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雲長啊, 想不到你會成為我的大敵,我該如何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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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雲長啊, 想不到你會成為我的大敵,我該如何待你

  曹仁自然也怕死,可他不得不做出這麼一番姿態,現在眾人抱著胳膊,抱著大腿勸他,他只能長嘆一聲,「哎,事已至此,我等只能往後退卻—」

  左右之人見曹仁不得不答應下來,一個個都欣喜不已。

  有曹仁在,曹操就是想要治罪,也需要考慮曹仁。

  「博望還有將軍大兵,西鄂也是堅城,我等足可以抵擋關雲長!」有人大聲說道。

  曹仁臉色凝滯,他不想自殺是真的,但面對宛城的丟失,他憤怒、怨恨也是真的,再看城頭,

  全在內鬥。

  只有樂進方向,好像還能堅持。

  忽然,一人縱馬而來:「將軍,樂將軍讓我來問你,現在如何是好?」

  曹仁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告訴文謙,守住城門,我立刻帶兵過去,他和我一起突擊離開!」

  「喏!」來人趕緊縱馬回去。

  曹仁決意逃跑,自然要準備一番,看了眾人一眼:「城中糧草,軍械仍舊有許多,不可留給賊子,立刻燒毀!」

  眾人應道:「喏!」

  曹仁再滿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對面。

  對面關羽發現胡修、傅方等人暴起,呼應自己之後,立刻也帶著士兵往前方突進。

  似乎是有心靈感應,關羽猛然抬頭,看向了曹仁,二人對視一眼,關羽大吼:「曹子孝,不是要和我決死城中?速來!」

  曹仁面目獰,咬著牙齒,粗聲喘氣,罵道:「關賊,勾連荊州叛逆,你勝之不武!」

  說完,曹仁就讓死士領兵抵抗,自已扭頭就走。

  關羽看到曹仁的模樣,大聲喝道:「賊軍逃也,速追!」

  士兵們聽到關羽的命令,更加激動,紛紛向前。

  曹軍一方,卻士氣再次低落,雖然還有人聽從命令抵抗,但大部分人的抵抗意志,抵抗力度都差了許多。

  曹仁帶著騎兵來到城門口的地方。

  樂進也走了過來,看向曹仁,臉色同樣難看之極,憤恨的一指東里袞,罵道:「賊子還未發難,我已經擒住,我等臨走之前,必然不能帶著這個拖累,請將軍處置!」

  曹仁現在看著荊州人就火冒三丈,伸手一指:「殺了!」

  東里袞瞪大眼晴,但還是勉強維持情緒,施禮顫聲道:「我何有背叛朝廷之舉?樂將軍不分黑白,突然抓我,我——」

  可現在的曹仁哪裡聽得下去,荊州刺史,南鄉太守,南陽郡將全部造反,就一個南陽太守還忠於朝廷?

  他怎麼就不相信?!

  「殺了!」曹仁依舊咬著牙恨道。

  左右之人,立刻提刀揮動,砍向東里袞。

  東里袞面對這種局面,心下自然大亂,他不想死,但又不想造反,正在他猶豫的時候,忽然有人暴起。

  「不可殺我主!」南陽功曹宗子卿喝道,拿著長刀揮動過來,格擋曹仁左右的進攻。

  「東里太守忠義明事,非是反叛朝廷之人!」另外一名功曹應余也站了出來,跪在地上,哭道:「請將軍許我等斷後,我等拼死也為將軍離開,爭取時間!」

  如果只是兩個功曹不遵命令,曹仁肯定會殺了二人,可現在兩名功曹身後,還有南陽士兵,以及青壯圍攏過來。

  樂進見狀,嚇了一跳,現在可不敢內訂,要不就走不了了,趕緊說道:「不如,讓他們戴罪立功!東里太守確實沒有發難,我提前挾制了他。」

  曹仁也不敢這會兒引起內亂,看了一眼東里袞、宗子卿、應余,大聲道:「既然如此,爾等斷後,我等撤離,我許你們投降,來日丞相南下,你等復歸,並不見罪!」

  東里袞聽聞此言,立刻說道:「喏!」

  宗子卿、應余也趕緊說道:「多謝將軍!」

  曹仁眼珠子轉了轉,其實他還是不相信東里袞,不過為了不生波折,只能如此,看向樂進:「文謙,我們走!」

  樂進也和曹仁一樣,不覺看了一眼遠處的關羽,滿臉憤怒,往日都是他們壓著關羽打,現在卻是關羽壓著他們打,當真令他難以接受,稍後,收回目光。

  「我為將軍開路!」樂進帶領士兵來到門洞。


  曹仁帶著大軍在後面準備突圍,

  東里袞看了看宗子卿、應余等親信,哀聲道:「局面至此,我等為曹將軍殺出時間,務要用命,讓朝廷知曉,我荊州不儘是叛逆!」

  宗子卿、應余應道:「喏!」

  三人立馬迎著關羽就沖了上去。

  城牆之上。

  牛金等還忠於朝廷的人,已經被壓縮在了角落,下面的不敢上去支援,有的在戰鬥,有的已經投降,逃走,上面的人數逐漸不占有優勢,本來還願意抵抗的眾人,逐漸心灰意冷。

  忽然,下面傳來呼喊聲。

  「曹仁出城門了,曹仁棄城逃走了!」

  一下子,眾人的士氣全部清空。

  牛金等人再也堅持不住,紛紛放下兵器。

  牛金雖然看不到曹仁,卻也看著曹仁離開的方向,悲切說道:「將軍,將軍,將軍———」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可能回不去曹操一方了。

  關羽帶著大兵,輕易打敗了那些被曹仁留下來斷後的人,然後遇到了東里袞等人。

  東里袞面色肅然,毫不畏懼,指揮士兵,阻擋關羽所部。

  關羽沖了一陣,發現此處兵馬,竟然十分堅韌,不覺起了愛才之心,喝道:「前方是哪一位?

  如今曹仁遁走,你仍舊領兵反抗,足見忠義,只是大勢已去,不如歸順!」

  東里袞雖然反抗,但也不想找死,所以並未辱罵,只是指揮士兵繼續對抗。

  關羽臉色一凝,罵道:「賊子,何敢對抗天命!」

  說著,帶領兵馬立刻再次突進。

  東里袞、宗子卿、應余手下,只有少量的精銳兵馬,這些人被關羽衝擊了一陣,便死傷殆盡,

  後面的兵馬都是臨時徵召的青壯,雖然信服東里袞,但戰鬥力一般。

  不一會兒,就死傷慘重,戰鬥意志,抵抗力度馬上就被打擊的全無。

  城門外面。

  樂進親自開路,曹仁在後面猛衝,倒是沖開了趙累的攔截軍隊。

  趙累依舊不死心,帶著軍隊親自過去攔截,可這些人眼看逃生希望就一步之遙,自然也是死命抗爭。

  雙方混戰了一會兒,曹仁、樂進又丟下一部分人馬,最終,破開圍攏,往北而去。

  趙累氣惱直腳,但只能押著俘虜回去,對方剩下的都是騎兵,他們現在也有騎兵,不過數量太少,去了就是送死,只能看著對方逃走。

  晚上。

  衙署大堂。

  關羽看著傅方、胡修,侯音、衛開四人,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因為他看不上傅方、胡修,二人是他突入城池中才起事投奔的,和侯音,衛開完全不能比。

  但劉備、趙少傑讓他做好同僚工作,不許和張飛一樣,和同僚生隙,即便是瞧不上某人,也交給徐庶處置。

  更絕的是,劉備、趙少傑鑽山道的時候,也給他分別來信,甚至諸葛亮在益州也給他來信。

  關羽對自己看不上的人,多有欺凌這是陸遜、呂蒙觀察到的情況,所以他們才敢等關羽不在的時候,突入荊州,那些和關羽有了嫌隙的人,自然會迎接他們。

  關羽自然被三個人的來信氣得夠嗆,這麼不放心他,就不要讓他守荊州。

  可轉念過來一想,他又覺得三人如此重視此事,尤其是有趙少傑先見之明,他也怕重蹈張飛覆轍,只能壓著怒火答應。

  「你們四位都是有功之人,我會書信主公,爾等功勞必不埋沒,他日興復漢室,爾等也是漢室功臣!」關羽乾巴巴,卻又強裝高興地說道。

  胡修、傅方、侯音、衛開等人自然高興地說道:「多謝關將軍!」

  關羽哈哈大笑,立刻又讓人把陳矯、東里袞、牛金等人帶上來。

  「你們是否願意投降!」關羽大聲喝道。

  陳矯、東里袞、牛金等人依舊沒有投降的意思,低著頭不說話。

  關羽臉色一沉,想了想,也沒有多計較,說道:「押送襄陽!」

  城中兵馬,除了荊州的,大部分來自北方的士兵,也不願意投降。

  關羽把這些人和東里袞、牛金等一起押送裹陽看護。


  接著就是整修城池,準備迎接曹操的到來。

  博望。

  曹仁,樂進逃了出來之後,馬上進駐城池,

  曹仁看著樂進低聲道:「文謙以為,如何堅守此地?」

  樂進也頭疼的厲害,博望是個小城,如果關羽再用投石機攻擊,肯定堅持不了多久,可不堅守,還能退到哪裡去?

  想了想,沉聲道:「我來駐守此地,能堅持一日是一日,將軍去西鄂堅守!」

  「城中荊州兵馬,遣散那些家鄉不在本地的,只留下可控制父母妻子的!」

  曹仁微微頜首,他也被荊州人的背叛,搞得心有餘悸,頜首道:「不錯,荊州賊子,皆不可信!」

  二人計較了一番,就分兵駐守,同時等待許昌的援軍。

  許昌。

  各地的戰事如火如茶,但曹操篡位的進程同樣如火如茶。

  朝廷先把天下十四州並為九州之後,又把河內,鉅鹿、東郡、趙郡等郡的一些縣劃歸魏郡。

  緊接著,各地的文書和雪花一樣飄來許昌,無一例外,都是訴說曹操功勞太大了,依舊只是個縣侯,上天都看不過去,希望再給曹操提一提。

  終於一封表文傳了出來。

  「」..—夫受九錫,廣開土宇,周公其人也。漢之異姓八王者,與高祖俱起布衣,創定王業,其功至大,吾何可比之?」

  中軍師土陵樹亭侯荀攸、前軍師東武亭侯鋰、左軍師涼茂、右軍師毛環、平虜將軍華鄉侯劉勛、建武將軍清苑亭侯劉若、伏波將軍高安侯夏侯悼會稽太守孫權等勸進白劉協知道自己也阻擋不了,就讓御史大夫慮持節去冊封曹操。

  「朕以不德,少遭凶,越在西土,遷於唐、衛。當此之時,若綴然,宗廟乏祀,社稷無位。群凶凱,分裂諸夏,率土之民,朕無獲焉,即我高祖之命將墜於地。朕用夙興假寐,震悼於厥心,曰:惟祖惟父———」」

  「昔者董卓初興國難,群後釋位以謀王室,君則攝進,首啟戎行,此君之忠於本朝也。後及黃幣反易天常.」

  『朕聞先王並建明德,之以土,分之以民,崇其寵章,備其禮物,所以藩衛王室,左右厥世也魏國置丞相已下群卿百寮,皆如漢初諸侯王之制。往欽哉,敬服朕命!簡恤爾眾,時亮庶功,用終爾顯德,對揚我高祖之休命。」

  曹操受命之後,立刻任命荀攸為尚書令,涼茂為尚書僕射,毛、崔琰、常林、徐奕、何夔為尚書,杜襲、衛題、和洽為侍中又以魏公子曹不為五官中郎將,置官屬,以副丞相」

  曹植為平原侯,曹據為范陽侯,曹豹為饒陽侯..

  連日來,各項命令好像疾風驟雨一樣發布下來。

  曹操急不可耐的姿態,自然應該引來了一些人的反對,但實際上,反對聲音卻寥寥近無。

  因為,陳群通知大家,曹操非常讚賞他的九品中正制,準備施行了。

  世家大族立刻就把大漢這塊招牌拋之腦後,

  夜間,一陣忙碌後,曹操頗感覺疲累的坐在位子上,不知為何,他有一種空虛感。

  現在的他,比歷史上更早的放棄了消滅劉備、孫權等人後,改朝換代的想法。

  不能親眼看到天下統一,他知道自己的名聲肯定好不了。

  但那又如何?

  事已至此,他也別無選擇。

  看了一眼魔下之人,輕咳一聲:「荊州可有戰報?」

  曹操雖然定都鄴城,但現在的情況,他也不好過去,只能讓兒子曹不去鄴城管理新創立出來的魏公國,自己依舊坐鎮許昌,準備應對關羽、劉備。

  魏國的尚書令荀攸立刻說道:「宛城被圍,不知情況,但戰事十分激烈!」

  作為勸進表的第一名,荀攸這下算是徹底綁在了曹家身上,眼中流露出焦急之色。

  曹操嘆了口氣:「雖有堅城,但關雲長乃名將,多得注意,不可———」

  正在說著,鍾忽然跑了進來,現在鍾是魏公國的大理,神色慌張道:「關羽破了宛城!」

  聲音傳開,整個房間都為之一滯。

  所有人都膛目結舌。

  這麼快?

  宛城這樣的堅城,一個月就會被攻破?


  曹操霍然起身,一把奪過鍾拿來的公文,打開一看,不覺汗流瀆背,恨聲道:「荊州賊子著實可恨!難道荊州之人,沒有一個忠於朝廷的?」

  眾人不明所以。

  鍾趕緊解釋道:「南陽郡將侯音、衛開打開城門,荊州刺史胡修、南鄉太守傅方響應作亂,

  征南將軍完全不可阻擋這些叛逆,不得不退出宛城!」

  眾人臉色來回變化,任誰也想不到,這麼多人會一起叛變。

  其中還有刺史這樣的人物。

  曹操猛得把公文撕碎,目光一凝,看向其中一人,恨道:「荊州之人,就是這樣報效朝廷的?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越。

  前越自從歸附曹操,就擔任了光祿勛,負責宮廷宿衛。

  由此可以看出曹操對前越也不算輕慢,甚至是厚待。

  因為這次要攻打荊州,曹操特意把越找了過來,準備帶著前越一起領兵南下。

  沒想到,忽然又發生這種荊州大規模投降叛亂的事情。

  前越心裏面也十分悲憤。

  從前,他跟著劉表,一點都看不到對抗曹操的希望,他和曹操關係又好,想著投降曹操,可以飛黃騰達,身居高位。

  現在是身居高位了,但他並沒有飛黃騰達,曹操和他的私人交情好,但軍國大事從來沒有找過他商議。

  他被隔絕在了中樞之外。

  更令人憤怒的是,他投降曹操的時候,曹操如日中天,可從他投降以後,曹操就開始走下坡路,烏林大敗,劉備割據荊州,交州,突入漢中,再盤踞益州,現在又進攻三輔。

  關羽也提兵北伐,破了宛城。

  還有孫權那邊,攻占了合肥不說,還戲耍曹操,一會兒給合肥,一會兒要等等。

  現在許昌已經有了流言,說他們荊州過來的人,都是不祥之人,否則從前百戰百勝的曹操,和屢戰屢敗的劉備,怎麼忽然就換了位置。

  這都是荊州這些不祥之人帶來的。

  越聽到這種流言語,嚇得不輕,氣得發抖,怒的不知如何是好。

  「荊州之人,也有忠誠朝廷的!若攻打荊州,臣請為先鋒!」前越說著,眼淚都掉了出來。

  曹操看著前越,粗聲喘氣,若不是顧念情誼,他真想殺了越泄憤,宛城被迫,對許昌的威脅就更大了,哪有國家的都城,放在邊境線上。

  「哼!」曹操冷哼一聲,看向眾人:「爾等以為,是否應該把都城遷徙到鄴城。」

  現在鄴城是他的老巢,從打敗袁紹開始,他就把河北之地當做最重要的地盤經營。

  現在的冀州可是合了并州、幽州等地方的龐然大物,整個黃河以北,甚至包括京兆,馮翊、扶風等,都可以看做冀州。

  現在曹操的官職是魏公,丞相,冀州牧眾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紛紛出言反對。

  「若都鄴城,則民心盡喪,世家百姓會以為朝廷要放棄黃河以南,萬萬不可如此!」

  「現在劉備,關羽襲來,雖有強兵造逆,但朝廷仍舊可以抵擋,豈能遷都!」

  「魏公剛受大任,豈能如此?」

  在場的都是穎川等黃河以南的世家,他們自然不想把都城遷徙到河北去,當然,這是其一。

  其二是遷都鄴城,影響太壞了,這不是表明曹操怕了關羽?!

  一旦這時候遷都,對曹操的統治將會是致命性的打擊。

  曹操看眾人反對激烈,自己也在思考,是啊,他剛當上魏公,就要做出這等示弱的舉動,實在是影響他的威望,如果引來連鎖反應,他真的失去了黃河以南,天下力量就失衡了。

  沉吟了一會兒,曹操嘆了口氣,說道:「想不到關賊如此狡猾,短短時間內,就讓這麼多荊州人物投靠他—」說著又道:「命于禁領兵三萬前去支援!」

  眾人長吁一口氣,紛紛說道:「魏公英明!」

  于禁可是從曹操征戰一生的宿將,肯定可以阻擋關羽。

  曹操又看了一眼越,淡淡說道:「異度就當于禁的軍師吧。」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各異表情,或戲謔,或同情—

  光祿勛可是九卿之一,現在去給于禁當軍師,顯然曹操對荊州人產生了極大的不滿。


  越自然不敢拒絕,反而高聲道:「臣定當輔佐於將軍,阻擋關賊,奪回荊州!」

  曹操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不覺又想起關羽,心中是又愛又恨,關羽的忠義、勇猛都是他極度讚賞的,可這份忠義和勇猛給了劉備,他就難受了。

  「雲長啊,想不到你會成為我的大敵,我該如何待你!」曹操百感交集。

  沉默了一會兒人,曹操又看向陳群:「糧草準備如何了?」

  陳群道:「糧草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各家踴躍捐糧,十分期待」

  期待什麼?

  自然是期待九品中正制的施行。

  其實九品中正制並不全是為了世家子弟當官,雖然看重家世,但更重行狀。

  但任誰都看出來,這種選拔人才的方式,會逐漸的往家世靠攏,

  本來歷史上的這一年,曹操還要用唯才是舉的命令提拔一些人,讓這些人和那些忠於漢室的人打擂台。

  但現在不用了,大家看到劉備一方的舉動,產生了極大的厭惡和抗拒,對曹操篡漢的行為,哪怕不認同,也選擇了旁觀。

  反對的人已經很少了。

  曹操也在猶豫,長久施行九品中正制肯定不行,但現在他又需要世家的支持。

  思慮良久,曹操淡淡道:「既如此,那就準備好糧草,我整肅許昌之後,親自出兵荊州。」

  曹操沒有正面回答關於九品中正制的施行,陳群有些不痛快,但還是應道:「喏!」

  還是在許昌。

  一群人也在密謀。

  與會的人有金禕、韋晃、吉本等。

  眾人看著曹操當上了魏公,結合前面荊州的流言,他們知曉曹操篡漢,已經不可阻擋。

  這些都是忠誠漢家的人,坐在一起,抱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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