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那我給你講講,我在劉公麾下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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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那我給你講講,我在劉公麾下見聞

  斜谷口前段。

  張飛帶著本部,一路狂突進,數日破寨近乎十座。

  而且,因為兵力充足的原因,士兵可以輪轉休息,倒也沒有影響士氣和戰力。

  這一日。

  張飛正欲領軍去往下一個寨子,忽然聽到前方報告:前方有精甲三千人出陣。

  自從曹操給了李堪等人封號,李堪等人也和馬超一樣,強征民壯,擴充實力。

  先前張飛攻破的營寨,都是這種少量精銳士卒帶領大部分新徵召民壯的寨子,直到這一日,一支完整的軍閥精銳土兵出現在在眼前。

  張飛聞言,哈哈大笑,抒須說道:「賊軍終於出動悍卒戰我,若再不來,我等要一口氣推進到谷口!」

  李異等人連日來被輕而易舉的戰勝形勢所鼓舞,一個個好笑道:「賊軍能有什麼精銳?」

  張飛卻沒有掉以輕心,親自帶領部隊,前往前方山道。

  果然,走出去不遠,就見對面狹窄的山道上面,一隊鎧甲耀光的士兵堵塞道路。

  士兵手中皆用長槍,行伍肅整,氣勢森然其實李堪等人的部下,本來和曹操,劉備魔下的兵馬差不多,都有槍兵、刀盾兵,弓弩手。

  但駐紮三輔之後,這些人受到馬超等人西涼武將的影響,也在魔下設下多用長槍兵的部隊。

  對方一名將領遙望過來,看了一眼旗號,淡淡道:「張飛?不過一幽燕逃奴,劉玄德不識英雄,用為大將,當年徐州之失,不是此人之過?現在還敢當先鋒?!」

  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不屑之意,看了一眼左右,立刻下達命令,金鼓吹奏。

  長槍兵立刻持槍向前,如林繁盛。

  張飛自然聽不到對方貶損自己,但還是上前喝道:「我乃天命左將軍魔下燕人張益德,今受命前驅,前方英雄,何不跟隨左將軍,共謀大事!」

  張飛本來就嗓門大,加上山谷回聲,立刻如同雷震一樣,在山谷中震徹起來。

  對面的將領聽到聲音,立刻臉色一白,好大的聲音,立刻喝道:「張飛,什麼天命左將軍,不過是造逆叛賊而已!漢皇仍在,誰敢說天命?!」

  「失徐州的庸奴,要戰便戰!」

  對方將領的聲音在山谷回音的加持下,同樣不小。

  張飛本來想著自己連日倆破寨子如同飲水,對方或許會投降,亦或者動搖。

  不想一開口,就戳他心窩子。

  氣得張飛眶毗欲裂,恨聲道:「賊子,我必殺你!」

  說著,看向左右:「沙摩柯,領兵繞山,截擊後路!」

  「馮習、李異、隨我奮戰!」

  「宗預壓陣!」

  眾人看著張飛狂怒的表情,知道張飛被氣到了,也沒有規勸,大聲應道:「喏!」

  沙摩柯帶著士兵立刻開始爬山。

  張飛帶著李異、馮習如同猛虎一樣,直撲對方!

  但是當張飛來到弩箭的射程範圍,卻沒有著急進攻,而是命令手下人開始釋放弩箭。

  弩箭立刻如同雨點一樣飛射過去。

  這一次來的兵馬都十分精銳,自然盔甲也是用最好的,雖然弩箭有所斬獲,但比起先前那種,

  一波弩箭就可以動搖對方軍心的程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張飛目光微沉,深吸一口氣,看向馮習:「你去沖陣!」

  先前馮習和他一起打了數次勝仗,但說到底多是民壯,這種士兵的戰鬥力可想而知。

  馮習應聲道:「喏!」

  率領本部沖陣,馮習在弩箭的掩護下,來到陣前,深吸一口氣,持槍突入,對方軍陣卻配合默契,他奮力擊殺一人,後面士兵就補充上來。

  而且,戰鬥的剎那,馮習也被對方打中。

  好在劉備軍盔甲的更加堅固,並沒有因此造成損傷。

  但饒是如此,對方也沒有影響士氣,馮習進攻了一會兒,始終無法打開空隙,對方軍隊調動有度,且戰場接觸面狹小,有利於補位和防守。

  馮習力戰了一會兒,始終找不到破陣良機,心情一下焦躁起來。


  遙望了一眼對方的指揮將領,立刻罵道:「賊子,可敢與我斗將!」

  那身處中軍的將領,冷冷的警了一眼馮習,喝道:「匹夫!」

  馮習氣的臉色鐵青,手中愈發兇猛,張口狂呼:「賊子,我誓殺你!」

  說著,猛然胳膊提起,用腋下夾住對方突刺過來的長槍,發瘋一樣以人為盾突入其中,直接用蠻力撞得對方前陣出現一個缺口,後方士兵見馮習這般搏命,趕緊上前幫助,同樣手持長槍,逼退旁邊補位之人。

  馮習衝倒眼前之人,手下長槍不停,一下掃開三四個人,繼續往前突進,口中喊道:「賊子,

  速來與我決死!」

  張飛看到這一幕,微微頜首:「我們也去!」

  李異頜首道;「喏!」

  金鼓大作。

  鼓點聲音好像雷震一樣,開始在谷中響徹。

  張飛和李異帶領所部,立刻從兩側踩斜坡山勢進兵。

  李異本就是益州悍將,雖然比不過張飛,但張飛何等雄武?

  望著敵軍口中狂吼:「你李爺爺來也!」

  張飛也紅著眼喝道:「賊子,速來與我決死!」

  其實張飛也著一口氣,他可是一個好面兒的人,徐州之失,是他最大的污點,怎麼好意思讓人當面提起,手持長矛,如同下山猛虎,看到對方槍陣,竟是從高空一躍,直接落入陣中。

  這從天而降的英姿,驚得這些士兵目瞪口呆,雖然有人舉槍突刺,但張飛雙腳一蹬,長矛一盪,就把地下的攻擊全部掃平,落在地上,陷入圍攻,張飛長矛舞動,大聲喝罵:「賊子,死來!」

  進入狂戰模式的張飛,如同殺神一樣,雖被圍攻,卻毫不見阻礙。

  他這兇猛的戰法,直接亂了這邊的方陣,後方的士兵,趁勢攻入,破開一面。

  指揮的將領看到這一幕,同樣膛目結舌,不敢置信。

  轉瞬之間,自己的部隊就又有一處被擊破。

  張飛也不在原地逗留,等後續兵馬跟上之後,繼續往前突進,一下就把敵軍部隊,分為兩截。

  部隊被攔腰斬斷,關中軍指揮的將領,立刻陷入猶疑,還在思慮,卻見張飛分割了部隊之後,

  目光立刻看向了他,大聲咆哮道:「賊子,速來決死!」

  張飛話音落下,馮習的聲音也傳了過來:「賊子,速來決死!」

  張飛突破分割之後,關中軍前部立刻陷入包圍,哪怕士兵精銳,包圍之後,也落入了下風,馮習也繼續猛衝,一下又把分割包圍圈再分割,自己帶領一路兵馬,衝到了張飛左近。

  張飛看了一眼馮習,喝道:「休元,與我再沖!」

  「敢不應命!」馮習大笑一聲。

  二人立刻再次往前突刺。

  雖然關中軍多用長槍,但這會兒突入了中軍部分,還是有用弓箭還擊。

  但弓箭對穿了特製鎧甲的張飛、馮習來說,如同蚊子瘙癢一般,毫無作用。

  二人不顧箭矢,持兵突進。

  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先前辱沒他們的那個敵軍主將。

  敵軍主將也是和李堪等雍涼軍閥混久了,現在又被朝廷封上了名位,變得張狂無比,見到這麼兩個凶人破陣之能,立刻清醒過來,臉色變得煞白。

  左右輕聲道:「將軍,還不撤離?」

  這名將軍還在遲疑,忽然,已經接近的張飛,突然暴起,朝著前方一躍,咆哮道:「休元,護住我身後!」

  馮習立刻應道:「喏!」

  二人一前一後,直撲上前。

  這短暫的瞬間,張飛猛得揚起長矛,如同標槍一樣,直接投射出去,那名將領剛回過頭,長矛就和利劍弓箭一樣,直接扎入他的胸口。

  張飛拔出腰間佩刀,大聲笑道:「賊子,想走?我不殺你,今日晚間都不得睡!」

  敵將中了張飛長矛,直接破甲突入,雖然受創不深,但也身子一晃,感到疼痛,他強忍著喝道:「收兵!」

  左右看了一眼形勢,雖然有心收攏兵卒,但士兵看到主將被擊傷,無不震孩,這會兒撤軍,和先前情勢已經不一樣,剛才還可以退卻,現在退卻,卻會導致大敗,還在猶豫要不要聽命令,後方李異也終於突入陣中,再把關中軍分割升來。


  這一下,關中軍被分為三段,更加陷入困境。

  而在最後方,沙摩柯也已經山上沖了下來,眾人直接滾動山石為開路先鋒。

  長槍可以抵禦人沖陣,可哪裡能抵禦山石沖陣,何況是從高山上滾落下來的大石頭。

  呼嚕嚕滾動的石頭,好像一股摧枯拉朽的洪流,直接碾壓出來一條道路。

  敵軍一些人避之不及,還被碾壓過去。

  沙摩柯哈哈大笑:「賊子,吃你武陵沙爺爺一矛!」

  沙摩柯現在從漢俗,以沙為姓,

  張飛軍後方。

  法正再一次高興道:「主公,張將軍發來捷報,破精銳賊軍三千,已經到了斜谷口,只要再破一個營寨,就可以踏入關中平原!」

  劉備頜首道:「益德果然雄壯。」說著,看了一眼趙少傑,淡淡笑道:「不讓益德喝酒果然是對的!」

  趙少傑莞爾一笑,說道:「喝了酒張將軍或許更加雄武!」

  劉備搖了搖頭,說道:「不誤事就好了。」說著,看了一眼法正,又道:「孝直,射君可到了?」

  法正笑道:「應該快了。」

  劉備又看了一眼趙少傑,好笑道:「少傑,我有大事兒託付給你!」

  趙少傑神色一驚,忙道:「什麼事兒?」

  劉備笑道:「出了斜谷口之後,我意你率軍前去攻取長安!」

  趙少傑直接瞪大眼晴,慌張說道:「這怎麼做到?斜谷口距離長安上百里,一路過去,我們吃什麼?」

  劉備看了一眼法正,笑道:「所以要請射君到來,射君可以幫你找到糧食。」

  趙少傑眉頭一皺,雖然不清楚劉備說的是射堅還是射援,但無論哪一個,他們從關中逃難到了益州,早就沒有了家業,即便有,也在馬超等人的控制之下。

  糧食肯定不是來自射家,那是來自·

  忽然,眉頭一皺:「該不是想讓我一路交換糧食過去吧!

  廣劉備頜首一笑:「不錯,我已經命人多備蜀錦,鹽巴,紅糖,這些東西足以從高門大戶換來糧食,你部再多帶口糧,日夜兼程,突然來到長安城下,一句破城如何?」

  法正已經被劉備告知,他們有一個秘密武器,這武器,足以讓城牆垮塌,雖然法正還將信將疑,不過,假設是真的,就以此為藍本,他設計派遣一軍,直撲長安,逼迫馬超和他們決戰。

  如果長安陷落,馬超必然會選擇決戰。

  劉備思來想去,還是讓趙少傑獨領一路,畢竟,除了趙少傑,別人也不知道炸藥威力,而且攻取長安的功勞也很大,給了別人,也不好封賞。

  趙少傑嘀咕道:「這、這不成了變相走子午谷的謀劃嗎?」

  劉備自然知曉魏延的子午谷謀劃,搖頭笑道:「還是不一樣的。」說著,輕聲笑道:「現在長安殘破,城牆未必全有,你去之後,或許能撿一座空城。」

  本來,長安城雖然失去了都城的地位,但也是二京之一,在加上劉漢皇帝們經常要來西邊祭祖,所以長安也算繁華依舊。

  可後來,眾所周知,董卓帶著皇帝西遷長安,然後就開始了他的恐怖統治,王允除掉董卓之後,李催郭等人也崛起,互相傾軋。

  整個長安可是遭了大難,城中百姓十不存一,人吃人都是平常事兒。

  戰亂和動亂,讓曾經巍峨富庶的漢都已然衰敗,城牆垮塌,宮室不存。

  雖然鍾恢復一些關中的生機,也修了城池,但畢竟長安還在李堪等軍閥的控制下,鍾最終還是把那些逃難到外地又返回三輔的人,遷徙了一部分去往洛陽。

  如今的長安,依舊破爛不堪,

  城牆沒有完全修,很有可能一舉攻破,

  這些都是劉備和法正連日來審問俘虜得到的消息。

  趙少傑頓時眼前一亮,笑道:「那好啊,長安若是破敗,必定震天下人心,我去!」

  法正在旁邊解釋道:「科學將軍出軍,馬超若是阻攔,我等就聚殲馬超,若是馬超不阻攔,將軍就直撲長安!」

  趙少傑想了想,說道:「倒也不錯。」想了想,又道:「說不定,我還是碰到張既,到時候可能會更加順利。」

  此時,張既已經走出了子午道。


  和楊阜不一樣的是,張既並沒有帶多少人,只有隨從兩人,以及幾本書,沒有帶太多禮物。

  出了子午谷,張既也不敢顯露行蹤,

  一直偷偷摸摸行進,好在現在三輔一片混亂,多是逃難的人,他們也不引人注目。

  陳倉道、褒斜道有大軍駐守,逃難百姓不敢過去,子午道、駱道這邊,許攸、鄭甘駐守了幾日,就放棄了,因為山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二人鬆懈之下,就返回了城池中,百姓自然過來,由此地前往漢中避難。

  從董卓開始,三輔百姓對戰亂形成的恐怖印象,讓他們不得不如此。

  因為稍不注意,被人吃了都屬於平常。

  張既混跡在流民隊伍中,一直來到了杜陵,

  因為他打聽到消息,游楚最近在杜陵督糧,

  張既和其他人的關係如何不論,但和游楚卻不一樣,因為游楚的父親臨死前,把游楚託付給了張既。

  論起來,游楚算是張既的子侄。

  這日。

  游楚去了杜陵大戶家中,好說歹說,弄來一些糧食,晚上回到衙署,正要去處理公務,忽然看到一個衣衫樓的流民直勾勾地望著他。

  仔細一看,這不是他的叔父張既!?

  游楚嚇了一跳,差點直接叫出來,但馬上臉色一板,喝道:「你們幾個從何而來?速速過來我有事情詢問你們!」

  張既帶著兩個下屬,立刻顫顫巍巍一副驚恐的姿態的過來,把頭埋的低低的,不被人看到。

  游楚的魔下,也沒在意,因為現在三輔大亂,百姓四處奔逃,有的往北方跑,有的往東方跑,

  可是潼關封鎖,黃河不得過,這些人又折返回來,有的偷渡黃河,甚至直接被淹死。

  游楚好幾次看到流民,都會叫來詢問。

  一來游楚確實是愛民官員,二來也是探查情況。

  帶著張既等人來到衙署,游楚把人帶到自已的辦公房間,立刻深深施禮說道:「叔父潛逃歸來,為何如此模樣?難道是曹公有吩附?」

  自從馬超要了潼關等地之後,游楚等人就算是進入了潛伏靜默期。

  一下就斷了和鍾等人的聯絡。

  他看張既模樣,還以為張既從漢中先是跑回了曹操治下,然後又返回了三輔之地。

  張既扶著游楚起身,淡淡道:「我已經決議投效劉玄德,賢侄如何?」

  游楚頓時瞪大眼睛,張既可是在許昌都掛了名的高才,深受曹操、鍾看重,結結巴巴低聲道:「叔父莫不是騙我?」

  張既臉色一沉,「這如何欺騙?」

  游楚想想也是,這種大事兒,怎麼可能會騙他,苦澀道:「可是鍾公命令,我等盡力輔佐馬超,讓其和劉備陷入苦戰,待曹公平定了關羽,再領軍前來爭奪雍涼。」

  「如此謀劃,雖有疏漏,但不失為一樁妙計,平關羽,敗劉備,我雍涼仍舊為朝廷治下。」

  「叔父難道不樂見乎?」

  張既臉色抖動,恨聲道:「我知道曹公現在無法兩路出兵,但他不該封賞馬超、韓遂—」說著,神色一頓。

  其實張既也知道,如果他在馮翊,也會同意曹操的謀劃,可他偏偏被俘虜到了漢中,見識了劉備的雄略,以及展現出來的勃勃生機。

  相比之下,曹操這邊,太死氣沉沉了。

  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遞給游楚:「你以為如何?」

  游楚見上面書寫常識兩個大字,翻開一看,頓時臉色一黯,我是漢人,我愛大漢。

  曹操要篡位肯定是板上釘釘,現在看到這些語句,不覺心中慚愧。

  「劉玄德治下,文華昌盛,器利無雙,又有趙少傑、諸葛孔明、龐士元、法孝直等人輔佐,只怕定雍涼,不會慢了曹公平定關羽。」張既侃侃而談。

  游楚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輕聲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荊州教材?」

  張既點點頭:「不錯。」

  游楚嘆了口氣,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

  論心意,比起曹操,他更信服張既,但張既突然回來,又投降了劉備,讓他一時間還無法接受。

  張既也不催促,輕聲道:「你好好想想。」


  游楚看了看張既,愁眉不展,他肯定不會舉報張既,但跟從張既投靠劉備,他也感到不妥,沉吟道:「叔父就暫時留在我身邊。」

  張既看了一眼游楚,淡淡道:「我還要去杜家,金家,韋家。」

  游楚自然知道這三家,他找來的糧食,大部分就來自這三家,杜家是杜畿家族,金家是金禕的家族,韋家是韋康的家族。

  這都是京兆名門。

  游楚沒想到張既行事這麼果斷,直接開始策反這些世家大族,輕聲道:「杜家只怕不會答應叔父,杜伯侯乃河東太守,深受曹公信任,也十分敬仰曹公。」

  張既也和杜畿有往來,沉思一會兒,認可了游楚的判斷,但又沉聲道:「那就金家、韋家,楊義山已經去說動韋康,金璇如今在劉公帳下聽用!」

  「他們兩家應該可以答應呼應劉公!」

  說著,忽然恨道:「杜畿枉為杜延年之後,累世漢臣,卻要從賊!」

  游楚幽幽嘆息,如今天下到了這一步,明眼人看的出來,曹操要篡位,把劉漢天下,變為曹家天下,而且漢室傳承至今,也可以了。

  誰能平定天下,誰當天下之主,不應該嗎?

  可惜,曹操烏林大敗,天下彈指可定的局勢,付之一炬,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叔父就這般決絕投靠劉備?」游楚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先前游楚為曹操效力,也是盡心盡力,把馬騰忽悠去了許昌。

  又幫忙平定高幹等人。

  這些功勳,可都是不小的。

  現在投靠劉備,實在是讓他感到稱奇。

  張既深吸一口氣,說道:「那我給你講講,我在劉公磨下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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