,懂得什麼?!」

  張表也不敢和張松頂嘴,只能凝著臉,不說話。

  不過張松心底裡面卻也開始動搖,天下格局已定,不是曹操,就是劉備,孫權根本不在他眼裡。

  他已經惡了曹操,難道還能自行起事不成?

  現在看來,劉禪的身份穩如泰山,兩個好友,法正不和,孟達在南中,他能找到的不過是益州人,可是這些人又如何比得了關羽、趙昊、諸葛亮、張飛的份量?

  「哎」張松一聲嘆息。

  翌日。

  張松拜會甘夫人,特意觀察了一會兒劉禪,只是一個孩童,也看不出什麼,倒是和霍代分別的時候,哭得不成樣子,鄧艾抱都抱不住。

  「戈,你何時能來見我?」劉禪眼淚嘩嘩地問道。

  現在關中的情況並不好,遷徙過去的人,只有幾個重要人物的家人,如許靖這樣的吉祥物,也只是暫時過去,見證劉備稱尊號,等禮儀完成,許靖等人依舊要返回江陵居住。

  而霍弋等邊鎮將領的家眷,也不會遷徙過去。

  霍弋也望著劉禪流淚,小朋友的分別,倒是有些觸動人心。

  幾個和劉禪關係好的孩童,哭得稀里嘩啦。

  張松看著這一切,心下倒是有些異樣,因為他發現不少孩童,都十分喜歡劉禪。

  「難道一小兒也能得人心?」張松古怪的想道。

  馬良、龐林帶領城中文武送行,二人一直送到碼頭。

  劉禪不情願的被塞在船艙裡面,哭鬧了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一艘大船上,甘夫人心神不寧,終歸是婦人,她也擔心流言成真,影響劉禪的地位,想了想,又叫來趙雲。

  趙雲進入船艙,施禮之後,問道:「不知夫人喚我何事?」

  甘夫人看著趙雲,輕聲道:「近來流言四起,子龍可曾聽過?」

  趙雲應道:「聽過。」

  甘夫人又問:「你以為如何?」

  趙雲面對甘夫人,語氣堅定了不少,認真道:「阿斗公子定為主公嗣子,請夫人不用擔心。」頓了頓,又道:「我等文武,受夫人恩惠,期阿斗公子降臨,看阿斗公子成長,必不相負!」

  甘夫人自然知曉趙雲的態度,可以代表一部分人,心下稍微好受了一些,輕聲道:「多謝子龍了。」

  趙雲趕緊說道:「此乃雲本心本分!」

  不幾日,船隻過了長江,進入漢水,因為船隻太大,到了漢水,再要北上,就得更換船隻。

  可這一日,不知為何,水面上不少船隻航行,累的他們行駛緩慢。


  等快要到達襄陽的時候,突然,前面一陣喧譁,有人高呼:「看,那是什麼?!」

  「是玉璽,是玉璽!」

  「這、這、這—」

  「玉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前面的船隻忽然全部圍攏過去,整個水面一片大亂。

  趙雲等人的船隻只能在後面被堵住,不過眾人的呼喊都傳了過來。

  劉璋、士燮、劉琦、龐羲等人紛紛走出船艙,也趕緊派人去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見一個光彩奪目的東西,忽然飛到空中,衝著他們過來,撲通一聲,再落入水中。

  「玉璽飛走了!」

  「我等都是黔首,此乃貴人所持之物,不可觸碰啊!」

  前面又是一陣喧譁。

  船隻上的劉璋等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互相看了看,都做出一副震驚又欣喜的模樣。

  「是玉璽現世?此乃吉兆啊!」

  「不錯,主公當速定尊號!」

  「此漢水也,高皇帝興盛漢中,乃漢水之首,玉璽顯於襄陽,乃漢水之尾,必是高皇帝遺澤主公!」

  眾人熱火朝天的討論,張松的臉色越來越僵硬,什麼時候搞祥瑞不可以,偏偏是他們過來的時候搞。

  這祥瑞豈不是也有劉禪的一部分?

  而且,不出他所料,馬上就有人提及了劉禪。

  「昔日甘夫人夜吞北斗而有大公子,今又有玉璽遇大公子而出,此非天意乎?」

  「不錯,不錯,阿斗公子生有異象,現今又行此遇璽,定是天意!」

  瞬間,所有船隻上的人都激動起來,不少人朝著劉禪的船隻叩首伏地。

  很快,前面船隻上的人也被找了過來。

  一名漁夫惶恐說道:「適才我在捕撈魚貨,拉網上來,就感到網兜無比沉重,本以為撈到了大魚,不想裡面沒有一條魚,只有一尊玉璽,小人不敢觸碰,張口呼喊,就有軍土過來,誰知道那軍士一觸碰,玉璽竟突然脫手飛起—」

  眾人看著眼前惶恐的漁夫,好像不是假裝的,不禁面面相。

  他們猜測玉璽是有人放在這裡,然後等著劉禪過來,一個祥瑞兩個用。

  但眼前的人,好像真不知道玉璽的事情。

  正在審問,程畿已經坐船過來,他自然知道內幕,玉璽就是關羽派人放下去的,至於何時捕撈上來,卻沒有預定日期,只是說糧食緊張,讓漁夫多捕撈魚貨,供給前線。

  當然,如果漁夫實在捕撈不上來,那就只能派人去撈了。

  現在突然現世,程畿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慌忙過來,一邊見禮劉璋等人,一邊他和眾人一起審問漁夫。

  審問之後,程畿也高聲說道:「果然是天命啊!」

  張松受不了了,走到程畿面前,低聲問道:「你知曉我們過來,特意如此做是不是?」

  「自然不是!玉璽是提前放置,標記加固,日日探查,只等漁夫撈出,至於為何是今日,只能說是天意!」說著,程畿看了一眼張松,低聲道:「許是大公子真有人主命格,子喬,你莫要再揮霍你本就不好的名聲了!」

  張松聽聞此言,氣得臉色一冏,什麼叫他本就不好的名聲了!?

  程畿自然知曉吳夫人的事情,不過,他也不想和,但也知曉蜀中一些人上下跳,自以為有了依仗,對此,他極為反感。

  尤其是知曉其中有張松這個「叛徒」,心裏面愈發厭惡,真真是不消停的一個人。

  而在甘夫人船艙這邊,甘夫人已經喜極而泣,她自然也意識到劉禪碰到玉璽現世意味著什麼。

  旁邊劉茗、劉萱、黃月英等人都在安慰。

  「夫人莫要哭了,趕緊帶著大公子見見眾人。」黃月英勸道。

  劉茗、劉萱也說道:「玉璽遇阿斗而出,還不能說明問題?母親莫要哭泣,趕緊讓阿斗見人!」

  甘夫人擦掉淚痕,露出笑容,抱著懵懂的劉禪,走出船艙。

  其他船隻的人看到這邊船隻終於有了動靜,還有一個孩童被高高舉起,不覺紛紛跪在地上。

  「拜見公子!」


  「拜見公子!」

  被高高舉起的劉禪,望著四周的人,倒是沒有哭泣,人們跪拜他,他早已習慣,只是突然被叫醒,還睡眼朦朧,但突然被舉高高,依舊感覺興奮,手足亂舞,大聲叫道:「再高點,再高點—」

  一些小民又開始腦補:「此必來日天子,要登臨高位啊!」

  「就是,就是!」

  張松看著這一幕,終於徹底死心,雖然程畿不承認,但他還是猜測,這是荊州人故意為劉禪造勢。

  半響之後,劉禪被甘夫人帶著下了船,眾人本來換船之後,要繼續行進。

  不過現在玉璽現世,眾人只能在襄陽等候,讓劉禪帶著玉璽一起去長安。

  襄陽城中。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高皇帝當年所用的玉璽突然遇到大公子而現世了!」

  「矣,不是高皇帝的玉璽,是秦始皇的傳國玉璽!」

  「就是高皇帝之玉璽!」

  「不管是誰的玉璽,總而言之,左將軍確實有天命在身上,包括大公子也一樣。」

  販夫走卒議論,土人也議論不停。

  甘夫人心下穩妥了不少,就安心的在襄陽等候,一日後,玉璽終於被再次打撈出來。

  許靖、劉璋帶著隨行官員,襄陽官員,鄭重的找到甘夫人,請劉禪去迎接玉璽。

  玉璽再次現世,就在漁網裡面,旁人也不動,只等劉禪過來,甘夫人把劉禪抱過去讓劉禪把玉璽拿起來。

  劉禪乖乖的抱起玉璽,但玉璽頗重,小臉憋得通紅,口中疑惑:「飛啊,飛啊,怎麼不會飛了?」

  許靖趕緊上前,扶住劉禪,笑吟吟道:「公子乃貴人,玉璽自然不會飛走,今玉璽有了主人,以後也不會飛走了。」

  劉禪一聽,臉色一,喃喃道:「那是怪我嘍?」

  張松心說,你得找個軍士幫你飛,不過馬上也眾人一樣,高聲道:「恭喜大公子,恭喜大公子!」

  劉禪憎懂看看眾人,不明白恭喜自己什麼。

  隨之,劉禪「降服」玉璽的事跡再次流傳。

  不過甘夫人等人卻已經離開襄陽,繼續去往長安。

  荊州大搞祥瑞的時候,趙少傑也忙裡偷閒,正在和何平、丁奉聚餐。

  三個人坐在一起,亂吹一氣。

  何平雖然性格改變了一些,但依舊話不太多,主要是丁奉、趙少傑二人吹牛。

  「真有這樣的東西?那豈不是說,日後不需要弓馬?操船?等等技術了?」丁奉聽著趙少傑描述,滿臉愣然。

  趙少傑坐在椅子上,一個戰術後仰,大聲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只要我們革新器利,日後都不需要人打仗,直接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打死敵人。」

  丁奉瞪大眼睛,渾然不相信趙少傑的言語,什麼木炮革新,不需要弓馬嫻熟,刀槍精武,只用火藥就可以上陣殺敵。

  現在又是千里之外殺敵,這太突破當代人的認知,丁奉根本無法想像那是一副怎樣的畫面。

  看向何平,丁奉問道:「子均,你信嗎?」

  何平也一臉茫然,搖頭道:「我不信,但少傑所言,從未出錯,我又有點相信。」

  丁奉想想也是,趙少傑何曾騙過人,回頭又看向趙少傑,說道:「那如何千里之外殺人?」

  趙少傑再一個戰術後仰,神秘說道:「我已經泄漏天機太多,不能再說了。」

  丁奉還要追問,外面傳來唱名:左將軍到。

  三個人趕緊跑過去迎接。

  劉備看著三人,莞爾一笑,說道:「都坐吧,不用拘束。」

  夏侯淵離開後,張部也沒有主動攻打潼關,這會兒其實他們已經可以打了,因為後方運輸來了配重投石機,但長安方向也運送來了一些。

  張部一方是供給了雉縣前線,合肥前線之後,新製作的。

  趙少傑這邊是馬鈞在長安新製作的。

  兩邊的器利都延誤了一段時間。

  不過,沒有開戰,倒也沒有什麼影響。

  眼見張部不攻打,丁奉也偷的半日閒,跑來和何平、趙少傑聚餐。


  三個人正在吃烤魚,還是丁奉帶過來的。

  劉備順勢坐下,拿起一塊烤魚,笑道:「我也不問誰的,就先吃了。」

  主公要吃自己東西怎麼辦?

  自然是任他吃。

  丁奉嘿嘿一笑:「主公若是覺得可口,我再去打一些回來。」

  劉備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讚許地點點頭,看著丁奉笑道:「承淵乃大將,豈能做這些事?」

  丁奉笑道:「若是旁人,我肯定不願意,但主公對我恩重如山,我打魚也是心甘情願劉備搖頭一笑,也沒有再說什麼,反而說道:「想來,不日張部就會退卻,我回去後,你們二人也守好黃河潼關防線。」

  何平、丁奉趕緊應道:「主公放心,我等一定讓賊軍兵馬,一人都不得進!」

  趙少傑也笑道:「主公放心吧,承淵機敏,悍勇,子均嚴正,謹慎,定然可以保證關口河道安全。」

  劉備感看了看趙少傑,若不是趙少傑,他怎麼會早提拔何平,更湟論收下丁奉,這一切都是趙少傑帶來的啊。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何平、丁奉就離開了。

  只剩下劉備、趙少傑。

  趙少傑終於忍不住,輕聲問道:「父親,我是說假如,假如吳夫人生了一個兒子,而且這個兒子還十分睿智勇武,足可比肩任何一人,你會更改嗣位嗎?」

  有關吳夫人生子的問題,長安這邊自然有了風波。

  不過,還沒有人敢在劉備面前相詢,吳班、吳懿畢竟身份不夠,有心人張松只是私下串聯,但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表明心意。

  劉備看得心煩,才帶著趙少傑以巡視的名義來到潼關。

  趙少傑也好奇,劉備會不會因為一個兒子更優秀,而放棄劉禪。

  劉備看了一眼趙少傑,問道:「誰能知曉他的賢明勇武是否會終其一生?阿斗已窺全貌,難道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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