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可制矣
曹操自進入江陵，壞消息就沒斷過。
先有甘寧攻破夷陵，把持了長江水道西邊的上重要節點，還阻擊了劉璋人馬。
後有張飛、諸葛亮來到江陵城外，打造器械，意圖攻城。
再有關羽攻破當陽，隔絕江陵和襄陽的聯繫，讓襄陽的物資和援軍無法抵達。
更有劉備驅兵江夏，試圖迂迴攻擊襄陽。
曹操無法相信，這一步步，都打在了自己的軟肋上。
歷史上，曹操返回襄陽之後，還有數萬人馬，留徐晃和曹仁一起堅守江陵，樂進屯兵襄陽，滿寵屯兵當陽，自己先行離開。
可現在，華容道遭遇後，徐晃、樂進、滿寵都被俘虜。
身邊只有許褚一個大將，還有賈詡一個謀士，以及陳矯、陳群等文士居多的人。
剩下的都是曹仁的部曲和江陵留守的兵馬，雖然也有兩萬多，可江陵和襄陽如果被關羽斷絕聯繫，那這裡可就成了孤城一座，說不得真的要被俘虜。
他立刻命令北返的程昱、于禁、朱靈以及汝南的李通南下，可這個命令剛傳達不久，一個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消息傳來。
他派出的援軍張熹在汝南爆發疫病，不僅張熹部曲沒有戰鬥力，還連累汝南郡徵召的郡兵。
合肥在等不到援軍的情況下，被蔣濟放棄。
現在周瑜驅兵壽春，派程普分兵攻略當塗。
這地方可距離他的老家太近了。
如果被周瑜打進了譙郡，那他可真成了笑話。
徐州方面，又因為當年的屠殺，人心一直不穩，現在大軍攻來，結果很難預料。
一樁樁，一件件氣得曹操幾乎發瘋。
想他從江陵出發的時候，形勢一片大好，現在居然處處暴雷。
曹操怒極，然深知局勢危急，遂召賈詡問計：「文和以為，如今局面，怎麼應對？」
賈詡依舊一副恭謹有禮，誠誠懇懇的模樣，低聲道：「丞相必須返回許昌！」
地方上的叛亂，曹操也能應對，不過是打仗打回來，他一直在打仗，可朝廷裡面的問題就嚴重了。
那些被他壓制，心向漢室的人，知道他烏林大敗，肯定會劇烈反彈。
而朝廷中樞，必須他親自震懾。
也就說，他必須返回。
「荊州可保？」曹操再問道。
賈詡垂首，沉默以對。
曹操眼神凝滯，恨聲道：「劉備不能占據南郡，否則，不可制矣！」
武陵、零陵被劉備兵不血刃的招降，這個消息曹操也已經知道，不過荊南四郡不僅地理位置一般，人口物資產出也一般，加起來也比不過南郡。
南郡地理重要，物資豐饒，人口眾多，足以為基業之地。
曹操現在還存在保留江陵，讓劉備龜縮長江以南的想法。
可賈詡依舊垂首沉默。
曹操猛得一瞪眼，想要斥責，可想起出江陵前，賈詡對他的勸告，如今賈詡臉上帶傷，不禁嘆氣：「若早聽文和之言，豈有今日的困局啊！」
賈詡終於抬頭，看了看曹操，低聲說道：「荊州不過一隅之地，此次大戰後，更添殘破，丞相雄踞河北、中原兩處膏腴之地，根本未有損傷。」
「哎，我如何不知啊！」曹操也是一聲長嘆。
比起中原、河北，南方州郡都差了老遠。
只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敗給了此前一直的手下敗將劉備。
翌日。
曹操經過賈詡的勸諫，立刻帶領賈詡、許褚等幾千人，離開江陵，讓曹仁能守一日是一日。
江陵城內。
曹仁開始做主，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堅守多久，但肯定是越久越好，甚至不被攻破。
可情況比歷史上更糟，歷史上，江陵不僅兵馬充足，物資也充足，可即便是這樣，後來，也得襄陽方面供給兵馬糧草。
現在情況更差，江陵的糧草物資一直是襄陽供給，自從關羽入當陽，兵馬，糧草，全部被阻截。
江陵剩餘的物資糧草，只能堅守半個月。
曹仁為糧草發愁，本來他還想驅兵夷陵，把甘寧擊破，歷史上他這麼做了，可現在根本沒有餘力去做。
「城中大戶極多，且都心向劉備，我們朝著他們征糧如何？」曹仁看向陳矯。
陳矯沒有回答，以曹仁的脾氣，征糧肯定又是一場屠殺。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來報：「將軍，城外射進來一封信。」
曹仁一愣，罵道：「張飛匹夫也想勸降我！他也配！」說著，拿過信件，打開一看，立刻皺眉。
信中只有短短几個字：屠城，曹洪等必死！
趙少傑俘虜了曹洪等人後，也給張飛諸葛亮發來了消息，告訴他們，可以用曹家人威脅曹仁，看能不能讓曹仁自己離開。
反正歷史上，曹仁就是主動撤走的。
張飛、諸葛亮商議了一下，現在曹仁肯定不會被威脅走，但曹仁此前在江陵屠戮，倒是可以威脅對方。
曹仁氣呼呼地把信件給陳矯：「你看看，劉賊竟然用曹休等威脅我軍！那可是我曹家親族！」
陳矯依舊沒有說話。
曹仁眼看征糧的目標完不成，氣性更大，恨聲道：「我要出城！」
陳矯這才開口：「將軍不可！」
「什麼不可！我不出城，必被張飛小瞧，他也配小瞧我？」曹仁怒聲道，說著，不顧陳矯阻攔，點兵馬出城而去。
城外。
諸葛亮、張飛沒有著急攻城，因為攻城器械還在打造。
突然聽到曹仁出城來戰，二人都是目光一喜。
同樣點兵出戰。
兩軍對壘。
諸葛亮為主，張飛對文士本就尊敬，諸葛亮自從加入劉備麾下，多有謀劃，且性格完美，和他相處十分友好，被諸葛亮指揮，張飛並無芥蒂。
曹仁也遠遠看到了這邊情況，低聲道：「那人不是關羽，不是劉備，怎能驅動張飛？」
不過，看看左右，陳矯、牛金等，也熄滅讓他們幫自己指揮，自己沖陣的想法。
兩邊軍陣對沖。
張飛猶如殺神，一入軍陣，長矛飛舞，手下沒有一合之敵。
數十位人圍攻，都被衝破！
曹仁看著己方軍陣，立刻顯出混亂，口中狂罵：「張飛匹夫，你可敢與我論武！」
最終，曹仁吃了敗仗，損兵數百，退回城內。
先有甘寧攻破夷陵，把持了長江水道西邊的上重要節點，還阻擊了劉璋人馬。
後有張飛、諸葛亮來到江陵城外，打造器械，意圖攻城。
再有關羽攻破當陽，隔絕江陵和襄陽的聯繫，讓襄陽的物資和援軍無法抵達。
更有劉備驅兵江夏，試圖迂迴攻擊襄陽。
曹操無法相信，這一步步，都打在了自己的軟肋上。
歷史上，曹操返回襄陽之後，還有數萬人馬，留徐晃和曹仁一起堅守江陵，樂進屯兵襄陽，滿寵屯兵當陽，自己先行離開。
可現在，華容道遭遇後，徐晃、樂進、滿寵都被俘虜。
身邊只有許褚一個大將，還有賈詡一個謀士，以及陳矯、陳群等文士居多的人。
剩下的都是曹仁的部曲和江陵留守的兵馬，雖然也有兩萬多，可江陵和襄陽如果被關羽斷絕聯繫，那這裡可就成了孤城一座，說不得真的要被俘虜。
他立刻命令北返的程昱、于禁、朱靈以及汝南的李通南下，可這個命令剛傳達不久，一個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消息傳來。
他派出的援軍張熹在汝南爆發疫病，不僅張熹部曲沒有戰鬥力，還連累汝南郡徵召的郡兵。
合肥在等不到援軍的情況下，被蔣濟放棄。
現在周瑜驅兵壽春，派程普分兵攻略當塗。
這地方可距離他的老家太近了。
如果被周瑜打進了譙郡，那他可真成了笑話。
徐州方面，又因為當年的屠殺，人心一直不穩，現在大軍攻來，結果很難預料。
一樁樁，一件件氣得曹操幾乎發瘋。
想他從江陵出發的時候，形勢一片大好，現在居然處處暴雷。
曹操怒極，然深知局勢危急，遂召賈詡問計：「文和以為，如今局面，怎麼應對？」
賈詡依舊一副恭謹有禮，誠誠懇懇的模樣，低聲道：「丞相必須返回許昌！」
地方上的叛亂，曹操也能應對，不過是打仗打回來，他一直在打仗，可朝廷裡面的問題就嚴重了。
那些被他壓制，心向漢室的人，知道他烏林大敗，肯定會劇烈反彈。
而朝廷中樞，必須他親自震懾。
也就說，他必須返回。
「荊州可保？」曹操再問道。
賈詡垂首，沉默以對。
曹操眼神凝滯，恨聲道：「劉備不能占據南郡，否則，不可制矣！」
武陵、零陵被劉備兵不血刃的招降，這個消息曹操也已經知道，不過荊南四郡不僅地理位置一般，人口物資產出也一般，加起來也比不過南郡。
南郡地理重要，物資豐饒，人口眾多，足以為基業之地。
曹操現在還存在保留江陵，讓劉備龜縮長江以南的想法。
可賈詡依舊垂首沉默。
曹操猛得一瞪眼，想要斥責，可想起出江陵前，賈詡對他的勸告，如今賈詡臉上帶傷，不禁嘆氣：「若早聽文和之言，豈有今日的困局啊！」
賈詡終於抬頭，看了看曹操，低聲說道：「荊州不過一隅之地，此次大戰後，更添殘破，丞相雄踞河北、中原兩處膏腴之地，根本未有損傷。」
「哎，我如何不知啊！」曹操也是一聲長嘆。
比起中原、河北，南方州郡都差了老遠。
只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敗給了此前一直的手下敗將劉備。
翌日。
曹操經過賈詡的勸諫，立刻帶領賈詡、許褚等幾千人，離開江陵，讓曹仁能守一日是一日。
江陵城內。
曹仁開始做主，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堅守多久，但肯定是越久越好，甚至不被攻破。
可情況比歷史上更糟，歷史上，江陵不僅兵馬充足，物資也充足，可即便是這樣，後來，也得襄陽方面供給兵馬糧草。
現在情況更差，江陵的糧草物資一直是襄陽供給，自從關羽入當陽，兵馬，糧草，全部被阻截。
江陵剩餘的物資糧草，只能堅守半個月。
曹仁為糧草發愁，本來他還想驅兵夷陵，把甘寧擊破，歷史上他這麼做了，可現在根本沒有餘力去做。
「城中大戶極多，且都心向劉備，我們朝著他們征糧如何？」曹仁看向陳矯。
陳矯沒有回答，以曹仁的脾氣，征糧肯定又是一場屠殺。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來報：「將軍，城外射進來一封信。」
曹仁一愣，罵道：「張飛匹夫也想勸降我！他也配！」說著，拿過信件，打開一看，立刻皺眉。
信中只有短短几個字：屠城，曹洪等必死！
趙少傑俘虜了曹洪等人後，也給張飛諸葛亮發來了消息，告訴他們，可以用曹家人威脅曹仁，看能不能讓曹仁自己離開。
反正歷史上，曹仁就是主動撤走的。
張飛、諸葛亮商議了一下，現在曹仁肯定不會被威脅走，但曹仁此前在江陵屠戮，倒是可以威脅對方。
曹仁氣呼呼地把信件給陳矯：「你看看，劉賊竟然用曹休等威脅我軍！那可是我曹家親族！」
陳矯依舊沒有說話。
曹仁眼看征糧的目標完不成，氣性更大，恨聲道：「我要出城！」
陳矯這才開口：「將軍不可！」
「什麼不可！我不出城，必被張飛小瞧，他也配小瞧我？」曹仁怒聲道，說著，不顧陳矯阻攔，點兵馬出城而去。
城外。
諸葛亮、張飛沒有著急攻城，因為攻城器械還在打造。
突然聽到曹仁出城來戰，二人都是目光一喜。
同樣點兵出戰。
兩軍對壘。
諸葛亮為主，張飛對文士本就尊敬，諸葛亮自從加入劉備麾下，多有謀劃，且性格完美，和他相處十分友好，被諸葛亮指揮，張飛並無芥蒂。
曹仁也遠遠看到了這邊情況，低聲道：「那人不是關羽，不是劉備，怎能驅動張飛？」
不過，看看左右，陳矯、牛金等，也熄滅讓他們幫自己指揮，自己沖陣的想法。
兩邊軍陣對沖。
張飛猶如殺神，一入軍陣，長矛飛舞，手下沒有一合之敵。
數十位人圍攻，都被衝破！
曹仁看著己方軍陣，立刻顯出混亂，口中狂罵：「張飛匹夫，你可敢與我論武！」
最終，曹仁吃了敗仗，損兵數百，退回城內。